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不僅當了帶路黨,甚至還主動幫劫匪考慮節省時間的辦法,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啊。】
【我閱片無數甚麼人沒見過……這我真沒見過啊!】
【你說他是壞人吧,他主動替主角一行人著想,可你要說他是好人……他這兄弟賣的可真是一點不手軟啊。】
【繃不住了,真是繃不住了,我願稱之為最強帶路黨。】
【不不不,以惡制惡,怎麼不算一種負負得正呢】
【新型負負得正。】
【天才!】
這個提議……當然是好的。
比起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肯定是分開行動效率更高。
同樣的時間,查收三家總比查收一家收穫多對吧?
但問題來了,這組要怎麼分呢。
不說別的,光是確保這些人不破壞琴蕾的計劃就是個大問題。
波本雖然桀驁但姑且算是自己人。
但基安蒂科恩還有這個金菲士,可不是輕易會按照他們的要求來行動的。
是冒著風險選擇效益,還是為了穩妥而不做改變……老實說,皮斯可傾向後者。
可惡,愛爾蘭怎麼還沒來。
要是愛爾蘭來了,他還有點把握。
然而高月悠卻從善如流的笑納了棉貫辰三的提議。
“那我們就分成三組吧。”
其他人:???
高月悠:“我想了一下,全都是統一一個套路的話,太容易被人找到聯絡了,不利於後續掃尾工作進行。”
“所以我們還是分成不同的組,以不同的方式來找這些人拿錢比較好,不能讓人太難做。”
都是打工人,何必給同事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呢。
【她甚至還會體諒同事!!!】
【希望我那群腦子有包的同事們可以學一學。】
【+1】
【+2】
【+身份證號】
【+圓周率】
【我不求他們體諒我,我只希望他們不要再連個報銷單都填不對還得我追著他們讓他們重新搞。】
【我也……我只希望那群銷售不要再在統計業績的時候靠著我尋思之力填了。】
【哈哈哈銷售填單子真的……(苦澀)】
【你猜我為甚麼笑不出來?】
【嗚嗚世界欠我一個小悠!!!】
【組織就應該交給小悠這樣的人來運營才能長久啊!!!】
【BOSS你開開眼!】
【沒事,BOSS不開眼就把BOSS也抬下去。】
【哈哈哈哈還得是我彈幕兄弟姐妹們敢說啊。】
【沒錯!我也支援!小悠一統黑暗世界!】
【沒錯!悠門!】
【悠king!】
幾個組織成員面面相覷。
啊這。
他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
情報組先不說,對行動組的成員們來說,他們的工作就是‘行動’,甚麼準備和收尾,都是其他人——大多都是那些還沒有代號的人負責的。
代號成員之間有同事情誼的都不多。
更不要說更沒代號的成員了。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了。
還是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
“那麼,琴蕾你想怎麼分配呢?”
“我想想。”
高月悠你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這樣吧,皮斯可先生跟科恩先生還有金菲士先生一組。”
“我跟波本先生還有基安蒂小姐一組,如何?”
不如何!
基安蒂就像是個火藥桶,還有波本,誰知道這小子會到底能做出甚麼事來。
皮斯可上來就想否定。
然而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卻發現。
這反而是最好的分配結果。
科恩和金菲士雖然跟琴酒走的更近,但比起基安蒂還是可控的。
基安蒂這邊雖然脾氣暴躁,但是還有個更加傲慢張揚的波本。
波本這傢伙雖然總是一副誰都不給面子的傲慢模樣,但在組織的任務上,也確實沒有出過差錯。
有他壓著,就算基安蒂突然發瘋也不用擔心。
沒想到琴蕾才加入組織沒多久,就能這麼敏銳的察覺到各個成員的特點並且迅速的制定出計劃。
【壞了,皮斯可不是察覺到這裡面到處都是小悠的朋友了吧。】
【畢竟是組織元老,說不定這老小子真的很擅長內鬥?】
【儘管他現在看起來很看好小悠,但是如果察覺到小悠跟哪邊的人關係都很鐵,不會覺得小悠威脅到他的地位吧。】
【啊這……】
而皺著眉的皮斯可卻在這時突然綻放一個笑容。
嗯,不愧是他皮斯可看好的人,這能力就是非同一般啊。
哎呀,他可真是太慧眼識珠了。
甚麼浪木1琴酒的,做得到麼!
【……白擔心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甚麼黑衣組織,其實是諧星組織吧。】
【看皮斯可皺眉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想甚麼陰謀詭計的事情,結果又在拐著玩兒的誇自己。】
【是啊,我也以為他要像面對變小的雪莉一樣,先說一大堆懷念過去的話,我以為他真要念舊,結果下一秒就抬手對人開槍。】
【甚麼元老no1,明明是自戀no1啊!】
“那麼就這麼定下?”
高月悠輕快的拍拍手喚回人們的注意力,接著看向棉貫辰三:
“那麼就請棉貫先生把地址都交出來吧,我們看看怎麼安排更合適。”
【她明明可以直接動手……】
【然而她還說了‘請’。】
【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棉貫辰三更是點頭如搗蒜。
“我這就給、這就給!”
於是他還真按照距離給了他們一串名單。
甚至考慮到他們最後可能還要匯合,這名單上的地址都不需要走回頭路。
——真是太體貼了。
體貼的降谷零看向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不理解——這人,真的是某個組織的頭頭麼?
怎麼看起來那麼像是職場劇裡的狗腿子。
“對了,這家你們要格外注意,他家有槍。”
在人們即將出發的時候,棉貫辰三又想到了甚麼似的突然開口。
“真的,不像我這樣只買了一隻幹……咳咳,壯壯膽,這人家裡少說也有十隻八隻。”
棉貫辰三說的一臉嚴肅。
沒想到話音落下,幾個人對視一眼。
“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了。”
基安蒂嗤笑一聲。
“這家我去定了,你們去選其他的。”
她玩兒槍的時候,這家人指不定還在那兒玩兒泥巴呢!
分好組之後,組織的行動還是很快的。
於是這家的男主人就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半夜見鬼’。
男主人一開始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還以為是在做夢。
但是這些說話的聲音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還伴隨了一些翻動的動靜……
男主人終於從睡夢中醒來,然後……
“你們是甚麼人!”
男主人看著燈光下正在翻自己保險櫃的幾人,顧不得思考他們怎麼把自己的藏的在衣櫃後面的牆壁的洞裡的保險櫃找出來的,匆忙從床上跳下來,反手就要從枕頭下面掏槍。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枕頭,就聽到輕微的一聲‘撲’。
——他的枕頭被子彈射穿了。
開槍的是一個一身漆黑的女人。
雖然開了槍,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卻是十分不滿——好像在遺憾那一槍打的是枕頭而不是自己的頭。
然後他又聽到了那個睡夢中救急沒有停過的聲音。
“我跟你們說啊,這種老式保險箱,其實比現在哪些高科技保險箱要更麻煩一些——不過按照我交給你們的方法去做的話,還是肯容易解決的。”
“至於保險櫃的藏匿地點,其實也很好發覺。人們一般只會有兩個方向,要麼是藏在自己覺得覺得十分熟悉且安全的地方,要麼就想利用人們的視野、常識盲區,藏在人們一般會忽視的地方。”
“前者往往是書房、臥房這樣的地方,後者就可能是廚房、佛龕甚至房梁。”
“浴室不是沒有,但是很少,主要還是因為浴室經常充滿水汽,而不管是鈔票還是金銀珠寶亦或者槍支彈藥,都很怕潮。”
“順帶一提,如果住在山上,也有可能會藏在附近的廟裡或者山洞、墳墓之類的地方……”
【不必要的知識以歹毒的方式流入了我的大腦。】
【哈哈哈哈小悠你還記得你們是來做甚麼的麼。】
【就是啊,怎麼成了尋找贓款的科普】
【所以說小悠到底哪兒來這麼多經驗的!】
【一人血書出小悠小時候的番外!】
【兩人血書,我要看看明美小姐到底都帶著孩子做了甚麼。】
【別說血書不血書的了,你們看零的表情。】
【這種‘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的驚怒和無語】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能從零的臉上讀出這麼多複雜的情緒。】
【快別說了,小悠我已經讀出‘回去再跟你算賬’的意圖了。】
【小悠:危】
【小悠:問題不大,區區大外甥。】
【你別說,一個野生的外甥(?)而已,又不是景光,根本沒在怕的!】
【就沒人在意一下基安蒂麼?她看起來真的很想把人崩了的樣子。】
【不會是在想‘師父別唸了我能把人崩了不就行了為甚麼還要學如何找財物’。】
【哈哈哈哈還真沒準。】
基安蒂確實是擰著眉頭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不過倒不是覺得高月悠唸的太煩了——事實上她覺得高月一本正經的跟自己科普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雖然她作為行動組大機率用不上……但是除了高月,還有誰會想方設法告訴自己這種知識呢?
……一定是因為之前那次分金幣的事情讓高月覺得自己窮,所以她才這麼用心學習並且告訴自己。
果然,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高月才一心一意的為自己考慮了。
只是想到這裡,基安蒂又恨的牙癢癢的。
她握著槍,看似在警惕這個房子的男主人。
實際上殺氣卻都在往波本的方向飛。
朗姆的手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想到自己也曾在高月的學校見到過波本的身影……基安蒂更火大了。
說不準,高月進組織的事情,就是波本和皮斯可兩人一起狼狽為奸乾的好事。
突然察覺到殺氣的波本:?
等等,基安蒂甚麼意思。
……不會是因為不滿分配而想要對小悠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