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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表演:全是演技!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180章 表演:全是演技!

福爾摩斯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轉頭看向雷斯垂德。

“米爾沃頓?”他看起來有點感興趣,但是不多,“死了?哎,多麼不幸。我想,即使是勒索者,最終也必須面臨神聖的報應。我得說,人們很難為一個從他人的痛苦中創造財富的人流淚。”

雷斯垂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聖的報應?這個說法真奇特,”他聳了聳肩,“這傢伙胸口中了三顆子彈,巧合的是,子彈的型號居然和他自己槍裡的一模一樣,兇器上的指紋還是他自己的。多麼不幸!我們還有不少探員認為這就是他自己在書房裡擺弄手槍,摔倒後不小心誤觸了。”

他的鬍子翹了一下,“坦白來說,我對吞噬了他很多文件的神秘大火更感興趣。”

“真是悲慘,”福爾摩斯溫和地說,“一個有這樣惡名的人,太多人對此懷恨在心了,而紙張又相當易燃。我得承認,雷斯垂德探長,即使是我也缺乏想象力,無法編出一份比泰晤士河更短的嫌疑人名單。”

阿爾娜趁機從他的桌子上把那份還沒動過的吐司挪走了。

“是啊,好慘,”她含糊不清地說,“完全想不到是誰做的。”

雷斯垂德對著拳頭咳嗽了一聲,手指敲打著自己的筆記本,“是啊,這是一個真正的謎題,幾乎就像有人幫了蘇格蘭場一個忙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瞧著福爾摩斯,“遺憾的是,我們永遠無法追回那些丟失了的文件了,是嗎?”

福爾摩斯戲劇性地嘆了口氣,“確實很遺憾。”

雷斯垂德睿智地點了點頭,“哎,那就實在沒甚麼辦法了。儘管如此,程序仍然需要我們進行調查。”

他把自己的筆記本隨手收了起來,“據稱,有目擊者看到多個蒙面人逃離現場。其中有一位駕車的速度很瘋狂,就像撒旦自己在指導馬匹一樣,你有甚麼想法嗎?雖然我們最後跟丟了,誰也沒看見那些人到底去了哪裡。”

華生被吐司嗆住了,對著餐巾紙瘋狂咳嗽起來。

與此同時,本來打算吃口吐司的阿爾娜偏過頭,若無其事地開始研究書架上的某個奇怪小擺件。

甚麼撒旦,甚麼瘋狂,這說的絕不是她!

福爾摩斯又嘆了口氣,悲傷地搖了搖頭,“倫敦到處都是魯莽的司機,探長。”

他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吐司又挪了回來,“不過如果你問我的話,在這種重大謀殺案中,有一個負責駕車的傢伙是很正常的。”

“那麼這確實是一場報復性的謀殺案,”雷斯垂德點了點頭,“聽起來像是那種受害者僱傭了專業人士做的,很可能涉及到了某個海外勢力或者陰謀,趁著米爾沃頓摔倒在地、無法動彈的時候殺死了他,還拿走了不少財物,差點點燃房子。我們會先把它歸檔在‘難以解決’的案件序列中,然後繼續跟蹤剩下的情況。”

他站了起來,“真丟人,真的。但這些事情還是發生了。有甚麼辦法呢?”

他的視線飄向了正在咀嚼餅乾的艾薩斯,以及不緊不慢喝著茶的華生,“米爾沃頓的敵人太多了,追蹤每一個心懷不滿的靈魂就像大海撈針一樣。”

華生呼了口氣,伸手拿過了茶杯。

“喝杯茶嗎,探長?”他問,已經拿了一個杯子往裡注入了半杯,“我最近弄到了一點不錯的……”

雷斯垂德輕輕碰了碰帽簷,又坐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特別注意了沒有碰到右手的傷口處,“說實話,昨天的事情真是驚心動魄,你們不在場可太遺憾了……”

“是啊,”阿爾娜配合地說,“我下次一定會去看一下的。聽起來就很熱鬧。”

她略有肉痛地推過去了一盒餅乾,“吃點嗎?我請客!”

雷斯垂德拾起了一塊餅乾,沉思了片刻,“……我忽然覺得我其實不太餓。”

他若無其事地又把餅乾放下了,假裝不是因為害怕艾薩斯的廚藝,“可能是這個案子讓我失去了胃口。這些可惡的罪犯,唉。”

就在這時,樓梯發出了吱吱聲,達西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的身上套著從其他人那裡借來的晨袍,頭髮凌亂,半夢半醒地飄下樓梯。

雷斯垂德抬起頭,正想與這位新來的朋友寒暄一下,目光卻先鎖定在了達西的額頭上。

那裡綻放著一道可疑的圓形瘀傷,相當明顯、泛著青紫色。

雷斯垂德的視線又從這道傷口挪回自己纏著繃帶的手上。

沉默震耳欲聾。

就達西自己而言,他看起來像一個寧願立刻鑽進地縫裡的人,最好是鑽進去一個世紀、再也不出來。

“達西!早上好,”阿爾娜倒是很開心,“來吃點東西嗎?我姑姑做了很豐盛的早餐,吐司、香腸和燴豆。如果你想要別的話,那還有一些布丁、餡餅!”

達西僵硬地轉過頭,“……早上好。”

很好,現在無法假裝自己甚麼都沒看見了。

“……達西先生,”雷斯垂德緩緩地說,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杯子,“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

他當然是認識達西的,這位年入一萬英鎊的年輕紳士在倫敦相當有名。他投資了艾薩斯的工廠之後,雷斯垂德更是偶爾能在白教堂附近碰到他。

達西努力地清了清嗓子,才幹巴巴地說,“雷斯垂德探長,早上好。”

他整理了一下借來的睡袍,“我……昨晚摔倒了。”

雷斯垂德鄭重地點了點頭,“樓梯真是危險得可怕,不是嗎?”

他彎曲了一下受傷的手指,“我……呃,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不幸夾到了。”

華生在內心呻吟著,而福爾摩斯則是做了個手勢。

“達西先生,坐下吧,”他笑著說,“探長只是在和我們聊一些最近的案子,比如說倫敦最近不斷上升的犯罪率。對吧,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扯了一下嘴角,“哦,確實如此。令人驚訝的是,現在有這麼多罪犯的頭骨這麼堅強。幾乎就像他們特意練習過一樣。”

他又胡亂寒暄了幾句,就和幾人告別,飛快離開了。

門在雷斯垂德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他匆忙的腳步聲在貝克街上逐漸消失了。

等待這一刻太久的達西也站了起來,像一個逃離犯罪現場的人一樣匆忙地退到了樓上,“我去換一下衣服。今天我還有點別的事情,不得不回到我在倫敦的住處。”

華生癱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捂著臉,“上帝啊。真是一個混亂的上午。”

他嘟囔著,“如果雷斯垂德有政治野心,我會給他投票的,純粹為了支援他今天的表演。”

福爾摩斯笑了笑,從托盤裡掏出了一塊餅乾,“雷斯垂德不是傻瓜,他很樂意讓米爾沃頓的案子塵埃落定。”

他瞥了一眼再次關上的那扇門,“達西的傷口只是另一個巧合。正義身兼數職,我親愛的朋友,不過今天,它恰巧蒙著眼睛、吹著歡快的口哨。”

阿爾娜笑眯眯地拿走了最後一塊餅乾,“是啊!任務完成了!”

她美滋滋地嚼著餅乾,已經在想自己即將收到的豐厚任務獎勵了。

華生抬起頭,瞪了一眼艾薩斯,“下次,我們還是跳過差點被捕的那部分吧。”

福爾摩斯不置可否地說,“那還有甚麼好玩的?”

阿爾娜頗為贊同地點頭,“是啊!這是我昨天最喜歡的部分之一,僅次於……帶走屋主不要了的那些東西。”

“好玩,”華生平淡地重複,覺得自己可能是屋子裡僅剩的有良心的人,“我不會用這個詞來概括達西是怎麼模仿失控的錘子的……”

他說到一半,卡住了,尷尬地發現達西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

達西面無表情地走下了樓,面無表情地開啟了門,出去了。

福爾摩斯只是又笑了一聲,“我親愛的華生,你看,一切都很好,最終世界上的勒索者減少了一個,說不定還是最惡毒的那個。”

他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那把小提琴,“現在是休息時間,我覺得我們需要一些音樂,對吧?”

阿爾娜則是還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所以說,昨天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問,又看向華生,“你記得嗎?”

華生愣了一下,才用茶匙敲了一下勺子,“……我其實不記得了,但我肯定是某位貴族。”

他咳嗽了一聲,“除非絕對必要,否則名字不會出現在報紙上的那種女人。”

“我討厭謎語,”阿爾娜瞪著華生,又瞪了一眼現在正歡快地演奏著一首小提琴曲的福爾摩斯,氣鼓鼓地宣佈,“我去工廠了。”

她把自己的東西帶好,就自顧自地出了門,駕車往白教堂去了。

但讓阿爾娜意外的是,當她到達工廠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好久不見的NPC。

約翰.桑頓正站在大門口,拎著一個手提箱。

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就轉過了身,一貫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下來,“我聽說你一直很忙,艾薩斯。擴建生產線、住房改革、議會提案……看到了那些報紙。”

“是啊,很忙,”阿爾娜毫不遲疑地說,帶著他往裡走,“你不是說上個月就來嗎?”

她還以為這傢伙是被某個bug卡住了,想了一下要不要去米爾頓市找一下桑頓,但一直在做支線任務,還沒騰出時間。

“上個月我母親生了場病,”桑頓說,“最近才好轉。但現在也不遲,我的工廠還沒倒下,而我已經從朋友那裡聽說了最近倫敦要舉辦工業博覽會。”

他嘆了口氣,“工廠暫時還能維持,但我想來這裡找一找其他的機會。不說這些了,現在讓我看看那些每個人都在讚不絕口的行動式黑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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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

*

1、米爾沃頓案子裡的這位女士,就是原著那位殺了米爾沃頓的神秘女士哈,同一個人,原著沒有直接說她到底是叫甚麼名字,據女士自己本人和米爾沃頓的對峙的話,她的丈夫地位崇高、品德高尚,華生和福爾摩斯還在攝政廣場長廊看見了這位女士的畫像,應該是個很有名的皇室成員(我查了很多資料,暫且認為是柯南道爾自己虛構的,就也不寫姓了,不是主角認識的人,也不是艾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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