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晏被弄髒
嘖嘖嘖,李長樂看完凌亂的字。
死傲嬌,受虐狂。
女人左手繞過脖頸,托住他的後腦勺;右手順著脊背慢慢撫。
嘻嘻,這麼美的肩頸和後背,不用來拔罐可惜了。
李長樂正胡思亂想著,掌心摸過腰肢。
酥軟纖細,盈盈一握。
李長樂惡趣味的掐了一把,沈晏吃了痛,扭著下身子往她懷裡拱。
尤物啊。
就扭的這一下子,李長樂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學不會。
她的手不算細嫩。
就像她自己說的,皮糙肉厚,是一雙勤勞勇敢的勞動人民的手。
沈晏貪戀她手心的溫熱,他的身體太冷了,常年寒冰一樣。
這種肌膚相親讓他覺得沒那麼冷,很舒服。
小渣女明顯會錯了意,只想搞黃色。
唇齒相交,沈晏被她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飄起來,像是要融化掉。
他的手緊抓著她的衣角,“呃啊——”
聲音很輕很輕,李長樂還是聽到了。
不是她發出的聲音,那麼就是——
沈晏!!!
他不是不能說話嗎?他不是聲帶被毀了嗎?
他為甚麼能發出聲音?!
如果說聽到他的哭聲,是自己的錯覺。
那現在是甚麼?
李長樂決定再試一下,放個大招。
.........
李長樂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他的聲帶並沒有完全壞掉。
如果沒有完全壞掉,他就可以說話,就不是啞巴!!
她太想聽沈晏說話,太想聽沈晏講他自己的事。
她想聽沈晏喊她的名字,想聽沈晏能教小小寶說話。
李長樂為自己的這一發現激動不已,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側過頭一看,旁邊的人兒睡得十分安穩。
他睡得很熟,是那種累到極限、嬰兒般香甜的睡眠。
李長樂越看越氣。
她睡不著,誰也別想睡!
“沈晏!”
胳膊肘朝沈晏使勁捅咕兩下,李長樂用力拍了拍他的臉,“睡你麻痺,起來high!”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就在身邊,眉頭微微動了動,沒有醒。
他翻了個身,手臂精準地環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
他的骨架很大,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周身被清苦的藥味包圍。
李長樂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嗚嗚嗚,狗東西,偷心賊。
........
翌日正逢週末,沈晏下樓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中間。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魚肚白的大理石地磚上,暖融融一片。
客廳寬敞雅緻,汝窯天青釉花瓶裡插著花藝師精心搭配的鮮切花。
淡雅的花香帶著清晨未散的水汽,漫滿整個客廳。
這一夜真是累到了,沈晏睡得極好。
男人臉色較往日紅潤太多,整個人顯得十分精神。
肌膚泛著瓷器般的光澤,眉眼間的清雋矜貴憑空添了幾分鮮活。
雖依舊清瘦,卻透露著一股難得的活人氣。
傭人們像往常一樣打招呼。
“沈先生,中午好。”
“中午好。”
“沈先生,午飯快準備好了。”
“雜誌和報紙已經放在報刊架上。”.......
沈晏微微頷首,淡淡應著。
紅姐被沈晏的好氣色驚到,招呼李長樂過來詢問。
紅姐嘴唇動了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他今天怎麼跟打了激素似的,氣色這麼好?”
“被滋潤透了唄。”
李長樂聳聳肩,“沒管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一天到晚找茬,陰暗扭曲爬行。”
“管夠了就甚麼都好說。”
紅姐臉色一沉,剜了李長樂一眼,“林醫生之前怎麼說的,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是不是告訴你,三個月內,小小寶還不穩定,不能胡來。”
她今早從李長樂那裡得到了一個重要資訊:沈晏是能發出聲音的。
她十五年前來沈晏身邊做事,從沒聽過他發出聲音。
他是怎麼變成啞巴的,誰也不知道。
在所有人心裡,似乎,他一開始就是啞巴。
紅姐心裡仍有些不敢相信,問,“你確定聽到他說話了?”
李長樂糾正,“不叫說話,叫........”
“算了,紅姐也不是外人........”
“叫,叫.......吧.......”
李長樂模仿得惟妙惟肖,學著他哼唧。
“他就是能出聲的,他的聲帶也許沒有完全壞掉。”
紅姐捂住臉,拳頭捏得緊緊的,“李長樂,你們還是把我當外人吧。”
“真的,你們就是我的僱主,我就是你們家傭人.......”
“咱人和人之間能不能有點分寸感.......”
“不能。”李長樂挽住紅姐的胳膊撒嬌。
“就不當外人,就沒分寸感,就要講給紅姐聽。”
“紅姐是我們最親的人,是長輩,像媽媽又像姐姐。”
這張小嘴,真是甜到人心坎上了。
很難讓人不喜歡。
紅姐故意板著臉,“我要是你最親的人,那你媽呢?”
“詐屍了,死了又活了。”
“呸呸呸,”快到新年,紅姐避畿,打斷她,不讓她說不吉利的話,“你爸呢?”
“死了,在我六歲那年死的。”
也是個可憐孩子。
紅姐摸了摸她的頭,“那我就勉強不當你們的外人吧。”
“但是,不準甚麼都跟我講!!”
“哦。”李長樂乖巧的點點頭,“可我就是想甚麼都跟你講呀,我有很強烈的傾訴欲。”
紅姐指了指沈晏,“去跟你老公講。”
李長樂:“他不是。”
“他已經被你弄髒了,以後還有誰會要他,不是也得是。”
李長樂轉過身,背對著沈晏,聲音壓低問紅姐,“他有心上人,紅姐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
李長樂張大嘴巴,沒想到紅姐回得這麼簡單粗暴直接。
“不過,他那個心上人,永遠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