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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發現目標,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39章 第 39 章:發現目標,鴿了

“往這邊走,前面是Mafia的武器庫,我們可以過去補充裝備。”

“主力部隊都被吸引到另一邊去了,我們只需要躲過門口的崗哨就行。”

“對了,你們餓了嗎?”

織田作帶著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遊走在陰暗潮溼且狹小的下水道里,四年過去,橫濱市政仍然沒有對這片違規修建的地下水通道進行改建。

這裡的每一條通道他都走過,在那時,對他這種刀口上討生活的人來說,熟悉所有的逃生路線是必備。

看著彷彿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紅髮青年,中島敦和國木田獨步對視一眼。

他們對織田作的第一印象其實挺好的。

實力強、情緒穩定,還將他們從黑/手/黨的圍堵中救了出來。

但是,從對方自述是太宰治的朋友時開始,兩人的表情就開始變得複雜難以言喻。

首先是驚訝於太宰治竟然能交到這樣的朋友,然後是紅髮青年對太宰治的錯誤印象,現在對方還要帶他們去港口Mafia的地盤偷東西。

最後!

國木田獨步:“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吃飯的時候。”

現在可是偵探社和Mafia的決戰時刻啊,為甚麼在一堆嚴肅正經的發言中會出現“餓了沒有”的日常話題啊!你不是為救太宰而來的嗎,稍微認真一點啊!

內心的活動很豐富也很劇烈,但表面上,國木田獨步考慮到對方畢竟幫了大忙,只是平靜地陳述了想法。

他話音剛落,走在一旁的中島敦突然紅著臉捂著肚子。

這樣的動作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該有的生理反應還是出現了。

“咕——”

空蕩的胃部發出長長的抗議聲。

“抱歉…因為事發突然,我還沒來得及吃飯。”中島敦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加上之前和芥川龍之介的戰鬥消耗了不少體力,正處於長身體時期的青少年是很容易餓的。

國木田獨步:“……”

織田作倒是貼心地表示不用介意:“我記得武器庫附近有一家咖哩店,等補充完裝備就去吃吧。”

他記得安吾說過現在還沒到行動的契機,然後才提醒他去找太宰的現任搭檔國木田獨步。

也就是說在太宰的計劃裡,還沒有到該他出場的時機。

不愧是太宰,連他一定會出現這一點都算到了。

“不,我是說,現在情況緊急……”國木田獨步試圖提醒。

但是。

“咕——!”

國木田獨步:“……”

中島敦羞紅了臉:“…抱歉,國木田先生。”

“去吃吧。”織田作說,“如果在秘密潛入的時候肚子叫起來可就糟糕了。”

國木田獨步沉默著點了點頭。

中島敦再次羞愧地表示:“對不起!”

兩人在織田作的帶領下,順利地躲開門口的崗哨進入到武器庫。

看著織田作熟練地在堂堂Mafia的禁地挑選手/槍,國木田獨步欲言又止。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織田作回頭詢問:“怎麼了嗎?”

“你這樣幫我們,真的沒關係嗎?”國木田獨步說,“據我所知,很少有人能在加入Mafia後全身而退。”

對方在四年前離開Mafia一定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現在為了幫他們,再一次侵犯了Mafia的威嚴,如果被發現的話,會很危險。

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國木田獨步都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

不連累無辜之人,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他在擔心織田作這樣做的後果。

太宰是偵探社的一員,他們一定會盡全力找出真相還太宰一個清白。對方其實沒必要和他們一起冒險的。

織田作神色平靜:“不用擔心,我已經為港口Mafia死過一次了。”

嚴格算起來,四年前他可是幫了森先生一個大忙。

作為回報,拿他幾把槍算甚麼。

殺手乾的就是收割生命再收取報酬的活。

他當年只收割了性命,還沒來得及收取報酬就下了地獄。當時要不是幸介他們,織田作現在還在阿鼻地獄服刑。

“死過一次?”一旁同樣聽著的中島敦驚訝道。

國木田獨步也是嚴肅起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

“可是太宰在等我。”織田作打斷了國木田獨步的勸解,他將兩柄老式手槍裝進槍套後固定在後腰處,他看向兩人,言語堅定:“我還欠太宰一次酒,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難得鬼燈大人同意了他在必要情況下不用隱藏亡者的身份,也就是說他可以用織田作之助的身份出現在太宰和安吾面前。

哪怕只有一次,他也想再和他們喝一杯名為重逢的酒。

聽他這麼說,國木田獨步無言地點了點頭。

他驚訝於紅髮青年和太宰的堅如磐石的友情,同時也為太宰竟然能交到這樣坦率真摯的朋友感到高興。

取完武器,三人來到織田作口中的咖哩店。

或許是Mafia時常光顧,讓原本只有小小一間的店面擴大了不少。

中島敦點了他最愛的茶泡飯,國木田獨步要了一份烤魚加米飯套餐,織田作則是經典選項——辣味咖哩。

此時不得不承認織田作的潛行技巧,三人從進入武器庫到離開,竟然絲毫沒有驚動崗哨,如今還能安靜地坐在店裡用餐。

吃飯間隙,中島敦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向織田作打聽太宰之前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是有幸撿到漂在河裡的太宰才獲得了加入偵探社的契機。

對他來說,太宰雖然時常不著調,但他的內心已經將對方看成了師長一樣的領路人。

“太宰先生幫了我很多,在我迷茫的時候也是太宰先生一巴掌打醒了我。”中島敦盯著茶泡飯,回憶著這些日子的經歷,他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好好地感謝太宰先生。”

他抬起頭:“所以,請您告訴我,太宰先生真正喜歡的東西!”

“太宰喜歡的東西?”

這個問題讓織田作陷入沉思。

在他和太宰的相處中,後者似乎從來沒有明確地對某個事物表示過特別的喜愛。

喝酒也好,喝飲料也好。

工作也好,打遊戲也好。

獨自一人也好,三人聚會也好。

似乎無論發生甚麼,都在太宰的計劃之中,他活得通透但孤獨,世界上貌似沒有甚麼東西能讓他展現出特別的一面。

織田作認真思考後,給出回答:“如果感謝物件是太宰的話,或許不需要甚麼特別的禮物,一句發自內心的感謝就夠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

“嗯,等見到他就試一下吧。”

“太好了,謝謝您!”中島敦感激道,說著,他想起自己一直沒有問過對方的名字,“抱歉,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叫中島敦,旁邊是國木田先生,請問我們該如何稱呼您呢?”

“織田作之助,叫我織田就好。”

‘織田作之助。’

中島敦莫名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仔細回憶後,他想到了之前在海邊墓地見到的,太宰先生友人的墓碑。

墓碑上刻的正是——Oda,S。

貌似不小心窺見了別人的秘密,他喊了一聲“織田先生”後專注於面前的茶泡飯不再說話。

——

織田作三人的調查開始。

首先是某個曾經出現過太宰治隨身攜帶定位器發出訊號的破舊小屋。

他們抵達的時候裡面已經沒有任何有效資訊了。

但織田作還是從地板的縫隙中找到了一根捲曲的黑色短髮。

這一發現說明他們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三人立即對小屋內進行徹底搜尋,最後,在一個隱蔽的地板隔層中找到了一部手機。

手機沒有設定截圖密碼,輕輕一滑就解鎖了。開啟後,裡面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地名的座標。

於是三人立即動身前往座標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個位於貧民窟的地下室,裡面擺著好幾臺電腦,每臺電腦的螢幕上都顯示著橫濱某處的監控。

國木田獨步甚至在上面發現了被黑/手/黨追捕的宮澤賢治和谷崎潤一郎,正當他想說甚麼時,螢幕畫面發生變化,接著出現的是位於港口某地的偵探社社長福澤諭吉和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紅圍巾中年男子。

“這是?”他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豈不是說明他們和黑/手/黨的每一次行動都處在第三方勢力的監控之下。

以為國木田獨步是在問畫面中的紅圍巾男人是誰,織田作回答:“是Mafia的首領,森鷗外。”

“那個人竟然是Mafia的首領!”曾經在和組合的戰鬥中,偶然見過森鷗外一面的中島敦面露驚訝。

雖然他遇到森鷗外的時候對方一副落魄中年人的模樣,但他不會認錯的。

“為甚麼社長會和Mafia的首領單獨見面?”國木田獨步也被這突然的情報衝擊到了。

仔細觀察著畫面上的背景,織田作提醒:“或許兩位首領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讓衝突儘快結束。”

“不過,這樣的結果正是設下這些監控的人想看到的。”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

在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難以置信的視線中,監控畫面中的森鷗外臉上露出一瞬間的詫異,然後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兩人在森鷗外一個暫停的手勢後偃旗息鼓。

“喂?”

森鷗外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到在場三人的耳中。

織田作語氣平靜:“森首領,你們中計了。”

森鷗外:“……”

但凡對面的語調稍微有點起伏,他都會把幕後黑手的鍋理所當然的安到織田作之助身上。

這都甚麼時候了,就不能稍微多給一點解釋性的說明嗎!

他平復下心情,詢問:“能稍微描述得更詳細一點嗎,織田君。”

織田作疑惑。

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

國木田獨步:“……”

中島敦:“……”

福澤諭吉:“?”

“有人在監視你們的行動。”織田作說。

森鷗外:“……那織田君是怎麼發現的呢?”

“我們現在就在監視者的房間裡。”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織田君怎麼讓我相信你不是那位監視者呢?”

自大樓被太宰炸了個窟窿後,他可一直戒備著織田作之助,為了牽制後者,還暗示了中原中也親自前去。

但現在看來,中也君貌似反被牽制住了。

森鷗外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幻,看得對面的福澤諭吉一頭霧水。

納悶為甚麼好心提醒的自己陷入了自證的盲區,織田作拿著手機,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監視者。”

“……”

無論是森鷗外,還是國木田獨步,亦或者是中島敦,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織田君/織田先生是個天然啊!’

最後國木田獨步首先受不了這個詭異的對話內容,拿出手機打給福澤諭吉。

見有了更快捷高效的方法,織田作也不再和多疑的森鷗外浪費時間,一句“抱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著福澤諭吉的電話響起,而森鷗外的電話被人毫不留情的結束通話。

看著監控的中島敦莫名從森鷗外背對監控的背影中看出一絲蕭索。

國木田獨步不愧是靠譜的成年人,很快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正當他們以為能避免這次首領大戰時,監控畫面再一次跳動。

畫面中顯示出的不再是黑/手/黨或是偵探社的成員,而是密密麻麻躲在各個街角巷口的黑衣武裝部隊。

“這是怎麼回事?!社長!”正想提醒福澤諭吉的國木田獨步突然發現訊號被切斷了。

而他們面前的電腦畫面閃爍了三下後也變成了黑屏。

“這是怎麼回事啊!”中島敦檢查著電腦線路,並沒有找到人為破壞的痕跡,“我們得趕快告訴大家才行!”

“你說得對,敦,你有記下剛才賢治他們出現的區域是哪一片嗎?”

“我記得是在中華街附近。”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說著就要往外走。

這時,織田作說:“抱歉,接下來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行動了。”

他認出了黑衣武裝部隊的身份。

那是曾經出現在安吾身後的官方部隊,也就是說,那是異能特務科派出鎮壓的部隊。

他知道太宰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哪裡了。

——是此刻武裝守備力量最為薄弱的異能特務科。

“我知道太宰在哪裡了。”他說,“我會把太宰帶回來的。”

他的語氣仍然平靜沒有絲毫起伏。

但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都從中聽出了織田作的決心。

國木田獨步朝織田作伸出手,待到對方握上後他緊握回去,鄭重道。

“那太宰就拜託你了,織田。”

隨後,他完全不介意對方“太宰治摯友”的身份,咬著牙惡狠狠地說:“請務必把那個繃帶浪費裝置帶回來讓我們狠狠地揍上一拳。”

“好。”

‘國木田先生也很關心太宰呢。’

織田作欣慰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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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是否有哪裡不太對勁[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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