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渣男夏油 她以為是搶婚,結果是要她……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穿著花色和服的硝子站在走廊,從窗玻璃打入的陽光落下,推門而入,見夏油傑還在,表情透著無語:“我說,你們倆這點時間不需要再黏在一起吧?”
“婚禮快開始了,麻煩你們分開一下吧。”
剛說完,從她身後又走進來同樣是穿著和服的歌姬與冥小姐。
聽到抱怨,夏油傑微笑站起身,看向幾人,溫柔如記憶中的模樣:“夏奈就拜託你們了,她好像有點宿醉。”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小島遊內心吐槽:不,她不是宿醉,是震撼。
正常情況下,人內心秩序的崩塌,應該是在青少年期,甚至幼年埋下伏筆。
誰家內心崩塌會是因為恐懼未來?!
“等會兒見。”夏油傑彎腰微笑親吻了她的臉頰,起身離開。
硝子幾人走了進來。
看到身材巨辣的冥冥穿和服,真是惹眼,小島遊瞥了一眼又一眼,微笑注視夏油傑,輕輕點頭:“好啊。”
歌姬吐槽:“你們倆也太黏糊了吧?”
“從今天開始,就要稱呼夏油夏奈,感覺有些不適應。”冥小姐雙手環胸,頭髮挽起,看起來頗為優雅。
毛骨悚然。
超級毛骨悚然。
隨著夏油傑離開,原本還在說笑的硝子三人定格住。
看到她們的狀態,小島遊確信自己沒來錯地方,瞭然點點頭:“看來沒錯了,這確實是傑的內心世界。”
內心世界只會圍繞主角行動,主角一旦離開,所有的配角都會停止行為,配角的行為以主角的想法而行動。
那麼就要看五條悟是否和她在一個內心頻道。
按理來說,不可能是兩個內心吧?
還是先找五條悟。
與此同時,下墜感消失,五條悟也隨之睜開眼,發現自己穿著藏青色紋付袴,外面套著帶有家紋的羽織,到處都是看不清臉的人。
甚麼情況?
“悟——”
在他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夏油傑的聲音出現,五條扭頭看去,看到同樣穿著灰色羽織袴的夏油傑,難得震驚。
這是夏油傑?
有一種……果然很奇怪啊。
難得看到傑把散落的劉海全部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臉上掛著明媚到有點噁心的微笑。
五條悟內心謹慎,正準備打招呼,脫口而出的卻是:“恭喜結婚。”
五條悟:?
等等,怎麼就恭喜結婚了?
誰結婚?
夏油傑絲毫不詫異,極為自然道:“謝謝。”
“……”一瞬間,五條悟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原來你是這種悶騷傑嗎!?
“學生們都來了呢。”夏油傑說道。
剛說完,從外面走來穿著和服的兩個少女:“夏油校長,五條老師。”
有點眼熟的兩位少女自然地揮手打招呼。
五條悟內心在思考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起來就像是婚禮現場……
婚禮現場?等等,這是傑的婚禮現場?而且夏油校長?所以,在傑的內心,他未來會成為高專校長?自己會是老師?聽起來好像滿不賴的,五條悟想著。
保持如往常一貫的姿態,雙手插在振袖之中,思考要不要裝酷,微微頷首就好。
“謝謝你們,美美子,菜菜子。”夏油傑溫柔招呼。
哇哦,原來這是那兩個小孩?立刻和名字對上號,這兩位倒是和被解救時候的弱小完全不一樣,五條悟利用六眼在觀察一切。
“夏油校長——”
又走進來一堆學生。
五條悟看去,發現自己都不認識,不過也正常,這些應該是傑內心的幻想吧?不過是幻想的話,崩潰的點在哪裡?
總不能是有人搶婚?
“前輩。”
“前輩!新婚快樂!”
又是兩個陌生的男人,五條悟認識他們,下一屆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不是吧,傑的幻想中,連他們都出現了?
兩位學弟把帶來的禮物遞給夏油傑,和他們一點也不熟,五條悟環顧四周,沒看到小島遊。
“傑,你要招待其他人吧?”五條悟開口,他覺得現在還是得先找到夏奈比較重要,支開傑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難得表現得善解人意,五條悟說:“我去找硝子她們吧,你好好招待其他人。”
夏油傑欣慰的看向五條悟,表情沒甚麼大的變化:“好啊,她們現在和夏奈在一起,在後面,我們以前的教室。”
得了訊息,五條悟迅速往教室走去。
離開夏油傑的視野,五條悟越前走去,發覺不對勁,四周的人動作越來越慢,逐漸變成臉一片空白的真人玩偶。
所有人都禁止不動,站在走廊,亦或者院子,像是某種雕塑。
看著挺詭異。
前方傳來腳步聲,五條悟警惕著,無下限一直開啟。
穿著白無垢的小島游出現在玩偶後方。
“悟?”
“夏奈?”
兩人同時指向對方。
同時吐槽:“你這是甚麼打扮啊。”
很好。
確認過眼神,是自己人。
“現在是怎麼回事?”五條悟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有點新奇,看到旁邊玻璃上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和十七歲的樣子沒有區別。”
“畢竟你這張臉也算是童顏了。”小島遊快被這白無垢煩死了。
五條悟看向她那張臉,端莊成熟到充滿神聖感,和她此刻彎著腰拉白無垢的姿勢完全不一致,違和感十足。
即使一向不喜歡長老們古舊禮儀,但看到對方如此辣眼睛的舉止,五條悟驟然升起:老古董原來是他自己嗎?這種詭異的念頭。
移開視線,五條悟揣手手:“所以傑內心的崩塌是因為要舉行婚禮?”
“恐婚嗎?這是。”
他發出和小島遊之前一模一樣的吐槽。
小島遊也給出了一模一樣的回答:“那我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那崩塌的關鍵點是甚麼?有人搶婚?”五條悟猜測,指了指那些無臉人:“這些東西又是怎麼回事?”
“內心投向,我轉悠了一圈,沒甚麼發現。”終於能夠適應糟糕的白無垢,小島遊嘆氣:“想要找到傑內心的崩塌秩序,果然還是得——”
“叮鈴鈴——”
婚禮開始前的沉悶鈴聲響起。
莊重悅耳。
陽光快速變換,夏日明媚的陽光從上方傾斜而來。
話還沒說完,四周的人開始走動,滿是笑意的祝福響起。
“哎呀呀,新娘子很漂亮呢。”
“新郎是東京高專校長,還是五條家主的朋友,很厲害呢。”
“喜結連理。”
各種討論響起,
五條悟和小島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這是怎麼回事?”五條悟往回走。
“應該是傑內心發生改變,”小島遊顯得很冷靜:“應該是要開始結婚了。”
“不受控制我們還能做甚麼!?”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不受控制,五條悟有點抓狂。
小島遊嚴肅臉,緊接著一秒愉快:“嘛~反正來都來了~先結個婚吧~~~”
五條悟:……
你這傢伙,真的是認真的嗎?
但內心世界本身就是按照夏油傑為主體,一眨眼,又全部回到了典禮開始的地方。
咒術界基本上都來參加了,連夜蛾都穿著黑色的和服,表情柔和了不少。
五條悟站在人群中,無論是代表摯友,還是代表五條家家主,他的身份都毋庸置疑。
“哎呀,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是啊,真是美好呢。”
“真漂亮啊。”
在歡喜的聲音中,開道的巫女出現。
撐著紅色巨型傘的隨侍站在一邊。
傘落下的陰影擋住新人。
代表純潔無瑕白無垢出現,女子腦袋上頂著寬大的白帽簷,滿是端莊的小島遊夏奈和穿著黑色日本和服,面帶微笑的夏油傑一步步走來。
踏過青石板,木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為首的巫女拿著神樂鈴,隨著手腕的晃動:“叮鈴鈴——”
“叮鈴鈴——”
屋簷上的透明玻璃風鈴被風吹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五條悟站在左側,雙手藏於振袖之中,清朗帥氣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泛起笑意,目光與夏油傑對視上,即便知道這是假的,也由衷的為兩人感到高興。
兩人站在神宮內部。
小島遊拿起托盤上的紅繩,需要由她戴到夏油傑的小拇指上,當然,夏油傑也需要為她戴上。
緩緩抬起頭。
陽光變得稀稀拉拉,周遭的人聲,忽遠忽近。
視線掃過灰色的垮褲,黑色狩衣,衣冠楚楚,身形挺拔,小島遊眼神微動,掀了掀眼瞼,繼續抬頭,視線之中多出了獨屬於夏油傑溫柔。
儼然是那種超受歡迎的溫柔體貼系。
殷紅溼潤的唇瓣猶如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夏油傑的喉結控制不住的壓了壓,眼眸幽深。
看起來非常端正,但小島遊內心依舊保持警惕。
“真好。”夏油傑開口,音色溫柔:“夏奈。”
“嗯。”她應了一聲。
他伸出手:“從今以後,請多關照。”
即使知道這是虛假的,但被這雙溫柔的眼注視著,小島遊嘴角緩慢上揚,伸出手搭上去,溫柔應聲:“也請你——”
“砰!”
一聲槍響,驚飛鳥雀。
夏油傑的瞳孔猛地收緊。
視線被鮮血染紅,周遭的一切開始放慢
角隱帽伴隨砰的聲音,破開大洞,血液滲出。
身體傾斜。
眼前的純白逐漸變鮮血染紅。
夏油傑低著頭,跪倒在地,抱住死亡的夏奈,收緊手掌,牢牢地抓緊即將滑落的手。
“夏奈!”五條悟衝出人群喊了一聲。
已經成為亡靈狀態的夏奈:……
好傢伙,她以為是搶婚,結果是要她狗命?
……
“發生了甚麼?”
“啊啊啊!”
“那是甚麼!?”
人群變得混亂。
五條悟用無下限擋住人群,逆著人群往前走,卻依舊被裹挾著的洪流擋住,明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但遙遠的像是隔了一道懸崖。
“傑!夏奈!”五條悟喊道。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彷彿是走馬花。
“啊!”叫灰原雄的男人被突然出現的咒靈刺中心臟。
五條悟停住。
旁邊叫七海建人渾身冒火花,成為焦炭。
美美子的頭部被平整切割。
菜菜子被切割成無數塊。
死亡來的無比突然,五條悟瞳孔瞪大,完全不知道這些攻擊從何而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堪稱地獄的場景。
“夜蛾!”他叫了聲。
夜蛾胸前出現一道“X”的傷口。
“喂!傑,你在搞甚麼?”這不是傑的內心意識嗎?五條悟不可置信。
下一秒,他感受到痛意,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往後傾倒。
“砰——”
轟然倒地。
“叮鈴鈴——”
“叮鈴——”
又是熟悉的莊重鈴音。
五條悟再次睜開眼,沒有受傷,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情況,他穿著和服出現在道喜的人群中,旁邊站著滿是笑容的夏油傑。
痛感消失,所有人臉上都流露著笑容。
甚麼都沒發生。
喂喂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無限輪迴嗎?
再次看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出現,五條悟立刻對夏油傑說:“我去找夏奈,有東西要給她。”
說完,不等夏油傑回答,五條悟立刻衝了出去。
好巧不巧,小島遊也正好在找他。
又是一樣的長廊見到彼此,小島遊和五條悟的表情都很不對勁。
“……婚禮大屠殺嗎?”小島遊吐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死亡方式竟然是被一槍爆頭。
一槍爆頭啊!難道她不要面子的嗎?
五條悟更無語:“我還被腰斬呢。”
這是甚麼沒有面子的死亡方式?
“所以傑的崩潰是甚麼?”五條悟不理解:“害怕我們都會死亡?”
小島遊堅定搖頭:“我絕對不可能以那麼窩囊的形式死亡。”
五條悟:……沒錯,他也是。
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五條悟看向小島遊:“所以我們只要躲避了死亡,就能拯救傑?”
“不可能。”一口否決。
“你是在玩我嗎?”五條悟問。
小島遊堅定搖頭:“當然不是,這裡是傑的意識,他想讓我一槍爆頭,那我也不可能有其他死法。”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我們要玩死亡輪迴的遊戲?”已經想要暴打夏油傑的狗頭,五條悟完全不想那麼狼狽的死去。
還是得知道,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崩潰點實在很難讓人理解。
小島遊想了想:“不過……也不是不能嘗試規避死亡。”
玩遊戲總有能通關的劇情吧?
“去找傑。”小島遊當機立斷。
兩人找到了在和客人們聊天的夏油傑,看到突然出現的小島遊,夏油傑顯然愣住,皺起眉:“夏奈,你現在應該在新娘房間等著才對。”
無奈看向五條悟,眼神帶著譴責。
這兩個人一起胡鬧。
生怕夏油傑一個想法給自己送回去,小島遊打斷他的輸出:“傑——”
“怎麼?”
話音剛落,沒等小島遊說話,意識天旋地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開始舉行婚禮了。
小島遊:???
流程一絲不茍地進行。
巫女念著千篇一律的祝詞。
小島遊抬頭,看到了裹挾在人群中的五條悟。
【“真好。”夏油傑開口,音色溫柔:“夏奈。”
“嗯。”她應了一聲。
他伸出手:“從今以後,請多關照。”】
就是這裡!
一模一樣的話,緊接著就會響起槍聲,她會被爆頭。
【“也請你——”】
槍響在夏油傑握緊她手的瞬間響起。
五條悟動了,身影從原地消失。
比槍聲更快一步的是小島遊的動作!
“砰!”
槍聲響起。
小島遊拉住夏油傑,自己往下一蹲,罵罵咧咧:“一槍爆頭這種垃圾死法,夏油傑你這是在看不起誰!”
指尖蒼藍色的咒力光芒吞吐,準備攻擊開槍者的五條悟目瞪口呆。
本該死去的小島遊還活著,死亡的物件……變成了夏油傑。
很好,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
兩人等了三秒,發現劇情還在繼續,如約而至的尖叫響起,不懂為甚麼沒有重置,五條悟率先衝向開槍的男人,對著小島遊說:“其他交給你了。”
不是,傑都死了,這劇情怎麼還在繼續?
沒管那麼多,小島遊迅速揚了腦袋上的角帽,撕了礙事的白無垢,扛起法杖消滅咒靈。
那些亂七八糟的切割不知道從何而來,勉強算是把本該死去的幾人救下。
“呼呼——”
累到喘氣。
四周的氣溫一點點往上升。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咒力,小島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恐怖。
緩緩轉頭。
視線與火山頭咒靈對上。
小島遊瞳孔猛縮,殺意無法剋制的爆發,想到自己至今還負債累累都是拜誰所賜,新仇加舊恨:“好久不見啊,火山頭咒靈是吧——”
露出比反派還要反派的笑容,小島遊捏著手骨,乾脆把法杖收起來,準備物理超度對方:“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成為咒靈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漏瑚看向一步步走來的女人,眼神滿是警惕:“你這傢伙是誰?”
追出去的五條悟也遇到了開槍的男人。
一個眼神桀驁,完全沒有咒力的男人。
在五條悟思考的瞬間,周邊的景色再次發生變化,他們出現在了筵山麓的空地。
場景變了?五條悟暗暗驚訝。
這裡是直達天元大人的地方,距離薨星宮不遠。
他身上的日式和服也變成了高專校服,胸口多了一道穿透的刀痕,因為無下限使用的及時,內臟沒問題,但精神很疲憊。
到處都是被大範圍摧毀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他的咒力殘穢。
肩膀上掛著咒靈,穿著練功服的男人站在對面,眼神陰翳。
甚麼情況?五條悟皺眉。
鋪天蓋地的是一群低階蠅蟲,擾亂了他對咒力的感官。
這個男人是誰?為甚麼會出現在夏油傑的崩潰記憶中?五條悟皺眉,指尖蒼朮蠢蠢欲動
“無論發生甚麼,只要把你殺死就可以了吧?”簡直就像是玩遊戲的必備通關專案。
五條悟伸出手,無下限釋放的瞬間,排斥的力量爆炸開,整個地面分崩離析,塵土飛揚,蒼藍之瞳璀璨明亮。
毫無咒力的男人被無下限擋住,滯留在半空之中。
男人被擊飛,撞在建築之中,整個建築轟然倒塌。
維持耍酷姿勢,五條悟雙手插兜:“完全沒咒力啊,天與咒縛嗎?可惜,你完全無法靠近我。”
灰塵散去,崩塌的神社內沒有那個人的蹤影,意識到不好,等五條悟扭頭往旁邊看,那個男人以極快的速度,帶著強勁的風在四周的建築上方穿行。
連六眼都無法捕捉其動態。
超乎人類極限的速度,幾乎可以和小島遊那個怪物相提並論了!
【好快!】
與此同時,滿身是血的小島遊祓除了亂七八糟的各種咒靈,現在比咒靈更像是咒靈。
白無垢徹底成了血無垢,置身於熔漿火海,笑容扭曲到已經忘記自己來的目的是拯救夏油傑,她現在只想把害她流浪街頭,還得賺錢建造房子的咒靈,擰下腦袋當做花瓶。
“你到底是甚麼!”漏瑚從未見過這種可怕的存在。
無法言語的壓力席捲而來。
令咒靈都感覺恐懼的存在。
被一個人類嚇到這種地步,漏瑚的獨眼死死瞪大,腦袋上的火山再次噴發出熔漿,超大聲的宣告:“我可是天災啊!”
“天災?呵呵——”小島遊陰森森冷笑,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輕響:“那我就給你看一下,甚麼叫人災吧!”
“給老孃去死!!!”
“砰——!”
無懼高溫,手觸碰到對方的腦袋,擰在火山頭的腦袋上,動作輕巧的就像是摘蘋果。
“咔。”
骨骼被擰斷,腦袋被摘下,濺了一身血。
小島遊拎著火山頭的腦袋,四周一片狼藉,並未出現新的敵人。
五條悟拎著男人的頭顱瞬閃出現。
雙目璀璨到詭異。
拎頭二人組重新匯合。
兩人對視一眼,互看了對方拎著的腦袋,沒力氣吐槽對方。
場景依舊沒有重置,滿目狼藉。
“我說,你還要躲著看多久?”小島遊看向結婚的神社內部不耐煩的問道。
“啊——”屬於夏油傑的聲音響起。
風吹動樹冠,帶起簌簌的聲響。
熟悉的身影從神社內出現,五條悟和小島遊同時陷入沉默。
扎著半丸子頭,穿著和尚服,更為成熟的夏油傑出現在兩人面前,看到傻掉的他們,相當友好的打招呼:“嗨,悟,好久不見。”
五條悟:……
小島遊:……
穿著……和尚服的夏油傑?
“難道是因為我們兩個結婚失敗,你跑去當和尚了?”有被震撼到的小島遊發言。
二十七歲,完整度過半生,並沒有女朋友的夏油傑:……
“純愛黨?”同樣難以理解的五條悟跟著吐槽,捂住隱隱作痛的腦子,學會反轉術式是一件好事的話,他現在的心情很平靜。
瀕死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經歷瀕死之後超脫死亡之外,另一種無比空虛的感覺浮現在他心底。
不過,這種空虛感,緊接著就被比他更誇張的小島遊打破。
小島遊又搖搖頭:“不對,和尚也可以結婚吧?所以,是結婚之後,為了擺脫家庭,當個不負責任的老公和爸爸,去當的和尚?”
腦洞大開,小島遊又嘀咕道:“總不能是我去父留子吧?”
教主傑的表情越來越冷酷。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知道了!”
小島遊以拳擊掌:“一定是我們感情破裂,我帶著孩子嫁給了你的摯友五條悟,你才會心如死灰的離開高專,去當和尚,想發設法的想要殺死我們兩個。”
“不可能!”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五條悟翻白眼:“為甚麼我會成為備選?”
“為甚麼,我非要娶你不可?”教主傑臉上虛假的笑容逐漸繃不住。
此話一出,五條悟和小島遊同時看他,異口同聲:“渣男!”
教主傑微微一笑,笑容燦爛:“你們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