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5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565章

高月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伏特加卻抓緊時間開始求救。

起因當然還是因為他們在山上的這次‘意外’。

是的,伏特加和琴酒也沒能及時下山。

雖然他伏特加風裡來雨裡去,槍林彈雨裡抽菸,把bao炸視作日常的一部分……

但這可是雪崩!

而人又怎麼可能跑過雪崩呢。

不出意外的,伏特加跟琴酒也被雪崩埋了。

不過因為上下救援人員眾多,再加上他們埋的不算深兩人跟著其他人活著的人一起獲救了。

並且伏特加很快還醒了過來。

然而此時,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擺在了他面前。

好訊息是他們獲救了。

壞訊息是隻有他醒了,大哥還沒醒。

似乎是因為雪崩的時候被撞到了頭,需要轉去更高階更專業的醫院檢查才行。

同時就產生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那就是他和大哥雖然在日本有身份。

但卻是完全禁不住查的身份。

繼續下去,他和大哥都得完——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命令組織的人來把他們帶走……

開玩笑,你知道大哥在組織裡有多少仇人麼!

看到昏迷的大哥,這些人會老老實實把大哥送醫院?

要是來的人裡再有個臥底,那他和大哥豈不是要十死無生?

思來想去,伏特加也只能求助到琴蕾這個曾經的同擔朋友,如今的同事這裡了。

雖然大哥沒少利用琴蕾,但畢竟沒出甚麼事……再加上自己跟琴蕾之前關係一直不錯。

希望琴蕾能看在他們同擔的情誼的份上,幫這一把。

……不然伏特加也真想不到還有誰能在這個時候幫助他了。

雖然大哥對他態度算不上好,還時不時放殺氣威脅自己。

但畢竟這麼多年搭檔了,再加上大哥這麼能幹,他一直也是十分敬重對方的。

自然不願意就這麼看著大哥死。

當然,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跟大哥捆綁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

大哥做的事情,自己或多或少都知道。

大哥出了事,那自己這個搭檔,當然也落不得好。

所以不管是出於對大哥的敬重,還是出於對自己的擔憂。

伏特加都不能讓大哥在這個時候出事。

然而說著說著,伏特加就忍不住從求助變成了訴苦。

伏特加是真覺得自己被泡在了苦汁裡。

本來跟大哥被‘流放’日子就不好過了,山上尋個寶還遇到雪崩。

這可是雪崩啊!

這是正常人會遇到的事情麼?

如果不是擔心這麼說會被大哥崩了,他真的要迷信一下,覺得自己和大哥這段時間是遭遇了甚麼天罰了。

又是被BOSS厭棄又是差點被魚雷炸死甚麼的。

他明明甚麼都沒做……他真是太難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聽著伏特加幾乎要哭出來的訴苦,高月悠真的要同情自己這位‘同擔好友’了。

這日子是真難啊。

面對遭遇如此困境的好友,高月悠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雖然有點驚訝。

“你們當時也在山上?”

這個‘也’吸引了伏特加的注意力。

“難道琴蕾你……”

“對,我也在山上。”

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情況。

當然省略了FBI們——FBI跟組織本來就是死敵了,倒也不需要再增加這麼一樁。

她當場拍胸脯表示這事兒包在她身上,不僅迅速聯絡了醫院,還給伏特加找了新的公寓以及準備了錢和現金。

畢竟剛遭遇雪崩,身上的東西甚麼的估計也都丟沒了。

他們這樣的身份就註定了他們在丟失銀行卡後很難再去掛失,所以比起問‘需不需要’,直接給了最好。

他們用不用是他們的問題,自己給不給是自己的心意。

聽到高月悠果斷的回答,伏特加幾乎喜極而泣。

果然,人間自有真情在啊……不對。

應該說,果然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真情’的話,那一定就是琴蕾了。

雖然身在組織這樣的地方講‘感情’很奇怪,甚至顯得‘天真’、‘可笑’。

但可能幀格式因為組織裡過去並不存在這樣的東西,琴蕾的這份真誠和友善,反而顯得像是黑夜中唯一的光一樣耀眼、珍惜。

有一瞬間,伏特加甚至產生了。

如果組織能讓琴蕾來領導就好了的想法。

別的不說。

要真是琴蕾當領導的話……

他也好,大哥也好,日子應該會好過很多吧。

當然,伏特加也就是想想。

畢竟‘那一位’對組織來說,就是唯一。

那是就算組織消失,也依舊高高在上的絕對存在。

而當伏特加嘆息的時候。

‘高高在上’的存在,也十分煩躁。

要論煩躁的根源。

那當然是署名‘朗姆’的那條沒頭沒尾的訊息。

老實說他是有點意外的。

畢竟不管死活,失聯這麼久,朗姆應該也明白自己還有組織會如何想他。

以他對朗姆的瞭解,就算他仍然對組織一心一意,也會優先選擇保全自己。

比如選擇徹底改頭換面躲起來,以防組織(琴酒)的追殺。

直到能確認組織仍然安全,或者說拿到足夠的籌碼——那種就算組織下達了追捕他的命令,也會因此‘一筆勾銷’的這種程度的籌碼再‘風光回歸’。

然而BOSS哪種都沒有等到。

收到那個署名朗姆的訊息的時候,他本以為是後者。

然而那個‘朗姆’發了訊息之後,就再沒了後續。

BOSS當然也讓人查過那個號碼的主人的訊息。

但不出意外的,那個號碼的主人是一個十幾年前就失蹤了的人。

哪怕試圖追蹤訊號,也只能確定那個訊號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長野的山區。

至於更具體的——以日本那進山就斷聯的基礎建設,能查出在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長野附近的山區,已經是組織的技術員拼盡全力甚至動用了衛星的結果了。

不然靠著日本那才剛剛廢除磁碟的資訊科技,估計連人在長野都查不到。

不過BOSS顯然不會因為得到了這樣的訊息就滿意。

畢竟朗姆實在是掌握了太多組織的秘密,甚至因為上一任朗姆的原因,對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有所瞭解。

其實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不是大問題。

BOSS擔心的,是朗姆能夠藉由這個‘身份’找到自己——而現在的‘自己’,有絕對不能被他找到、看到的原因。

BOSS眼中閃過殺意。

朗姆,怕是不能留了。

不過想要把朗姆找出來幹掉,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首先還是得把琴酒叫回來。

如果說組織裡有誰‘絕對’不希望朗姆活下去的話。

那一定就是琴酒了。

但話又說回來。

琴酒跑哪兒去了?

而就像BOSS瞭解朗姆一樣,朗姆也清楚這種情況下,BOSS會做甚麼。

是的,雖然也被雪崩埋了,但是朗姆這一次也沒有死。

並且非常幸運的被雪崩帶去了另一個地方,被不知道警察們行動的當地居民找到並送去了醫院。

只可惜舊傷未愈又經歷了劇烈戰鬥,最後還被雪崩埋了的原因。

朗姆這次是真的站不起來了。

字面意義上的站不起來了。

他失去了一條腿。

並且心肺功能也因為這次雪崩的原因而大減,今後恐怕也很難脫離呼吸機生活。

但朗姆卻顧不得絕望——就算變成這個樣子,但他還活著,他的大腦仍然能夠轉動能夠思考。

那就不是‘最差’。

他發了訊息暴露了自己沒有死的訊息,卻沒能拿到足夠的回去組織的籌碼,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BOSS絕對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

此時擺在朗姆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

要麼他按照原計劃從那個‘黑警’那裡拿到美軍的情報(而且得是比預想的更多也更重要的情報)回去,那樣的話,BOSS或許還會看在這份‘籌碼’的份上,網開一面。

他跟BOSS,兩人都當做自己失蹤的事情不曾發生一樣繼續原本的相處模式。

……當然朗姆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先不說自己現在這個狀況肯定沒辦法再去對那個‘黑警’做甚麼了。

只說以他對BOSS的瞭解,對方就不可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哪怕沒有立刻發作,日後也一定會找個機會把自己幹掉。

畢竟組織這樣的地方,意外要多少有多少。

另一條路。

自然是‘剷除威脅’。

只要BOSS不在了。

那他自然也就安全了。

確實,組織最初是為了‘那一位’而存在的,時至今日也依舊在為那一位服務。

但組織發展至今,卻不止代表了‘那一位’。

組織如今有太多的人和業務,也早已不再只是過去為了‘某一個人’全心全意服務的形態。

換言之就是。

那一位,也不是不能取代。

當然,朗姆是敬重、服從BOSS的。

但那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要‘活著’。

如果連‘活著’都無法保證的話。

也不能怪自己有別的想法了。

朗姆用僅剩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思考著如何才能達到這個目的。

這個目的比他過去任何一次任務都更加複雜、危險。

所以這次的計劃。

也必須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縝密、完美才行。

……讓他好好想想。

該從誰下手。

或者說,該讓誰代替他站到臺前,成為這枚‘棋子’。

*

而警察這邊。

雖然覺得這兩件事完全就是不相關的平行線,但FBI都這麼說了。

長谷部陸夫也只能先把這件事記下,準備回去問問看。

不管怎麼說,姑且算是一個突破口吧。

儘管他真的不認為這兩者真的能扯上關係。

但沒想到,事情還真就跟這個有關係——林篤信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賣情報,而只是想透過這件事威脅zf和警方,讓他們不要透過那個‘坦白從寬’法案,並且將犯人找出來。

而人們更更更沒想到的,當然還是那個在山上開烤肉小屋的人,就是當年傷害了林篤信女朋友的犯人之一。

要說這事兒也是意外。

一開始他們是沒把那個‘要自首’的老闆跟這件事聯絡到一起的。

但架不住他在醫院喊著要去自首的時候,舟久保真希的父親跑來攔警察,問到底有沒有找到那個害他女兒自殺的兇手。

然後犯人嗷一聲就哭了。

不僅哭,還哭著跪在了舟久保真希的父親面前講自己的心路歷程以及改了姓氏的事情都吐露了出來。

當然,他跟舟久保真希本也不是朋友,自然不知道對方有個準備談婚論嫁的戀人的事情。

更沒有想到,這個‘戀人’為了把他找出來,做出了盜取挾持美軍間諜衛星的情報從而威脅日本zf的事情。

更更不知道,此時這個‘戀人’就在這間醫院,還把他的哭嚎和懺悔聽了個正著。

林篤信,崩潰了。

他為了找到這個逃走的犯人。

不惜竊取間諜衛星的情報,甚至不惜要殺了自己的同僚還有無關的普通人。

……結果你告訴他犯人其實一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