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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住宿(雙更合一):可以嗎?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89章 住宿(雙更合一):可以嗎?

“哦不,”阿爾娜喃喃,“哦不。我的碘酒!”

她譴責地看華生,使得這位老實人心裡冒出了一點點愧疚。

但華生的愧疚在看見阿爾娜身邊那個鼓鼓囊囊的大外套時立刻煙消雲散了。

“不,”他面無表情地說,“沒有更多了。”

福爾摩斯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

“快看,華生,”他指著阿爾娜,“絕對出色的演技,人們說不定會覺得我們讓艾薩斯的工廠破產了,而不是沒收了一瓶碘酒。”

阿爾娜的反應是砰的一聲滾落到了地板上,四肢攤開,像是個被廢黜的君主。

哈德森太太用鼻子噴了口氣,終於想起了自己剛剛上來是想問甚麼。

“選項一,你們等會吃我做的燉肉,”她一字一頓,語氣足夠讓房間裡的另外三個人都緊張起來,“選項二,你們在一家廉價酒館裡窒息而死。選項三,餓死。行了,選吧。”

阿爾娜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現在就來,姑姑,”她嚷著,不忘把大衣重新整理一下、披在身上,“等等我!”

當阿爾娜拖著腳步走進廚房的時候,哈德森太太的目光就像是老鷹追著一隻特別笨的兔子一樣追隨著她。

福爾摩斯的大衣仍舊搭在阿爾娜的一側肩膀上,另一邊斜斜拖在地上,靠近爐火。

哈德森太太咂咂嘴,在災難來臨前抓住了那一截衣服,把阿爾娜引向一邊的土豆堆。

“別以為我沒注意到,”她咕噥著,把削皮器塞到阿爾娜的手裡,“披著偉大偵探的外套,像是個假扮的遊俠騎士。”

然而,當哈德森太太調整阿爾娜衣服的褶皺,讓它遠離刀板和地面時,她的手十分溫柔,“怎麼想起來穿這個?”

“福爾摩斯送給我的,”阿爾娜理直氣壯。

她把燉雞肉煮上,開始猛猛攪拌,“新衣服!”

當雞肉和土豆的香味充滿廚房時,哈德森太太終於有點忍不下去了。

趁著阿爾娜負責攪拌燉肉,她像一個徵用補給品的將軍一樣搶走了福爾摩斯的那件大衣,把裡面的碘酒拿了出來,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調整起來。

哈德森太太迅速地工作著,把肩部位置收緊,縮短袖子,緊接著用能夠隱藏起來的縫線法固定那些褶皺。

在她專注地調整時,她拇指上的頂針閃閃發光。

“好了,”幾分鐘後,哈德森太太宣佈。

阿爾娜又重新把衣服穿上了,意外地發現在修整後,這件衣服看起來非常合身。

她對著走廊裡的鏡子旋轉起來,非常滿意,“好看!”

對著鏡子看了一會之後,阿爾娜忽然想起了其他搭配,“姑姑我上去一下,你幫我看著燉肉!我馬上回來!”

她踩著樓梯噔噔噔上去了,從房間的衣櫃裡拿了那條領巾,又蹦蹦跳跳地下來,對著鏡子比比劃劃,把它戴上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條漂亮的領巾格外秀麗規整,把這個有些歲月、牆皮斑駁的廚房都照亮了一些。

“姑姑你看!”阿爾娜轉了一圈,高高興興地說,“好看嗎?適配嗎?”

哈德森太太轉過身瞧了一眼。

“很漂亮,”她漫不經心地說,用她的木勺有節奏地攪拌著,讓肉湯更濃稠,然後才蓋上蓋子,“像是梅菲爾的紈絝子弟一樣英俊。誰送你的?”

“南希,”阿爾娜調整了一下,非常滿意,“聖誕節送的!”

哈德森太太點了點頭,抱著手臂等了一會,才揭開了燉鍋的蓋子。

“告訴那姑娘,她品味不錯,”她用勺子捅了捅土豆,轉開了話題,“去把餐具擺好吧,免得有些人開始啃傢俱。”

*

半個月後。

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完全穿透雲層之前,新工廠的院子裡就嗡嗡作響。

自發過來幫忙的工人們擠在新建的磚砌宿舍樓附近,邊用廠裡出產的空氣清新劑祛除石灰水的刺鼻氣味,邊聊著天。

“聽說樓上有黃銅水龍頭,水管也是銅製的,”一個蒸汽機操作員咕噥,他提著水桶上樓,舊靴子在嶄新的門檻上磨蹭了一下,才戀戀不捨地往上走去,“非常漂亮。”

不是那種公用的大水泵,也沒有老鼠聚集在一起、在牆上演奏交響樂,連欄杆都拋光過。

“是啊,你認為老闆會往外出租嗎?”另一個人接話,握著抹布,把沾了粉塵的窗戶擦乾淨了一些,“還是說只留給那些特別的訪客?”

在他的旁邊,一名焊工把掛在脖子上的眼鏡撥到了身後。

“沒有紳士讓財產空置,他們建造漂亮的房子是不會為了幾分錢而出租的,”她說,“我打賭,老闆會把它們高價出租給附近有點錢,有點財產的家庭。”

每幹一會活,有關於這幾棟公寓樓的猜想就越發瘋狂。

秘密孤兒院、免費診所,甚至有傳言說工廠主打算收留流亡的革命者。

幹完大部分日常的清掃工作之後,這些來幫忙的工人們就喝了口水,結伴往工廠走去。

當他們推開車間的門時,清晨的陽光正巧斜射進工廠高高的窗戶,照亮了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灰塵,於是灰塵就像慵懶的螢火蟲一樣閃閃發光。

又是一個嶄新的早晨。

工廠只要有新訂單,那麼日子就有奔頭。

在休息的間隔,兩個學徒沒忍住,又開始討論起這事來。

“我親眼看見了水龍頭,洗了一下手,”一個學徒悄悄說,“沒有汙水的臭味……很好。很體面。”

他的同伴點了點頭,想起自己現在的住處,重重嘆了口氣。

他現在仍然住在家裡,分給他的是一間滿是老鼠的閣樓。

說實在的,陽光如果哪天能照到他的小屋子,那說不定先照到的是臭蟲,而不是要剝落的牆皮。

“等我有錢了,我一定要搬出來,住到這種好公寓區,”他嘀咕,“寧可每週付一英鎊,也不想在閣樓咳出肺來。”

其他工人也加入了他們,低聲聊了起來。

“你們打算搬去哪裡?”一個聲音恰好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在附近嗎?”

“不是搬走,”一個工人順嘴答道,“我們正在聊新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老闆若無其事地站在他們中間,彷彿最開始就站在這裡一樣。

雜音立刻消失了,工人們開始假裝對工具、茶水或遠處天花板的裂縫有著濃厚的興趣。

在足足持續了三秒鐘的沉默後,瑪塔先開口打破了寂靜,“我們在試著弄清楚,你是會把新公寓樓租給人類,還是說會在裡面飼養漂亮的鴿子。”

在她周圍的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

“我當然會租給人類,”阿爾娜覺得這話有點奇怪,“鴿子又不會給我付房租。”

她沉思片刻,“……養鴿子很賺錢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也不是不能養鴿子。

在工人們努力活躍在生產線上時,她去公寓樓逛了一圈。

阿爾娜對志願者們的工作非常滿意。

這些人不但把公寓樓建好了,還把附近的其他矮一些的建築也都弄完了,最後不聲不響地解散,都沒跟她說一聲。

還是昨天維克斯告訴她吃飯的時候少了一些人,她才知道的。

默默無聞,無私奉獻,好!

“不,至少沒有把房子租給人賺錢,”南希無奈地說,把阿爾娜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你打算一間收多少?”

見自己的老闆沒太大反應,她還伸手揮了揮,“沒想好?”

阿爾娜猶豫了一下。

確實,她剛剛去看過了,沒有有毒氣體,一切裝置全接通就緒,可以向外出租了!

當時阿爾娜選擇在空置地塊先建公寓樓,除了建造【廠區家屬院】是升級任務的一部分、能夠提升僱工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時長外,主要是也想體會一把當房東的感覺。

現在蓄勢待發,只等收錢了。

她順手開啟了面板,端詳片刻後,在系統報價上多加了一個先令。

“十一個先令一週,”阿爾娜非常黑心地說,“不打折,在工廠工作也沒有優惠。水費和其他費用另付。”

現在她給工人們發工資也就每週二十個先令。

如果工人們都來租她的房子,她一口氣回收一大半,錢豈不是左手掏出去,右手就揣回來了?

阿爾娜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她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對所有人的忽然沉默感到奇怪,“……怎麼了?”

不會是嫌貴吧?

但她只是在系統推薦價上加了一個先令,僱工就嫌貴嗎?這正常嗎廠商?

十一個先令。

這個數字如此隨意而確定地從工廠主的嘴裡說出,以至於整個工廠的人似乎都在那一秒變成了木頭人。

瑪塔的眉毛抬得很高,幾乎要與她的髮際線融合在一起。

“你在開玩笑嗎?這並不好笑,老闆,”她脫口而出,表達了所有人的懷疑。

老比林斯眯起眼睛,像是老闆剛剛宣佈海水現在可以直接飲用了。

“十一先令?”他重複了一遍。

阿爾娜猶猶豫豫,唯唯諾諾:“那,那嫌貴的話……十個先令也行……”

少賺一點也可以吧!

“你可以收三倍的價錢,而你現在站在這裡,告訴我們你還能再降,”瑪塔打斷了自己的老闆,“你最好不是在開玩笑。”

她指了指其他人,“他們現在肯定排著隊想來租你的公寓樓了。”

然後,就像決堤的閘門一樣,這句話蹦了出來後,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開始瘋狂提問。

“它包括洗碗泵嗎?”

“有禁止養青蛙的規定嗎?”

“我媽媽的椅子可能過不了樓梯轉彎處,我們能把它從窗戶吊進去嗎?”

問題排著隊冒出來,快到阿爾娜幾乎沒來得及解答。

當熱情的浪潮朝著阿爾娜襲來時,華生正踏入大門。

聽著裡面的嘈雜聲音,又看見阿爾娜孤零零地站在中間,他完全誤解了這種可怕的情況,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華生像一名軍醫試圖從戰區搶救一名受傷計程車兵一樣衝了進來。

“得了,女士們,先生們,”他舉起了自己的手提小箱子,像是舉起一面盾牌,“看在上帝的份上,別跟艾薩斯計較了——不管這傢伙說了甚麼,都是可以糾正的!他沒有壞心!”

原本正在吵吵鬧鬧的工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就像有人扳動了某個開關。

幾十張油光滿面的臉轉向華生,表情徘徊在被冒犯和被深深逗樂之間。

阿爾娜對著華生眨了眨眼睛。

“其實我們在討論房屋租賃!”她興高采烈地說。

“是的,”南希補充,故意看了一眼華生,“而不是給某位不幸的人進行截肢。”

接著,集體爆發的笑聲震得零件都顫抖起來,學徒們彎下腰,焊工們擦著眼淚。

“……哦,”華生不好意思地說,“抱歉。”

當他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放下他的醫藥箱時,他的耳朵燒得通紅,還清了兩次嗓子。

“是的,”他又整理了一下背心,喃喃自語,“當然了,你們肯定是在聊別的事情。實際上,我是為了其他事情來的。”

華生避開了一大堆咧著嘴笑的臉,“實際上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的朋友,西蒙醫生告訴我,碼頭附近出現了三個霍亂病例。”

隨著提到他的工作內容,華生的心情沉了下去,“艾薩斯,確保你的工人將所有的飲用水煮沸。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們的屋子還得多通風。”

霍亂這個詞就像墳墓裡熄滅的蠟燭一樣,從空氣中吸走了所有殘存的快樂。

工人們帶著發自內心的恐懼交換著眼神,在過去的日子中,他們都在與“藍死病”的交鋒中失去了自己的親人。霍亂既不尊重硬幣,也不尊重階級,只會將所有人平等地埋入地下。

年輕的湯姆回憶起當年的霍亂爆發時,他的小夥伴們的屍體堆得像是木頭一樣,不禁打了個寒顫。那些患病而死的人的面板變成了變質牛奶那樣的藍色,從臉頰到指尖都發皺。

“基督啊,”工頭比林斯喃喃自語,抱住了雙臂,“它讓我失去了第一任妻子。十二小時,她本來還在和我跳快步舞……然後……”

他深深吸了口氣,不說話了。

在這樣詭異而可怕的氛圍中,阿爾娜睜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霍亂是甚麼?”

她順手點開了面板,檢視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劇情支線。

那句詢問懸在半空中,就像葬禮進行曲中不和諧的音符。

所有的工人帶著憐憫和恐懼轉向茫然不解的工廠主,在一片寂靜中,南希先開口了,在圍裙上慢慢擦著手。

“死神最快的騎士,”南希平靜地說,“豐盛的早餐,中午腹瀉,日落時變成藍色。”

她指了指河邊的位置,“全家人在床上變得僵硬,費金在一週內埋葬了五個孩子。和我一起長大的幾乎都死了。”

“原來是一種傳染病,”阿爾娜看著系統右上角彈出的風險提示,一下就緊張了起來,“起源於汙染的引用水源。”

可惡的霍亂!

系統提示,霍亂會傳染到她的工人身上,然後她就會損失一大批已經培訓成熟、品質較高的僱工,最後不得不停止生產!

在一邊等待的華生猛地鬆了口氣,放鬆了下來。

太多的醫生和政府官員仍然把霍亂歸咎於“糟糕的天氣”或者是天罰,表現得好像倫敦的瘴氣能讓人們患病。

但還好,艾薩斯是認同細菌理論的,而不是迷信降雨模式或天氣預報。

“確實如此,”華生肯定地說,“過濾後的水和適當的廢物處理,能將風險降低很多。”

他的腦海中一下就閃現出了前兩天見到的場景。

艾薩斯新建的公寓中佈置著光滑的銅管,另一端直接連線到了某個供水公司的過濾後供應用水。

沒有滋生蚊子的蓄水池,也沒有接著隨時可以被汙染的水源的公共水泵。

“你們剛剛是談到了公寓租賃?”華生恍然大悟,“準確地說,你的先見之明可能會讓這些人免受巨大的悲痛。”

阿爾娜看著面板提示,又看了看已經建成、顯示正在空置的公寓樓,凝重地點了點頭,“是啊。”

果然,廠商不會無緣無故安排任何升級任務!

如果她當時沒有果斷拍下地塊,建造這些公寓樓,豈不是這次的生產會受很大影響,還得忍痛揮別這些已經是熟練工的NPC?

這些僱工可都已經和阿爾娜混得很熟了!接過不少他們的任務!如果換新的一批的話,她還是很捨不得的。

在華生的解釋下,人群中傳來了陣陣低語,顯然是明白了自己那位工廠主的良苦用心。

“所以說,那些花哨的水龍頭不只是為了炫耀?”瑪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是為了安全。”

顯然,乾淨的水比安葬費更便宜,而他們的老闆收的費用對於這樣質量的房子來說並不貴,甚至可以說是價格低廉。

顯然,每週十一先令不是施捨,而是一種保護。

只需要這個價格,就能進入霍亂的魔爪無法觸及的領域,得到不需要埋葬伴侶的早晨。同樣,這意味著孩子們可以活到成年。

他們的視線猛地亮了起來,眼睛閃閃發光,看向了自己的工廠主。

阿爾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怎麼了?”

她試探著說,仍然不忘推銷自己的房子,“那你們打算現在就租房嗎?”

這句話簡直像是往木頭堆上丟了一根點燃的火柴。

“喂,老闆!我姐姐一家可以租一套房子嗎?她有三個寶貝——”

“——我可以預付六個月的費用!”

“能明天搬進來嗎?是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同一個樓層的所有人產煤!”

現在整個工廠都開始像是鬧哄哄的菜市場了,在這種聲音的衝擊下,阿爾娜默默又往後退了兩步。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喊聲中,維克斯終於在一個機靈學徒的通風報信下匆匆趕到了。

“現在還是工作時間,離開崗位的扣工資,並且在租賃房子一事上排在最後面,”他有些頭疼地說,“誰去找一下克拉奇第?我們需要賬本!”

而華生則是趁著維克斯把其他人攔下的間隙,抓住了阿爾娜的胳膊肘,把這位可敬的工廠主帶到一堆板條箱的後面。

“聽著,”他壓低了聲音,“這是前所未有的——我算了一下,你的公寓能夠涵蓋你百分之八十左右的職工的住宿。應該不過一週,這些人從受汙染的水井附近轉移到淨化過的水源邊。如果我追蹤這裡的發病率,與周圍仍在使用河水的工廠相比較……”

他深深吸了口氣,“我們可以讓那些懷疑論者閉嘴,一勞永逸地證明細菌理論。”

華生的腦子已經開始思考起了整個流程。

每天的發病率調查,密封在罐子裡的水樣,比較艾薩斯的工廠和碼頭其他工人的日常習慣、經過地點,以證明“瘴氣說”完全是荒謬的。

讓福爾摩斯先去追捕那些珠寶竊賊吧。這可以拯救成千上萬的人。

*

就在華生緊鑼密鼓的在白教堂附近展開調研的時候,出品自艾薩斯工廠的可調轉椅幾乎遍佈倫敦的各種角落了。

對於目前的大眾審美來說,這個椅子實在是不華麗。

根本沒有向流行風格做任何致敬,材料不是木材而是鋼管和齒輪,框架簡陋的可怕,哪怕安裝上了舒適的靠墊,也顯得不夠華貴。

但倫敦以其特有的虛偽適應了這樣發明。

準確地說,就像棋子在棋盤上悄聲無息地前進一樣,這些被命名為“露西椅”的轉椅不聲不響地鋪滿了倫敦的所有辦公場所。

某個俱樂部,六十多歲的議員在辯論中無聊地左右旋轉著,假裝他是在計算稅務的過程中享受舒適的腰部支撐。

而在他邊上,另一個人正板著一張臉,懶洋洋地靠在他的旋轉皮椅上,用手扳動機關,一會讓椅子上升,一會讓椅子下降,用這個小妙招消磨枯燥的工作時間。

艦隊街的編輯們發現他們不用站著走來走去,而是可以用腿輕輕一蹬,轉椅就能夠絲滑地前後左右挪動。適合上班時間與同事聊天。

“這簡直有趣!”之前和阿爾娜合作過的派克主編大聲宣佈,並像是喝醉了酒的船長一樣坐著椅子,在辦公桌之間搖晃。

甚至在某位不願透露具體名字的偵探的建議下,倫敦警察廳的審訊室也悄悄地找阿爾娜購入了一批這樣的轉椅。

偶爾,那些最不願意開口的嫌疑人會享受一把即將脫離地心引力的轉速,然後在頭昏腦脹中哭著求饒。

“……這絕不是我的問題,”阿爾娜雙手抱臂,不滿地看向福爾摩斯,“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是你做的了!”

她看著成就欄閃閃發光的“首席眩暈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能不能再想點別的招?比如說,在邊上放只大鵝,椅子一停下來,鵝就大叫著上去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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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

*

1.十九世紀的霍亂起源地是印度,然後被傳播到全世界,倫敦也爆發過好幾次,但是當時的倫敦人不少認為這是“瘴氣”,不是細菌感染,因為當時倫敦很臭[狗頭]實際上霍亂的起因就是那甚麼汙染水源,死亡後人體因為脫水呈現藍色,所以說又叫藍色恐怖/藍死病;當時有醫生提出應該是細菌感染,並且提供了很多思路,比如說使用燒開的水,對環境進行消殺等等,可惜前期沒被採納,直到十九世紀中後期,倫敦鋪設下水管道、強制飲用水使用辦法之類的出臺後,才有強力效果

2.牛奶變質變成藍色千萬別喝了哈,可能是深藍假單胞桿菌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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