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賓加是個有野心的人。
與其說他是全心全意追隨朗姆,倒不如說他是全心全意追隨著組織的‘二把手’。
並努力成為‘二把手’的心腹。
【這就是所謂的,我只是想當總裁夫人,至於總裁是誰不重要是吧。】
【怎麼不重要呢,跟著小悠不比跟著朗姆好麼。】
【這倒是,你看原著不管是庫拉索還是賓加,說被琴酒乾掉就被琴酒乾掉,朗姆事後P都不放一個,死就白死了。】
【還有愛爾蘭,也是被琴酒狙掉的,也沒人為他發聲。】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是啊,還是讓小悠逆轉他們悲慘的命運吧。】
【突然就變救贖文學了?】
“賓加?”
“……沒甚麼。”
賓加回過神來,語氣恭敬的回答。
雖然腦子還沒回過神來,但是想要成為心腹的野心卻促使他做出了恭敬的回應。
沒錯。
反正跟誰混都是混,現在朗姆被換掉,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朗姆覺得他不夠重要,決定把他從心腹行列剔除,邊緣化。
要麼就是朗姆在鬥爭中失利,不得不交出部分權力。
而對賓加來說,他當然更希望是後者。
——難道要他承認自己工作能力不行,所以被踹了麼?
當然不可能。
所以必須,也只能是朗姆的問題。
而現在,就是自己向新來的上司諂媚……不,表忠心的時候了。
賓加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太主動的話,難免會給人以‘舔狗’、‘有奶就是娘’、‘毫無忠誠可言’的印象。
但是!
會有這些印象的前提,得是自己還能繼續在崗位上待著。
如果讓對方以為自己對朗姆一心一意,忠誠不二,寧死不屈。
……那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別忘了他隸屬的組織可是黑暗組織,而不是甚麼有法律法規
想到這裡,賓加就只恨自己回的太慢、不夠熱情了。
“我只是想到……嗯,想到莫里亞蒂的事情我才剛摸到一點頭緒。”
賓加急中生智。
沒錯,比起單純的拍馬屁,當然是說工作上的事情更能體現自己的價值。
然而……
【笑死,小悠都給整無語了。】
【小悠:繃不住了,怎麼到處都是莫里亞蒂啊。】
【我是越來越佩服他們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跟空氣鬥智鬥勇吧。】
【是吧,明明甚麼都沒有,偏偏讓他們搞的好像真的存在這麼一個巨無霸組織一樣。】
【比組織還要黑暗,位元工還要藏的更深……】
【別說了已經開始笑了。】
【我不一樣,我笑好幾天了。】
【所以這個莫里亞蒂,最後不會真的變成跟組織分庭抗禮的存在吧。】
【之前我肯定說你想多了,但是現在……這誰說得準呢。】
【是啊,按照現在這進度,可真說不定。】
高月悠:“真是辛苦了……那麼有甚麼訊息麼?”
賓加:“莫里亞蒂的訊息並不多,不過歐洲這邊各個組織對莫里亞蒂的動作倒是不少。”
“MI6的行動尤其快。”
說到這個賓加還有點不高興。
“……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兒弄得情報。”
怎麼能比他效率還高。
【當然是因為組織有內鬼啊!】
【司陶特對吧我記得。】
【對,司陶特是MI6,吃完還有BND的雷司令。】
【有時候真的覺得組織其實就是由臥底撐起來的。】、
【是吧,這麼說來,組織怎麼不能說是另一個‘莫里亞蒂’呢。】
【……草,還真是,大事兒除了琴酒炸了幾個樓之外,還真沒見做甚麼,反倒是臥底的事情格外多。】
【尤其考慮到從臥底加入組織到取得代號這期間人也沒少幹活。】
【壞了,莫里亞蒂竟真在復刻組織的發家之路?】
高月悠:“……”
那這可真是沒想到了。
“畢竟是MI6,到處都有人吧。”
賓加點點頭:“也對。”
畢竟曾經是日不落帝國呢,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式微了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比起某個歷史書還沒別人菜譜厚的國家,這種歷史悠久又曾經滿世界圈地的國家有點遺產也不奇怪。
賓加很快說服了自己。
比起承認自己菜,當然是說敵人更加強大更讓人好接受。
“不是你的問題。”高月悠實話實說。
然而她誠懇的答案卻被賓加當做是對自己的安慰——這明顯是接受了自己的示好並給出回應了啊。
賓加安心了。
並且竊喜於這個‘新領導’的脾氣似乎還不錯——至少比朗姆這種喜怒無常的樣子好。
當然現階段還不能排除這其實是她的偽裝。
但對現階段的他來說,能夠平穩的從一個上司手上轉移到另一個上司這裡,就是好事。
兩人都有心繼續合作,對話自然和諧美滿。
賓加更是主動表示自己一定會多留心莫里亞蒂的訊息,爭取讓琴蕾成為組織最瞭解莫里亞蒂動向的那一個。
其實已經是組織裡最瞭解莫里亞蒂動向的人的琴蕾:“……”
“倒也不用這麼拼,原本的工作……”
賓加不會錯過任何表忠心的機會:
“不,琴蕾你這麼信任我,我不能辜負你的信任。”
他可是聽說了,琴酒也在調查莫里亞蒂的事情。
如果真讓琴酒領先一步,那自己這個新上司的地位肯定不保。
她地位不穩,那自己的地位肯定會跟這樣一起滑坡。
這讓有野心想進步的賓加怎麼能接受?
也就是這個新領導太年輕,突然被提拔上來還想不透這些。
既然自己決定要投誠。
那當然要投的更乾脆、更積極主動一些。
上司想不到的事情,他來想。
上司估計不到的地方,他來彌補。
沒錯。
新上司的心腹。
他當定了!
在高月悠跟賓加通話的時候。
波本——降谷零也在發呆。
等等。
甚麼叫朗姆有別的事情,今後他任務的對接人換成琴蕾啊。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才會讓自己家的孩子成為自己的負責人?
波本不懂。
波本想不明白。
不管是為甚麼琴蕾才入職就比自己這個多幹了幾年的人升職還快,還是自己啥也沒幹,原本在自己腦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突然成了自己人。
冒死奮鬥好幾年,自己反而成了裙帶關係?
降谷零覺得自己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BOSS。
想搞懂其中的來龍去脈,但最終也只是給BOSS回了個訊息。
【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
字數不多,但語氣充滿了不滿——符合他桀驁的情報商人設。
BOSS也不意外對方這態度。
因為本身是優秀的情報商被組織吸納進來而不是主動找上組織求加入的原因,跟其他人相比,波本多了些人才的傲慢。
【朗姆呢,這麼大的變動,總得有個交代吧。】
不過BOSS也不會甚麼事都慣著就是了。
【今天起你由琴蕾負責,別做不該做的事。】
雖然BOSS尊重人才。
但波本也得明白,組織能用的人才,可不只他一個。
見話說到位,降谷零不再回BOSS的訊息——再回就崩人設了。
他轉而開始聯絡高月悠,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然後不出意外的沒有打通電話。
如果是別人,降谷零肯定會陰謀論一下突然接手朗姆部分工作的人是不是在搞甚麼小動作。
但一想到對方是那個朋友遍佈全世界的小悠……
她……
大概真的只是在跟某個朋友溝通吧。
不過也不急。
畢竟是自己人,今天打不通電話,明天見面聊也一樣。
然而第二天的降谷零也沒有見到高月悠的面,反而被公安這邊的工作絆住了腳步。
雖然東京三天兩頭出意外,但再怎麼說也是國家都市,各種國際活動還是很多的。
每當這個時候,負責‘國際事務’的公安們也就會跟著忙碌起來。
而高月悠則是再次踏入了某間病房。
見到是琴蕾自己來的,朗姆不由鬆了口氣。
沒有貝爾摩德好啊,要是有貝爾摩德在,他還真不好有甚麼行動。
雖說朗姆現在動不了。
但朗姆可以套話啊,作為老情報工作者,朗姆也是掌握了一套頂尖套話技巧的。
朗姆相當自信能夠透過‘日常對話’,從琴蕾這裡套出訊息,並且還能讓她幫自己一些‘小忙’。
扮演失憶憂鬱中年人的朗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很快就又被他強行壓制成了無助茫然的樣子。
“那個……你說的我的親人,聯絡到了麼?”
他擺出真的很渴望跟親人相見的樣子。
“啊啊,聯絡到了,不過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
得問問貝媽準備好了沒有。
朗姆擺出有些失落但又強行打起精神的樣子:
“是麼……”
“啊,我的意思是,能聯絡到親人,知道這世界上不是隻有我孤零零一個人就好。”
【笑死,真得錄下來啊。】
【悲情男主角朗姆!】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朗姆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就是!組織二把手!】
【真的是一點大反派的包袱都沒有啊。】
【你別說,他扮成壽司店員工那個造型也是相當崩逼格,一般人就算偽裝也不會把自己丑化成那個樣子吧。】
【要不怎麼說了不起呢。】
高月悠順著他的話繼續道:“怎麼會呢,大家都很關心你的。”
尤其是BOSS和琴酒先生,那真是一個比一個更‘關心’。
“我知道不該這麼想,只是完全想不起來一點關於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很不安……或許有點冒昧,但是甚麼都好,可以說一些我的事情嗎?”
他面上帶著緊張和希冀,嘴裡的話卻是奔向主題。
“比如……我是怎麼出的意外的。”
都這麼長時間了,組織應該已經調查出來甚麼了吧。
到底是誰對自己下的黑手。
是組織的對手?
還是……琴酒?
【朗姆,你也沒放過琴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