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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謎之默契,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44章 第 44 章:謎之默契,鴿了

當偵探社的大家知道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都是太宰認識了六年多的朋友時,除了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均是露出了震驚、詫異、難以置信的表情。

作為同事,他們自認為雖然沒有完全瞭解太宰治這個人的複雜屬性,但獨來獨往這一點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

‘輕浮、愛搭訕女性,愛好獨特比如總是拿著一本《完全自殺手冊》研究,個性突出屬於稍不注意就失蹤的人物,但工作上意外的可靠,雖然有時採取的方法不太合理合法。’

以上就是偵探社的成員們整合出來的太宰治人物特點。

此前偵探社的聚會,太宰治總是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缺席,和同事們的交流也多集中在委託上,私下裡幾乎沒甚麼來往。

按照日本人的交友準則,如果沒有定期聊天或是聚會交往等手段來維護友誼,很快便會從朋友降級至認識的人,最後變成曾經關係很好但現在基本上不來往的認識的人。

可太宰治每天固定重新整理點就那麼幾個,日常除了委託就是覓食毒蘑菇、入水上吊以及尋找優秀的女性殉情。

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時間維護友誼的樣子。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太宰治,竟然擁有兩個願意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的好友!

偵探社的大家好奇地觀察著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

這兩位看起來都是很可靠的成年人,他們和太宰先生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其實這種小事只要問江戶川亂步就一定能得到解答。

但被江戶川亂步以“我和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人沒甚麼好說的”堵了回來。

福澤諭吉同樣好奇。

他見過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前者是幾年前突然銷聲匿跡的天才殺手,後者是異能特務科種田長官麾下的得力干將。

但因為他不瞭解坂口安吾曾經臥底過港口Mafia,以及織田作銷聲匿跡是跑去港口Mafia當底層成員然後死掉了這一事實,資訊不足導致在他看來,這三人的友誼彷彿來源於各種機率極低的巧合。

各種各樣的視線在超絕不經意間從織田作和坂口安吾身上飄過,讓坂口安吾有種他們變成了動物園裡面的大猩猩被人參觀的錯覺。

已經換好衣服的他不自在地站起來,推著織田作擋在身前。

“咳,差不多我們也該去辦出院手續了吧。”

這話是對太宰治說的,因為後者現在還顫抖著躲在被子裡。

太宰治甕聲甕氣地問:“敦君呢。”

他可不想一開啟被子,面前站著一隻滿眼感激和崇拜的小老虎。

中島敦不解,但趕緊回答道:“我就在這裡,太宰先生。”

“……”

“噗哈哈哈哈哈!”江戶川亂步捧腹大笑,他一屁股坐在太宰治床邊,手裡拿著不知何時買的美味棒。

所有人看著床上聳成一團的被子,陷入沉默。

這個時候,最快捷的方法是直接掀開被子,讓太宰治無處可逃,就能迅速結束當前的僵持局面。

問題在於偵探社的大家都不敢動手,開甚麼玩笑,對方可是那個太宰治,如果現在動手的話一定會被報復的。

包括國木田獨步,不過他考慮的點是因為太宰的朋友也在這裡看著,總不能讓別人認為他們聚眾欺負太宰。

就在他們等待太宰治主動離開被子時,織田作和坂口安吾對視一眼。

坂口安吾:“還是那樣?”

織田作:“嗯,這也是沒辦法的。”

兩人像打啞謎一般,說了兩句讓大家一頭霧水的話後,來到太宰治床前。

織田作和坂口安吾默契地同時揪住被角,猛地掀開被子,趁著太宰治驚慌失措之際,織田作閃電出手,用舉辛巴的手法將床上撲騰的黑髮青年舉起來。

猝不及防地成為病房內最高的人,太宰治茫然地停止了撲騰。

見太宰治早就換好了風衣,織田作滿意道:“可以走了吧。”

太宰治:“……”

江戶川亂步:“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應該播放獅子王的主題曲才對吧,社長。”

福澤諭吉:“……”

其他人紛紛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地,很明顯是在憋笑。

只有國木田獨步拿著鋼筆在手賬本上奮筆疾書,彷彿得到了甚麼重要情報。

貼心的坂口安吾此時將太宰治的皮鞋踢到他的腳下,用都市精英的姿態推了推眼鏡。

“可以走了吧。”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病房。

出電梯後明顯地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福澤諭吉和偵探社的眾人,另一派則是無賴派三人組。

原本織田作和福澤諭吉都想邀請對方一起加入聚餐,但被太宰治一句“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親自下廚為大家烹飪一道我的拿手好菜——活力清燉雞!”成功嚇退了偵探社眾人。

坂口安吾的車就停在外面的露天停車場,於是三人與偵探社眾人就此分別。

車上,遠離了尷尬源頭的太宰治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

“喔喔、耶~殉情啊~一個人的話,是不可以的哦~”

“但是、但是,兩個人的話,就能做到~”

坂口安吾瞄了一眼躺平在後座的太宰治,吐槽道:“不要在氣氛正好的時候唱這種恐怖的歌啊。”

織田作則是表示:“這是太宰最新的人生目標嗎?”

“到底是怎麼從一首明顯是瞎掰的歌裡面聽出人生目標的啊?”

“對哦,我的宗旨是和優秀美麗的女性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的殉情。”

“聽起來難度挺高的。”織田作評價。

坂口安吾:“這種時候應該狠狠吐槽他這種不道德的行為才對啊。”

光是自殺就會給社會添不知道多少麻煩,現在竟然還要再拉上一位無辜女性一起,明顯是犯罪了吧。

“不過在瞭解過地府的審判機制後,我稍微沒有那麼急切地想要完成人生目標了。”太宰治哀嘆道,“話說以織田作的履歷,也有可能被判到阿鼻地獄吧,為甚麼能成為獄卒呢?”

“一時竟聽不出你是在諷刺還是單純提問。”坂口安吾無語地說,“也稍微注意下說話方式吧。”

“織田作才不會介意這些呢。”太宰治反駁。

織田作確實不在意,他如實說:“因為幸介他們,是他們用來世的人生和功德做了交換。”

他們本可以進入到富庶的家庭,過上衣食無憂的人生。交換後,只能投胎到普通人家,朝九晚五地忙碌一生。

“這樣啊。”

太宰治沉思片刻,然後猛地撲到駕駛座靠背上,以一種親暱的姿勢從後面攬住坂口安吾,語氣輕快又愉悅:“那到時候就用安吾的功德幫我減刑吧。”

坂口安吾:“別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試圖篡改別人未來的一生啊!”

“甚麼嘛,安吾真小氣。”太宰治不滿,隨後壓低聲音,用黑時宰的低音威脅,“安吾明明欠了我一條命的說。”

“我可不記得……”

“織田作不就是安吾間接害死的嗎。”太宰治突然撕開三人間平和的假象,將血淋淋的問題拋到兩人面前。

坂口安吾突然頓住,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僵硬又悲傷。

“我……”

“在那種情況下,安吾就算想拒絕也沒有辦法吧。”織田作說,“而且那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

並非自大,如果他不想死的話,在和紀德的對戰中,他其實有辦法活下來的。

聽著織田作為自己開解的話,坂口安吾內心的愧疚更甚:“沒錯,我欠你一條命,織田作先生。”

車內的氛圍冷了下來,太宰治攬住坂口安吾的手漸漸收緊,最後他手指一動。

“啪!”

原本正常行駛的汽車突然走出“S”型曲線。

一個小型禮花在太宰治手中炸開,裡面的亮片灑了坂口安吾一身。

“這樣說就對了,安吾欠了織田作一條命,但織田作的命就是我的命,所以安吾欠了我一條命!”太宰治說了一串繞口令。

彷彿他前面那些威脅只是為當下的無厘頭行徑做鋪墊。

心臟像坐過山車一樣提起來又墜下去,饒是坂口安吾也忍不住捂著胸口喘氣:“給我認真一點啊!”

“我很認真啊,倒是安吾到底會不會開車。”太宰治倒打一耙。

“你以為剛剛差點出意外到底是誰的錯!”

“哈哈哈。”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爭執間,織田作低低的笑聲傳來,他側頭看向兩位好友,眼中滿是對過往的懷念和對當下的珍惜。

“太宰和安吾的關係變得更好了呢。”他說。

織田作知道自己的死很有可能成為紮在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心上的一根刺,他不希望這段來之不易的友誼因為自己的死亡出現任何裂縫。

四年前的事,每個人都只是在錯誤的時間裡做出了自認為正確的選擇。

如今,他聽出太宰是在用自己方式化解三人間可能存在的隔閡,安吾也是真心為曾經的迫不得已表達歉意。

見大家仍然很珍重這份友情。織田作覺得已經足夠了。

他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看向因為他的發言莫名愣住的友人們。

“嗯?”織田作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太宰治觸電一樣收回搭著坂口安吾的雙手,竭盡全力反駁道:“織田作你肯定是看錯了,我才沒有和安吾和好!”

太宰治突然意識到,在織田作看來,他剛剛的威脅或許和開玩笑差不多。

絕對不要啊!他畢生的摯友永遠都只有織田作一個人,才不要加入眼鏡社畜之類的角色!

坂口安吾同樣正色道:“織田作先生可能因為太宰的某些行為產生了誤解,事實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就知道以織田作先生的腦回路,就算能捕捉到太宰的某些暗示,也會發生一定的偏移。

只有和太宰關係變好這一點他絕對不同意!

織田作聽完兩人同時做出的解釋,語氣平靜:“可是剛剛很默契啊。”

“才沒有!”

“織田作先生絕對是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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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織田作出現之前幾乎決裂的太宰和安吾:[小丑]

悄悄加更[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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