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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生意(含11w營養液加更):多喝點!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282章 生意(含11w營養液加更):多喝點!

白瑞德在昏暗的酒店套房裡靜靜坐著,雪茄幾個小時前就燒光了,燙到了他的手指,灰燼散落在酒店提供上信紙上。

上面大多是他隨手塗鴉的東西,關於船隻清單、港口時刻表、利潤預測……

白瑞德吸了口氣,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白蘭地,腦海中翻騰著最近幾天抓住的蛛絲馬跡。

艾薩斯。

白瑞德當然聽過那些故事,誰沒聽過呢?

倫敦的報紙將艾薩斯描繪成一個特殊的形象,這個人既是工業聖人,又是瘋狂的機會主義者。

艾薩斯是英國工業界的“頑童”,是倫敦最令人困惑的工業家,那位將工廠裡的異想天開變成議會法律的工廠主,這位議員曾推動透過了議會的布丁補貼,同時用有爭議的專利訴訟使競爭對手破產。

從東區的酒館到議會的寂靜大廳,艾薩斯被人們既敬畏又帶著無奈地低聲議論。

有人聲稱他曾因不公平工資與其他工廠主爭鬥,還有人發誓他曾與不少貴族共進午餐,同時在餐巾紙上畫出荒誕的發明。

而現在這個謎團不知道為甚麼和斯嘉麗的生活糾纏在了一起。

更糟的是,這傢伙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他沒做到的事情,那就是取得了斯嘉麗的信任。

固執而善變的斯嘉麗,談論艾薩斯時候幾乎帶著幾分欽佩,“聰明”,“迷人”,既機智過人,又有令人不安的理想主義。

艾薩斯可不是斯嘉麗能玩弄的笨拙有錢人,她不過是把新奇誤認成了一種迷戀,艾薩斯的信中大概充滿了足夠多的叛逆成分,才讓她忘記了艾薩斯絕不會選擇一個火辣的美國南方寡婦,而非他珍貴的事業。

白瑞德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酒,皺著眉頭看著窗戶裡的倒影。

真可憐,白瑞德.巴特勒甚麼時候開始為競爭失眠了?

最糟糕的是,他很佩服那個混蛋的拼命。

誰能設想到,一個正在為廢除穀物法而努力的體面議員,會在私下裡資助走私糧食到愛爾蘭的生意?

這既不體面,也風險極高,作為議員、大工廠主、人脈廣的商人,艾薩斯多得是撈錢的辦法,抓著窮困潦倒的愛爾蘭人有甚麼意義?

如果白瑞德把這件事說出去,百分之八十的人會覺得他瘋了,百分之二十的人會把他直接送到警察局,並且告訴他“別在路口發瘋”。

不過當然,白瑞德並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

作為一個老練的商人,他和艾薩斯沒甚麼調和不了的大矛盾,對方和他並沒有過節,他把這件事曝光出去、連累自己的生意,完全沒必要,更別說,白瑞德還打算和艾薩斯談一筆更大的生意。

“天哪,”白瑞德嘟囔著,揉了揉自己的胡茬,思考著要不要再給自己倒一杯白蘭地,“我在嫉妒的難道是個魔鬼嗎?”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他長嘆了一口氣,起身開啟了房門。

站在走廊裡的男人毫無特色,磨損的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面容,領子豎起來擋住深夜的寒冷。

他把一張紙條塞進了白瑞德的手裡,就轉身消失在了陰影中。

白瑞德握著紙條回到房間,盯著它看了一會。

上面應該是那位愛爾蘭裔船長的字跡,潦草寫著時間、地址,說實在的,這傢伙的脾氣也夠臭的,和他見過的大部分愛爾蘭人一模一樣。

記住了上面的內容之後,白瑞德點燃了一根火柴,又用紙條輕輕一碰,任由它在菸灰缸裡燒成了灰燼。

“幹得好,艾薩斯,”他低聲說道,注視著菸灰缸裡的火星逐漸熄滅,“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一直這麼敏銳。”

而在愛爾蘭的某間小木屋中,有位穿著黑色棉袍的牧師點燃了一支蠟燭。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這點亮光,放到了窗前,任由它在窗前微弱地閃爍著。

外面,風在空蕩蕩的土地上肆虐著,他的小屋外的地方已經被貧瘠佔據了,到處都是枯萎帶來的絕望。

很快,房門被敲響了,人們一個接一個地來了,有面容憔悴、裹緊了披肩的母親,有邋邋遢遢抓著帽子的碼頭工人,有曾經耕種著富饒土地的老人。

沒人說話,偶爾的咳嗽聲也被捂在了袖子裡。

當這些人把一袋袋麥子和玉米裝進手推車和圍裙,他們的手顫抖著,只留下硬幣跌落在罐子裡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牧師也沒有開口,只是在內心數著這些人的名字和逐漸加長的名單。

他知道這些人在憂慮甚麼。這是真的嗎?還有船會來嗎?還是說他們只能得到這短暫的恩典?

瞧著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門外,年邁的牧師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凝望著窗外空空蕩蕩的道路。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了沉悶的腳步聲,很快,十二歲的年輕男孩推門進來了。

他顫抖著手把一袋硬幣放在了桌上,聲音沙啞,“這次能多給我們半袋嗎?我的小妹妹最近變得非常安靜……”

牧師沒有猶豫,把兩袋糧食放進了這個孩子的懷裡,又把一塊楔形乳酪塞進了他的口袋。

“告訴你父親,下週四碼頭見,和之前一樣,”他悄聲說道,“午夜,送到教堂的地窖。”

那個孩子猛地點頭,然後消失在了黑暗中。

牧師呼了口氣,把視線轉向了桌子邊的粗糙地圖上,輕輕摸了摸地圖上粗糙的海岸線。

上帝保佑他,他以前從未為走私者祈禱過。

牧師閉上了眼睛,低聲喃喃,“一路順風。”

如果有人在之後發現了異常,問他這批糧食到底來自哪裡,他當然會說這是來自教區的禮物。上帝會理解飢餓的人們的謊言的。

而在擁擠不堪、滿是煤煙的公寓裡,一家人擠在微弱的爐火旁,壓低了聲音,彷彿牆壁會向房東或稅務員出賣他們似的。

“你認為這些糧食會持續送過來嗎?”年紀最大的人咕噥著,他粗糙的手指像數聖物一樣數著硬幣,“如果枯萎病繼續持續,我們的馬鈴薯該怎麼辦……”

他的兒媳攪拌著一鍋粥,粥比昨天的要稀,“噓。那個神父還沒帶我們走錯路過。”

鄰居湊了過來,“我收到了我在科克的表弟的口信。那裡也一樣,有人在王室的鼻子底下運糧食。"

這個傢伙咳嗽了一聲,“有些人說那是個移民到美國的愛爾蘭人。有人賭咒發誓那是個叛逆的英國貴族。”

“我才不在乎那傢伙是個甚麼人,哪怕他是個魔鬼,”兒媳說道,“只要他願意送糧食過來,那他就是好人。”

在壁爐邊,一個不到八歲的女孩拉著母親的袖子,“但是媽媽……如果硬幣用完了該怎麼辦?”

這位年輕的母親摸了摸女兒的頭,“那我們就祈禱,像是往常一樣。”

但是她的目光掃向曾經掛著醃肉的空鉤子。

數年來,缺席的地主掏空了土地,把牛肉和小麥運到英格蘭,而他們的佃戶只能靠著那些比富人的馬廄佔地更小的土豆地勉強維持生計。

農民所做的每一次改進,無論是改善田地的排水,還是修補圍欄,只會招致更高的租金或直接驅逐。

土豆,這種靠忽視而茁壯成長的作物能汲取一小塊泥土的養分,去養活一個家庭。現在連這個也沒了。

老人凝視著灰燼中的火星,“上帝啊……就算那天使能繼續偷運糧食,等到土地被榨乾最後一滴血,還能剩下甚麼給他?”

“祈禱填不飽肚子,”他換了個話題,推了推孫子未動過的碗,“吃吧,孩子。你明天在碼頭幹活,還得賣力氣呢。”

男孩嚥了口唾沫,低頭應了一聲,用木勺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在鍋底挖掘,細心地刮下了最後一點食物。

他加了兩勺水,輕輕攪拌著,然後將稀薄的食物平分給自己和妹妹,自己舔乾淨了勺子,“我明天會努力工作的。”

*

第二天,阿爾娜一到辦公室,就被桌上堆疊如山的報紙和文件驚得後退了幾步。

“……這難道是一個月的份量嗎?”她遲疑著問自己的秘書。

“不,這都是今天的份量,”坐在一邊的艾麗絲小姐溫和地說,拾起一張報紙,念起了上面的標題,“‘艾薩斯公開譴責穀物法:讓他們吃更便宜的麵包’!老闆,你真是又出名了。”

她把報紙抖開,為阿爾娜展示那幅特別不討喜的素描,上面畫著阿爾娜在議會中誇張地做著手勢的樣子,完全是激進分子中的激進分子。

“老闆,”艾麗絲小姐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確實樹敵不少,把他們都嚇壞了。”

阿爾娜已經坐了下來,嘴裡嚼著吐司,“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翻動著報紙中夾雜的電報,不少來自曼徹斯特的工廠主承諾會提供支援,還有一些熱衷慈善的叛逆貴族表示願意出資捐款。

艾麗絲小姐嘆了口氣,把一縷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同時把一本整齊批註過的賬本從抽屜裡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有位伯爵的地產經紀人又發來了電報,”她說道,“表示這位貴族在凱里的土地可以出手,價格可以商量。如果我們現在行動,能以極低的價格獲得克萊爾郡附近三千英畝的土地。”

阿爾娜翻著賬本,“用的是其他人的名字和他聯絡的,對吧?”

這是她鑽研了很久後想出來的辦法之一,雖然愛爾蘭因為條件限制,無法設立機械加工之類的工廠,但卻不限制農副產品的加工作坊和木材加工開採,能用這些給愛爾蘭人提供一些除了種植之外的工作崗位養家餬口。

現在阿爾娜的手裡又騰出了一些錢,加上即將到賬的走私淨利潤,正好可以在愛爾蘭島上購買土地、進行投資,再以畜牧業的藉口從法國進口“飼料”。

“是啊,德萊尼太太的全家上週二都到了,她的丈夫、兩個姐妹,甚至還有她的祖母。之後購買的這些土地會掛在她的父親名下,”艾麗絲小姐說道,“和他的合同已經簽好了。”

這位姓德萊尼的冰淇淋攤販知道了戰爭的訊息之後,果斷髮電報把她的一家人全都接來了英國,然後又到了工廠這邊自薦,與阿爾娜合資辦了一家冰淇淋加工廠,緊接著成功把家人都安置在了工廠裡。

短短几個星期的時間,改良過的冰淇淋小車就像雨後蘑菇一樣在倫敦蔓延開來,猩紅底色、帶著金色M字的小旗插在車頭,在公園和街道上獵獵作響。

她的冰淇淋在水晶宮展覽的時候就相當有名氣了,現在每天早晨,就有女僕和男僕們在前面排起隊,為自己的主人買上一盒濃郁絲滑的冰淇淋,偶爾還交換兩句八卦。

學童們像繞著燈旋轉的飛蛾一樣圍在小車周圍,掏著自己的口袋試圖摸出兩枚硬幣,保姆一般會把購買時間推到下午,用“只吃一勺”來賄賂這些不安分的孩子。

而且,當小車掛著“M”標時,沒有幫派敢來要求分一杯羹。

就在前兩天,一個幫派中的愣頭青犯了個錯誤,在一輛新冰淇淋手推車第一次出攤的時候攔住了它。

結果當他認出推車後面那個皺著眉頭的“助手”時,他頓時僵住了。這傢伙正是他所在的幫派中的打手之一,前不久消失了,大家以為他是犯了事,逃去了美國或者其他地方,現在卻成了……冰淇淋公司的“分銷顧問”?

沉默拉長了。

片刻後,分銷顧問把手伸進了冷藏箱子,拿出一個甜筒,強行塞進了面前顫抖著的惡棍手裡。

“試試草莓味,”他咆哮著,“你要一個甜筒?付錢。你想惹麻煩?試著去跟艾薩斯解釋為甚麼他拿到的利潤不對勁,我聽說他對小偷有自己的看法。”

對方臉色發白,毫不遲疑地買了兩個甜筒,還給了小費。

“他們說,只要敢碰艾薩斯的甜點,”艾麗絲小姐好笑地說,“那就會有艾薩斯的影子在身後徘徊。實在是太誇張了。”

她搖了搖頭,看著面前窩在自己的扶手椅上曬太陽的老闆,懶洋洋地舒展四肢,脖子上的領巾又歪著滑到了另一側。

在倫敦,艾薩斯被稱為“激進議員”或“馬車大亨”、“橡膠大亨”、“香水大亨”,但對艾麗絲來說,她永遠是那個在午夜中從樓頂跳了下來,把她從父親的囚禁中救出去的陌生人。

現在,看著阿爾娜眯著眼看合同,大概在計算自己今天還能再去蹭幾個冰淇淋吃,艾麗絲忍住了笑聲。

“他們說‘影子’也不完全錯,老闆,”她調侃道,“你一半的‘志願者’都看起來體格驚人,像是跟熊打架只是為了好玩的人。”

阿爾娜一本正經地說,“熊效率比較低,我還是喜歡訓練有素的鵝。”

她想了想,才小聲問道,“……最近工廠的鵝沒有再追著沙威咬吧?”

在馬德蘭還沒離開的時候,沙威一直保持著穩定的黃色中立,但不知為何,可能是因為沙威不是很喜歡她的工廠,在這裡忙活一段時間後,沙威就會變成有敵意的紅色。

有人分析是因為工廠的處事方法讓沙威感到不習慣,或者沙威聽見了甚麼流言蜚語,大概就是阿爾娜又幹了一些表面上看起來是壞事的好事,讓他有點不舒服。

但阿爾娜堅信那絕對是沙威自己的問題。她的工廠明明很好,並且她完全沒有做過壞事,做得全是好事!

……不過這還是造成了一點小麻煩的,比如說沙威一轉化為敵方,工廠裡從鵝到狗再到她的幾匹馬都會蠢蠢欲動想給他來兩下,直到他在酣暢淋漓的奔跑後又變回中立為止。

艾麗絲咳嗽了一聲,“沙威探長?他有在適應,感覺最近跑得越來越快了。”

她比劃了一下,“而且……至少他在追逐途中知道喊‘停下’了。”

阿爾娜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們要保證沙威的體能優勢,”她嚴肅地說,“我最近有了個新點子。我打算向蘇格蘭場寫信,建議他們舉辦一場國際警察跑步比賽,由我們的橡膠廠贊助一筆經費和鞋子,邀請外國的警察總署派幾位探員參賽。雖然說沙威是法國警察,但他是從我們廠裡出去的,一定不能丟人!”

艾麗絲配合地說,“好的,沒問題,我明白了。”

她把文件理了一下,“下午還有個會議,老闆,你要參加嗎?”

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是“可以參加也可以不參加”,阿爾娜立刻搖了搖頭,“有人下午要來找我,說是要談一筆大生意。我們到時候用工廠的小會議室,對,得提前登記一下。”

她悄悄說,“如果真的是一筆大生意,我就給食堂訂一批冰淇淋,晚餐的時候給大家加餐,你覺得怎麼樣?”

艾麗絲眨了下眼睛,補完了老闆沒說完的那句話,“如果不是一筆大生意,晚上也給大家加一份冰淇淋,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

阿爾娜用力地點頭,“沒錯!”

*

白瑞德提前到了地點,並且順利到了那間小會議室裡面等待艾薩斯的出現。

但當艾薩斯真的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僵住了。

基督啊。這就是斯嘉麗背後的神秘人?

他原以為會是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實業家,或口齒伶俐的貴族,沒想到會是一個看起來連刮鬍子都不夠年紀,更別說策劃跨洲走私團伙的傢伙了。

陽光透過高窗灑到艾薩斯的金髮上,對方的笑容輕鬆而無防備,忽然讓白瑞德意識到自己眼角的皺紋和鬢角中漸漸浮現的銀色。

天哪,艾薩斯穿著這衣服真是帥氣得不公平。

白瑞德很快恢復了過來,用慵懶的語調掩飾住震驚,“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得承認,我很難想象你會為了我們的生意賄賂議員。”

“不,”阿爾娜愉快地說,“我只是給他們寄很無聊的信,直到他們妥協。”

她伸出了一隻手,又朝著他身後看了一眼,“你是……對,巴特勒船長!聽說你差點跑贏了一艘英國護衛艦?”

雖然斯嘉麗說她忙著處理手上莊園的賬目,沒空過來也不方便來,但阿爾娜還是有些期待她來一趟倫敦。

她還說好了要讓斯嘉麗嚐嚐冰淇淋的!現在只能讓面前的船長把禮物和別的東西一起打包給她帶回去了,可惜。

明白對方在找甚麼人,白瑞德用力握住了艾薩斯的手,微笑起來,“不,實際上是贏了。”

他漫不經心地轉開了話題,“我們先談談生意……?”

下一秒,手上傳來的巨大握力讓白瑞德的臉色扭曲了一下,在那一瞬間,他確信自己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然而艾薩斯笑得燦爛,完全沒察覺到甚麼似的握著他的手不放,用力搖了幾下。

“看來你們船長都喜歡這個歡迎方式,”這傢伙歡快地說,“真有趣!要再來一次嗎?”

白瑞德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免得被艾薩斯掰到脫臼,“這個想法很誘人,真的,尊敬的議員,但我已經失去了三根手指的知覺,還有我的憤世嫉俗,所以還是算了。”

他指了指椅子,“我們還是聊聊生意吧,免得你‘歡迎’我後,我不得不給自己的全身打上石膏。”

艾薩斯會對這番調侃感到反感嗎?加倍用力地握住他的肩膀,還是展露出一點算計的鋒芒?

但這傢伙只是笑了起來,然後像白瑞德在講世界上最棒的笑話一樣撲倒在座位上。

該死,這將會很累人。

白瑞德輕輕敲了敲桌面,“封鎖線在加緊。橡膠很實用,艾薩斯,但戰爭時多得是有錢人會選擇輕浮。”

他的手指彈開一個銀色的煙盒,遞給了艾薩斯,示意他從裡面取走一根菸,“南方人看不清形勢,不覺得自己會輸,現在還願意用他們的小麥和珠寶換取香水、絲綢和各種不讓他們生活質量下降的東西,哪怕稍微貴一些。”

他懶洋洋地說道,摸著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打火機,“最棒的是,海關官員期待搜查出棉花和槍支,他們會撕裂谷物袋,卻讓‘女士帽盒’和‘絲綢長襪’毫髮不動地送過去。見鬼,一半的檢查員都是已婚男人,他們知道別多管閒事。”

“所以說你建議我們再增加一些利潤更高的商品進行售賣,比如說香水?”阿爾娜思考著,“那這部分東西還需要走私嗎?你只要正常從我這裡買到,然後再賣出去……”

“沒錯,”白瑞德說道,“但真正的辦法是,把奢侈品和你的橡膠綁在一起。北方和南方的軍官們都想要乾燥的腳和漂亮的妻子,他們也希望把自己打扮的整潔英俊、精氣神十足。來一個‘愛國折扣’……突然間,你不再是走私者了,你是聯邦軍和邦聯人的供應商。”

他靠在椅背上,“合法的利潤,正式的合同,而關於穀物的事情卻悄無聲息地從他們的耳朵裡溜走。”

正當白瑞德打算給自己帥氣的點上一根菸的時候,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裡甚麼都沒有了,別說煙盒裡面的煙,連銀色煙盒都不見了。

面對白瑞德的注視,阿爾娜若無其事地拾起了邊上的茶壺,給兩人倒了一杯茶。

“來一杯茶吧,”她善解人意地把茶杯塞進了白瑞德空著的手裡,“你一定渴了,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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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寶貝們晚上要去幹活,今天到家很晚應該沒空寫了,明天的更新改到下午,下午六點見哦!

本章給大家發五十個紅包,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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