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起下地獄 誰要跟你們改變世界???
“請開始你的表演。”
死呢,肯定不會主動去死的,滿身是血的小島遊做了個“請”的手勢。
五條悟更是乾脆,扭頭問她:“這算是傑的心魔嗎?比如我們只要殺了心魔,傑就可以甦醒?”
看得出來,五條悟是真沒少玩遊戲。
教主傑深深看向兩人,最後,露出無奈的笑,揉了揉腦袋:“真是敗給你們了。”
打了個響指。
四周景色發生變化。
小島遊終於擺脫了白無垢,變成了正常的高專校服。
五條悟看著神廟的模樣,一秒做出判斷:“看起來傑確實打算當和尚。”
沒有滿地血跡,也沒有其他人,是一間充滿日式風格的神社,木質地面散發著松木香,四周是庭院,前面是假山流水,後面是草坪,不遠處還有和尚雕塑。
屋簷上掛著風鈴,具有日式傳統特色的寺廟。
四周的景色在不斷變化。
小島遊對著五條悟“小聲”嘀嘀咕咕:“這絕對是心魔。”
作為一個巫女,小島遊表示自己擅長對付心魔。
“要殺死嗎?”五條悟問。
後面這兩個傢伙,完全當他不存在呢。夏油傑額頭冒出青筋,再次看到這麼“活潑”的五條悟,依舊會感到……
“我聽得見。”教主傑開口。
回頭往後看去,雙手藏於寬大的振袖之中,笑容顯得陰冷:“你們兩個,未免也太自我了吧?”
“……”
“你也一樣。”五條悟和小島遊同時吐槽。
無論是五條家長大的五條悟,還是本身就擁有佔地四千多平神社的神官小島遊,對於這個像是走不到頭的神社都沒有流露出特別的情緒。
空間太大,人太少,以至於他們走動間,能夠聽到明顯的回聲。
夏油傑停住,在一間和屋停下,順勢坐在了首位,左邊放著搭手臂的架子,撐著額角,面帶笑容的看向眼前的兩位。
“我是夏油傑。”
他看向兩人,眼神深邃,半張臉隱於上方的陰影之中,凸顯出某種昏暗的色調,帶著油然而生的邪肆。
好一個裝逼。對面的兩人同時想到。
小島遊面無表情:“啊對對對,你是夏油傑。”
“不是夏油傑還能是五條傑嗎?”張著嘴,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五條悟懷疑夏油傑腦子壞了。
兩人顯然把眼前這個夏油傑的行為都當做“心魔”。
佛教十魔,其中就有心魔。
一切我慢之心為魔也,蓋心懷貢高,常生憍慢,障蔽工道,遂失智慧之命。
翻譯一下就是:一切傲慢自大的心念都是魔障,因為心中懷著傲慢,常常產生驕縱自大的心態,這會遮蔽修行正道,於是使人喪失智慧的生命力。這就稱為“心魔”。
井字再次出現在教師傑的腦袋上。
一個五條悟已經很難搞,結果又出現一個比五條悟還難搞的傢伙。
本來想和五條悟聊一些關於未來的事情,但現在算甚麼?算他心善?
直接無視這兩個傢伙的調侃。
教主傑自顧自的說道:“我來自十年後,當然——是已經死了。”
“設定還聽完整的。”五條悟評價。
小島遊點點頭:“可能心魔也跟精神分裂的人格一樣,會給自己按上合適的身份吧?”
教主傑:……
算了,走甚麼新路,要不還是大家一起下地獄吧。教主傑面無表情的想著。
眼看夏油傑身後的咒靈已經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心知再蹦躂下去,夏油傑估計真的要動手,小島遊和五條悟一秒乖巧,乖巧的坐在夏油傑對面。
教主傑抬手摁了摁眉心。
“我現在只是一抹殘念。”教主傑開口,下一秒,在他身旁又出現了穿著高專校服的夏油傑。
出現在這的高專傑表情有些茫然,看到穿著和尚服,一模一樣的自己,立刻警惕起來:“你是誰?!”
“十年後的你。”教主傑回答。
五條悟湊到小島遊旁邊,嘀嘀咕咕:“精分?”
小島遊看了看穿著校服的夏油傑,又扭頭看了看穿和尚袍的夏油傑二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起來,很危險啊。”
摸不著頭腦的高專傑聽到聲音,回頭看去,瞧見坐著的五條悟和小島遊,警惕的表情呆了下,有些遲疑:“夏奈?悟?”
“這個傑有點熟悉。”小島遊開口。
五條悟無比肯定:“一定是來迷惑我們的!”
“……”高專傑看到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畫面,腦袋上的青筋跳的歡快。
跨步走過去,毫不留情的把兩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搞甚麼的腦袋給分開,臉上的笑容逐漸帶上死氣:“我說你們兩個,靠的太近了。”
此話一出,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小島遊,同時指向夏油傑的臉,默契度從未如此高。
“是這個!”
“沒錯了!是這個!”
兩人說著一般人聽不懂的臺詞。
對他們之間的默契莫名不爽,夏油傑一手一個,摁在兩人的肩膀上,笑容陰沉。
“這個絕對是傑!”
“還是吃醋的傑~~~”
小島遊和五條悟一前一後開口,調侃之意尤為明顯。
顯然對他們倆不著調的性格習以為常,高專傑神情自然的坐在兩人中間,坐在兩者之間,把他們隔離開,笑容清爽但略有些恐怖
坐在主位的教主傑,眼神複雜的看向下方那個年輕的自己。
不是很想承認,那個傢伙是自己。
“好了,這位來自於十年後的精分傑,請問你把我們叫到這裡是做甚麼?”小島遊開口。
精分傑……
教主傑嚴重懷疑自己以前的腦子是有問題,不然怎麼會看上這種傢伙?
“我不是精分!”教主傑萬萬沒想到,自己死了之後,還要經歷被人再氣死的下場。
眼看五條悟和曾經的自己眼神逐漸不對勁,教主傑看向那個不請自來的女生,用著冷酷口吻:“你才是不請自來的傢伙。”
他可沒打算邀請對方。
小島遊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哈?”
面無表情轉頭看向旁邊的高專傑:“離開之後,請做好被我揍的準備吧。”
高專傑:……
聽到這話,高專傑有點繃不住,“那個傢伙,我也不熟啊,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也就是這傢伙莫名其妙的記憶,差點害的他分手!
“我來自十年後,被悟殺死後,意識回到這裡。”
雖然很扯淡,真的很扯淡。
但那位穿著和尚衣服的夏油傑為他們放起了小電影。
從天內理子和天元融合失敗,五條悟被伏黑甚爾殺死領悟反轉術式,再到盤星教,緊接著就是灰原雄的死亡,看到被無知村民虐待的兩個孩子,層層重壓之下的叛逃……
夏油傑看到“未來的”自己屠殺村民和父母之後,剋制不住的瞪大眼,連帶著旁邊的五條悟也情不自禁的說道:“騙人的吧。”
“啊!”唯一狀態正常的大概只有小島遊夏奈,在看到夏油傑屠殺人之後,她發出一聲,高專傑緊張的看她。
“那裡面無甚麼沒有我?”小島遊吐槽:“難道是我成功屠殺了總監部,所以被通緝了?”
夏油傑:……
五條悟:……
重點是這個嗎?
“你給我閉嘴。”對於這個“添頭”教主傑沒有一點耐心,食指滑動,封住了她的嘴巴。
小島遊瞪大眼。
緊接著,就是身為十八歲美的五條悟少年收養伏黑惠,成為五條家主。
不愧是摯友,收養孩子的行為也這麼如出一轍嗎?
在五條悟二十七歲的時候認識被執行死刑的乙骨憂太,身為“普通人”卻擁有相當誇張的咒力,並且因為拒絕朋友的死亡,把對方變成咒靈咒力,也是個純BUG。
而知道里香存在,夏油傑想要奪取她,達成自己毀滅人類的夙願,於是乎,夏油傑舉行百鬼夜行。
最終結果是被乙骨打敗後,被五條悟殺死……
本以為劇情會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沒想到竟然還有下文!
幾個月之後,又出現一個虎杖悠仁的人才,吞噬了兩面宿儺的咒物手指,成為了宿儺的容器,開啟了收集手指,再被處以死刑的故事。
甚麼少年院、八十八橋、正向天與咒縛、澀谷事變、五條悟被封印、夏油傑屍體被絹索拿到、火山頭咒靈……
看到那個火山頭,小島遊瞬間憤怒,就算不能說話,也瘋狂的支支吾吾。
再她旁邊的夏油傑以至於無法思考那些東西代表了甚麼,用力控制住即將暴走的小島遊。
“冷靜、冷靜夏奈。”夏油傑為難的抱住她。
緊接著就是死滅迴游、曾經和宿儺達成交易的強者復甦、學生們拯救五條悟、宿儺搶走伏黑惠的身體、五條悟解封、宣戰,以及……最後的死亡。
畫面戛然而止。
五條悟不可置信:“腰斬?哈?誰會那麼窩窩囊囊的死掉?”
他幾分鐘前還在和小島遊吐槽,自己絕對不會死的那麼窩囊,現在,他被腰斬?開甚麼玩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畫面徹底黑下去,小島遊也終於能夠開口說話。
“我呢!?我的登場畫面嗎!?這裡面沒有我嗎!”一秒都沒有!小島遊不可置信。
教師傑面無表情:“說起來,這個世界還有妖怪真是離奇。”
“你這個從十年後回來的怨靈才奇怪吧?”從不內耗,小島遊一點不客氣的吐槽。
“所以你的目的是甚麼?”高專傑站起身,眼神複雜的看向那個自己,十年後的自己。
教主傑顯然對他那種陰冷的目光習以為常:“怎麼,知道了自己並不會成為期待的那種伸張正義,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咒術師,很失落吧?”
五條悟看向夏油傑。
高專傑微笑,帶著屬於少年的意氣風發:“不會哦,那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
有小島遊存在,就已經說明這兩個世界不一樣。
“我們終會走上相同的道路。”此刻的教主傑,像極了引誘人下地獄的魔鬼。
五條悟嘖了一聲,極其不爽。
“你的目的是甚麼?”高專傑沒理會他的話。
教主傑毫不猶豫:“摧毀現在的咒術界。”
他嘴角越咧越大,笑容逐漸變得充滿邪氣,帶著病態的殺意:“如果辦不到的話——”
一秒恢復溫柔假象。
“你知道的,以我的能力,可以輕易覆蓋你的意識。”
“奪取你的身體,對我來說,也不會是讓我愧疚的事情。”
教主傑站起身,張開雙手,身後帶起黑色裂縫,裂縫後是無盡的黑暗,以及無數咒靈翻湧的陰陽之地。
他往後仰倒。
身體逐漸被咒靈吞噬。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如果辦不到的話。”
“那就一起前往彼岸吧。”
……
“咒力正在消退!”
“磁場回歸正常頻率!”
秘密監控這棟被咒力覆蓋的大樓,監督和窗們在看到最新資料後發出驚呼,各類儀器都在顯示,大樓內部的扭曲和咒力如潮水般褪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正常狀態。
黑色的咒力從上方開始褪去。
夜蛾全神貫注的注視。
被咒力吞噬過的大樓鏽跡斑斑。
“是……結束了嗎?”有人問。
誰也不敢回答。
誰也不知道從那棟大樓內走出來的會是誰。
“喲~”熟悉的聲音響起。
夜蛾瞪大眼,看向黑暗中走出的,單手插兜的少年。
“還真是嚴陣以待呢。”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緊張。
又有一道充滿遲疑的女聲響起:“這棟大樓不會需要我們賠償吧?”
夜蛾頓時鬆口氣:“是他們。”
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嗎?不,完全沒有。
“你們在裡面經歷的甚麼。”
滿是符咒的屋內,二進宮的小島遊習以為常。
負責審問她的是總監部的某個一級咒術師,叫……野刀?也可能好似刀野,總之記不住的話肯定不是甚麼重要的人。
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小島遊環顧一週,最後把目光投向對方,幽幽嘆了口氣:“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信。”
井字出現在野道腦袋上,他好聲好氣:“我會信的。”
“行吧。”小島遊點點頭:“我們遇到了一個滿身縫合線的咒靈。”
沒錯,這就是所謂的甩鍋。
“這次不是火山頭了?”對方問。
小島遊皮笑肉不笑看他:“你想被揍嗎?”
對方縮了縮脖子,實不相瞞,他確實打不過對方,“您繼續。”
“總的來說就是和人類長相一模一樣,但是滿身縫合線,它稱呼自己為真人,說是誕生於人類的惡念,並且可以觸碰人類靈魂,改造人類……”
“不可能!”沒等小島遊說完,對方又立刻打斷。
再次被打斷,小島遊雙手環胸,充滿不耐煩:“你們這群蠢貨,還真是,說了又不聽,聽了又不信,信了還老做錯,錯了還死都不改,蠢貨!”
“……”嘴毒的讓人想要揍她。
“既然這麼無能的話,就趕緊讓位,能者居之懂不懂。”非常不爽的發洩怒氣,小島遊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冰冰:“我的脾氣可沒傑那麼好,再惹我,我就把你送到南極陪企鵝!”
“……”
最後,小島遊當然是被畢恭畢敬的送了出去。
因為這傢伙,是真的能幹出這種事。
成功出去的時候,夏油傑和五條悟也已經等在了外面,看到小島遊,兩人鬆了口氣。
見他們倆鬆口氣,小島遊不爽的表情稍稍褪去,安慰道:“我沒事。”
“還好還好,我以為出來的時候,會看到她提著法杖敲人腦袋。”五條悟心懷慶幸的說道。
實不相瞞,他們初見的時候,就是小島遊被帶到這裡處以死刑,總監部的人發覺她太危險搞不定,把他和夏油傑拉過來救場。
夏油傑也隨之開口問:“動手了嗎?”
實在不行,把硝子叫過來掃尾。
“……”她在這兩個人的心目中,到底是甚麼形象?小島遊忍不住自我發問。
“沒有,我已經說了,是擁有觸碰靈魂的咒靈,至於他們信不信,就跟我沒關係了。”小島遊故意說道,他們出來之後,暗地裡,肯定還有不少監控。
夏油傑自然接道:“啊,擁有智慧,可以改變人類形態,確實很難以置信。”
說罷,他刻意停頓一下:“我們回高專吧。”
關於甩鍋到真人頭上,是他們一致認為可行的。
絹索的存在太過匪夷所思,說甚麼頭上有縫合線之類的,這個世界可太多人頭上有傷疤,而且對方可以更換身體,不好尋找,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總監部內部暫時應該沒有對方的人滲入,就算有,她現在應該也沒和那些天災合作。
至於漏瑚、陀艮、花御這幾個,力量形態太過明顯,真人就不一樣了。
五條悟掃了眼林中:“走吧。”
三人離開後,從古老殿宇中走出幾個身穿和服的老者。
看向連線下方的石階。
周遭寂靜無聲。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站在中間的老者開口,聲音蒼老,“樂嚴寺,你覺得呢?”
白鬍子光頭老頭陰沉著眼:“如果真的有那種咒靈出現……”
他停頓了很久,說出三個字:“大災難。”
回到高專,剛踏足教室,等候已久的家入和歌姬同時舉起禮炮,對準小島遊,“啪——”
各色彩紙紛紛揚揚。
“恭喜順利回來。”
“這算是除晦氣了。”
硝子和歌姬同時說道。
完全無視了另外兩個一同回來的DK。
小島遊盯著亂飛的彩紙,開心道:“哇,這個比柚子葉除晦氣要好玩欸,是甚麼?是甚麼?”
硝子把新的禮炮遞過去:“這個。”
“你們沒問題吧?”歌姬滿臉擔憂。
在多數人心目中,總監部是難以逾越的地方,日本在階層方面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
總監部屬於咒術界的最高管理機關。
最高長官為咒術總監,是由內閣總理大臣任命,是的,總監部的總監是由首相任命,一般都是沒有能力的普通人。
五條、禪院、加茂被稱之為御三家,負責制定規則,需要總監同意才可實施。
而總監無法直接掌控御三家,他直接對接慣例的是兩所高專:東京高專與京都高專。
這兩所高專出來的學生,一般屬於咒術總監的直系。
御三家不會上高專,而是在家族內部進行學習,這幾乎是約定成俗的預設規則,但五條悟顯然是不受規則約束的存在。
咒術總監有權對不服從的咒術師處以死刑,認定為詛咒師、封印、拘禁等七種懲罰。
小島遊最開始的時候,就被秘密處以死刑。
至於為甚麼沒死……
那群傢伙沒打過她罷了,想要弄死她,核武器倒是不錯,只可惜,日本沒有核武器這種東西,最後還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合理勉強控制住她。
“沒問題。”小島遊一口應下:“畢竟他們已經捱揍過一次,更別說,現在傑和悟都被認定為可疑,真要幹起來……”
她想了想,試圖用委婉的方式安慰硝子:“我們三可以掌控日本。”
五條悟:……
夏油傑:……
“真慶幸你說的不是毀滅日本。”硝子吐槽。
“沒事就好。”歌姬也說道,“過兩天要不一起泡溫泉?除除晦氣?”
“好主意。”小島遊立刻同意:“傑和悟一起來吧?”
夏油傑對此見怪不怪,面對小島遊投來的目光,並非心虛,但卻微妙的錯開視線,耳廓微微泛紅,表面冷靜點頭應下:“好。”
“你這傢伙,只是想讓我們付錢吧?”五條悟吐槽。
小島游回頭看他,認認真真:“你不說實話,我們還是好朋友。”
三言兩語定下了過兩天一起去泡溫泉的活動,硝子和歌姬看到幾人都沒事後,兩人還有其他事離開,小島遊本來困得要死,準備去睡覺,被五條長臂一撈,拎起後衣領。
“?”小島遊狐疑。
“我們來討論一下,怎麼把傑體內的那個東西消滅吧。”五條悟說道。
夏油傑體內多了個定時炸彈,27歲的意識在他體內,隨時等待成為這具身體的新主人。
即便目前不被對方的意識影響,但夏油傑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比如……對小島遊的感情似乎變得更加奇怪。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夏油傑無法控制。
尤其是想到自己對她做出了那種事……
“那個啊——”小島遊認同的點頭,終於知道前幾天的夏油傑為甚麼那麼不正常,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很想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能商量出甚麼玩意,於是跟著他們倆去了陣屋。
三人盤腿坐在榻榻米,五條悟和小島遊認真嚴肅的盯著夏油傑。
真是叫人頗具亞歷山大的眼神。
“有感覺嗎?”
“他能跟兩面宿儺一樣,從你身體各部位冒出一張嘴說話嗎?”
五條悟和小島遊同時發問。
夏油傑:……
這兩個傢伙,到底把他當做甚麼了?
“不,其實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仔細感受了一下的夏油傑回答道,“可能思維會稍微被影響,但可能我自己不會察覺。”
畢竟那位夏油傑和自己屬於同根同源。
“欸?會叛逃?”小島遊問。
五條悟緊跟其後:“毀滅世界?”
“誰會在同一個錯題上連錯兩次啊?”夏油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而且,對方的要求是,摧毀現在的咒術界。”
現在的咒術界。
這個定義就相當微妙了。
“現在的咒術界的話……”身為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出生,又擁有六眼,除了長老們太過嚴苛,五條悟其實算是被寵著長大,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理解那些爛到家的理論。
“古老、破舊、彷彿還活在幾百年前,奉行著老一套的體系。”他總結式發樣。
夏油傑並不是咒術界出生,他是普通人出生,但事實上,在日本這個扭曲的社會,普通家庭,社會節操也帶著明顯的階級意識。
比如看到同校學長、學姐要打招呼。
社團中前輩擁有優先權,後輩無論天賦再強,都要當一年小弟。
即便是出了學校,在社會,這些隱形的階級感也如影隨形。
公司中前輩的邀請無論多麼累一定要去,拒絕的話會不禮貌甚至被排擠,想要晉升就得幫前輩幹活……
各種隱形的霸凌。
而咒術界的情況比之更糟糕。
“用教育的形式打破嗎?”夏油傑沉思,記憶中,未來的五條悟就打算培育出優秀學生,打破咒術界古老制度。
小島遊擺擺手:“不會成功的啦。”
此言一出,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看去。
“制度既然腐敗,從下而上進行改革確實是可行也是動盪最小的,但你們要清楚,咒術界的實際掌權者是由首相任命的普通人,而普通人的階級感,比起咒術界本質弱肉強食來說更糟糕。
長老團可以變成自己人,但實際上,咒術界的活動需要政府撥款,那就永遠改變不了被控制的局面。”
小島遊總結式發言:“經濟決定上層建築,想要擺脫控制,最重要的是資金獨立。”
五條悟和夏油傑直白看她。
一瞬間,需要想不明白的事情有了答案。
比如為甚麼御三家那麼強,表面上還是得聽總監部。
夏油傑長長撥出口氣,眼睫輕顫,果然是不一樣的,內心的不安蕩然無存。
他看向小島遊,語氣認真到堪比結婚時的誓言:“我們一起來摧毀這個糟糕的世界吧,夏奈。”
“我們三個一起的話,可以改變世界。”不改中二氣質,五條悟驕傲道。
小島遊:????
等等,你們說清楚,誰要跟你們改變世界???
作者有話說:下一本開:脫貧幹部在大秦(無CP,但男主秦始皇)
求收藏~~~
文案:
醫學世家出生的孔瀾,不顧阻撓投身政治,成為了扶貧工作者,為了美好的仕途,毅然決然報名參加了XX鎮支臥村委會扶貧工作隊。
工作地點:深山老林。
那是一個,至今不知道電話是何物,沒有任何外來通訊裝置,叫人靠吼,出行靠走,一個村連一頭牛都湊不出的偏僻村莊。
而且全員說方言,連普通話都不會說。
彼此溝通全靠比劃,不只是小孩,連成人都衣不蔽體,還都是野獸製作的服裝,連麻布都是稀罕物,因為太過離譜,以至於她開始懷疑人生。
從未見過如此貧窮的山村,簡直重新整理了她對貧窮的認知。
窮的不揭開鍋,不,是窮的沒有鍋的偏僻村子。
急、線上急,這群人怎麼能這麼窮!
沒了辦法,孔瀾為了自己的仕途,只能帶領一群快餓死的人往死裡開墾,幸虧她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書籍和別人捐獻的物資。
帶領原始村落修路、種田、搞基建整整三年。
她手把手教村民說普通話,用現代醫學治病救人,被尊為“巫”。
可,帶著帶著——
孔瀾發現不對勁了……
眼看村子脫貧在即,一隊披甲士卒突然闖入。
高呼:“奉王令,請巫出山,為王煉丹!助我大秦一統天下!”
孔瀾手中的《鄉村脫貧計劃》啪嗒落地——
大秦?
煉丹?
她這三年,到底在給誰扶貧?!
等下——
你說這是哪裡?
大秦?
啥大秦?
哪個大秦?
還沒等孔瀾回神,她就被帶走了。
到了咸陽城。
於是乎——
巍峨大殿之上。
孔瀾跪著,上面的人坐著。
“你會煉丹?”坐於龍椅以上,身穿玄色曲裾袍,旄旌節旗皆上黑,頭戴十二旒冕冠,即便是坐著也依舊是佩劍不離身的俊美男子垂眸。
聲聲入耳,叫人心臟驟停。
孔瀾大腦一片空白,此時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哪裡搞事業不是搞事業,這個是祖龍啊!
幹了!
“會,我會!”別說煉丹,她啥都會,只要她夠卷,她就能成為第一個留名青史的女相!
嬴政看她。
孔瀾抬首與之對視。
一對名留青史,流芳百世的君臣在此時的第一想法是。
孔瀾:始皇啊!真的是始皇!!!
秦始皇:瞧著頗為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