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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爆炸:我怎麼不知道?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84章 爆炸:我怎麼不知道?

把桑頓送走之後,已經預訂了他未來產業的阿爾娜很滿意。

她在椅子上癱了一會,又下去吃了頓晚飯,把體力條全部補滿,然後想起了甚麼一樣坐了起來,開啟了自己辦公室的保險箱。

果然,裡面的金錘子仍然閃閃發著光。

略過其他擠在周圍的食物,阿爾娜奮力把錘子拿了出來,塞進隨身揹包後,才下樓去找自己的馬了。

馬正在馬廄裡面嚼著豆子,看她過來了,高興地抬起了頭,用那雙溫柔的眼睛望著她。

阿爾娜摸了摸馬的頭,“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她這兩天都忙著工廠裡的事情,還沒怎麼帶著自己的馬出去遛彎。

馬立刻興奮地刨了一下蹄子,如果頭頂上又彈窗,可能會跳出一顆又紅又亮的愛心。

阿爾娜從角落的箱子裡把馬鞍裝上了,跳上馬背,吹了聲口哨,馬就飛快地跑了起來。

顯然,她現在打算去她新買的土地上看看。

至於律師格林說了甚麼……阿爾娜完全不打算聽從。

她的工人每天日程安排的很滿當,早出晚歸,騰出一天時間去探索新地塊,豈不是有點浪費?

而且阿爾娜自覺是個公平公正的工廠主。

如果這些工人跟著她一起出門打劫……出門溜達,不慎遇到幾個劫匪,最後劫匪痛哭流涕地求著他們收下一筆錢,那這麼多人,這麼點錢,怎麼分?

還不如阿爾娜這個有著自由時間的工廠主自己把事情包攬了,地塊全部探索完後再把工人們喊過來幹活。

這樣想著,阿爾娜想到自己包裡的錘子,又為自己的仔細而大加讚賞。

不到幾分鐘,馬就帶著她風馳電掣地到了新買來的土地上。

這片土地上建著許多聯排別墅,但是因為長久沒人維護,早就荒廢了。

準確的說,連流浪漢都不想挑選這種破爛的地方作為自己的臨時居所。

天色昏暗,阿爾娜先把這馬停在了一邊,然後捲起了袖子,趁著夜色開始幹活。

按照遊戲機制,她的錘子是可以敲毀建築和開啟寶箱的,她之前就是用這把錘子把海邊釣的寶箱都敲開了。

但繼承的工廠粉刷重灌後就直接投入使用了,而齒輪廠一直被維護的很好,阿爾娜還一直沒用上這錘子的另一個用途。

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不管未來在這裡規劃工廠的哪個部分,這裡肯定不會繼續建設別墅區。

那麼建築就要全部拆毀掉,再建新的。

阿爾娜先進去搜颳了一翻,沒找到任何值錢的東西,才掄起了那把金錘子,哐噹一聲砸在了牆上。

牆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塌陷。

有效果!很有效果!

阿爾娜於是鼓足了勁,像是參加狂歡節的大力士一樣,興致勃勃地揮舞著金錘子,開始哐哐哐哐地敲擊起來。

她敲完了第一排敲第二排,忙的不亦樂乎。

而周遭的居民現在都已經回到了家,但沒人敢真的踏出家門。

爆炸般的聲響打破了這個地區的寧靜,震得三條街外的窗戶都在嘎嘎作響,老鼠在滿溢的排水溝裡瘋狂竄來竄去,流浪狗夾著尾巴在小巷中狂奔。

在震顫中,煤氣燈瘋狂地閃爍著,緊閉的門內,居民們交換著會意的眼神。

顯然,肯定是另一個地盤之戰。這次甚至用上了炸藥。

“又是幫派活動,”一個寡婦裹緊披肩,在雷鳴般的巨響中叮囑自己的孩子們,“記住我的話!千萬別靠近那裡,也別跟任何幫派成員接觸!”

她思索了一下,“如果實在是躲不開……那就去小艾薩斯的工廠。沒人敢去那裡撒野!”

“肯定是個大事,說不定死的人太多了,才得用上炸藥,”酒吧的老酒保躲在桌子下面,和其他同事低語,“上一回炸藥出現還是在四個月前……”

“或者可能是該死的鬼!”喝醉的水手搖搖晃晃地告訴身邊的朋友,“這地方被詛咒了,白教堂整個地方都是,對吧?”

從門縫中和窗簾的縫隙中,一雙雙警惕的眼睛正小心翼翼地往外窺探著,但沒人真的敢上前打探。

在白教堂,生存的策略在於知道甚麼時候應當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迷宮般的公寓中,一個嬰兒因為這種聲響被嚇得號啕大哭起來,又被驚恐的父母捂住了嘴,生怕引來誰的注意。

再過兩條街的位置,兩個巡邏的幫派成員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決定對此事裝聾作啞。

讓那些混蛋自相殘殺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在廢棄的聯排別墅裡,地板在重壓下嘎吱作響,牆壁一面面倒塌,最後甚麼都不剩。

阿爾娜最開始還有點生氣——她在農場種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用錘子敲打建築,至少還能拆出來一兩樣原材料!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但是消消樂遊戲真是挺好玩的。

對著面板,阿爾娜一口氣把地塊上所有的建築全敲掉了,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決定回家休息。

卡著一點三十的時間節點,阿爾娜騎著馬回了家,飛快地上樓、跳上床,在暈倒之前閉上了眼。

*

第二天。

雷斯垂德探長的早茶剛剛碰到他的嘴唇,辦公室外就爆發了騷亂。

一個身形瘦長的白教堂線人正與一名警員激烈爭論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急。

“我告訴你,督察,這絕不是正常的!昨晚整個街區都跟滑鐵盧似的,爆炸聲震得我家玻璃都破了!”焦躁不安的線人的手瘋狂地拍打著,“煙霧、爆炸,人們認為那兩個幫派終於像是戰爭一樣正式開展了!”

雷斯垂德對著他迅速變冷的杯子沉沉嘆了口氣。太完美了,新的案件,正是他這個早上需要的。

他已經開始為需要處理的文書工作而悲傷了。

“讓他進來吧,”雷斯垂德面無表情地說。

等到線人走進來、坐下,他才問道,“你一直等到日出才來舉報這個事情?”

線人看起來很體面地坐正了一些,“昨晚爆炸聲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一點多。沒有人會在槍擊停止之前伸出脖子,爆炸案也是一樣。”

顯然,大家都不是傻子,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在可能會被炸死的情況下出門打探呢?萬一被這些瘋狂的傢伙炸成碎片怎麼辦?

他又把之前告訴過門口警員的事情說了一遍,“先生,位置在商業街附近的廢棄街區,那裡發生了爆炸。”

雷斯垂德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讓他那缺乏睡眠的腦袋保持著清醒,“爆炸,沒錯。有屍體嗎?”

線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先生。但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堅持認為這聽起來像是炮火。”

雷斯垂德嘆了口氣。炮火。

好吧,白教堂的犯罪元素已經從刀和絞索這些便宜玩意升級成了火炮。

“可能只是誰的舊蒸汽機扔在那裡,”雷斯垂德嘀咕著,“然後爆炸了。”

他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喊了自己的下屬過來,“派幾個人去打聽一下。告訴他們不要碰任何看起來像證據的東西——”

“事實上,先生,”他的下屬看起來有點尷尬,“還有一個訊息。據說那地方的房子被買下了。”

雷斯垂德轉過身來,在內心祈禱千萬不要是某個閒著沒事幹的權貴。

“那就去通知地產的所有人,”他馬上說,“那個不幸的可憐人是誰?”

下屬又看了一眼他,“……是一直與我們有合作的艾薩斯先生。”

以那位工廠主的個性來看,很難說昨天是不是艾薩斯一個人大戰了兩個幫派,並讓幫派不得不使用火炮。

雷斯垂德沉默了片刻。

他果斷地握住了自己的警棍,往門外大步走去,“我們現在就出發!派個人問問福爾摩斯,他的室友昨晚回家了沒有。”

……這個倒黴蛋不會現在已經變成粉末狀了吧?

*

這位被指派去尋找地產所有者的警員先是跑了一趟貝克街。那位大名鼎鼎的偵探福爾摩斯和他的助手都不在,工廠主艾薩斯也不在屋子裡。

但好心的房東太太指點了他。

“艾薩斯?昨晚回來了,但這孩子沒去工廠,去釣魚了,早上九點和查爾斯.賓利先生一起去的,”哈德森太太給警員端了杯茶,“說是有甚麼需要商量……”

警員灌了兩口溫熱的茶,胡亂朝著房東太太點點頭,就找了一輛出租馬車,往城外去了。

這裡人跡罕至,他繞過一片樹林,靴子陷入到柔軟的河堤淤泥中,快走了幾步,終於看見了艾薩斯。

陽光在平靜的河面上跳舞,鳥兒在頭頂嘰嘰喳喳地鳴叫著。

就在那裡,這位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地產被炸燬的可憐工廠主正斜靠在一條格子紋毛呢毯子上,手上握著釣竿,浮標懶洋洋地懸在水面上。

而另一位年輕的紳士正揮舞著一張地圖,看來應該是查爾斯.賓利。

“四千英畝!我親愛的朋友!就在赫特福德郡附近,我已經和莫里斯先生談好了,過兩天就去看看,”他興高采烈,“主要是可以狩獵,鱒魚在溪流上分佈廣泛,你一定會對這個地方感興趣的——哦,你好!”

賓利興高采烈地向目瞪口呆的警官打招呼,就像警察每週都會出現在他的野餐墊子附近似的。

“你好,先生,”警員緊張地說,“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但有關於艾薩斯先生新拍下的地塊的訊息。”

他撓撓頭,“很不幸,那裡發生了一起爆炸案,就在昨晚。”

“等等,甚麼案?”賓利困惑地說,思路還停留在尼日斐爾德莊園的狩獵前景上。

阿爾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像一隻曬得醉醺醺的貓一樣伸展身體。

“嗯?爆炸?”她茫然地說,“我昨天晚上就在附近,我沒看見啊?”

————————!!————————

[狗頭]

*

1、四千英畝的尼日斐爾德莊園是我編的,原文裡沒查到相關資料,四千英畝差不多十六平方千米,赫特福德郡差不多一千六平方千米,算是比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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