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嚇死我了!!!!】
【嗚嗚嗚我以為真鬧鬼了。】
【製作組你不用甚麼都特寫的真的!!!】
不止天永和尚,就連彈幕也被嚇得尖叫死氣。
剛剛那一幕,製作組非常貼心的給了個死亡角度的特寫。
這個死亡角度還不是說拍攝的那種‘醜’的死亡角度,而是真·能把恐怖發揮到極致的那種。
任誰在本就緊張地黑暗之中突然看到這麼一張面具都得嚇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彈幕都這樣,更不要說天永和尚了。
恐怖畫面帶來的衝擊再加上他本就心虛。
當場就尖叫道:
“我不是故意殺你的!”
本就還沒走遠,聽到尖叫立刻跑回來的太田警官一回頭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自爆。
???
兇手竟然是你?
不對,你就這麼說出來了?
然而天永和尚的自爆還沒結束。
作為一個應變能力極強的人,高月悠幾乎是立刻換了個聲音:“我好痛啊……”
黑夜之中,她沙啞中似乎帶著回聲(by變音器)的聲音顯得格外恐怖,完全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
“我孫女馬上就要跟大寺廟的繼承人結婚了,要不是你擋了她的前途,我也不會……”
嚇得魂都要飛了的天永和尚聽到這明顯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一股腦的就都交代了出來。
只是就算到了這一步,他仍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
都是忠念不對。
明明知道那孩子跟大寺廟的繼承人有婚約,還勾引她。
甚至讓她想要放棄前途悔婚……哪個當爺爺的,能忍心看孫女自毀前途了。
沒錯,不是他的問題,都是忠念貪心的錯!
他難道就想殺死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大徒弟麼!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殺了忠念和尚了?”
“我雖然殺了他,但是也是……”
天永被嚇飛的理智稍稍回籠。
然後就著手電筒的光,看到了凝視著自己的年輕警察。
回憶起自己最初目的的天永和尚目眥欲裂。
——他剛剛都幹了甚麼。
不行,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活!
此時的天永腦袋裡面已經沒有了‘我一個年老體衰的僧人對上身強力壯的年輕警察有沒有勝算’這種想法,只想著要殺人滅口,讓這件事繼續成為霧天狗的傳說。
好讓自己的血脈日後不像自己一樣守著這種深山老林裡的破寺,而是成為光鮮亮麗的大神社的繼承人。
天永和尚舉起了木船槳。
天永和尚發動了進攻!
天永和尚……被一個過肩摔KO。
甚至考慮到對方孱弱的身體,萩原研二在摔人的時候還刻意墊了一下對方的頭,防止老人家一摔直接人沒了。
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但就算這樣,天永和尚也沒撐住。
“啊,他昏過去了。”
高月悠蹲下在人臉前揮揮手又談了下鼻息。
很好,沒死,只是昏了。
萩原研二看著高月悠還戴在臉上的面具,心情複雜。
真的很難說天永和尚到底是被甩昏的,還是剛剛又被她那張面具嚇昏的。
太田警官見這邊好像處理完了,這才趕緊走了過來——剛剛他擔心自己出來會礙事,就一直躲在幾步遠的地方待命。
倒不是他膽小,而是他真覺得自己今天是有那麼點走黴運。
貿貿然衝上來,別忙沒幫上還添了倒忙。
那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然而就在諸伏景光和高月悠轉頭看向他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
太田警官的尖叫聲也響徹天際。
原因也很簡單。
手電筒的光線,張嘴暈倒的人,還有高月悠仍然沒有摘下來的面具。
面具的受害者+1。
但這還沒有結束。
聽到尖叫衝下來的高木涉一馬當先也跑了過來。
“你們沒……啊啊啊啊啊啊!!!!!”
跟在後面氣喘吁吁的吉田勇:“高木警官,怎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
面具的受害者,再+2。
【我踏馬笑死哈哈哈哈哈。】
【甚麼葫蘆娃救爺爺式受害啊。】
【被嚇就算了,你們怎麼還接力棒模式呢?】
【我剛剛真的超害怕的,但是現在我笑的停不下來】
【不愧是小悠,總能以奇妙的方式讓事情像脫韁野馬一樣向著失控的方向狂奔呢……】
【不是,剛剛我嚇的踹開了舍友的門,現在笑的抽風,但室友面色鐵青的看著我了怎麼辦。】
【節哀,朋友。】
【走好,我的朋友。】
【我們會記得曾經有過你的存在的。】
【太過分了哈哈哈哈哈哈至少隨個份子吧!】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本應充滿神秘色彩、離奇詭譎的案件,竟然會以這樣一種離譜的方式。
不管是被嚇的自爆的天永和尚,還是差點也被嚇得昏厥過去的高木涉和吉田勇。
這邊抓捕了天永和尚。
那邊的諸伏景光幾人也從另外的房間找到了昏迷的秀念師父。
根據清醒後秀唸的供詞,他是在去警察們的房間的路上被襲擊的。
“可是天永主持為甚麼要對你下手?”
這個問題也是其他幾人的疑問。
秀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因為忠念,是我哥哥。”
他想著晚上去找這些警察,也是想要求他們調查真相。
他哥哥之前還打電話回家,說自己有了喜歡的女孩兒,一切都很好。
不可能自殺的。
哥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無論如何都不接受。
之所以特地出家然後跑來這裡,也是因為之前結案結的稀裡糊塗的,他不甘心,所以才想來調查。
本來他是想獨自調查出來然後報仇的,但沒想到還沒等他查出甚麼答案,就碰上這幾個警察來拍甚麼節目。
本來他沒指望這些上節目的警察,但看幾人好像真的分析的有模有樣的,他決定相信他們。
“所以你才故意引我們往那邊走是麼。”
知道答案再返回去推敲,就能發現很多之前注意不到的細節。
比如為甚麼是他來找他們去吃飯,還有那些有意無意的提示。
“是……我希望你們能幫我調查出哥哥去世的真相。”
秀念一臉苦澀。
“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師父……不,天永他竟然會狠心到連警察都敢下手。”
他只是想知道真相替哥哥報仇。
真的絕對沒有將其他人牽連進來的意思。
“嗯,我們相信你。”
高月悠真誠的道。
“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所以不怪你。”
停了高月悠的話,秀念顯得放鬆了些。
這一幕看的太田警官直咋舌。
“你們那邊……經常這樣?”
隨便說說話就讓人穩定下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萩原研二本想說不是這樣。
只是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最後只得聳聳肩。
“習慣就好。”
是的,習慣就好,習慣了就不覺得奇怪了。
……大概吧。
太田警官:……這也能習慣?
太田警官之前一直不覺得自己跟東京的同僚們有多少差距。
然而今天。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差距和無力感。
比不過。
真的比不過啊。
“說起來。”
萩原研二好奇另一件事。
“那個面具,哪裡來的。”
他沒記得小悠的行李裡有這個東西啊。
雖然小悠經常變魔術似的掏出點甚麼東西,但畢竟是‘變魔術似的’而不是真變魔術。
“哦那個啊。”
高月悠想了想。
“我從廁所找到的。”
“本來想這裡有‘霧天狗的傳說’,那這個天狗的面具是不是也是線索來著。”
不過話說回來。
正常人真的會在有‘霧天狗殺人’的傳說的地方,還特地放個天狗面具麼?
尤其還是廁所這樣的地方。
這個是大不敬。
萩原研二:“……廁所?”
“是啊,而且還挺顯眼的呢。”
不然她也不會一抬頭就看到了。
她想了想,然後道:
“說不定這其實就是那位‘忠念’師父的指引了。”
萩原研二:“……”
怎麼辦,雖然完全不科學,但還真挺有說服力的。
畢竟如果不是悠醬心血來潮拿了這個面具,他們搞不好真有的查——畢竟這案子本來已經過去快一年了。
而且弄不好,秀念師父也得遭了毒手。
跟糾結的萩原研二不同。
高月悠是真的覺得冥冥之中有些甚麼指引的。
畢竟如果天狗面具的位置不是那麼顯眼,她也不會注意到。
如果她沒有注意到並且拿走,天永和尚也不會被嚇到魂都飛了。
如果不是他先受到了驚嚇衝擊,後面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他們套出了話。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
而且說道套話。
“哦對了。”
高月悠掏出一支錄音筆。
“天永和尚的話我都錄音了來著,應該也可以當做證據吧。”、
阿笠博士特質錄音筆,收音功能一流,就算旁邊有直升機都能錄音,瀑布應該也沒問題。
那可太能了。
萩原研二結果高月悠遞來的錄音筆。
突然很想問她到底哪兒弄來這麼多‘恰到好處’的小道具。
就好像哆啦A夢的百寶袋似的,總能在合適的時候掏出合適的東西。
“怎麼了?”
“就是在想你這些道具,都哪兒來的。”
“就是順便買的,畢竟女生一個人獨自討生活,有點‘女生自用’小道具很正常吧。”高月悠不覺得這是甚麼要隱藏的話題。
萩原研二:“……”
他覺得自己快不認識‘女生自用’這幾個字了。
女生真的會……
算了,小悠是真的會的。
“對了,我認識一個很會做東西的發明家,要是萩你有想要做的東西,我幫你聯絡啊。”
萩原研二:“那有需要的話,就拜託了。”
仔細想想,小悠說的也沒錯。
一個人在東京生活是有點危險的,弄點小道具防身或者工作的時候提高工作效率。
也很正常,對吧。
懸案雖然結束了,但對一些人來說,卻沒有。
比如電視臺派來的二人組了。
警察們很高興效率破案,可他們要的不是效率啊。
三天兩夜的節目。
不到24小時就結束了。
這……這怎麼辦啊。
他們平時只整過把長的內容剪斷的操作,這種短……或者說感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的操作。
沒整過啊。
節目效果當然是有一些的,但時間還是太短了——尤其關鍵內容,比如犯人認錯的部分還沒錄上。
令人頭禿。
不過電視臺的人怎麼想,卻影響不到已經回去東京的幾人。
雖說比原定計劃早回去。
但東京這個地方,是從來不缺案件的。
才一會去,幾個警察就各自回歸了忙碌的生活。
高月悠也沒能悠閒下來。
畢竟……
她要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