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高月悠:……啊這。
沒聽到琴蕾的回答,琴酒聲音提高了0.5度:“有問題?”
雖然就現在看來,BOSS還是比較看重琴蕾的。
但是BOSS看重,不代表琴蕾沒有當臥底的可能。
或者換個說法。
現在還不能排除琴蕾被其他人利用透露組織情報的可能——畢竟她看起來跟誰都能當朋友,不能保證這其中就有其他組織的成員。然後還帶著想學生氣的琴蕾就這麼被套話或者安排了。
畢竟不管是FBI還是其他甚麼,套路可都髒的很。
“沒有。”
看著正在向著這個方向行駛過來的急救車,高月悠毫不猶豫的回答。
“送基爾上了急救車我就去。”
“對了……”
高月悠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琴酒在聽到了救護車由遠及近的鈴聲的時候鳩乾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不管琴蕾還要做甚麼。
但只要到時候看不到人,就別怪他按照叛徒處理了。
【我看懂了,琴酒這是‘只要不停自己話’,一律先按照叛徒處理。
【怎麼不是呢。不聽他的話比任務失敗更不能容忍。】
【想要幹掉他取而代之的更是罪無可赦,你們說是吧,愛爾蘭、賓加】
【琴酒真的不是BOSS的私生子麼。】
【愛爾蘭就不說了,賓加的死我覺得未必沒有boss的意思。】
【怎麼說?】
【因為他知道那個程序了啊,BOSS不希望那個程序問事,那麼知道程序並且見過程序投入使用的賓加可不就得滅口麼。】
【小悠也是想到了這點才警告賓加,要忘了這件事吧。】
【這麼一說……】
【有道理啊。】
高月悠從中提取了關鍵詞‘按叛徒處理’。
怎麼說呢,難怪BOSS對琴酒的做法有意見啊。
換成她也得制止琴酒。
哪怕組織不愁招人,也禁不住他這麼搞啊。
……她還是早點過去吧。
就在這時,她突然注意到原本昏迷的基爾似乎動了一下。
她轉過頭,果不其然看到趴在安全氣囊上的基爾微微睜開了眼睛。
至於為甚麼是‘微微’……當然是因為她運氣不好撞到了一隻眼睛,然後整個眼睛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腫起來了。
“是我,基爾。”
沒等基爾意識到發生了甚麼。高月悠迅速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剛剛琴酒給你打電話,我說你在追逐人的過程中被人擊中導致的車禍,而琴酒現在正在往列車終點站走,準備找FBI的麻煩。”
“琴酒問起來,你記得按照這個去說。”
沒等基爾大腦反應過來,高月悠就轉身對著身後的人大喊:
“醫生!傷者在這裡!”
基爾張了張嘴,但沒等她把話問出來。
救護車上下來的醫生就跑了過來,想辦法開啟車門(好在車門沒有扭曲卡死),將她抬上了擔架。
基爾再次昏迷過去。
只是處於‘臥底’的強悍素質。她牢牢的記住了高月悠剛剛告訴她的話。
見基爾被醫生們救出,高月悠嘆了口氣,轉身尋了附近一個計程車停靠點,打了車向磁懸浮列車終點站方向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回覆著各方的訊息。
包括但不限於BOSS,還有剛剛加上聯絡方式的世良真純……或者說她背後的赤井瑪麗。
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訊息。
高月悠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同事們每天都在腦補些甚麼.jpg
哦對了,還得告訴貝媽一聲,琴酒往終點站去了。
打歸打鬧歸鬧。
只要不死人,BOSS應該也不會揪著這事不放。
但要是兩邊真打急眼了,那可就不好了。
雖然BOSS給了她命令讓她制止琴酒,但要是貝媽真的發瘋擦槍走火出了人命,那就不好說BOSS會不會有‘死者為大’的想法了。
高月悠心裡盤算著的同時,手也沒有停下,趕緊給貝爾摩德打了電話——不出意外的對面沒有接。
大概是直接調整成了靜音模式,防止出紕漏。
見狀,高月悠也只能先發個訊息。
——希望貝媽有空能看一眼。
而被高月悠惦記的貝爾摩德此時在做甚麼呢?
她當然在悠哉悠哉的……欣賞著某個‘日本最先進科技之大成’的磁懸浮列車。
雖然因為發生了意外,列車改成了‘無乘客’執行……但日本人的規定,跟她貝爾摩德有甚麼關係?
不過在貝爾摩德看來,這輛‘磁懸浮列車’新歸新,但審美只能說中規中矩,跟運營了很多年的新幹線相比,並沒有甚麼突破性的改革。
不過也不奇怪。
畢竟再怎麼吹科技,它實際上的功能就是一個更快一些的新幹線。
而以日本職場一向追求的‘不求有功但求不出錯’的工作習慣。會有這種結果也不奇怪。
女人看向窗戶,乾淨的玻璃中映出的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發角上翹,其貌不揚的女人的臉。
貝爾摩德又湊近玻璃,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張臉。
嗯,不愧是她的手藝,相當完……
“找到你了,白鳩小姐。”
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貝爾摩德:……?
她以為不是FBI也得是日本警察,結果怎麼是這小鬼?
不過此時她是’白鳩舞子’,所以……
“哎呀小弟弟,這趟列車不允許乘客上車的哦。偷偷跑上來就算是小孩子也會被追究責任的呢。”
“是麼?”
江戶川柯南還沒發現問題。
“不過這話輪不到綁架了前FBI局長的阿蘭·馬肯茲先生的人來說吧。”
貝爾摩德:……?還有這事兒?
朗姆怎麼沒告訴自己還有這些?
這老傢伙,難不成受個傷老本行都生疏了?
貝爾摩德想掏出手機看一眼是不是自己漏了甚麼。
但現在她是‘白鳩舞子’。
只能先應付面前的小鬼頭。
“你有甚麼證據,說我綁架了他?”
來了。
聽人這麼說,江戶川柯南也熟練的開始了推理。
從一開始的贊助商綁架案開始,張嘴就來。
聽著江戶川柯南一頓叭叭的貝爾摩德:“……”
……這孩子。
合著你還跟了全程?
怎麼甚麼危險的地方都有你。
雖然是有希子的兒子,但是……
現在可是她要做大事的時候,不能讓他摻和進來。
在決定跟基爾一起聯手報復琴酒的時候,貝爾摩德的計劃就是跟基爾分開行動。
基爾去追那個跟琴酒合作的工程師。而自己則是潛入列車,頂替白鳩舞子,然後再出現在終點站,假裝被FBI們追捕,這樣一來,兩邊的仇就都能報了。
同時還能釣出盯著FBI們來的琴酒。
這樣就能在混戰中給琴酒一槍。
到那個時候,找過來的是琴酒自己,而開槍的是FBI和‘白鳩舞子’。
所以就算琴酒真的受傷甚至重傷,那麼要報復的也是跟他合作又反水的白鳩舞子和那個工程師。跟她貝爾摩德有甚麼關係?
甚至她還可以聯合同樣被琴酒坑了的基爾一起再反咬琴酒一口,看能不能再從他身上撕點甚麼下來補貼給她的寶貝。
想要頂替朗姆成為‘二把手’,可不是說幹掉朗姆這麼簡單。
還得獲取更多的資源,甚至……把其他可能成為二把手的人都踩下去。
見面前的‘白鳩舞子’半天不說話,江戶川柯南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感覺。
總覺得他印象中‘白鳩舞子’不應該是這種沉默的性格。
突然被人揭露了自己的身份還有手法,至少也應該有一些生氣的情緒吧?
再不然,也得轉身就跑,想要趕緊完成自己的復仇甚麼的。
就跟過去那些因為轉身而被自己用腳力增強鞋或者麻醉針幹掉的犯人一樣。
……你怎麼不按理出牌啊!
我推理都說完了,你怎麼能一點反應都不給呢。
好歹說說我推理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啊?
江戶川柯南麻了。
一大一小就這麼靜靜的對峙了一會兒,然後‘白鳩舞子’才像是突然才想起來還有江戶川柯南在一樣微微一笑。
“很精彩的演說,小弟弟,如果你去參加講故事大賽或者演講比賽的話,一定會是第一名,說不定還能上電視呢。”
“不過你說的一切,可沒有證據。”
“證據?”
江戶川柯南心底鬆了口氣。
有反應就好啊,有反應他們就可以繼續下去了。
“證據不就是正在這行駛中的列車上的阿蘭·馬肯茲先生麼。”
“是麼?”
“是啊。只要我們能平安到站。”
江戶川柯南說著,渾身的肌肉卻緊繃了起來,隨時準備掏出手錶給她一針。
貝爾摩德卻因為對方話中的含義而產生了些許不祥的預感。
當然她表面上甚麼都沒表現出來。
沒錯,她可是貝爾摩德。
就算現在甚麼都不知道,也絕對不會讓人找出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
‘平安到站’到底是甚麼意思……難道這車上,還有炸彈?
沒錯,作為資深組織成員以及常年往來米花的人,貝爾摩德也是十分熟悉‘炸彈’這個當地特產的。
如果只是炸彈的話……
看‘白鳩舞子’一臉勝利在望的表情,江戶川柯南的違和感更強了。
不是,你最大的陰謀已經被我揭露了,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不在意麼?
我們這邊可是要警察有警察,要FBI有FBI啊,你就不怕被篡改的程序再被我們改回去,列車可以平穩停靠站臺麼?
那你這麼多年的謀劃和心血,不就要付諸一炬?
【笑死,犯人不急柯南急。】
【柯南:你十幾年的計劃,十幾年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你就不緊張?】
【柯南:你這個犯人也太不犯人了!你不對勁.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誰不對勁!】
看江戶川柯南都要焦慮了,貝爾摩德微微一笑。
“我這麼做自然是因為我對這件事有絕對的相信。”
“當然,如果這位……”
“江戶川柯南,我叫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
貝爾摩德:……這孩子是真不怕死啊。
“好吧,如果這位小偵探願意說說你們準備阻止我,那我還是很願意傾聽的。”
江戶川柯南當然是有求必應。
“已經有可靠的……”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想說‘可靠的幫手’,但想到有可能會給高月帶來麻煩,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可靠的FBI技術人員在緊急破譯被你們篡改的列車的程序,準備讓它停下來了。”
“如果你還覺得這輛車會像原計劃一樣衝向世界體育大會的場館,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反正這事兒FBI已經參與進來了,那是多參與一點還是少參與一點有區別麼?
沒有!
貝爾摩德的表情卻是差點沒繃住。
你說甚麼?
你說這車要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