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作為組織幾十年的老成員。貝爾摩德沒少見過大風大浪,危險與她而言,更是如同家常便飯。
但這種處在即將衝擊場館的超高速磁懸浮列車上,那也是第一次——貝爾摩德只是‘不會老’,但不是‘不會死’!
貝爾摩德一瞬間扭曲的表情被江戶川柯南敏銳的捕捉到了。
……怎麼回事,這個‘白鳩舞子’好像並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一樣。
等等。
江戶川柯南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會、不會是那個工程師把自己的同伴也騙了吧!
不會吧!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也太惡毒了吧!
這不就是眼睜睜送同伴去赴死?
不不,這根本就是某種意義上的謀殺啊。
注意到江戶川柯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的同情和憐憫的貝爾摩德。
這小子……
不,這跟這小子有甚麼關係呢。
沒錯,要怪就怪琴酒,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登上這趟磁懸浮列車。
自己不登上這磁懸浮列車,那麼就不會遇到這種事。
都怪琴酒!
但江戶川柯南已經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雖然這樣想不好,但這種情況,不是對他們更有利麼。
他覺得說服白鳩舞子的可能性更大了!
“如果不能及時停下車,那我們都得死。”江戶川柯南對她伸出手。
“所以,我們合作吧。”
貝爾摩德:“我憑甚麼相信你?萬一你只是想要拖延時間呢。”
“說不定你的同伴此時就正在尋找阿蘭·馬肯茲的下落……”
看著江戶川柯南沉默的樣子,貝爾摩德知道自己猜對了。
該說他終於學聰明知道找同伴而不是單打獨鬥了呢,還是該覺得自己這次出師不利,竟然要一對多。
天知道她這次的目標真的只是想給琴酒一點教訓而已。
怎麼就這麼難呢。
難道真的冥冥之中有甚麼東西在庇護他?
那這東西的品味也太差了!
【太差了笑死。】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死了的前任才是最好的前任。】
【貝媽!你還記得你曾經試圖誘惑琴酒跟你死灰復燃麼!】
【甚麼死灰?琴酒的骨灰?這就給他揚咯!】
【夠狠啊家人。】
【不狠怎麼是貝爾摩德!】
江戶川柯南:……壞了。
不,這反而是好事!
“你知道我有同伴,還覺得自己可以贏麼?”
江戶川柯南清了清嗓子。
“這輛無乘客列車上只有我們三個……不,四個人,我的同伴已經在解救阿蘭先生了,到時候就死三對一,你覺得你還有勝算麼?”
貝爾摩德:你小子很勇啊。
貝爾摩德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掏出了米花町常見家常小道具。
槍!
她竟然有槍!?
可惡,安檢到底在做甚麼啊,刀子都酸了,怎麼還能讓人把槍帶上來!?
江戶川柯南麻了。
作為米花居民,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
但凡需要安檢的地方,你們真的是一丁點安檢的活都不做啊。
想到那些運動場的炸彈、宴會上的槍支,江戶川柯南閉了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手槍而已,他又不是沒見過。
沒錯,槍,他不僅對上過,還自己用過。
不慌。
但話是這麼說,空氣還是一瞬間陷入了尷尬。
槍這個東西,最有威脅的時候就是沒開槍之前。
而江戶川柯南呢,也不敢在這個距離刺激對方開槍。
他再有能耐,也不敢說自己在這個距離的反應比槍還快。
這時候要是有高月那跟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的包就好了,那裡面一定有此時能用到的小道具。
再不然有赤井秀一在也好。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有辦法再中門對狙的情況下戰勝地方。
【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來個人拯救一下這份沉默吧。】
【我懷疑這是在水時間!】
【但你別說兩邊的近景還挺好看的。】
【這畫質,給製作組加雞腿!】
最終還是貝爾摩德率先打破了沉默。
“現在呢,我還沒有勝算麼?”
壓力給到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
“啊!”
他突然像個有了大發現的小鬼頭一樣,突然大叫一聲指向貝爾摩德背後。
幼稚不幼稚的,好用就行!
貝爾摩德下意識抽槍轉身,但轉到一半又生生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向旁邊躲去。
——那小鬼的足球的威力,她是見識過的。
可是一丁點都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體驗。
江戶川柯南的一球不出意外的打歪了。
後面的艙門被足球砸出一個大坑,不過好訊息是材料還算結實,並沒有因此破掉。
要是破了,那他們就不好過了。
江戶川柯南也被這一幕嚇的小臉慘白。
磁懸浮列車不同於其他的車,車體出問題,哪怕只是其中一塊出問題,都是可能會影響整輛列車的。
但貝爾摩德卻不會‘錯過’對方這一瞬間的恍惚,她幾乎在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江戶川柯南身邊,接著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把人打暈過去。
“現在不是該你出場的時候,boy。”
打人的手很粗暴,但把人接住的手卻很溫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放開那個孩子。”
黑皮金髮的青年‘偵探’登場。
貝爾摩德:……???波本???
降谷零見對方只是看著自己卻沒有行動的意思,心急之下一個箭步衝上去,當然,衝的同時,也沒忘了把槍掏出來。
而最後的結果,自然是……
半蹲著的‘白鳩舞子’一手持槍,一手持槍對準降谷零的心臟。
而降谷零的手槍,也對準了貝爾摩德的額頭。
“阿蘭·馬肯茲已經被我們解救了,你的目的已經無法打成,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放棄掙扎,放下槍才是最好的選擇。”
貝爾摩德:“這話說的,你是FBI?”
這正義味兒實在是太沖了。
降谷零:哪壺不開提哪壺,晦氣。
我就不能是日本公安?
當然,降谷零還沒有傻到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
他忍住想反駁的話,繼續先前的話題。
“現在,你的選擇?”
“應該是你的選擇吧。”
貝爾摩德單手摟住江戶川柯南站了起來。另一隻手中的槍仍然穩穩的對著降谷零。
降谷零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眼前這個‘白鳩舞子’……未免太熟練了。
一般人就算會用槍,趕開槍,也很少能這麼穩的。
難道……眼前的‘白鳩舞子’不是普通的復仇者,而是為了復仇而加入了某個勢力之後的某個組織的成員?
不然實在沒法解釋她的熟練和穩定。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真的只是想報復FBI這麼簡單麼?
降谷零也立刻開始了頭腦風暴。
但他的疑問顯然沒有貝爾摩德的多。
沒辦法,眼前的降谷零,實在是太像個FBI了。
尤其考慮到此時待在這裡的,除了自己這個‘白鳩舞子’,再有就應該是為了組織‘她’而來的警察或者FBI的人。
……當然,江戶川柯南這孩子不算。
難道……他也是臥底?
如果是這樣的話……
貝爾摩德眼中一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於公於私,他都不能留了。
她想要交給寶貝的可是一個‘完整’的組織,而不是一個漏洞百出,充滿臥底和叛徒的破口袋。
貝爾摩德眼中泛起殺氣。
感受到殺氣的降谷零:“……”
這種殺氣,絕對不是手上沒有人命的人能發出來的!
可惡,他的日本到底有多少危險份子!
“做好選擇了麼?這位先(叛)生(徒)”。
“你的目的是甚麼?”
降谷零試圖找出破綻。
“或者說,你到底是誰?”
貝爾摩德:“這重要麼?”
“難道不重要麼。”降谷零冷峻的面容浮現一抹冰冷的微笑。“畢竟這輛車可是被篡改了程序,會筆直衝向會場,你的目的,真的值得你付出生命麼?”
對了,還有這事兒。
貝爾摩德心一沉,但是臉上卻不顯。
“那也還有你們一起陪我,不是麼?”
“你們都不怕,我為甚麼要怕?”
兩人的視線再次撞到了一起。但凡這個世界多沾一點魔幻色彩,都能具現化出電閃雷劈,是的,不是電閃雷鳴,而是電閃雷劈的場景出來。
看著眼前‘一臉正義’的波本,貝爾摩德嗤笑。
“倒不如說,有時間找我的麻煩,不如想想辦法怎麼解決列車的問題吧——你們就不怕死麼?”
降谷零眼中泛起殺意。
兩邊本就被對方的態度逼出了火氣。
再疊加上列車可能會撞擊場館,大家一起屍骨無存的緊迫。
大戰,一觸即發。
沒錯,比起‘列車’,他們更想先解決掉對方。解決了不穩定因素,才好一心一意思考如何在這個時速1000KM的列車上活下來。
普通列車還能想辦法跳車,但是1000KM的列車上玩這手,恐怕得是超人這個等級了。
而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
“如果你想報復我,就衝著我來吧,放開那個孩子。”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FBI前局長終於加入了進來。
“我才是你的目……”
“閉嘴。”x2。
哪兒有你這個(前局長)甚麼事。
阿蘭·馬肯茲:???
而把阿蘭·馬肯茲從尷尬中挽救出來的,是突然響起的車上廣播——而且還是英文版的。
“現在插播緊急訊息,列車即將進行緊急制動。請車上乘客迅速找到後排位置坐下並繫好安全帶。恩怨和任務不比生命重要,重複一次,列車即將進行緊急制動,各位乘客還有一分三十秒的時間進行準備,現在開始倒計時……”
但比起廣播本身,兩人首先意識到的,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
是寶貝/小悠!
兩人的眼神幾乎同時開始軟化。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接著默契的向後方的車廂跑去。
因為廣播是英文,阿蘭·馬肯茲也聽懂了廣播的意思,別看他已經是應該退休的年紀了,但是動作一點不比兩人慢多少。
逃跑的時候,降谷零敏銳的注意到,這個‘白鳩舞子’竟然還帶著柯南。
她跟柯南可沒有甚麼交情可言,而這種緊急的時刻,她卻並沒有把人放下,甚至還幫人繫了安全帶。她跟柯南可沒有甚麼交情可言,而這種緊急的時刻,她卻並沒有把人放下,甚至還幫人繫了安全帶。這可不像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復仇者能做的出來的事。
就在察覺到列車因為緊急制動而產生的衝力的一瞬間。
他開口了。
“白鳩舞子在哪裡?”
低頭抓著前面座椅靠背抵抗衝擊的貝爾摩德下意識的開口。
“在……”
意識到不對的貝爾摩德迅速轉頭瞪了過道對面位置的黑皮青年一眼。
你小子,詐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