第32章 初戀(二更):姚長安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人接吻,可別說,滋味真不錯。她這男……
姚長安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人接吻,可別說,滋味真不錯。
她這男朋友的嘴唇軟軟的,彈彈的,像是甜美可口的布丁,唇齒間還帶著薄荷的清香,很是提神醒腦,讓她清醒地意識到在做甚麼,但她還是很快沉淪了。
男人身上暖烘烘的,大冬天的摟著,像是抱了個火爐子,讓人渾身燥熱,恨不得咬他一口才好。
想想還是捨不得,只是用牙尖輕輕摩挲了兩口,沒想到這小子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報復心起來的時候,還挺野的,立馬不客氣地反攻了回來。
摩挲了還不夠,還要掠奪她口腔裡的空氣,讓她變成一條擱淺的大笨魚,只能撲扇著“魚鰭”,緊緊環住他的腰,險些一口氣不來,直接溺死在男人掠奪性的親吻裡。
還好這男人確實是個正人君子,自帶剎車,踩得很及時。
等他大喘著氣將她鬆開,姚長安便像個重歸大海的魚兒,滑不留手地跑了。
看起來是主動跑了,實際上是落荒而逃,那小心臟撲通噗通的,根本不受控制,腦子也嗡嗡嗡的,好像被千軍萬馬追趕,稍微慢一步,她就要徹底淪為俘虜了。
到了前臺,辦理完退房,她的心情才逐漸平息了下來,等了好幾分鐘,她的男朋友可算是來了,臉上紅暈難消,看起來比她還狼狽一些。
她沒忍住,背過身去偷笑不止,等到溫懷瑾也退了房,喊了一聲長安,她才回過頭來,挽住他的胳膊。
大門一推,風雪撲了滿懷,姚長安猝不及防地打了聲噴嚏,溫懷瑾趕緊把自己的風衣解開,把她拽到懷裡,擋著點風。
就衝這一個舉動,姚長安便覺得這個新年真是值了,超值!
這麼有英雄氣概的男朋友,上哪兒找去?她就這麼緊緊摟著他的腰,躲在他風衣的庇護下,一直走到了停車場,等到上了車,他才把衣服扣上。
姚長安感動壞了,趕緊握著他的手,幫他暖暖,結果人家手心熱乎的,倒是她自己小手冰涼。
得,最後被暖的又成了她自己,感情她是找了個火爐子當男朋友,他除了一雙耳朵會挨凍,哪兒都凍不著。
不過現在也不用擔心他的耳朵了,他隨身帶著那頂雷鋒帽呢,摘下來,頭髮絲兒都熱氣騰騰的,真好玩兒。
姚長安摸了摸他的腦袋:“原來我男朋友是蒸汽驅動的。”
這是甚麼冷笑話?溫懷瑾哭笑不得,一把將她摁在懷裡,想親,又怕失控,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算了。
最終只是互相蹭了蹭臉頰,便將躁動的小鹿摁下,揭過了這茬。
昨晚過來怕他不認路,姚長安開的車,這會兒他坐在駕駛室,總覺得椅子不合適,調了下,才問道:“回去嗎?”
“隨便轉轉吧。”姚長安不想過早回去,待在房間裡容易亂了方寸,不如在外面轉轉,她有些好奇,“你家早年不是在縣城住的嗎?房子還在嗎?”
“在,有點遠,你要去看看嗎?”溫懷瑾昨晚其實也想過去的,但是太晚就算了。畢竟姚長安家在城東,是新城區,環境和配套都比較齊全,他家老宅在西邊的老城區,挨著公園,有點遠。
姚長安也想不到別的地方可去,點點頭:“去看看吧,認個路。你著急回去的話就算了。”
“不著急。”溫懷瑾心頭的燥熱,已經被北風冷卻下來了,他調好座椅,叮囑一聲系安全帶,隨後便往老城區開去。
路過汽運站門口的公交站時,看到一個軍人在站臺上等車,姚長安趕緊喊了一聲停車。
溫懷瑾減速後向前滑行了十幾米,車子剛停穩,姚長安就衝了下去,帽子和圍巾都沒戴,他趕緊拿上,追了出去。
但見姚長安像個喜鵲一樣撲到那軍人面前,雙手扶著膝蓋,特地彎著腰,從下往上看,可愛得很。
估計是她的哪個親戚?不然不可能這麼親暱,畢竟她是個很有分寸感的女生。
溫懷瑾是職業刑警,當下做出了判斷,他笑著走上前來。
姚長安介紹道:“這是我大舅家的表哥,劉行俊,行走的行,俊俏的俊。哥,這是我男朋友,溫懷瑾,懷瑾握瑜的那個懷瑾。”
溫懷瑾恍然,果然是親戚,他幫姚長安戴好帽子圍巾,伸出手去:“解放軍同志,你好。”
劉行俊沒聽說過表妹有男朋友了啊,但是出於禮貌,他還是握了握手:“你好,外地的?”
“不算,他家以前也住這裡,後來搬省城去了。”姚長安介紹了一下溫家的情況。
劉行俊恍然,他爸原來是鄉鎮派出所的,後來才調到了城區做片兒警,兩家估計剛好錯開了,不認識正常。
既然遇上了,他自然要邀請表妹和她男朋友去家裡坐坐,姚長安盛情難卻,但她還是回頭跟溫懷瑾商量了一下:“咱們的計劃取消,行嗎?”
“行!”溫懷瑾很開心,這種小事她都會照顧他的感受,這女朋友真好,天下第一好。
三人上了車,這次換姚長安開車,兩個男同志坐在了後排閒聊。
劉行俊跟查戶口似的,把溫懷瑾的家庭情況全部打聽了一遍,不禁嘀咕道:“我說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原來是邢亞輝那小子的表哥啊。”
看來這壺不開的水總有人想提,溫懷瑾尷尬地笑笑。
姚長安趕緊幫他解圍:“哥,別提邢亞輝,本來就是長輩胡鬧定的親,我跟他早八百年就沒有關係了。人溫懷瑾同志是我初戀,不許你拿他跟別人比較。”
劉行俊哭笑不得,他也沒說甚麼啊,這妹子,還沒嫁人呢,就胳膊肘往男朋友那兒拐了。
他又問了問溫懷瑾的歲數,職業,工作幾年了,有沒有車房,簡直比姚長安的爸媽還仔細。
好在溫懷瑾並不覺得冒犯,這是一個表哥對於表妹的正常關心,他一一作答,末了笑道:“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有,你的戀愛史,給我老實交代。”劉行俊生怕表妹被欺負,一副不說實話就要大刑伺候的唬人表情。
溫懷瑾理解他的心情,坦白道:“沒有歷史,只有現在進行時。”
這回答還挺文藝,劉行俊確認道:“真的?我表妹也是你初戀?”
“這種事沒必要撒謊,而且長安並不好騙。”溫懷瑾客觀評價道,“她很挑剔的,不收垃圾。”
劉行俊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可以啊,變著法子誇自己呢。”
溫懷瑾謙虛地笑笑:“我有人證,對嗎長安?”
“對,我就是你的人證。”姚長安哭笑不得,這人真逗,談個戀愛還整上人證了,職業病病得不輕。
路上姚長安停了一次車,挑了個水果超市,買了兩個果籃,這才重新啟程。
說話間到地方了,姚長安把車停好,把兩個果籃塞進溫懷瑾手裡,便跟著表哥上樓去了。
大舅家在老城區,住的是老式筒子樓,房間不大,勝在溫馨,而且他的子女除了小兒子劉行俊,其他的都成家搬出去了,如今老兩口住著,不覺得擠。
看到小兒子回來了,老兩口挺高興,再看外甥女也跟了進來,更是開心得不行。
正喊著安安快進來,沒想到又進來一個大塊頭,門框有點矮,差點撞到人家。
老兩口明顯一愣,劉行俊趕緊介紹道:“爸,媽,這是小妹男朋友溫懷瑾,是個刑警,跟我爸算是同行。”
劉克仁顯然聽姚良遠提過溫家的人,畢竟是邢亞輝的親戚,他親自接過果籃,笑道:“坐吧孩子,中午吃點甚麼?我跟你們舅媽來做。”
姚長安搖搖頭:“不了大舅,我跟他還有別的安排,只是看到表哥在等車,順路送他回來。”
“那怎麼行呢,大過年了,到了舅舅家也不吃頓飯,回頭你舅舅要不高興的。”大舅媽孫文姍是個老中醫,慈眉善目的,直接把門一關,不讓他們走了。
無奈,姚長安只好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中午在大舅這裡,不回去了。
正好兩口子要回請朋友,便叮囑了一聲,讓她照顧著點小溫,人家孩子初來乍到的,別讓人家不自在。
姚長安明白,掛了電話,便去廚房轉了轉,卻被大舅媽給攆了出來:“去去,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去,別在我們老年人跟前搗亂。”
姚長安哭笑不得,只得去客廳,跟兩個男同志玩牌去了,她不會別的,只會小貓釣魚。
劉行俊護短,趕緊給表妹找補:“我妹是學霸,她不是不會別的,只是懶得學。”
溫懷瑾有點想笑,他沒說甚麼呀,這個表哥真逗,看歲數可能還沒有他大呢,倒是管得挺寬,行吧,他得跟著姚長安的排序來,以後真成了,還得管人家叫哥。
想想挺滑稽的,不過劉家的氣氛很好,跟姚長安家一樣,一看就是老兩口恩愛,子女也教得不差的那種。
遠比他爸媽同床異夢強多了。
這年過得真不虧,有了女朋友,還能體驗她家和親戚家的人間煙火,總算是有點年味兒了。
吃飯的時候,劉家父母並沒有查戶口,大概是因為他刑警的身份,省去了不少麻煩。
吃完他便跟姚長安告辭了,劉行俊送他們下樓,到了車門外,叮囑道:“哎,溫懷瑾,你給我聽著,你是個刑警不假,可我還是個軍人呢,再過幾年,指不定誰的級別更高。你不準欺負我妹,聽見沒有?”
溫懷瑾還沒有開口,姚長安便把他拽到了身後:“好了哥,他不敢的,你快回去吧,外面冷。”
“不行,你讓他自己說。”劉行俊必須要他一個保證,他這妹子多好啊,一個人在外工作,孃家人肯定要撐腰啊,這樣別人才不敢欺負她。
溫懷瑾理解他的苦心,嚴肅認真地回道:“你放心,號碼寫給你了,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儘管打電話罵我,我立即改正。”
“這還差不多。”劉行俊平時挺和氣的,板著臉裝大家長裝得也辛苦,這會兒事情說完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拉著姚長安問道,“我威嚴吧?像不像個做哥哥的?”
“怎麼能用像這個字呢?你本來就是我哥嘛,好啦,快回去吧,你難得回來,多陪陪舅舅舅媽。”姚長安上了副駕駛。
等到車子開遠了,劉行俊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去了。
到了家裡,剛抱了個熱水袋捂手,便聽他爸問道:“俊啊,不是讓你打聽你小姑父的爸媽嗎?有情況沒有?”
“有!”劉行俊愁眉不展地坐下,“爸,事情比較棘手。”
“怎麼?”劉克仁趕緊坐下,一臉嚴肅,“難道那邊真出事了?”
“是出事了,可是出事的不是他爸爸。”劉行俊眼中滿是不忍,真相會刺痛小姑父的,他想了想,勸道,“要不算了,小姑父大半輩子都過來了,還是別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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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良遠:[摸頭]你個傻孩子,你怎麼這麼大方呢,那可是軍屬身份!
劉克信:[爆哭]對,要認,必須認!為了你妹妹也得認!
孫文姍:[彩虹屁]就是,等你小姑父成了軍屬,你妹妹婆婆也不敢欺負她!
劉行俊:[求你了]哦,誰幫我求個情,下章我爸要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