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在攔住秋田美波子的一次攻擊之後,毛利蘭沒有絲毫猶豫的撕開裙子的下襬以獲得更多的活動空間,然後後撤半步,擺出防禦的架勢盯著面前的秋田美波子。
“哼,該說是虎父無犬女麼……”
秋田美波子嘴上這麼說的,人卻幾乎在同時彈了出去。
但是她的目標卻並非是眼前的毛利蘭,而是……在毛利蘭背後,那個一臉驚慌的船長。
踩著她父親的屍骸享受了這麼久的榮華富貴,也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
然而毛利蘭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就像是已經識破了對方的目的一樣,一個箭步迎了上去。
秋田美波子面色陰沉,卻也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而手下留情。
事已至此,說甚麼都晚了——阻礙她的人,不管是誰,她都一定會打倒。
兩個女人的戰鬥開始了。
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這樣乾淨利落沒有一點多餘動作、拳拳到肉,行動間甚至會帶起呼呼風聲的戰鬥,一定會引來眾人圍觀甚至歡呼。
然而此時人們卻只敢遠遠地避開,生怕這一拳一腳,下一秒就落在自己身上。
只能聽到高月悠的聲音。
“小蘭,攻她下盤!她下盤不穩!”
“左邊!左邊!”
這聲音聽的秋田美波子整個人都火大了起來。
行動之間也扁的越來越粗暴狠毒。
其他人:……快閉嘴吧!你要被打了你知道麼!
【如果不是小悠,我覺得肯定要被打了。】
【就算是小悠這樣也要被打啊,觀棋說話都要惹眾怒了,更不要說本來就打出火花來的時候。】
【這是火花麼,這是熔岩要噴發了吧!】
【是啊……但你別說這打的真激烈,真好看啊。】
是啊,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同樣是拳拳到肉,行動之間還帶起陣陣風聲。
不考慮緊張激烈的氣氛和危機感,兩人的戰鬥真的非常具有美感。
尤其在高月悠煽風點火之後。
更是讓火爆程度上升了一個等級。
一旁回過神來指揮手下抓捕逃跑的日下廣成和疏散群眾的目暮警官倒是有心想幫忙。看到這一幕也收回了衝上去的腳步。
這兩人的戰鬥實在是太激烈了,讓他找不到切入的機會。
別到時候忙沒幫到,還礙了事——不過話說回來,毛利老弟的女兒也真是了不得啊。
這實戰能力,完全不是高校社團冠軍能擁有的啊。
等下,她是不是跟誰學過兩招來著?
目暮警官一邊思考一邊後撤到安全的位置,擋在還沒撤離的老弱婦孺面前,防止對方發狂打急眼了傷人。
這個是有前車之鑑的,不得不防。
被擋住的老弱婦孺之枡山憲三:“……”
他現在要是轉身回去拿東西,會不會顯得很沒面子。
枡山憲三自認為自己作為組織的創始人員之一,幾十年風雨走過,甚麼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
但今天的展開還是突破了他的‘經驗’——這我真沒見過!
“枡山先生還是先離開比較好哦。”
就在這時,高月悠再次鑽了出來。
“高月,你剛剛……”
“啊,我在拖時間。”
高月悠張嘴就來。
“是這樣的,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正在拆炸彈,然後他拜託我幫忙拖延一下時間好把炸彈處理掉。”
等會兒得跟坂口君串個口供。
“原來如此……”
枡山憲三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又提起一口氣。
“等等,你在拖時間!?”
這種事可以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的麼!?
“對啊。”高月悠眨眨眼。
“你們遇到有人拆炸彈,難道不會跟匪徒拖時間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遇不到炸彈。】
【我們也不會跟匪徒面對面。】
【我廢物先說,我只會跑路或者瑟瑟發抖躲牆角。】
【是啊,跟匪徒對峙啊,這得多大的心臟才抗的住,一想到萬一說服失敗的後果,我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別說了別說了,我也要窒息了,那是多少條人命啊。】
【還有人命、經濟損失……談判專家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是呢。】
枡山憲三:“……”
炸彈他沒少安,但拖延時間讓人拆炸彈,他也是第一次經歷。
畢竟過往的幾次都只怕擔心炸彈不能按時爆炸。
這種拖延時間救人的活,通常來說這都是警察來乾的,跟他們沒有甚麼關係。
等等。
“有人拆炸彈?”
炸彈是一般人能拆的了的麼!?
“是啊。是個西裝革履,一眼看去就是‘一般社會人’模板一樣的青年。”
高月悠不急不緩的形容著坂口安吾的外貌。
短頭髮,戴眼鏡,這裡還有一顆痣。
高月悠說著指了指自己嘴角上方一點的位置。
枡山憲三:“……”
這形容感覺有點熟悉。
尤其這個‘社會人’的造型還有這顆痣。
但這不重要。
“你確定他真的是拆炸彈?”不是添亂?
“嗯,他挺熟練的。”
畢竟港嘿進修過。
枡山憲三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接著莫名又有點興奮。
高月這是,又立功了啊!
大概是幾次事件之後對高月悠有一種迷之信任感。
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但拖時間的始終是高月。
如果沒有高月,那男人就算努力拆了,船還是會炸,甚至男人自己也可能會炸死。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高月做得好啊。
枡山憲三愈發覺得高月應該進入組織。
並且考慮到組織一連串的任務失利,這件事甚至已經刻不容緩了。
再讓琴酒那傢伙亂來下去。
他們日本分部怕是過不下去了。
等遊輪靠岸,他就立刻上報!
枡山憲三下定決心的時候,對犯人的抓捕也基本接近尾聲。
雖然兩人策劃的十分精密,聲勢也十分浩大。
但人數卻只有兩人。
那邊日下廣成又被‘不知名熱心人士’一招KO,高木等人追上去也只剩下將人逮捕的活。
這邊秋田美波子倒是來勢洶洶打的是虎虎生風。
但毛利蘭也不是弱者。除了本身就紮實的底子和進修,再加上剛剛高月悠的吵嚷讓秋田美波子的動作變得急躁,很快就讓毛利蘭找到了破綻,從一開始的防禦為主,轉變成了主動進攻。
秋田美波子固然天賦不錯也肯下功夫去練,但畢竟因為急躁被人抓了破綻,現在只能疲於防備,接著沒過幾招,就被毛利蘭抓住機會抓住破綻掀翻並按倒在地。
【小蘭真帥!】
【我蘭天下第一好!】
【別說,這幾下真有種打出氣勢打出地位的感覺。】
【柯學戰鬥力天花板TOP10的地位麼?】
【沒錯!】
【怎麼才前十啊、】
【講真在柯學世界這個掛壁滿地跑的地方,前十已經很強很強了。】
【是呢,畢竟前面是不科學的柯學足球、京極真還有赤井秀一這樣的純掛壁。】
【啊這,倒也是哦。】
【等等你們看小蘭在幹甚麼!】
毛利蘭在幹甚麼?
毛利蘭保持著將人面朝下壓制的姿勢動作熟練地在她身上摸了一遍。將可能存在的危險物品全都丟了出去。
喊著‘毛利小姐幹得漂亮’跑上來準備接手的目暮警官:“……”
這手法怎麼比他們還熟練?
而動手的毛利蘭直到這時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動腦的方面,她比不上專業的。
但她能將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做到極致。
比如制服犯人,以及不給犯人任何翻盤的機會。
她過去可沒少看小悠的行動。
既然小悠每次都搜身,就證明搜身一定是將人壓制後的必備行動!
秋田美波子也是一臉懵逼。
她技不如人她認,打不過也沒辦法,對方畢竟是空手道大賽冠軍。
但是你們空手道大賽冠軍,還要練搜身麼?
她本來還想用懷裡的武器在最後關頭逆天改命——別的不說,至少要幹掉那個害死父親大人,並且踩著他的屍體獲得金錢和地位的男人。
結果計劃才開始就被人按住並破壞了計劃……這丫頭難道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尤其在聽到毛利蘭對目暮警官說:‘秋田小姐很危險,當心。’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人都要撅過去。
我危險?
我真危險,還會被你這樣扭著手臂按在地上???
本應異常驚險刺激、充滿了算計與被算計的復仇大戲,就這麼畫上了句號。
面對這個有驚無險的結局,遊輪上的遊客還有來處理案件的警察們都是鬆了口氣的。
上千人的命還有財產,保住了。
人們要上游輪可是要帶著各種證件以及財務的。
一想到上千人要去補證件和掛失信用卡銀行卡,警察們都覺得要窒息了。
遊輪順利返航,客人們也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
甚至還有人可能從中獲利——比如再次確認高月悠的能力的枡山憲三。
臨危不亂、出事妥帖,再加上這無與倫比的運氣好。
最後一條是重中之重。
如果說以前枡山憲三一直覺得運氣只是成功的一部分,有當然好,沒有也不要緊。
那現在他的觀念就完全顛覆了。
甚麼可有可無。
分明是非常重要好麼!
沒有運氣,寸步難行!甚至可能命都保不住。
比如這次,如果高月沒有去參觀,如果高月沒有遇到那個男人,那他搞不好就得給八代父女造的孽陪葬了。
當然枡山憲三並不是恨八代父女做惡。他只是恨對方都選擇了這條路,竟然沒有收拾乾淨收尾。
早點吧人都解決了,哪裡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換做是他,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危險的隱患。
一場意外、一個精神病人……解決危險種子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真是沒用的東西。
但枡山憲三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不完全是壞事。
畢竟這樣一來,八代財團群龍無首,不正是自己行動的時候麼?
等一靠岸,他就立刻行動。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無痛得到一筆優質資產,枡山憲三就忍不住笑出聲。
並且再次覺得高月真的是他的福星。
完美。
枡山憲三想的很美好。
但有人比他動作還要快——比如剛剛接到自家閨女用衛星電話打來的電話,得知八代財團的現任掌門人和繼任者一起完蛋的鈴木夫婦。
……怎麼回事,人在家中做,財產又從天上來?
船上步伐豪門和財團繼承人,但他們的弱勢就是,他們在船上。
比不過他們就在東京,甚麼都好操作。
再加上他們鈴木財團還有雄厚的資產,以及過往跟八代財團密切的生意往來。
這不拿下八代財團,真說不過去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笑得出來。
比如已經去世的八代父女,他們就不可能笑了。
再比如並沒有完成交易的坂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