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原來柯學特色三選一是警察們也都知道啊。】
【笑死,他們才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畢竟都是他們在出警。】
【寫報告也是他們=w=】
然後警察們就從貴婦口中又得到了一個訊息。
被她指出來的那個男人是一個經營不善的商社的社長。
為了不讓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商社破產,男人之前到處找人幫忙,而看不起平民出身的死者沒少就這件事奚落對方。
男人自然拼命替自己辯解。
並且還順便又揭露了一些其他人的黑幕。
比如先前那個衣著鮮亮的男人其實有婚外情,那個貴婦在丈夫死後也相當風流甚麼的。
讓人目瞪口呆。
雖然乍聽之下,現場的這些人似乎都沒有特別充分的動手理由。
但這可是東京!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一眼都可能成為犧牲品的地方。
再奇怪、再牽強的原因成為了犯罪理由都不奇怪。
儘管現場沒有柯南。
但降谷零也是個知識淵博的推理高手,他很快就從幾人的表現中鎖定出了異常點。
首先當然是那個有幾分姿色的年輕人。
他未免太過緊張了。
簡直就明擺著在說,他有秘密。
而且秘密很大。
其次就是那個存在感不強的商社老闆。
雖然他表現得很木訥的樣子,但是從他時不時緊握的雙拳,還有眼中隱隱透出的暢快感來看,也能證明他並不像自己說的那樣無辜。
接下來自然就是尋找線索,分辨他們在這次案件中究竟扮演了甚麼角色了。
當然,那個貴婦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畢竟在場這些人裡,她是最符合組織高層成員特點的那個了。
雖然她說的很有道理,表面上看也沒有任何殺死對方的理由。
但如果是組織的成員,並且是為了隱瞞某件事而對人動了手。
那就甚麼都說得通了。
畢竟‘同為組織成員’,就是最有大的動手理由。
不過在此之前,首先還得找到放毒藥的容器。
降谷零找鑑識科的警察要了手套,就去常規的翻垃圾桶垃圾車了。
——這些是最容易被忽略,又最容易處理掉證據的地方。
因為金菲士找人和報警都非常及時,所以犯人應該還沒來得及把容器處理掉才對。
除了垃圾桶垃圾車之外抽菸區的菸灰缸還有滅煙器,也得調查。
而就在降谷零準備發訊息給伊達航讓他找人去調查這些地方的時候。
他的手機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來自金菲士。
降谷零皺眉。
甚麼事剛剛分開的時候不說?
然而當他開啟的時候。
他懵了。
甚麼叫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這人是怎麼做到比自己還快的!
難不成他其實也是個偵探!?
金菲士當然不是偵探。
多年的臥底經驗中也用不到多少推理的知識。
但是。
他是異能力者啊!
換句話說就是。
他可以【開掛】。
他的異能力【墮落論】並非人們傳統認知中可以操縱某種存在進而發動進攻的能力。
而是一個對他來說非常實用的能力——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
至於為甚麼之前甚麼都不說,等到降谷零開始翻垃圾了才告知真相當……當然不是為了報復對方之前給自己的‘驚嚇’。
而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該試探的也都是試探出來了。
再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黑皮諾畢竟是組織的元老。
真讓人翻出老底來,難免會牽連出組織。
要是能透過他的死直接把組織扯出來處理掉那也是好事。
但只靠一個黑皮諾的死就想‘曝光’和‘解決’組織,還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既然如此,那當然要早點解決。
降谷零沉默了一分鐘,然後才按照坂口安吾說的找到了他。
其實拋開伊藤龍次郎組織成員的身份,這個案子並不複雜。
甚至可以說非常符合東京案件特色。
兇手就是那個被伊藤龍次郎幾次嘲諷、排擠的人。
手法就更簡單了。
男人準備了一套茶具,說是曾經德川將軍賜給他家的古董茶具,然後帶到這裡來,做出準備用這套古董茶具換取投資的樣子。伊藤龍次郎見到了,毫不意外的就盯上了這套茶具。
“然後就……”
降谷零補充了後續:“然後男人就懷恨在心,於是在茶具上下了毒,等黑皮諾用的時候就把人毒死了?”
這TM也太離譜了吧!?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
“……差不多吧,不過不是犯人想方設法讓黑皮諾用這套茶具,是黑皮諾把這套茶具搶來用了。”坂口安吾回憶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畫面。“你知道的,那人一直以華族身份自傲,認為這種將軍賜下的珍寶,只能是自己這種上等人才配得上用。”
……其實他也挺不能瞭解的。
明擺著對方就跟你不對付啊,這時候還帶著這麼‘價值連城’還符合你心意的東西在你眼前晃,怎麼想都有大問題吧?
這你也敢用?
而且還不是別的,而是入口的東西……
瘋了吧。
就這腦子,怎麼當的組織成……不,組織元老啊。
真就是風口到了豬都起飛唄?
降谷零深吸幾口氣冷靜了下來。
組織成員有多不靠譜,他早就該知道了不是麼。
不然怎麼想都不應該是小悠這個才加入沒兩年的直接晉升對吧。
而且還是火線晉升,直接起飛的那種。
不就因為這孩子屬實靠譜,大家都信服她麼。
“那其他兩人呢?參與了麼?”
他又想到了那個過渡緊張的年輕男人,和過去有仇的貴婦人。
“那個男人緊張是因為他是揹著老婆出來跟人約會的。”
降谷零:“……”
“那位夫人呢?”
“哦,她是來享受約會的。”
降谷零:……
降谷零:???
等等?
聰明如降谷零,都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一瞬正在打結。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
“就是你想的那樣。”
坂口安吾回想起自己在走廊讀取到的畫面,也忍不住閉了閉眼。
東京人,玩的可真花啊。
他還是見識太少了。
【等等!】
【等等等等。】
【所以那兩個人是???】
【那種關係???】
【不是大哥,你——】
【不不,我覺得應該是更純潔的金錢關係。】
【富婆和小白臉甚麼的。】
【……更難崩了!】
【透子都是一副要裂開的表情啊。】
【太難崩了,東京的警察們每天都在面對甚麼!】
很快,降谷零就靠著超高的職業素養冷靜了下來。
不管那兩人……
總之得先搞定黑皮諾的問題。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發生了甚麼。
但是隻知道真相……還不能直接就抓人。
要有證據。
降谷零於是道:“把證據給我,我去跟警察們說吧。”
他算準了金菲士並不準備在留一個偵探的名聲,更不想在這種時候跟警察們接觸,讓自己牽連進來,於是主動擔負起了遞證據的工作。
然而……
“沒有。”
坂口安吾的眼鏡反過詭異的光。
降谷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甚麼?
耍我?
坂口安吾只是露出一個禮貌的,規整的微笑。
“事情是怎麼回事我已經告訴你了。”
“接下來找出證據把犯人繩之以法的工作,就應該是你出馬了。”
他又推了一下眼鏡。
“是吧,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弟子,偵探安室透先生。”
說完,坂口安吾接著點了下頭。
“我的工作已經完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目送坂口安吾離開的背影的降谷零:……這小子。
果然,跟組織沾邊的人,就沒有一個好的。
再能幹也一樣。
……小悠除外。
【哈哈哈哈我剛想說透子你把你小姨媽也罵進去了。】
【我也正想去告狀呢
【不不不,還是有個盲點的,你們發現了沒?】
【甚麼盲點?】
【零隻說了小悠除外,甚至沒把他自己排除在外啊!】
【好傢伙,真愛了這是。】
【如果這都不算愛~】
【不不不,應該說,雖然是為了正義才做了臥底,但選擇做這件事之後,透子就跟過去的自己切割,把自己也劃分進黑暗陣營了。】
【阿這……】
【雖然主動走黑暗,卻仍然昂首抬頭向著光明,並且不會為自己所做的‘惡’狡辯,哪怕墜入地獄也甘之如飴。】
【!!!???】
【為甚麼突然刀我!】
【是這樣的兄弟,地址發一下,我這裡有些土特產……】
【加我一個,我也有些特產……】
【好傢伙,你們的特產是一個是麼。】
【我也要寄刀片了!】
但金菲士都說到這了,降谷零還能怎麼辦?
他也只能試著根據答案去推斷過程——主要是找尋證據。
倒是坂口安吾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
“再給你一個線索吧,那個男人沒有離開過這一層。”
雖然坂口安吾完全可以用【墮落論】一路追著找過去。
但……
現成的偵探,為甚麼不用呢?
他給波本發訊息可不是讓他來白撿便宜的。
人都到了,好歹也要發揮一些作用吧?
降谷零:“……”
行。
有區域範圍也是好事。
降谷零找來了這一層的地形圖。
能確定對方沒有離開過這一層,後面的事情也好辦。
排除掉有工作人員的準備室,還有當時被使用的幾個房間。
剩下的區域雖然不小,但有範圍有目標(茶具、裝毒藥的容器),也不是太難得事情。
……才怪。
但就像金菲士說的,對組織情報員來說,能夠搞清楚發生了甚麼就夠了。
找證據,那是警察要做的。
而他就是個警察。
當然,就算不考慮警察的身份,只作為組織的情報員,他也得搞清楚金菲士的情報是否是真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
他要找到證據,證明對方的‘故事’是真是假。
降谷零站住,降谷零懷疑。
要找證據,那還是免不了要去翻垃圾桶。
這傢伙不會是故意的吧。
自己翻垃圾桶的時候告訴自己找到線索了,然後讓自己回來再繼續翻垃圾桶?
不應該吧。
自己應該沒做過甚麼得罪他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