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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番外——動物世界?!:if線動物世界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325章 番外——動物世界?!:if線動物世界

晨光斜斜透過221B的窗戶撒入房間中,塵埃在空氣中旋轉,門口的小黃鈴鐺隨風叮噹作響。

福爾摩斯慵懶地躺在他的扶手椅上,尾巴漫不經心地甩動著,注視著窗外喧囂的街景,腦海中還在思考著前兩天的那起碼頭案件。

對面的華生若有所思地咀嚼著羽毛筆,嚼著嚼著就想起自己正打算把醫學日誌寫完,只好艱難地把羽毛筆從嘴裡挪出來,擦一擦,端端正正地低頭繼續寫日記。

不久後,樓下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鳥鳴。

哈德森太太,那隻胖乎乎又愛嘮叨的麻雀飛快地撲騰上了樓梯,用腳爪推開了門,翅膀焦急地拍打著,走到了黑白相間的貓的面前,“福爾摩斯先生,華生醫生,很抱歉打擾了。”

她緊張地理了一下圍裙,“我剛收到訊息,我鄉下的親戚明天要來拜訪。是這樣的,她在家鄉遇到了一些麻煩……”

福爾摩斯的耳朵微微一動,“麻煩?”

“哦,不是甚麼跟犯罪有關的事!”哈德森太太急忙向他保證,“只是一些……小事情。她本來在鄉下經營著一個農村,不過,嗯……”

她不自在地拍了拍自己的翅膀,“現在情況艱難。當然,她會住在備用的房間,希望你不會介意。”

華生的尾巴拍打著自己的椅子,狗狗眼亮了起來,“真好!她會在這裡待很久嗎?”

哈德森太太搖了搖頭,“就待一週。當然了,她是個安靜的孩子,非常有禮貌。最多隻是……有點點固執。大概是農場生活帶來的後遺症。”

福爾摩斯的鬍鬚微微抖動,沉吟道,“嗯,我知道了。”

*

第二天晚上,當福爾摩斯正優雅地蜷縮在溫暖的壁爐旁打盹的時候,前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就在這裡,親愛的!”哈德森太太歡快的啾啾聲傳了過來,羽毛沙沙作響,然後是沉重的袋子落地的一聲悶響。

福爾摩斯漫不經心地睜開一隻灰色的眼睛,緊接著,他的兩隻眼睛都猛地睜開了。

站在門口的並不是他模糊想象中的那種樸素、膽怯的嬌小麻雀。

那又是一隻狗。

並且是一隻金色毛髮、眼睛明亮、尾巴搖擺著的狗,外套因為多次洗曬泛著白,耳朵豎起,既警惕又好奇。

她看起來瘦削而結實,一看就是那種整天放羊、墾地建籬笆的動物,背上還掛著一個結實的挎包,上面補丁一層疊著一層。

現在她還在朝他微笑。

福爾摩斯脊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啊!福爾摩斯先生,你醒了!”哈德森太太高興地說,“這是阿爾娜.艾薩斯,我的外甥女。阿爾娜,這是我尊貴的房客福爾摩斯先生,那位是華生醫生。”

華生愉快地從扶手椅上站了起來,朝阿爾娜點點頭,“很高興見到您,小姐。”

阿爾娜也朝他點點頭,動作間蓬鬆的尾巴掃過地板,“我也是。”

她嗅到了緊張的味道,笑眯眯地調侃道,“不過我覺得別人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對吧?”

她朝福爾摩斯歪了下頭,他此刻坐得筆直,尾巴甩動著。

華生悶悶地咳嗽了一下,蓋住笑意,“哦,別理他,他只是……對驚喜有自己的獨到理解。”

阿爾娜又眨了眨眼,“農場裡到處都是這種驚喜。雞舍裡冒出來的狐貍,暴風雪中出生的小羊……”

她愉快地說,“得學會和驚喜一起生活。”

福爾摩斯甩了甩尾巴,“你說的很質樸,艾薩斯小姐。”

他調侃道,“不過我敢說倫敦的驚喜是另一種型別,狐貍會少一些,但勒索信會變多。”

他起身,禮貌地朝她致意,“歡迎來到貝克街,艾薩斯小姐。儘量別把太多的泥巴沾到地毯上,我們的好醫生可以為我作證,我最近才把他這個毛病給糾正過來。”

華生呻吟了一聲,“福爾摩斯……”

阿爾娜倒是大笑了起來,她那雙藍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更明亮了,“我會盡力的,先生。不過如果你需要抓老鼠的傢伙的話,我可是非常能幹的。”

福爾摩斯的鬍鬚不滿地抖了抖。

*

接下來的兩週裡,阿爾娜每天都在凌晨出門,結實的爪子在倫敦的街道上輕快地走來走去,嗅著陌生城市的複雜氣息。

她回來的時間也不太穩定,有時候估計是在倉庫裡搬貨,沾得全身是灰,有時候帶著一股墨水味,不知道是不是在哪裡給人當文員。

哈德森太太焦慮地在她的小桌上給她多放了幾塊餅乾,方便她補充營養,華生也試圖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給這個年輕又勤勞的同類的小包裹裡塞幾個三明治。

福爾摩斯呢?

福爾摩斯一直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總是坐在窗臺上,在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的情況下瞧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傢伙的性格太直率了,在倫敦的工作場合很難開啟局面,也不適合那些骯髒的小巷,但她卻以固執又樂觀的精神穿梭在兩者之間。

一天晚上,阿爾娜癱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揉著痠痛的爪子。

福爾摩斯靜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嗅了嗅她周圍的氣味。

“船塢的味道,”他說道,“還有……醃鯡魚。你找了一份搬運工的工作,我猜錯了嗎?”

阿爾娜朝他眨了眨眼,“沒猜錯。裝箱的工作,老闆用魚作為我的工資。”

“啊,怪不得你身上有那股香氣。”

阿爾娜咧嘴一笑,“那要來半條魚嗎?”

福爾摩斯沒有猶豫,他甩了甩尾巴,跳上她身旁的長椅,優雅地接過了遞來的鯡魚,“你真慷慨。”

幾口輕咬把魚吃完之後,他舔乾淨鬍鬚,“我明天還有個委託要去調查,它關於一條被偷的項鍊。只有一隻相當愛叫的鸚鵡說自己有點線索,我們先找她問問,之後再去別的地方探查。華生明天得參加犬類醫學研討會。你鼻子很靈,對吧?”

“當然!”阿爾娜豎起了耳朵,“案子?像華生故事裡的那種案子嗎?”

“正是如此,”福爾摩斯說道,“我需要一隻嗅覺靈敏的狗狗來追蹤氣味。”

“只要能離開碼頭一天,我可以去大海里找一根針!”阿爾娜期待地說,“有工資嗎?”

“當然,”福爾摩斯的尾巴輕輕擺動,表示讚許,“你願意就太好了,明天黃昏時候見。”

他的尾巴得意地捲了起來,“記得換一件你不介意被弄髒的衣服。”

華生叼著自己的醫療小包,正準備下樓接診,聽到他們的對話,頓住了腳步,“……你們打算去做甚麼,福爾摩斯?”

“驗證某種科學理論,我親愛的朋友,”福爾摩斯狡黠地說道,“或者叫它擅自闖入,總之,你想怎麼稱呼它就怎麼稱呼它。”

阿爾娜的眼睛亮了起來,“然後我們可以……想拿走甚麼就拿走甚麼?”

華生髮出一聲哀鳴,差點把醫療包掉到地上,“不,不行。”

福爾摩斯舔了舔自己的一隻爪子,神情平靜,“我們只能拿走證據,我親愛的艾薩斯。也許還能從嫌疑人的儲藏室裡偷偷吃到一點被忘在裡面的沙丁魚。”

他若無其事地擺了下爪子,“當然,這純屬偶然情況。”

阿爾娜笑眯眯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華生嘟囔著叼起自己的包,“我要走了,免得我變成你們的幫兇。”

*

第一站是尋訪那位鸚鵡。

知道兩人的來意後,她站在受害者的客廳架子上,一邊敲著堅果,一邊尖叫著給兩人複述事情經過。

“閃亮!閃亮的東西,忽然消失了!”她沙啞地說,拍打著翅膀以示強調,“穿靴子的傢伙!糟糕的靴子!品味很差!非常差!特別差!”

福爾摩斯優雅地棲息在沙發上,點點頭,“靴子,非常好,我們明白了。”

他撇了一眼阿爾娜,發現她在發呆,只好用尾巴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哦。靴子!”阿爾娜回過神來,跳下沙發聞起了地毯,“嗯……皮革味!香草味!還有義大利辣香腸?感覺很好吃!”

福爾摩斯嘆了口氣,“集中注意力。”

“好的,好的,”阿爾娜晃了晃自己的頭,金色的毛髮飛揚,“好的,絕對是靴子的味道,我聞到了。還有……溼漉漉的一隻狗?不對,泥巴的味道,還有……我知道了!老鼠!”

她興奮地衝向了門口,“我知道那傢伙跑去哪裡了!”

福爾摩斯還沒來得及制止她,阿爾娜就像是一顆毛茸茸的炮彈般衝了出去,鼻子貼著地,尾巴拍打著,直接開始追蹤起了那股味道。

她穿梭在巷子中,躲避著路上橫衝直撞的馬車,還在跳躍中差點打掉了一隻熟睡的流浪貓的帽子。

福爾摩斯的尾巴甩動著,緊追不捨,默默在心底咒罵著所有愛衝動的犬類。

但就在他快追上去的時候,阿爾娜在一堵破敗的磚牆前緊急剎住了腳,然後猛撲了過去。

“我找到了!”她的尾巴瘋狂搖晃著,開始刨那堵牆,“就在這裡!快來快來!”

當福爾摩斯及時趕到的時候,他看見阿爾娜已經得意洋洋地坐在原地了,嘴裡叼著一隻非常驚訝並且滿身泥巴的小老鼠。

福爾摩斯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了眼睛。

“我的朋友,”他耐心地說道,“我們現在是在追捕一個珠寶竊賊,不是在半夜找小點心吃。”

老鼠本來就已經很慌了,聽見他的話更是大叫起來,拼命在阿爾娜嘴裡扭動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野蠻的傢伙!我有權利,權利,你知道是甚麼意思嗎?”他試圖逃出來,“我繳稅!我是倫敦公民!我還是這整個倫敦城生態系統的卓越貢獻者!”

阿爾娜被他的毛弄得鼻子有點癢,打了個噴嚏,把它吐到了地上。

但她還是伸爪按住了這隻老鼠,“但你身上有股味道,和地毯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那一定是你聞錯了,”老鼠掙扎著,“我是無辜的——我甚麼都不知道!走開!”

他威脅道,“你這個鄉巴佬,知道我是甚麼身份嗎?快放開我,我……”

福爾摩斯強忍住甩尾巴的慾望,“我明白你是甚麼意思,先生,但我們目前正在調查一條失蹤的項鍊。這跟齧齒動物相關的市政事務沒有任何關係。”

老鼠的鬍鬚抖了一下,“那跟我有甚麼關係?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是威斯敏斯特的高階環衛監督官?”

他的小爪子亂揮,“不對,總之,我每季度都按時提交種子分配報告,你不能就這麼……指控我偷珠寶!”

福爾摩斯的尾巴輕輕一甩,“那你要不解釋一下,你身上為甚麼有偷來的珍珠項鍊和鞋油的味道?”

老鼠僵住了。

阿爾娜歪了歪頭,“珍珠有味道嗎?”

福爾摩斯眨了眨眼,“不,它甚麼味道都沒有。”

老鼠的那雙小眼睛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然後他猛地一扭身,咬住了阿爾娜的爪子。

他本來想咬得阿爾娜大叫一聲,撒手放開他,方便跑路。

但他的小牙齒戳進阿爾娜的爪子裡之後,立刻發出了啪的一聲。

他的……門牙……斷了。

老鼠盯著現在嵌在阿爾娜肉墊裡的牙齒,呆住了。

阿爾娜震驚地盯著老鼠看。

福爾摩斯吸了口氣,而阿爾娜終於伸出爪子碰了碰自己爪墊上的牙齒。

“好吧,”她說道,“想把它要回去嗎?我們來做筆交易吧,你投案自首怎麼樣?”

老鼠發出介於抽泣和尖叫之間的聲音,用爪子捂住了嘴,拔腿試圖跑掉。

但在那之前,阿爾娜靈巧地抓住了賊的尾巴,並且重新把他叼在了嘴裡。

“我們還是趕緊去……蘇格蘭場吧,”她含糊地說,“我可不想再收集到一顆牙齒了。”

這隻老鼠像一個溼漉漉的鐘擺一樣懸掛著,四肢亂揮,“放開我,你這個野蠻——”

“哦,閉嘴,”阿爾娜含著嘴裡的尾巴嘟囔著,“嗯,福爾摩斯,你帶頭,我不認識路,再說了,我們根本沒法和這傢伙說話,他太喜歡扭來扭去了。像是蟲子。”

她還補充道,“帶上項鍊。我聞到了,應該是在……那個洞下面再刨幾英尺的位置。”

福爾摩斯甩了甩耳朵,無奈地答應下來,“沒問題。”

他把項鍊翻找出來,放到袋子中,然後才高高豎著尾巴,帶著阿爾娜輕鬆地穿梭在倫敦錯綜複雜的小巷中。

阿爾娜跟在他身後,盡力忽略老鼠越來越有創意的那些髒話。

但聽到“我會弔銷你的犬舍執照”時,她實在沒忍住,“……我不開狗狗旅館。實際上,我以前是個農場主,當然了,我現在其實是個工廠主。”

福爾摩斯頓住了腳步,但在他開口詢問之前,阿爾娜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在白教堂有塊地就算工廠的話。我最近在攢啟動資金。好了,多走點路,少點閒聊。”

她瞧著福爾摩斯,尾巴已經晃了起來,“要不要比比誰跑得更快?”

福爾摩斯的耳朵朝後抖了一下,“我曾經跑贏過馬車。”

阿爾娜從附近的花箱裡翻出一卷繩子,用爪子靈活地把老鼠捆好,塞進了揹著的包裡,“農場的狗經常因為想找點樂子追著狐貍跑。”

她自信地說,“我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我甚至跑得贏大象。”

一貓一狗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邁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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