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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1章 沈知珩·番外 上週目的事情真相·不看……

2026-04-09 作者:條紋花瓶

第111章 沈知珩·番外 上週目的事情真相·不看……

沈知珩早早便下職回家, 撩起簾子走進臥房,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頑皮的衣帶露出一角。

大約是聽到腳步聲, 一隻玉白的手從屏風後面伸出來, 手指微微一勾。

“你回來得正好,把架子上的裡衣給我。”

沈知珩將裡衣拿在手裡, 把頭埋在裡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快些……”

沈知珩聞言, 這才把馨香的衣物放在玉白的手中,卻是不老實地抓住纖細的手腕,手指一根根往上攀爬。

“別鬧, 得出門了。”

“一盞茶的時間還是有的, ”沈知珩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水仔細漱口,然後闖進屏風後面, 摟住妻子道:“別躲,讓我吃一口。”

玩家小姐驚呼:“你會弄髒我的衣裳。”

沈知珩含糊道:“我保證不會……我會全部喝掉的, 一滴都不剩。”

玩家小姐出門的時候, 一直低著頭, 她也是要臉的。直到在沈知珩的攙扶下上車,這才撤下遮住面容的團扇, 滿面春意從眉梢眼角流露出來,她瞪著始作俑者。

“煩死了,說好今夜陪我看燈的。”

沈知珩伸出一隻手遮住她的眼睛:“別這麼看我。”

玩家小姐聽出他嗓音低沉,不大對勁,立刻收聲。她參加燈會是要做任務,不能沉迷男色。

“今天好乖……”

結果她閉麥的行為不知道怎麼刺激到牲口了。她就這麼被擋住雙眼,按在車壁上被吻到近乎窒息。

“我生氣了。”

“胡說, 你明明很快樂。”

“……”

難以反駁。

馬車停了。玩家小姐推開他,整理衣物。

牲口捱過來,咬著渾圓的耳珠說:“彩燈年年都看,到底有甚麼好看的?”

“我嫁給你七年,”玩家小姐道:“日日相對,我依舊看不膩你,又怎會看膩一年一度的盛會。”

一句話,沈知珩被哄好了。他先一步下車,伸手扶著妻子下來。兩人沒走幾步便看到人頭攢動之處,兩名寬肩窄腰、身上油光氾濫的俊美男子正在展示自己的肌肉,圍觀者男女都有。看得高興時,會向二人拋灑賞錢。

玩家小姐不免投以欣賞的目光,上京城可比嘉陵開放多了。

沈知珩冷睨二人,心中暗道一聲“下賤”,大庭廣眾之下,勾引別人的妻子。

“走吧!”

這一對夫妻走到姻緣橋旁,競猜字謎。

忽聽一聲大喊:“司娘子獻藝了!”

蜂擁而至的人群把兩人生生擠散。

沈知珩目光一直追隨妻子,擋路者皆被他以暗勁送到一邊。人群散去,卻已無妻子的身影,他心頭燥起,舉目四望間,一枚果子趁他不備,砸在肩上。

沈知珩抬起頭,一名宮裝女子憑欄而立,嬌笑道:“公子,我帕子正正好掉在你腳邊。”

對方不認識他,他卻認識對方。

繼帝趙景嫡妹,當朝長公主趙瑤寧——一個巨大的麻煩。

沈知珩對她一拱手,疾步離開。走過一個路口時,忽聽得熟悉的聲音,循聲而去,只見一黑衣灑金,腰掛著雙刀的男子張開猿臂。他臂彎中的女子眸帶興味,不是家中妻子又是何人。

“呦呦……”

沈知珩張口,喚回妻子的神智,心中罵道:市井無賴,潑皮紈絝,勾引吾妻。

那男子訝異道:“你已經成親了?”

沈知珩心想今天大概是和皇家犯衝,這位正是大長公主之子蕭宥,和先前遇到的趙瑤寧是兄妹。

玩家小姐道:“你當街攔住女子詢問名諱之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蕭宥:“……”

沈知珩擋在二人中間,一貫最會做人的他未對蕭宥行禮,而是扶住玩家小姐的肩膀,關切道:“剛才沒嚇到吧?”

玩家小姐說:“有一點。”

沈知珩說:“我們走吧。這裡黑燈瞎火,沒甚麼可看的。”

其實還是有可看的,玩家小姐不由自主往後看去,脖子扭轉到一半,被沈知珩摟進懷中,脖子一暖。剛才還在他項間的貂裘領,搭在了自己的肩頭。

玩家小姐被吸引注意力,忘記感嘆剛才那位SSR等級的NPC腿好長了。眼睛不大的建模,竟然能帥這麼幹淨。

“呦呦,我和你說話呢?”

玩家小姐問:“你說甚麼?”

沈知珩一把將妻子抱起來,說道:“前面有幾塊磚磚底積水——由我代步吧。”他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遺憾的目光一直緊隨,心中不由冷冷一哼。

今夜賞燈的重頭戲還沒有來,夫妻二人已經逛累。玩家小姐在早已訂好的廂房裡休息,正逢現實世界中有事情需要處理,就在沈知珩端著香酥鴨推開門的瞬間,她脫離了遊戲。

“夜裡吃這東西,該積食了。”

沈知珩將盤子放在桌上,目光觸及妻子的瞬間,眸光微微一顫。他本該坐在妻子旁邊的,但不知為何,僅在妻子對面落座。

筷子遞出去,他問:“喝茶嗎?”

江玉姝道:“不喝,這會兒勸我喝茶,你想害我睡不著覺嗎?”

“不睡更好,”沈知珩夾起一塊香酥鴨,喂到妻子口中,本來席捲而來的悸動卻一絲不見,他面上不顯,笑著說:“我們可以做點有趣的事情。”

立刻,他就被啐了一口。

這是呦呦該有的反應,不會錯的,可是眼波流轉沒有勾動他的心絃。沈知珩看著面前的女子,只覺得無比陌生。

一個合理的念頭隨機產生——難道妻子被替換了?

想到這裡,沈知珩藉機離開房間,清問守衛。雖然看似夫妻二人一起出現,但暗中其實有人跟隨。

沈家的部曲樓上樓下皆有,可以確定妻子沒有出去過。

歸家之後,江玉姝洗漱好踩著腳踏上床,笑眯眯道:“快來,運動一下。”

沈知珩剝光她的衣服,使出渾身解數。身體熱情,心中卻是冰涼一片。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具身體,瞭解妻子的各種神態……所有的言語、反應和動作都是對的,不可能作偽。

這就是妻子本人,不會有錯。

“來人啊!抬水來。”

沈知珩從床上坐起來,高聲叫水。

江玉姝道:“你今天好奇怪,以前不是不準丫鬟貼身伺候我嗎?”

沈知珩說:“玉姝,我忽然想起還有事要辦。”

江玉姝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若是往常沈知珩已經吻上去了,現在卻是毫無波瀾的一笑:“你不是總嫌棄我佔有慾太強嗎?”

江玉姝說:“你真的好奇怪。”

沈知珩並不在乎,笑著一件件穿上脫下的衣服,說道:“我去書房。不用等我,早些睡吧。”

是的,奇怪。

很奇怪。

真的特別奇怪,他忽然就不愛妻子了。

當夜,沈知珩看著門外的翠竹直到天亮,換下褶皺的衣物,穿上朝服。他昂首闊步離開家中,和往日不同的只是沒向妻子索吻。

半年之後,沈知珩和趙瑤寧私下來往。

一年後,他誘使趙瑤寧殺死丈夫,成為寡婦。

趙瑤寧是一個非常好控制的女人,死掉丈夫之後,她開始謀求另嫁之事,而另嫁之人的身份自然不能太低。

沈知珩晉升禮部右侍郎,設宴的前一夜,趙瑤寧躺在他的懷裡,說道:“那個賤婦與下僕偷情,你還不肯休她嗎?”

沈知珩說:“江氏賢良淑德,上京有目共睹。她不是那樣的人,其中肯定有誤會。”

“證據確鑿。”

沈知珩說:“除非她親口承認,否則我不會信的。”

趙瑤寧推開他說:“你是不是心裡還有她?誰不知道你沈知珩對妻子愛逾性命。這道傷、這一道,還有心口處險些致命的傷,都是為救她留下的。”

沈知珩不說話。

趙瑤寧哭道:“我的大聖人,要不是我以死逼你,你根本不肯與我來往……她就那麼好嗎?”

沈知珩說:“我對不起她。”

趙瑤寧哭得更大聲了。

沈知珩心中毫無波瀾,也沒有出言相勸,他冷眼看著尊貴的長公主,心中不免想:自己若是公主該有多好,只要有權力做女子也不錯。

沈知珩沒有錯過趙瑤寧眸中一閃而過的怨毒和殺意。

第二日,他依舊像以往的兩年一樣,觀察著待客妻子。一言一行都是江玉姝,對外周到大方,對內手腕不弱,是個好姐姐、好女兒、好妻子。

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賢良淑德,人人皆知。

他找不到一個理由休棄她,甚至連合離之後,再尚公主,都會被世人詬病。

哎!他也不想害枕邊人的性命,畢竟這位妻子除了不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之外,其實無可挑剔。

可亂世之中,當有決斷。

為了大好江山,誰都可以捨去。

沈知珩心中毫無波瀾,卻在“三堂會審”時,被江玉姝的一聲“夫君”盯在原地。

“證據確鑿,你還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父不過是區區地方小官,你憑藉甚麼目下無塵,好似世間萬物都入不得你的眼?”

曾經他最愛的眼神,現在卻只能勾起他的憎惡。

江玉姝說:“我沒做過,我無罪。”

沈知珩的心中在吶喊:這麼蒼白的話語,放在此刻有用嗎?

呦呦不該是這樣的……

“你親妹妹難道還會誣陷你不成?”

沈知珩語氣冷漠,“不必再辯駁。從容赴死,尚存顏面。”

江玉姝依舊眸光清亮,雙眼猶如一面鏡子,可以讓任何陰暗不堪無所遁形。她用一種探究的神色看了眼前的人好一會,忽然開口說:“夫君,如此拙劣的誣陷,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一句“為甚麼”她沒有問出口,可無聲的逼問遠比言語更有力量。

我也想問甚麼!

為甚麼我愛的東西,從你身上消失了?

沈知珩在她的注視下面容痙攣般地抽搐起來,倉皇倒退兩步,急急轉身離去,腳步越來越快,彷彿身後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一般,整個人竟有些踉蹌起來。

於人稱玉郎的青年權臣而言,已是莫大的失態。

快要入夜的時候,部曲回報道:“大人,江氏已死。”

沈知珩問道:“甚麼死法?”

部曲道:“鴆殺。”

沈知珩道:“該用溫和一點的毒藥,鴆亡的屍體可不好看。”

部曲跪下道:“屬下失職,該換掉長公主準備的酒。”

沈知珩道:“替她周全一番,把屍體毀掉吧。”

“喏!”

沈知珩站起來,扯亂身上整齊的衣物,喃喃道:“我也該去責問長公主,為甚麼毒殺我的妻子了。”

他需要很痛苦,很悲傷。

趙瑤寧必定愧疚得要死。

這份愧疚,足以助自己入閣。

沈知珩的臉上出現悲痛欲絕的神情,踉蹌著登上馬車,見到趙瑤寧那一刻,他高高舉起手掌,卻沒忍心打下去。

趙瑤寧看到他唇角溢位一絲鮮血,只覺觸目驚心。

“沈郎,沈郎,我錯了。你別生氣……”

沈知珩內心毫無波動,心灰意冷道:“我隨她而去,大約可以一贖罪孽吧。”

作者有話說:沈知珩是玩性戀,沒有玩家小姐就只是個權利動物,非常下流陰險惡毒,對誰都沒有真心。

由於他是氣運之子,也是唯一一個接近世界真相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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