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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值得(含5w營養液加更):你今天開心嗎?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88章 值得(含5w營養液加更):你今天開心嗎?

隨著新工廠的逐漸完工,在白教堂迷宮般的小徑中,艾薩斯這個名字在居民們的竊竊私語中頻繁出現。

一部分是為了警示他人,另一部分帶著不情願的崇敬。

對於貧困的勞動者來說,毫無疑問,這位工廠主是個好人。

工廠的大門向面容憔悴的母親和眼神空洞的孩子敞開,在那裡工作能夠填飽肚子,工資穩定,從不隨意降薪。

但對於那些計劃在黑色領域大展拳腳的人,艾薩斯像是噩夢的化身。

很多故事在這段時間冒了出來,比如竊賊在凌晨一點光顧了艾薩斯的倉庫,然後發現了蒙著布堆在地上的、像是屍體的可疑物品。或者有個扒手計劃檢查一下艾薩斯的大揹包,結果最後抓住的不是珠寶或錢包,而是鋼管的一端,恰在此時,另一端正牢牢握在艾薩斯的手裡……

但沒有屍體在附近又髒又噁心的河裡浮出水面,只是在艾薩斯漫步於白教堂的街道上之後,總有人詭異的失蹤。

而被這些人背後編排的阿爾娜則是在檢視成就欄。

不知道為甚麼,她發現自己最近解鎖了一個新成就,【霧都怪人】。

……她早上六點起床去釣魚、每天不定時在自己的新地塊巡邏,其他時間都泡在自己的工廠裡處理雜事,晚上釣一小會魚就回家。

這麼盡職盡業的工廠主,到底哪裡奇怪了?

倫敦才是那個奇怪的城市!

就在幾天前,有個人莫名其妙的跑進了阿爾娜的倉庫,並且對著她蒙著布的大鵝雕塑放聲尖叫,吵得她煩不勝煩,最後只能把人直接敲暈、丟到外面去。

還有人當著她的面偷她的鋼管!恐怖的很!

在工廠完工後,舊工廠的機器和生產線就開始有序向新的工廠轉移了。

因此,阿爾娜順勢也給那些好心的志願者們放了個假,讓他們休息兩天再繼續回來建其他的附屬建築,比如說食堂、公寓樓和幾棟暫時沒想好用途的低層小樓。

但就在某天,她在街道上十分正常的溜達著,邊翻垃圾箱邊注意周圍是否有人的時候,她看見這兩隊人正和另一些人聚集在一起。

不是友好的那種。

於是,阿爾娜就帶著鋼管,警惕地走了過去。

“你們在幹甚麼?”她問,視線掃視著那群陌生人,生怕自己的免費勞動力在這裡損失。

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她的鋼管。

然後,在一陣沉默中,和她還算比較熟的歐馬利先開口了,“老闆!他們正打算……決定加入我們。”

他雙手抱臂,挑釁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舊仇人,就像瞧一隻沒有主人的狗,“對吧,亨利?”

被自己的下屬圍在中間的亨利勃然大怒,握緊雙手,就想對著歐馬利的臉給這傢伙一拳。

但在那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這位就站在他面前的工廠主。

他沉默著又縮小了一點,祈禱傍晚的昏暗光線能讓他悄悄躲在人群中,不那麼突出。

實不相瞞,可能艾薩斯不記得了,但亨利是記得的。

就在去年的一個冬天,那個霧濛濛的夜晚,他選擇了一個他認為容易得手的目標,那種獨自在碼頭附近閒逛、一個僕人或者下屬都不帶的傻瓜工廠主。

他怎麼知道這個混蛋會像是飢餓的狼一樣戰鬥?

這傢伙像是專門給魚剔骨的廚師一樣把他的團隊折騰散架了,幾分鐘之後,亨利渾身上下除了衣服甚麼都不剩了,他珍愛的開鎖工具也被沒收了,他的尊嚴和他那兩個已經失去意識的同夥一起倒進了下水溝裡。

實際上,如果不是亨利哭得太可憐,他懷疑自己會被當場扒光衣服。

現在,再次面對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他吸了口氣,發出了一聲介於嗚咽和祈禱的聲音,只希望這個記性一直不好的工廠主趕緊走開。

結果,他的傻瓜小夥子們在他的身後竊竊私語,臉色煞白,每一句謠言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亨利的肩胛骨上。

“……就是……那個用鋼管能打斷別人膝蓋骨的傢伙…赤手空拳把手槍捏碎了…”

“聽說殺了不止一個人……屍體都扔下水道了……”

“有一次看見那傢伙抬起一輛馬車,只為了解救一隻小貓……”

阿爾娜眨了眨眼睛,側過頭.

“聽起來很有意思!”她高興地說,“我能認識一下這個人嗎?”

如果是壞人,那就可以順道把這個人打一頓,如果是好人,那就認識一下,萬一以後會給她釋出支線任務呢?

那些蠢貨閉上了嘴,齊齊看向自己的老大,而亨利腿都軟了,幾乎要忍不住讓膝蓋和地面進行激烈的親吻。

宇宙不可能如此殘酷。

接著,他的另一個老對頭,歐馬利友好地摟住了亨利顫抖的肩膀。

“哦,我們在說以前的故事,老闆,”他笑眯眯地說,“其實在你過來之前,我們正在討論你的新公寓專案。亨利想做這個專案的志願者,對不對,朋友?”

歐馬利握的很緊,顯然表示如果他聽見了他不想聽的那個答案,那麼亨利的肩膀說不定會被直接打斷。

嚥下他的驕傲和暈倒的衝動,亨利勉強點了點頭。

“是的,我……我和我的朋友們都需要參加這個專案,”他乾巴巴地說,“我們需要提升一下我們的道德素養,思維層次,或者別的甚麼。”

阿爾娜一下就忘了那個奇怪的故事裡的人物。

“真的嗎?”她笑眯眯地說,“他們沒有工資,你知道對吧?”

哦上帝。哦上帝啊,上帝啊。這傢伙一定是在找一個動手的理由。

當艾薩斯假裝無辜,睜著眼睛看著亨利的時候,亨利簡直整個人都要尖叫起來了。

“我知道的!我們不要工資!”亨利大喊著,聲音像是青春期的中學男孩,“純粹只是欽佩你的品行!”

他語調哽咽,“拿工資是一種侮辱,對我們善良的侮辱。那簡直是不義之財!”

阿爾娜非常喜歡這句話,伸手握住了這個人的手,用力搖了幾下,以示友好。

“歡迎你的加入!”她興高采烈地說。

在工廠主有意或無意的握力加持下,亨利幾乎聽見了自己的指骨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眼含熱淚,“這都是……都是我們該做的……”

*

三週之後。

冬天頑固的寒意終於放鬆了它在這個地方的控制,往常泥濘的小巷中,現在點綴著一簇簇的綠色。

這些鮮嫩的顏色是從開裂的石板和地磚中冒出來的,帶著一種勃發的生機。

第一棟公寓樓建了一大半,阿爾娜正走在街道上,打算去工廠逛逛。

但當一隻瘦骨嶙峋的手拉了拉她的袖子的時候,她還是停了下來,下意識往後看。

就在她的附近,一位矮小的老婦人顫巍巍的站在原地,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披肩,兩隻眼睛被一層乳白色的東西覆蓋。

“求你保護,親愛的,”她喘息著,用顫抖的手指把兩枚髒兮兮的便士塞到阿爾娜的手心裡,“老規矩說,第一個月得給你送禮物,我只有這些了……”

阿爾娜愣了一下,然後她意識到這大概又是一個有支線任務要發放的NPC,恍然大悟,半蹲下了身體。

“需要我幫忙嗎?”她熟練地詢問,手在老婦人的眼前揮了揮。

老婦人佈滿皺紋的臉變得更皺了,她失明的眼睛茫然地照舊看著街道兩邊。

“願上帝保佑你,孩子……”她喃喃,聲音細如蛛絲,“但是隻要拿走硬幣就夠了。”

明白了!是走失的老人!

“你住在哪裡?”阿爾娜聲音放輕了,彎腰握住了老婦人的手臂。

老婦人慢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她報出了一個地址。

“我……家裡沒有甚麼好東西,”她顫抖著聲音說,“不必麻煩……”

阿爾娜根本沒聽。

她把老婦人打橫抱起,就這樣往那個地址走過去。

最後,阿爾娜按照地址,到了一家肉鋪和一家已經關門的當鋪中間,爬上了樓梯。

狹窄的房間內散發著煮捲心菜和溼乎乎的羊毛的味道,但地板很結實。

一個不超過十八歲的年輕女孩本來在壁爐邊上削土豆,聽見聲音猛地抬起了頭。

見慣了太多裝出虛假善意的食肉生物的惡毒,她警惕的眼睛帶著一種本能的不信任鎖定了阿爾娜,又很快滑到她懷裡的老婦人身上。

“……奶奶?!”她驚呼了一聲,立刻站起身。

阿爾娜比了個噓,然後輕手輕腳地把老婦人放在了那張簡陋的床上。

“已經睡著了,”她說,又拾起一邊疊好的毯子,蓋在了老婦人的身上。

……毯子還是破了好幾個洞的。

阿爾娜皺了皺眉,脫下了身上的風衣,蓋在了老婦人的身上。

風衣是她今天從垃圾箱翻到的重複衣服,本來打算去找個地方賣掉或者送人,但這裡也太破了……可惡的廠商,為甚麼重複的衣服不能攢一攢,合成更高階的好看衣服?

孫女緊張地盯著這個陌生人的一舉一動,她的手猶豫不決地舉在半空中。

但是奶奶仍然沉睡著,在睡夢中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依偎在那件風衣裡,像是一個晚飯後蓋好被子的孩子。

一陣沉默,直到這個女孩終於鼓起勇氣,往前走了一步。

“為甚麼?”她低聲說,手指在她打補丁的裙子裡扭動,“這裡沒有人會免費幫忙。”

阿爾娜完全沒注意她的話,而是低頭在包裡翻找著掉了不少新鮮度、放著有點佔位置的食物。

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包香腸,一條黑麥麵包,一罐子杏子蜜餞。

“這些給你!”阿爾娜完全心滿意足。

她想了想,又把那兩個沾了泥土的硬幣放在了桌上,“哦還有這個。你奶奶掉的。”

女孩睜大了眼睛,望著桌上的錢,又看了看阿爾娜,她的肚子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她忽然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是那個工廠主。

當阿爾娜拍了拍手,打算離開的時候,女孩大著膽子上前一步。

她攔住了這位好心人,按照傳言的描述和應對方法,她從自己的口袋裡翻出了一枚書籤,遞給了阿爾娜。

在那之後,她小聲問,“你的工廠……最近還招人嗎?需要縫紉活的那種?”

說到這裡的時候,女孩挺直了脊背,眼中閃爍著一些驕傲,“我比我們街區的任何人都縫得快。”

阿爾娜把書籤收到了騰出來的揹包欄中,對著可能會成為自己未來員工的女孩點了點頭。

“暫時不用,”她對這種熱情很驚喜,見縫插針,“說不定以後會呢?我到時候會發通知的!”

停頓了一下之後,阿爾娜笑眯眯地問,“你知道還有甚麼人需要幫忙嗎?”

*

沿著白教堂狹窄的小巷,煤氣燈發散著不穩定的光。

就在那裡,福爾摩斯發現阿爾娜正輕快地走在道路上。

沒有穿外套,襯衫袖子胡亂捲到肘部,馬甲背心在沒有扣好的位置微微繃緊。

對過路人來說,這不過是另一個身材高挑、行為敏捷的年輕紳士,帶著倔強的冷漠,勇敢地面對春日的寒冷。

福爾摩斯想都沒想,就大步走到了自己的這位朋友身邊。

“雖然我很讚賞你對服裝的反叛想法,”他開玩笑,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大衣,“但我得說,即使是最時尚的城市探險者也會在肺結核面前望而卻步。穿上這個。”

阿爾娜還沒來得及反應,厚重的羊毛外套就已經裹住了她的肩膀。

她握住了這件大衣,眼睛亮亮的看著福爾摩斯,並且視線開始上下掃蕩。

有服裝掉落!還想要!

“……今天的大冒險怎麼樣?”福爾摩斯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與阿爾娜調整成一致的步調,“你的那些野心有甚麼進展嗎?”

“我今天過得很好!”阿爾娜立刻快樂地回答了他,“工廠建成了,目前公寓樓剛剛開工……有很多人送了我東西!你呢?”

她眨了眨眼睛,“你今天開心嗎,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了。

他們當然會給艾薩斯禮物。

他親眼目睹了白教堂髒兮兮的頑童像小鴨子似的跟在她身後,洗衣婦把蘋果塞進她的口袋,而那些最可惡的小販也知道把碰傷最少的梨留給無償修理他們手推車的“街頭閒散人士”。

在阿爾娜的口袋裡,可能仍然裝著幾顆紐扣,手工雕刻的哨子,或長得奇形怪狀的泥人。

價值只有幾便士,卻被那些幾乎沒有其他財產的人賦予了王冠般的尊嚴。

然而,當阿爾娜把期待的目光轉向他,詢問他是否快樂時,福爾摩斯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很亮,就像是一個孩子檢查一隻受傷的鳥是否能飛起來一樣認真。

“還過得去,”福爾摩斯承認,儘管他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今天沒有客戶試圖刺傷我,我認為這比周二的情況改善了許多。明顯的進步,是吧?”

他的目光停留在阿爾娜的臉上,過了一會,他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了一個小包裝的硬糖,是雜貨店裡賣一便士的那種。

“從一個扒手那裡偷了這個,”福爾摩斯眼也不眨地說,把那顆糖放在了阿爾娜的手心,“很明顯,你比他更值得擁有這個。”

*

當阿爾娜一把推開起居室的門的時候,華生正弓著背站在壁爐的桌子邊,憤怒地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藥瓶。

他下午診斷了四個“絕對不是結核病”的病例,而倫敦那些人的迷信搞得他苦不堪言。

聽見了聲音,華生數到一半就抬起頭瞧瞧是誰回來了,看到阿爾娜和福爾摩斯並肩走進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們的偵探室友很少屈尊陪著任何人回家,除非是他主動將其他人拖進拘留所。

“上帝啊,”華生直起身體,完全放棄了他的藥瓶,“難道在我治療摩爾克太太的痛風時,地獄結冰了嗎?”

他做了一個手勢,指著正在靠近的阿爾娜,和看起來異常放鬆的福爾摩斯,“從甚麼時候開始,你們兩個像是把腳捆在一起的鴨子一樣在倫敦遊蕩?”

福爾摩斯隨手將他的手套扔到了桌子上,完全迴避了這個問題。

“華生,我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偽造集團將他們的業務轉移到了一家白教堂的醃菜工廠,”他宣佈,彷彿這就說明了一切,“鹽水掩蓋了硫酸的痕跡。”

“我不知道,”阿爾娜老老實實地說,身上仍舊披著福爾摩斯的外套,“我是在路上遇到福爾摩斯的。”

趁著華生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她悄悄伸手,試圖把華生的藥瓶往口袋裡塞。

華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不是看著福爾摩斯基於醃菜的犯罪推理,而是看著阿爾娜可疑地彎著胳膊肘,因為他珍貴的小瓶碘酒正從桌子上無端失蹤,而阿爾娜的口袋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鼓起來。

“艾薩斯,”他清了清嗓子,“這是這個月的第三瓶了。”

阿爾娜眨了眨眼睛,非常無辜地歪頭看著華生,仍然裹在福爾摩斯的大外套中,像是個被抓到偷果醬的孩子。

福爾摩斯沒有為阿爾娜辯護,而是靠在書架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注意我在報紙上講的,”他像教授演示解剖學一樣向華生講述,“肩膀外撇、故意假裝漠不關心,格外突出的目光接觸——這些都是罪犯的典型特徵,這種傢伙相信透過純粹的樂觀可以實現隱形。”

阿爾娜眨了眨眼睛。

華生:“……這招對我沒效果,艾薩斯,絕對不行……”

他的決心在阿爾娜睜大眼睛的全力眨眼下持續了整整四秒,足夠讓他的鬍子劇烈地抽動,然後他深深吸了口氣,投降了。

“哦,該死的一切,”華生一邊揉著太陽xue,一邊抱怨,“留著那該死的碘酒。記得貼上標籤,免得某個可憐的工廠幫廚把它誤以為是酒。”

獲勝後,阿爾娜笑眯眯的再次伸出了手。

下一秒,福爾摩斯的外套從她的肩膀一側滑落,過重的物品使它失去了平衡。

隨之而來的爭搶使得華生的包裡又多出了兩瓶藥水。

“轉念一想,”華生嚴肅地修改了自己的決定,繼續抓住機會,搶回他的醫療用品,“也許我需要向你收取批發價。”

福爾摩斯從兩人的爭搶中悄悄撈了一瓶碘酒,帶著學者般的興趣檢查著那瓶碘酒,在燈光下慢慢地轉動著它,好像在鑑定一件罕見的藝術品。

“太棒了,”他說,“這一批次呈現出略微暗沉的色調,這表明了要不這瓶碘酒經過了更好的蒸餾,要不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

他順利地把它裝進了口袋,“科學需要進一步研究。”

華生舉起雙手,無可奈何,“我是被喜鵲包圍了嗎?”

哈德森太太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她的眼睛掃過面前的場景。

華生按摩著太陽xue,阿爾娜像是強盜一樣抓著鼓鼓囊囊的超大外套,而福爾摩斯正把他放進口袋中的瓶子又拿了出來,搖晃著碘酒瓶,彷彿他手裡握著的是波爾多葡萄酒。

“你們又要互相殘殺了嗎?”哈德森太太抬高聲音問,手裡仍然握著亞麻布,“或者這是友好的入室行竊?”

“僅僅是實現民主的一種途徑,”福爾摩斯自然地說,“艾薩斯重新分配財產,而華生飾演暴虐的君主。”

哈德森太太又好氣又好笑,“你們兩個——”

她像是驅趕鴿子一樣揮舞著手裡的亞麻床單,“工廠的煙霧和犯罪現場已經腐蝕了你們僅存的理智!”

福爾摩斯把小瓶舉得更高,假裝是在敬酒,“夫人,我們為您的健康乾杯。”

隨後亞麻布打在他的頭骨上的聲音讓華生大笑起來。

而在事態升級之前,阿爾娜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先躲到了邊上的長椅後面。

“姑姑!打他!”阿爾娜起鬨,義憤填膺地說,“福爾摩斯偷了我的碘酒!”

哈德森太太不需要更多的鼓勵。

在幾十年管理那些拖欠房租的傢伙後,她練就了嫻熟的技巧,被單啪的一下朝著福爾摩斯自命不凡的手掌拍去。

當阿爾娜從傢俱後面跳出來的時候,玻璃小瓶果然飛了出來,劃出一道弧線,進入了她等待的手掌。

“正義必勝!”她歡呼著,舉高了重新奪回的獎品。

下一秒,那個瓶子被華生熟練地奪走了。

“更正一下,”他嘆了口氣,把瓶子塞回自己的醫藥箱裡,咔噠一聲鎖上了箱子,“正義是有標準的,所以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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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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