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討回公道,鴿了
【在黑暗中行走其實很簡單,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管的不管。
最後再把看不慣自己這一行為的人幹掉,前路將皆是坦途。】
黑衣組織抽調了五名財務和管理人員到橫濱給織田作打下手,畢竟後者對經商這一塊可謂是一竅不通。
但幾人剛到橫濱,一名財務的昂貴手錶就被人偷了。
他們立即報警追查,雖然找到了手錶的下落,但警察表示,那名小偷受某地下組織庇護,就算警察幫忙追回了手表,他們一行外地人極有可能在接下來遭到報復。
話中隱含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就此作罷。
來的幾人中僅領隊小澤樹理知曉黑衣組織的黑色產業鏈,其他幾人皆是組織洗白企業中的普通員工。
聽到連警方都如此畏懼當地的黑惡勢力,紛紛指責起警方膽小怕事。
初到橫濱就經歷了這樣的事,小澤樹理安撫下幾名義憤填膺的同事。
黑衣組織在橫濱沒有據點,因為這是一座極為排外的城市,警方說得沒錯,她們作為外來者,行事需多加謹慎。
安全起見,她給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打了電話。
“喂,請問是愛爾蘭大人嗎,我是小澤樹理,琴酒大人讓我們到橫濱後與您聯絡,但我們這邊出了點意外,能麻煩您到警局來一趟嗎?”
被下屬寄予厚望的織田作耐心聽完事情的經過,他表示自己將立刻趕到後,思索片刻,還是給中原中也打了個電話。
他們在橫濱沒有任何勢力,單槍匹馬地招惹當地組織是非常不明智的。
但手錶肯定要找回來。
哪怕是織田作都知道,這種時候如果不站出來替部下出頭,接下來他的聲望將大大降低。
合作伙伴遭遇了這種事,作為東道主的港口Mafia幫點小忙也是應該的吧。
難得可以按時下班的中原中也:“……”
講義氣的他肯定不會放著不管,不過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壓根不需要堂堂幹部出面,黑蜥蜴隨便派個人過去就能解決。
可是,他剛剛從Boss那裡領命,要儘可能少地讓人知道織田作之助假死脫離組織後又回到了橫濱。
最後,愛操心的中原中也決定親自跑一趟。
十分鐘後,轟鳴的機車聲由遠及近,一輛暗紅色的機車疾馳而過,正正地停在警局門前標註著“嚴禁泊車”的區域。
中原中也換了套簡潔修身的皮衣和牛仔褲,下車後,他看到織田作之助也剛從計程車上下來。
“那個小賊找到了嗎?”他向織田作比了個先進去的手勢,朝一旁認出了自己身份而畏縮不敢上前的警員問。
此前勸告小澤一行人不要追究的警員滿頭大汗地迎了上來,恨不得將自己一米七幾的身高壓縮到一米五以下,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中原中也的表情。
“找到了,但是太刀組那邊……”
“他們是港口Mafia的合作物件,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在橫濱連合作夥伴的安危都保證不了,以後還怎麼在橫濱立足。”
對待公職人員,中原中也稍微克制了點脾氣,“太刀組是吧,我們會親自去找他們首領聊聊。”
他說的“我們”,指的是他和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好歹也是個小頭目了,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在部下面前立威。
說著,他向一旁乖乖坐在等候區的小澤樹理幾人招手。
“走了。”
小澤樹理從警員和中原中也的對話中推斷出,面前的人或許是愛爾蘭大人找來的港口Mafia幹部,於是連忙拉著身邊的幾人起身。
財務山田彩不明所以地跟上,湊到小澤樹理身邊問:“樹理姐,我們去哪啊?”
旁邊的牧隼人也不理解地說:“對啊,我的手錶還沒找回來呢。”
丟了手錶的人就是他。
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也是看向領隊,希望得到解釋。
面對四位守法公民的質疑,小澤樹理雖然知道接下來可能要直接去那個叫做“太刀組”的組織討回公道,但她又有點擔心幾人一時接受不了從法制社會突然闖入黑/幫糾紛。
在她糾結如何回答時,一直站在一旁的織田作說:“去拿回你的手錶。”
“可這裡不就是警局嗎?”
“我們還要去哪裡才能拿回手錶啊?”
織田作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
“太刀組。”
橫濱和東京不一樣,這一點還是儘快讓他們知道比較好。
說完,他注意到此前打電話給他的小澤樹理頻頻看向他,於是他走到小澤樹理旁邊。
小澤樹理壓低聲音:“愛爾蘭大人,他們都是普通人,直接告訴他們真的好嗎?”
織田作表示不用擔心:“黑/手/黨在這邊已經合法化了,我們只是進行正常的商業洽談。”
小澤樹理:“……”
認真的嗎?愛爾蘭大人口中的“商業洽談”,真的正規嗎?
由中原中也牽頭,織田作一行人順利進入到太刀組的據點。
進門後,中原中也便沉默地站在織田作身邊。
好心的他決定把這個出風頭的機會讓給織田作之助,區區一個三流組織,織田作之助可是能獨自解決整個Mimic的男人,他不認為料理一個太刀組會讓對方感到苦手。
可織田作的確為此感到苦惱。
身後是小澤一行人崇拜加期待的目光,小澤雖然知道黑衣組織的黑色產業,但像今天這樣真/槍/實/彈地對峙還是第一次。
面前是太刀組Boss滿滿的輕蔑和挑釁,他們意識到重力使中原中也只是幫忙牽頭後,便沒有把這群小綿羊一樣的“商業人士”放在眼裡。
他並不擅長交涉。
“你們說這枚手錶是槐太偷的。”太刀組Boss將一塊鑲鑽的昂貴手錶拿在手裡把玩,語氣裡滿是嘲諷,“可這明明是我送給我新收義子的見面禮。”
他直直地看向織田作:“我親自買的見面禮怎麼會變成你的東西呢?”
一旁的小弟頓時起鬨道。
“就是,拿出證據來!”
“空口無憑,沒有證據的話,就算有港口Mafia出面我們也絕對不認!”
年輕氣盛的牧隼人自然受不了這樣的挑釁,當即上前一步:“這小子專門找沒有監控的地方下手,你們是不是不想還!”
“小子,你在質疑我?”太刀組Boss看向出頭的牧隼人,眼裡的惡意和殺氣毫不掩飾。
牧隼人被震懾住,但下一秒,織田作將他擋在身後。
他仍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完全沒有被對方的一番話激怒。
“我有證據。”
對這種地痞流氓一樣的人物,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織田作之助想著不好耽誤中原中也的下班時間,他決定速戰速決。
“哦,那拿出來啊。”
“在你手上。”
“哈?你是不是……”
一陣風掠過,太刀組Boss只感到手上一涼,回過神來,手錶已經不見了。
同一時間,據點內的其他人均是握緊武器朝他的位置瞄準。
一滴汗落到地面,不一會就蒸發地無影無蹤。
冰涼的槍/管抵在後腦勺,身後響起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太刀組Boss感受到一股來自深淵地獄般的威壓。
“我們有購買證明,而且手錶上一定留有主人的指紋,我能證明這枚手錶屬於我的部下,那麼你們呢?”
“你幹甚麼?!”
“竟然挑釁我們太刀組!”
“不想活了你們這群外來者!”
就算是到了這種時候,太刀組Boss還在嘴硬,他努力忽略身後的威脅,看向中原中也。
“就算是港口Mafia也要講道理吧。”
中原中也護住因為突然的變故而瑟瑟發抖的無人,攤手道:“他不正在跟你講道理嗎?”
換做是他的話,早在對方說到第二句廢話的時候就動手,織田作之助還是太仁慈。
“你們不承認我的證據。”織田作說。
太刀組Boss梗著脖子賭對方不敢在這裡開/槍:“手錶上還有我和槐太的指紋呢,你怎麼說!”
“槐太是誰?”
突然的偏題讓在場眾人沉默了片刻,但很快牧隼人就指出了一直躲在角落的小個子男人。
“是他!”
織田作粗略估算了兩人的位置後,說:“我明白了。”
太刀組眾人包括小澤五人皆是不解。
他明白甚麼了?
只有中原中也露出瞭然的笑,壓著五人往後退了兩步,給織田作之助讓出動手的空間。
混亂來得猝不及防。
眾人根本沒看清織田作之助開/槍的動作,太刀組Boss便捂著被轟碎的一雙手跪倒在地。
穿著黑白條紋襯衣的紅髮青年宛如一道索命的幽魂,輕鬆穿過層層礙事的人,再以同樣的手法讓名為槐太的小個子男人失去了雙手。
其他人又驚又怒,聽著首領的哀嚎,紛紛舉/槍上前。
織田作站定,他不理解地看向眾人:“現在你們沒有證據了,還要繼續嗎?”
他本意只是想讓不講理的Boss和小個子男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眾人不敢對上那雙古井無波的海藍色眼睛,猶豫著無人敢動。
“給我殺了他們!”這時太刀組Boss的一句怒吼瞬間刺激了眾人緊繃的神經。
不知道是誰開的第一槍,場面變得愈發不可控制。
“還算像樣。”中原中也感嘆著,在織田作吸引了全部火力的同時拉著幾個被嚇呆的老實人撤到安全區域。
太刀組Boss最愛做的就是仗著有點勢力欺壓弱小和外來者,最近還和人口販/賣扯上了關係,就算沒有這次的糾紛,過不了多久,黑蜥蜴也會找上門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槍聲停了。
小澤捂著胸口,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刺激的場面,她不敢看據點內的場面,只能小幅度地拉了下身邊赭發男人的衣袖。
“裡面……沒問題嗎?”
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愛爾蘭實力再強,對上幾十個持/槍/暴/徒,也很難……
“手錶收好。”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驚魂未定的幾人皆是抖了一下。
一枚乾淨、完好無損的手錶出現在牧隼人面前,他緩緩抬頭,看到了織田作那張淡然的臉。
這一刻,他簡直看到了天神下凡。
“你留了他們一命?”中原中也看過據點內情況後說。
“嗯。”
他不能殺人,所以都只是把人打暈而已,期間還得防止他們在混亂中被自己人幹掉,才稍微花了點時間。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
“沒想到你還在堅持那個原則。”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很佩服織田作之助這種有堅定信念的人。
“喂。”
他叫住雞媽媽一樣領著部下往外走的紅髮青年,上前想要搭後者的肩膀,但礙於身高,最後只是拍了拍織田作的背。
“要去喝一杯嗎。”
————————!!————————
織甜作新成就:中也的認可、小澤樹理等五人的百分百崇拜。
收服人心自有一套的織甜作[狗頭叼玫瑰]
因為是犯罪分子,所以織甜作下手比較重,畢竟他不動手,接下來出場的就是芥川[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