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對決
一、老財窩火□□計,暗結官差布陰雲
縣城西頭的陳家大院,此刻正瀰漫著一股比三伏天還燥熱的火氣。
陳老財坐在雕花太師椅上,手裡的翡翠煙桿被捏得 “咯吱” 響,煙鍋裡的菸絲都被掐碎了好幾回。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此刻擰成了核桃殼,三角眼死死盯著地上碎成八瓣的青花瓷碗 —— 那是他今早得知胡三被流放後,氣得摔碎的第三件寶貝。
“夏雨來!你個黃口小兒!” 陳老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蓋碗茶都晃出了水,“先是拆我陳家的戲臺,再攪黃我攛掇的賭局,如今連胡三這個擋箭牌都被你拔了,真當我陳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站在一旁的管家陳福,縮著脖子不敢吱聲。他跟了陳老財三十年,還從沒見過主子氣成這副模樣 ——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連鬢角的山羊鬍都氣得直哆嗦。
陳老財深吸一口氣,三角眼眯成一條縫,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夏雨來不是想當百姓的活菩薩嗎?我就讓他嚐嚐,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的滋味!”
“老爺,您的意思是……” 陳福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裡暗自嘀咕:主子怕是要動真格的了,這夏雨來可不是好惹的,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老財冷笑一聲,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踱了兩步,聲音壓得極低:“你去一趟州府,找我那遠房表親 —— 李通判。就說我願捐紋銀五千兩,助他打點上下,只求他幫我辦兩件事。”
“五千兩?” 陳福嚇得差點跳起來,“老爺,這可不是小數目啊!再說那李通判,聽說貪得無厭,萬一他收了錢不辦事……”
“放屁!” 陳老財瞪了他一眼,“李通判是我姨家的表侄,沾著親呢!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五千兩銀子砸下去,別說一個夏雨來,就是縣太爺也得給我幾分薄面!”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第一,讓李通判給縣太爺施壓,就說夏雨來勾結蘇陸兩家,壟斷漕運,中飽私囊,讓縣太爺查他!第二,讓他派兩個得力的官差下來,名義上是協助維持治安,實則聽我調遣,給夏雨來找點麻煩!”
陳福心裡咯噔一下:“老爺,這栽贓陷害要是被戳穿了……”
“戳穿?” 陳老財嗤笑一聲,“只要有李通判撐腰,縣太爺敢不買賬?再說,我已經讓人去散播謠言了,不出三日,全城百姓都會知道夏雨來是個假公濟私的偽君子!到時候,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他走到窗邊,望著院子裡的石榴樹,眼神越發狠辣:“除此之外,你再去安排一下糧鋪。從明天起,把米價漲到一石紋銀五兩,就說是漕運被壟斷,糧食運不進來,存貨不多了。”
“甚麼?一石五兩?” 陳福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老爺,平日裡一石米才一兩二錢,這漲了四倍還多,百姓們肯定不願意啊!”
“不願意也得買!” 陳老財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是要讓百姓們買不起米,餓肚子!到時候,他們就會把怨氣都撒到夏雨來身上,罵他治理無方,罵他勾結蘇陸兩家坑害百姓!我要讓他從人人稱讚的夏里正,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陳福看著陳老財扭曲的臉,心裡一陣發寒:主子這是瘋了啊!漲這麼高的米價,要是激起民變,可就麻煩了。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頭哈腰地應道:“是,老爺,我這就去辦!”
“等等!” 陳老財叫住他,“還有,讓糧鋪的夥計們多跟百姓們唸叨唸叨,就說夏雨來收了蘇陸兩家的好處,故意不讓糧食降價,還把糧食運到外地去賣高價,賺黑心錢!”
“小人明白!” 陳福躬身退下,心裡卻七上八下的:夏雨來那麼精明,這計謀能得逞嗎?
陳老財看著陳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賬本,翻到其中一頁,上面記錄著蘇陸兩家的生意往來。
“夏雨來,蘇振邦,陸承業…… 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 陳老財喃喃自語,“當年我陳家也是縣城的名門望族,要不是蘇陸兩家聯手打壓,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如今,我就要讓你們嚐嚐,甚麼叫一敗塗地!”
他想起年輕時,陳家的糧鋪遍佈縣城,生意紅火,而蘇陸兩家只是小打小鬧。可後來,蘇振邦的瓷窯越做越大,陸承業的船廠也日益興旺,兩人還聯手打通了漕運,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漸漸擠壓了陳家的生存空間。
陳老財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他恨蘇陸兩家,更恨幫著他們的夏雨來。在他看來,夏雨來就是蘇陸兩家的走狗,靠著他們的勢力才當上里正,耀武揚威。
“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們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陳老財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裡充滿了怨毒。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夏雨來被百姓唾罵、被官府查辦,蘇陸兩家生意倒閉、家破人亡的景象。
而他,陳老財,將會重新成為縣城的霸主,讓所有人都對他俯首帖耳。
二、謠言四起糧價飛,百姓惶惶心不安
第二天一早,縣城的糧鋪就炸了鍋。
陳記糧鋪的門口,掛出了一塊新的木牌,上面用硃砂寫著:“今日米價,一石紋銀五兩”。
剛開門,就有幾個百姓來買米,看到木牌上的價格,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甚麼?一石五兩?” 賣菜的李老漢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昨天不還一兩二錢嗎?怎麼一夜之間漲了這麼多?”
糧鋪的夥計張三,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傲慢的樣子:“李老漢,你沒看錯!就是一石五兩!現在漕運被人壟斷了,糧食運不進來,存貨不多了,漲價也是沒辦法的事!”
“壟斷漕運?” 李老漢皺起眉頭,“誰壟斷了?”
張三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聲音:“還能有誰?當然是蘇陸兩家和那個夏里正唄!他們把糧食都運到外地賣高價去了,留給咱們縣城百姓的就這麼點,不漲價才怪!”
“甚麼?夏里正也參與了?” 旁邊的王婆一聽,急了,“不可能啊!夏里正不是那種人,他之前還幫我們戳穿了神棍的騙局,救了我們呢!”
“王婆,你可別被他的假象騙了!” 張三撇了撇嘴,“那夏雨來表面上是為百姓著想,實際上早就被蘇陸兩家收買了!聽說他收了蘇振邦和陸承業不少好處,幫著他們壟斷漕運,坑害咱們百姓!”
“是啊是啊!” 另一個夥計李四也湊了過來,“我聽我表哥說,夏雨來最近在城裡買了好幾間鋪子,都是用的黑心錢!他還跟蘇陸兩家合夥,把咱們縣城的糧食低價收進來,再高價賣到外地,賺得盆滿缽滿!”
百姓們聽了,都議論紛紛。有的人心存疑慮,覺得夏雨來不是那樣的人;有的人則開始動搖,畢竟米價漲得太離譜了,讓他們難以接受;還有的人,本身就對夏雨來有些嫉妒,此刻更是趁機煽風點火。
“怪不得最近糧價一直漲,原來是他們搞的鬼!” 一箇中年漢子憤憤地說道,“我家孩子多,一天要吃不少米,這一石五兩,我哪裡買得起啊!”
“是啊!這夏雨來太黑心了!虧我之前還那麼相信他!” 一個老太太也跟著說道,“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就不該讓他當里正!”
謠言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縣城。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相信,糧價暴漲是夏雨來和蘇陸兩家搞的鬼。
有的人跑到夏雨來的雜貨鋪門口,對著鋪子罵罵咧咧;有的人則去找蘇振邦和陸承業,要求他們降低糧價;還有的人,甚至跑到縣衙門口,要求縣太爺查辦夏雨來。
此時,夏雨來正在雜貨鋪裡,和蘇振邦、陸承業商量事情。最近漕運生意不錯,他們打算再添幾艘船,擴大運輸規模。
“夏里正,蘇當家,陸當家,不好了!” 二狗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外面出大事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夏雨來皺了皺眉,問道。
“陳記糧鋪把米價漲到一石五兩了!” 二狗急道,“還到處散播謠言,說糧價暴漲是你們搞的鬼,說你們壟斷漕運,把糧食運到外地賣高價,坑害百姓!”
“甚麼?” 蘇振邦猛地站了起來,怒喝道,“這個陳老財,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造謠汙衊我們!”
陸承業也臉色鐵青:“一石五兩?他這是想逼死百姓啊!不行,我們得趕緊想辦法,不能讓他得逞!”
夏雨來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陳老財竟然會使出這麼惡毒的手段。漲糧價,散佈謠言,這是要把他和蘇陸兩家推向百姓的對立面啊!
“夏里正,現在怎麼辦?” 蘇振邦看著夏雨來,焦急地問道,“百姓們都被謠言矇蔽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亂子!”
夏雨來沉默了片刻,心裡快速盤算著。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民心,戳穿陳老財的謠言。如果不能儘快解決糧價問題,百姓們的怨氣會越來越大,到時候真的可能會出亂子。
“蘇當家,陸當家,你們先彆著急!” 夏雨來說道,“陳老財這麼做,就是想讓百姓們怨恨我們,讓我們身敗名裂。我們不能中了他的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我們得儘快把糧價降下來。蘇當家,你家裡的糧鋪,還有陸當家,你船廠的糧倉裡,應該還有不少糧食吧?我們把這些糧食拿出來,按照原價賣給百姓,先穩定民心!”
“沒問題!” 蘇振邦立刻說道,“我家糧鋪還有五百多石糧食,都拿出來,按照一石一兩二錢的價格賣!”
陸承業也說道:“我船廠的糧倉裡還有三百多石糧食,也拿出來!雖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好!” 夏雨來點了點頭,“二狗,你立刻去通知蘇陸兩家的糧鋪,按照原價賣糧,並且告訴百姓們,糧價暴漲是陳老財的陰謀,跟我們無關!”
“是,夏里正!” 二狗連忙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 夏雨來叫住他,“還有,讓蘇陸兩家的夥計們多跟百姓們解釋解釋,就說漕運一直很通暢,糧食供應充足,陳老財漲糧價純粹是為了牟取暴利,散佈謠言是為了嫁禍我們!”
“小人明白!” 二狗說完,快步跑了出去。
夏雨來又對蘇振邦和陸承業說道:“蘇當家,陸當家,光靠我們的糧食,恐怕撐不了多久。陳老財在縣城有好幾家糧鋪,還有不少存糧,他要是一直把糧價抬得那麼高,百姓們還是會有意見。我們得想辦法,徹底戳穿他的陰謀!”
蘇振邦皺著眉說道:“夏里正,你有甚麼好辦法?陳老財現在肯定不會承認是他搞的鬼,而且他還散佈了那麼多謠言,百姓們已經有些相信他了。”
陸承業也說道:“是啊,夏里正,這陳老財陰險得很,我們得小心應對!”
夏雨來笑了笑:“陳老財以為,漲糧價、散佈謠言就能把我們搞垮,他太小看我們了,也太小看百姓們的眼睛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們不僅要把糧價降下來,還要找到陳老財操縱糧價、散佈謠言的證據,當著所有百姓的面,戳穿他的真面目!讓他身敗名裂,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振邦和陸承業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夏里正,我們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夏雨來說道:“好!蘇當家,你負責聯絡其他糧商,讓他們不要跟著陳老財漲價,一起穩定糧價。陸當家,你負責調查陳老財的糧鋪,看看他的存糧到底有多少,有沒有把糧食運到外地賣高價的證據。我則去縣衙,跟縣太爺說明情況,讓他出面干預糧價,同時調查陳老財散佈謠言的事情。”
“沒問題!” 蘇振邦和陸承業異口同聲地說道。
三人商量完畢,立刻分頭行動。
夏雨來剛走出雜貨鋪,就看到一群百姓圍了過來,一個個面帶怒容。
“夏里正!你給我們說清楚!糧價為甚麼漲得這麼高?是不是你和蘇陸兩家搞的鬼?” 一箇中年漢子大聲質問道。
“是啊!夏里正,你不能坑害我們啊!我們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買得起這麼貴的米?” 一個老太太也跟著說道。
夏雨來心裡暗自嘆氣:看來謠言的影響不小啊!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微笑著對百姓們說道:“各位鄉親,大家先冷靜一下!糧價暴漲,並不是我和蘇陸兩家搞的鬼,而是陳老財的陰謀!”
“陳老財的陰謀?” 百姓們都愣住了,“夏里正,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夏雨來說道:“各位鄉親,陳老財為了牟取暴利,故意抬高糧價,還散佈謠言,說糧價暴漲是我們搞的鬼,就是想讓大家怨恨我們,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已經讓蘇當家和陸當家,把他們家裡的存糧拿出來,按照原價賣給大家了!大家可以去蘇陸兩家的糧鋪買米,保證供應充足,價格公道!”
百姓們聽了,都半信半疑。
“夏里正,你說的是真的嗎?蘇陸兩家的糧鋪真的按照原價賣米?” 一個百姓問道。
“當然是真的!” 夏雨來肯定地說道,“我以里正的身份擔保,蘇陸兩家的糧鋪,絕對不會漲價!而且,我已經去縣衙稟報了縣太爺,縣太爺已經答應出面干預糧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就在這時,二狗跑了過來,大聲說道:“夏里正,蘇陸兩家的糧鋪已經開始按照原價賣米了!好多百姓都已經買到了!”
百姓們聽了,都鬆了一口氣。有的百姓立刻轉身,向蘇陸兩家的糧鋪跑去;有的百姓則留在原地,想看看事情的後續發展。
那個中年漢子看著夏雨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夏里正,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錯怪你了!”
夏雨來笑了笑:“沒關係,各位鄉親,我知道大家都是因為糧價的事情著急。以後,大家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冷靜思考,不要輕易相信謠言。如果有甚麼疑問,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百姓們聽了,都紛紛點頭。
夏雨來看著百姓們散去的背影,心裡暗自慶幸:幸好及時採取了措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陳老財肯定還會使出其他手段,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三、官差撐腰耍蠻橫,夏雨來巧計破局
夏雨來剛處理完百姓的事情,準備去縣衙,就看到兩個穿著官差服的漢子,帶著幾個陳家的打手,氣勢洶洶地向雜貨鋪走來。
為首的官差,身材高大,滿臉橫肉,腰間挎著一把腰刀,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後的那個官差,身材瘦小,賊眉鼠眼,手裡拿著一根水火棍,跟在後面耀武揚威。
“夏雨來!你給我出來!” 高大官差走到雜貨鋪門口,大聲喝道,聲音洪亮,震得雜貨鋪的窗戶都嗡嗡作響。
夏雨來皺了皺眉,走出雜貨鋪:“在下夏雨來,不知兩位官爺找我有何貴幹?”
高大官差上下打量了夏雨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夏雨來?聽說你勾結蘇陸兩家,壟斷漕運,操縱糧價,坑害百姓?”
夏雨來心裡一沉:果然是陳老財找來的人!他不動聲色地說道:“官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夏雨來身為里正,一直為百姓著想,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這都是陳老財散佈的謠言,還請官爺明察!”
“明察?” 高大官差嗤笑一聲,“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中飽私囊!今天我們就是來查你的!”
他身後的瘦小官差也說道:“沒錯!夏里正,我們勸你老實交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夏雨來心裡暗自好笑:這兩個官差,一看就是陳老財花錢請來的,根本不是來查案的,而是來搗亂的。他知道,跟他們硬來肯定不行,他們畢竟是官差,手裡有權力,要是把他們惹急了,說不定會給自己安上一個罪名。
“官爺,既然你們是來查案的,那我一定配合!” 夏雨來微笑著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請求,還請官爺答應!”
高大官差皺了皺眉:“甚麼請求?你倒是說說看!”
夏雨來說道:“官爺,我夏雨來在縣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你們就這樣在我雜貨鋪門口查案,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好。不如這樣,我們去縣衙,當著縣太爺的面,把事情說清楚。如果我真的犯了罪,我甘願受罰;如果是有人誣告我,還請縣太爺為我做主!”
高大官差心裡咯噔一下:去縣衙?縣太爺跟夏雨來的關係不錯,要是去了縣衙,說不定會偏向他。他眼珠一轉,說道:“哼!你以為去了縣衙就能矇混過關嗎?我們現在就要查!來人啊,把雜貨鋪給我搜一遍!”
說著,他身後的幾個陳家打手就想衝進雜貨鋪。
“慢著!” 夏雨來大喝一聲,攔住了他們,“官爺,沒有縣太爺的命令,你們不能隨便搜查我的鋪子!這是我的私產,受官府保護!”
“保護?” 高大官差冷笑一聲,“你一個涉嫌犯罪的人,還想受官府保護?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算是搜了,你也奈何不了我們!”
他說著,就要親自衝進雜貨鋪。
夏雨來心裡怒火中燒,但他還是強壓著怒氣,說道:“官爺,你要是敢強行搜查我的鋪子,我就去州府告你!告你濫用職權,欺壓百姓!”
高大官差心裡一凜:州府?他雖然是李通判派來的,但要是真的鬧到州府,李通判也不一定會護著他。畢竟,濫用職權可不是小事。
他猶豫了一下,看向身後的瘦小官差。瘦小官差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大哥,別跟他廢話了!陳老財給了我們不少銀子,我們得幫他辦事!實在不行,就給他安個罪名,把他帶走!”
高大官差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夏雨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幾個陳家打手立刻衝了上來,想要抓住夏雨來。
夏雨來早有準備,他身形一閃,避開了第一個打手的擒拿,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其他打手見狀,也紛紛衝了上來。夏雨來身手矯健,拳腳功夫不錯,很快就把幾個打手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嚎。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夏雨來還會武功!
“好你個夏雨來!竟然敢拒捕!” 高大官差怒喝一聲,拔出腰間的腰刀,就向夏雨來砍來。
夏雨來心裡一驚,連忙躲閃。他知道,官差的腰刀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被砍中了,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危急關頭,蘇振邦和陸承業帶著一群工人趕了過來。
“住手!” 蘇振邦大聲喝道,“你們是甚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兇!”
高大官差回頭一看,只見蘇振邦和陸承業帶著幾十號工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他心裡頓時慌了:這麼多人,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肯定佔不到便宜。
“我們是官差!” 高大官差強作鎮定地說道,“我們正在執行公務,抓捕涉嫌犯罪的夏雨來!你們要是敢妨礙公務,就是同罪!”
蘇振邦冷笑一聲:“官差?我看你們是假官差!真的官差怎麼會隨便抓人,還持刀行兇?我看你們是陳老財請來的打手,想陷害夏里正!”
陸承業也說道:“沒錯!我們已經派人去縣衙稟報縣太爺了,縣太爺馬上就到!你們要是識相的,就趕緊把刀放下,束手就擒!”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心裡都慌了:縣太爺馬上就到?要是縣太爺來了,他們的事情就敗露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縣太爺的轎子聲。
“縣太爺來了!” 有人大喊一聲。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臉色一變,再也不敢囂張了。他們知道,縣太爺來了,他們就再也不能胡作非為了。
很快,縣太爺的轎子就到了雜貨鋪門口。縣太爺從轎子裡走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夏雨來連忙走上前,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縣太爺。
縣太爺聽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看向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厲聲問道:“你們是哪個衙門的?是誰讓你們來抓夏雨來的?”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回…… 回縣太爺,我們是州府李通判派來的,是…… 是李通判讓我們來查夏雨來的!”
“李通判?” 縣太爺皺了皺眉,“李通判為甚麼要查夏雨來?他有甚麼證據證明夏雨來犯罪了?”
“這…… 這……”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們根本沒有甚麼證據,都是陳老財讓他們這麼說的。
縣太爺心裡明白了:這肯定是陳老財搞的鬼!他和李通判沾親帶故,肯定是陳老財找了李通判,讓他派官差來陷害夏雨來。
縣太爺臉色一沉:“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就敢隨便抓人,還持刀行兇,妨礙公務!來人啊,把這兩個假冒官差的人給我抓起來!”
“假冒官差?”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縣太爺,我們不是假冒的,我們真的是州府的官差!”
“哼!” 縣太爺冷笑一聲,“就算你們是州府的官差,沒有我的命令,也不能在我的地盤上胡作非為!把他們給我押回縣衙,嚴加審訊!”
官差們立刻上前,把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五花大綁起來,押回了縣衙。
陳家的打手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逃跑了。
蘇振邦和陸承業走到夏雨來身邊,說道:“夏里正,沒事吧?”
夏雨來笑了笑:“沒事!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還真有點麻煩!”
蘇振邦說道:“夏里正,這陳老財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勾結官差,陷害你!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陸承業也說道:“是啊,夏里正,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得找到他的罪證,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夏雨來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的!現在,我們先去縣衙,看看縣太爺怎麼審訊這兩個官差。說不定,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三人說著,向縣衙走去。
四、老財狗急跳牆,綁架人質逼妥協
縣太爺對兩個官差進行了審訊。起初,兩個官差還想頑抗,不肯說實話。但在縣太爺的嚴刑逼供下,他們終於忍不住,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確實是州府李通判派來的。陳老財給了李通判五千兩銀子,讓他派官差來陷害夏雨來,把他抓起來,然後再趁機吞併蘇陸兩家的產業。
縣太爺聽了,勃然大怒。他沒想到,李通判竟然會為了錢財,濫用職權,勾結惡霸,陷害忠良!
“這個李通判,真是膽大包天!” 縣太爺拍著桌子,怒喝道,“還有那個陳老財,更是罪不可赦!竟敢如此無法無天!”
夏雨來、蘇振邦和陸承業聽了,也都氣得火冒三丈。
“縣太爺,這李通判和陳老財,一定要嚴懲!” 蘇振邦說道,“否則,他們以後還會繼續為非作歹,危害百姓!”
陸承業也說道:“是啊,縣太爺,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縣太爺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向州府稟報此事,彈劾李通判!至於陳老財,我現在就派人去抓他!”
就在這時,一個官差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縣太爺,不好了!陳老財…… 陳老財把蘇小姐和陸少爺綁架了!”
“甚麼?” 蘇振邦和陸承業都驚呆了,“我女兒(兒子)怎麼會被他綁架?”
官差說道:“剛才有人來稟報,說蘇小姐和陸少爺在城外的河邊散步,被陳老財的人綁架了!陳老財還留下話,讓夏雨來、蘇振邦和陸承業,立刻到城西的廢棄窯廠去,不準帶任何人,否則,就殺了蘇小姐和陸少爺!”
蘇振邦和陸承業頓時慌了神,臉色慘白。
“陳老財!你這個畜生!” 蘇振邦怒喝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要綁架我的女兒?”
陸承業也急得團團轉:“怎麼辦?怎麼辦?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陳老財沒完!”
夏雨來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陳老財竟然會狗急跳牆,綁架蘇文軒和陸婉清!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有絲毫馬虎!
“蘇當家,陸當家,你們先冷靜一下!” 夏雨來說道,“現在著急也沒用,我們得想辦法,救出蘇小姐和陸少爺!”
縣太爺也說道:“是啊,蘇當家,陸當家,你們別慌!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他們的!”
蘇振邦看著夏雨來:“夏里正,你快想想辦法!我女兒和陸少爺不能有事啊!”
陸承業也說道:“夏里正,你足智多謀,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能救出我兒子,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夏雨來沉默了片刻,心裡快速盤算著。陳老財現在肯定已經瘋了,他綁架蘇文軒和陸婉清,就是想逼他們妥協,讓他們放棄追究他的責任,甚至可能還想讓他們交出產業。
“縣太爺,” 夏雨來說道,“陳老財讓我們不準帶任何人去廢棄窯廠,我們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否則,蘇小姐和陸少爺可能會有危險。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白白送上門去,任由他擺佈!”
縣太爺點了點頭:“夏里正,你說得有道理!那你有甚麼好辦法?”
夏雨來說道:“縣太爺,你立刻派一些官差,喬裝打扮,悄悄跟在我們後面,埋伏在廢棄窯廠周圍。我們先去跟陳老財談判,儘量拖延時間,等官差們佈置好埋伏,再趁機救出蘇小姐和陸少爺!”
“好主意!” 縣太爺說道,“就這麼辦!我現在就派官差去準備!”
蘇振邦和陸承業也點了點頭:“夏里正,這個辦法好!我們聽你的!”
夏雨來又說道:“蘇當家,陸當家,你們跟我一起去廢棄窯廠。記住,到了那裡,不管陳老財說甚麼,你們都要冷靜,不要衝動。我們的目的是救出蘇小姐和陸少爺,不是跟他拼命!”
“我們知道了!” 蘇振邦和陸承業異口同聲地說道。
很快,官差們就喬裝打扮好了,悄悄跟在夏雨來、蘇振邦和陸承業後面,向城西的廢棄窯廠趕去。
城西的廢棄窯廠,陰森恐怖。窯廠的牆壁上佈滿了裂縫,裡面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窯廠的周圍,雜草叢生,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雜草的 “沙沙” 聲,讓人不寒而慄。
夏雨來、蘇振邦和陸承業來到窯廠門口,就看到陳老財帶著一群打手,站在窯廠裡面。蘇文軒和陸婉清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布條,臉上滿是恐懼。
“陳老財!你快放了我女兒和陸少爺!” 蘇振邦大聲喝道,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焦急。
陳老財冷笑一聲:“蘇振邦,陸承業,夏雨來,你們終於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說道:“怎麼?你們沒帶官差來?”
夏雨來說道:“陳老財,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一個人都沒帶。你快放了蘇小姐和陸少爺!”
“放了他們?” 陳老財嗤笑一聲,“沒那麼容易!夏雨來,蘇振邦,陸承業,你們聽著,想要救他們,就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甚麼條件?你快說!” 陸承業急道。
陳老財說道:“第一,夏雨來,你立刻辭去里正的職務,並且承認所有的罪名,說是你勾結蘇陸兩家,壟斷漕運,操縱糧價,坑害百姓!”
“第二,蘇振邦和陸承業,你們立刻把蘇家和陸家的產業,全部轉讓給我!包括瓷窯、船廠、糧鋪,還有所有的田地和房產!”
“第三,你們還要給我紋銀一萬兩,作為我的辛苦費!”
蘇振邦和陸承業聽了,都氣得渾身發抖。
“陳老財,你太過分了!” 蘇振邦怒喝道,“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陸承業也說道:“你休想得到我們的產業!你要是敢傷害我兒子和蘇小姐,我們就算是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陳老財臉色一沉:“怎麼?你們不答應?那我就只好殺了他們了!”
他說著,從一個打手手裡拿過一把刀,架在蘇文軒的脖子上,威脅道:“蘇振邦,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的女兒!”
蘇文軒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流了下來。
“不要!陳老財,你不要傷害我女兒!” 蘇振邦急得快要哭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
陸承業也連忙說道:“我也答應你!你快放了我兒子和蘇小姐!”
夏雨來連忙攔住他們:“蘇當家,陸當家,不能答應他!他這是在趁人之危,一旦你們答應了他的條件,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也不會放過蘇小姐和陸少爺!”
“夏里正,可是……” 蘇振邦急道,“我女兒不能有事啊!”
夏雨來說道:“蘇當家,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救出蘇小姐和陸少爺!陳老財,你不要以為,用綁架的手段就能讓我們妥協!你這是犯罪,是要掉腦袋的!”
陳老財冷笑一聲:“掉腦袋?只要我能得到蘇陸兩家的產業,就算是掉腦袋,我也值了!夏雨來,你少跟我廢話!我數三聲,你們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殺了他們!”
“一!”
“二!”
陳老財的聲音越來越嚴厲,手裡的刀也越來越緊,蘇文軒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
“不要!” 蘇振邦和陸承業都大喊道。
就在這時,窯廠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住手!陳老財,你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陳老財心裡一驚,回頭一看,只見縣太爺帶著一群官差,從窯廠外面衝了進來,把窯廠圍得水洩不通。
“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會帶官差來?” 陳老財臉色慘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雨來笑了笑:“陳老財,你以為我們真的會按照你的要求,一個人都不帶嗎?你太天真了!”
陳老財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他不甘心地看著夏雨來、蘇振邦和陸承業,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既然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好過!” 陳老財大喊一聲,舉起刀,就向蘇文軒砍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夏雨來身形一閃,衝了上去,一腳踹在陳老財的手腕上。陳老財手裡的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夏雨來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陳老財的臉上,把他打得暈頭轉向。官差們立刻衝了上去,把陳老財和他的打手們五花大綁起來。
蘇振邦和陸承業連忙跑過去,解開了蘇文軒和陸婉清身上的繩子,取下了他們嘴裡的布條。
“女兒,你沒事吧?” 蘇振邦抱著蘇文軒,心疼地問道。
“爹,我沒事!” 蘇文軒撲在蘇振邦懷裡,哭了起來。
陸承業也抱著陸婉清,激動得熱淚盈眶:“兒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縣太爺走到陳老財面前,厲聲說道:“陳老財,你勾結官差,操縱糧價,散佈謠言,綁架人質,罪行累累!我現在就把你押回縣衙,等候發落!”
陳老財被官差們押著,嘴裡還在大喊:“夏雨來,蘇振邦,陸承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夏雨來看著陳老財被押走的背影,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場終極對決,他們終於贏了!
五、罪證確鑿伏法紀,市井清明百姓歡
陳老財被押回縣衙後,縣太爺對他進行了嚴刑審訊。在確鑿的證據面前,陳老財不得不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縣太爺勃然大怒,判處陳老財死刑,剝奪所有財產,歸還被騙百姓的錢財,並且將他的家產分給蘇陸兩家,作為對他們的補償。
至於李通判,縣太爺也向州府稟報了此事。州府的知府大人聽了,非常憤怒,立刻下令彈劾李通判,將他革職查辦,押入大牢。
判決結果公佈後,縣城裡的百姓們都拍手稱快,紛紛稱讚縣太爺判得好。
“太好了!陳老財這個惡霸終於被繩之以法了!”
“是啊!他欺壓百姓,無惡不作,早就該受到懲罰了!”
“還有那個李通判,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竟然為了錢財,濫用職權,勾結惡霸,陷害忠良!”
“縣太爺真是為民做主的好官!夏雨來也是我們的大恩人!要是沒有他們,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陳老財欺負到甚麼時候!”
百姓們紛紛來到縣衙門口,為縣太爺和夏雨來歡呼喝彩。
為了讓百姓們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夏雨來還在城隍廟門口貼了一張告示,上面詳細說明了陳老財的罪行,以及李通判被革職查辦的事情。
告示貼出後,百姓們都紛紛前來觀看,互相轉告。大家都對夏雨來更加敬佩了,都說他是一個為民做主、足智多謀的好里正。
蘇家和陸家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經過這件事情後,蘇陸兩家的關係更加親密了,他們聯手擴大了生意規模,不僅在縣城裡開設了更多的糧鋪、瓷窯和船廠,還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富商。
蘇文軒和陸婉清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在雙方父母的支援下,他們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了縣城裡的所有百姓。婚禮當天,蘇家和陸家大擺宴席,場面十分熱鬧。
夏雨來看著這一切,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護的不僅是一座縣城,更是百姓們的幸福和安寧。
這天晚上,夏雨來坐在雜貨鋪的門口,看著天上的明月,心裡感慨萬千。他想起了自己剛上任里正時,縣城裡的種種亂象:兩大家族爭鬥不休,地痞無賴橫行霸道,惡霸貪官相互勾結,百姓們深受其害。而現在,縣城裡一片祥和,百姓們安居樂業,這都是他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夏里正,在想甚麼呢?” 張屠戶提著一壺酒,笑著走了過來。
夏雨來笑了笑:“沒甚麼,就是覺得現在的日子真好。”
張屠戶坐在夏雨來身邊,倒了兩杯酒,遞給夏雨來一杯:“是啊,現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這都多虧了你,夏里正。來,我敬你一杯!”
夏雨來接過酒杯,和張屠戶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張屠戶,不用謝我。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聊到了深夜。張屠戶離開後,夏雨來回到了屋裡,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還很重,以後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堅守初心,為百姓著想,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讓縣城變得更加繁榮、更加安寧。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聲再次響起,夏雨來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明月,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們團結一心,只要《市井公約》能夠一直執行下去,這座縣城就會永遠安寧,永遠繁榮。
他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坦蕩。這一夜,他又將是一個無眠之夜,但他無怨無悔,因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他要守護的,是整個縣城的希望和未來。
從此以後,縣城裡再也沒有了惡霸貪官的欺壓,百姓們安居樂業,商家們誠信經營,鄰里之間和睦相處,市井風氣日益清明。而夏雨來,也成為了縣城裡家喻戶曉的英雄,被百姓們永遠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