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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185章

織田作之助有些不解的眨了下眼。

“不好麼?”

“怎麼不好呢。”

太宰治掰著手指說著。

“橫濱最大黑暗勢力的首領最珍視的人,最心愛最疼愛的女兒……”

他數完,將手指一一收攏虛虛握手成拳。

“你猜,其他人知道了,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

會有無數想要接近他的人找上門來阿諛奉承,無數珍貴的東西都將唾手可得。

但是……

“會被人盯上……吧。”

世界總不會只有光輝靚麗的一面。

有人想要透過她討好首領。

那麼自然也會有想要取而代之的人,想要透過她擊潰首領。

這種事在他還是殺手的時候,見過太多次。

只是因為現在的生活離那些太遠,所以他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現在還覺得這麼高調、明顯的‘疼愛’是好事麼。”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道。

“這……”

織田作之助皺了皺眉。

也許是因為最近跟高月悠還有首領接觸的比較多,習慣了這怪異的‘溫情’,織田作之助是真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或者說,他自己‘下意識’的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

“比起‘毫無破綻’所以人們只能選擇攻擊港口黑手黨這個龐然大物,主動暴露一個弱點分散人們的注意力,好保住更重要的東西……”

“這樣一來,只要小小的付出一點犧牲,就可以得到跟多更大的利益,很划算,不是麼?”

“而對敵人來說,哪怕覺得這件事有詐,但比起硬著頭皮對‘港口黑手黨’下手,一個普通的,只是運氣好收到了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寵愛的少女,不也是是個更划算的動手物件嗎?”

織田作之助沉默。

因為他發現,從這個角度去思考的話,完全說得通。

或者說,這樣才是他熟悉的‘森首領’會做的事。

只是對如今的織田作之助來說,去向這個方向思考的話……

是真的會讓他有些不適應和……小小的難過。

雖說不明顯,但織田作之助其實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平靜的、溫和的、或許有些小小的意外,卻距離那些腥風血雨的生活十分遙遠。

不用思考要去‘殺誰’,也不用將‘被殺’視為生活的一部分。

雖然其實很多事情……不管是熱鬧的還是溫情的,都跟自己沒有甚麼關係,但哪怕作為旁觀者看著,他也覺得安心。

不適應、苦惱不知該如何回應,甚至覺得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但仍十分安心。

安心到覺得……或許這次,自己真的可以實現夢想也說不定。

等穩定下來,或者等一切結束的某一天。

他就可以帶著滿滿的靈感,找個可以看見海的房間,一點一點的將腦海中的靈感和片段,組合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就像過去那些用文字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些甚麼的人一樣。

也能夠寫出一個‘故事’,將一些東西,用文字的形式,留下來。

不是像殺手一樣,‘奪取’,而是‘留下’。

不求是甚麼‘名作’,也不求要有多少人知曉。

只要未來的某一天有人能夠在看完故事之後,覺得這是一個‘好故事’,能夠有一點點想法。

就足夠了。

“……你真信啦?”

就在織田作之助開始順著太宰治的思路去思考甚至擔心的時候,少年卻突然露出一個促狹的古怪笑容。

……?

織田作之助眨眨眼。

少年卻是一副奸計得逞的壞笑表情,將雙手疊在了後頸。

“確實是有這種可能啦,不過森先生這邊早就有一個愛麗絲了,也沒必要再立高月當這個靶子了。”

少年一臉輕鬆的說著。

織田作之助終於鬆口氣。

但沒等他這口氣徹底松完,就又因為少年的話再次提了起來。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因素就是了。”

“不過我個人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考驗。”

紅髮青年露出不解的表情:

“……考驗?”

這有甚麼……考驗的?

少年歪了歪頭:

“作為‘接班人’的考驗啊。”

“森先生一直很看好高月做他的接班人來著。”

這可不是甚麼杞人憂天。

作為一個團體、一個勢力,如果不想它只是曇花一現的話。

就必須有‘傳承’。

尤其港口黑手黨這樣危險的,能夠輕易掀起血雨腥風,甚至決定一座城市的生死的龐然大物。

一個穩定的,有能力又有分寸感的領導人究竟有多重要,看前任首領就知道了。

考慮到港口黑手黨現在的規模比過去要大得多,這點就更重要了。

即是寵愛,又是在打感情牌,亦是一種對自己看好的接班人的考驗——畢竟連這點‘小問題’都處理不好,可沒法執掌港口黑手黨這個龐然大物。

就算五大幹部還有其他骨幹中有不少人跟她感情很好也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織田作之助罕見的開口發表了自己的評價:

“悠小姐她……不適合這個世界。”

不是‘沒能力’,不是‘做不好’,只是不適合。

織田作之助覺得,悠小姐還是像現在這樣,站在有光的地方,開開心心的做自己,做幫助人的一方,就很好。

明明是光一樣的孩子。

太宰治聳聳肩。

“這個就要看高月自己的選擇了……不過我是投森先生沒那麼容易如願一票的。”

他覺得高月應該跟自己類似,對常規意義的好壞善惡沒有多大的執著。

要說接手港口黑手黨嘛……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只不過接手的方式以及接手後會如何做。

大概……不會跟森先生預期的一樣就是了。

想到這裡,太宰治突然露出一個壞笑。

哎呀,突然有點期待那時候森先生的表情了怎麼辦?

應該會很有趣吧。

*

“你心情好像很好?”

聽著副駕駛上的漂亮女人哼了半路的歌,化名安室透的男人忍不住開口。

倒不是說女人的歌不好聽,只是這都聽了大半路了……是遇到了甚麼好事?

還是說……

金髮男人的眼睛暗了暗。

組織,又有甚麼大行動,即將成功?

如果是後者,那麼對他,還有整個日本來說,可都不是甚麼好事。

被他問到的美豔女人停下了哼唱,挑了挑眉:

“看得出來?”

降谷零:“……”

你這麼明顯,看不出來才有鬼呢。

心裡這麼想,但他表面上卻只是爽朗一笑。

“畢竟你唱了這麼久的歌嘛。”

就是調子有點奇怪。

既不像日本歌,也不像是英文歌。

“這是一個重要的人教給我的,說是包含了她老家真誠祝福的一首歌。”

“是麼?叫甚麼名字?”

降谷零其實不是很感興趣,但為了套話,還是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然後就見美豔的女人——貝爾摩德清了清嗓子,發出了一串略顯怪異的發音。

“是叫‘gong xi fa cai’。”

“gu xi fu cu e?”

“是‘gong xi fa cai’。”

貝爾摩德一本正經的矯正了一遍他的讀音。

兩個明顯不是亞洲人面孔的人一本正經的說著中文發音,並且都絲毫沒覺得有甚麼不對。

【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

【貝姐!你在做甚麼啊貝姐!】

【笑死,一個美國人(大概),教一個日外混血兒說中文歌名……重點是這兩人還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鵝鵝鵝鵝鵝鵝我笑出鵝叫,怎麼會這麼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我還特地退出全屏看了一眼標題……我尋思我也妹換臺啊。】

【誰不是呢哈哈哈哈我真是萬萬沒想到除了浦思青蘭那段之外,還能在柯南里看到飆中文的。】

【那個(冚家富貴)是吧,真是承包了我一年的笑點,製作組真是太會了鵝鵝鵝鵝鵝。】

【不,應該說是小悠太會了吧】

【所以貝姐這裡又是哪位中國人的‘傑作’?】

【說不定還是小悠呢。】

【有沒有可能是小悠那個神秘的媽?】

【哈哈哈哈不會這麼巧吧。】

【不管是誰,這個版本的中文樂子實在是太多了哈哈哈哈。】

【我室友見我沒看螢幕都嘎嘎樂(我帶著耳機),還以為我揹著她偷偷卷學會了日語呢。】

【哈哈哈一般人也想不到在外文作品裡還能聽到這麼好笑的中文梗吧。】

兩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在最後一點路程裡研究了半天歌名。

等到目的地停下車的時候,降谷零甚至有些茫然和空虛。

……他本來不是準備套話的麼?

怎麼跟人研究了半天發音?

除了被矯正了發音之外,甚麼收穫都沒有的降谷零感到一陣虛無。

然而更讓他覺得不舒服的還是……

那個‘gong xi fa cai’,到底是哪幾個字啊。

花了這麼多時間,卻還不知道到底是哪幾個字,究竟是甚麼意思。

……這就好像看故事卻給只看了一半,讓人抓耳撓腮想知道後面還發生了甚麼。

不過地方已經到了,那就不該是思考個人情緒的事情了。

降谷零停好車,然後熟練地從車後座掏出一個化妝包,準備給自己塗塗抹抹。

然後……

“怎麼了?”

貝爾摩德看過來的視線太過明顯,讓降谷零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不,只是有點……”

該說是驚訝呢,還是稀奇呢。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帶個棒球帽就準備出發呢。”

她還以為組織裡除了自己還有朗姆那邊幾個人之外,完全都不知道‘偽裝’兩個字的正確寫法呢。

降谷零不自覺的移開了眼神,帶著一點被說中了的心虛——如果放到過去,他可能真的就這麼幹了。

不過在經歷過小悠幾次嫌棄的眼神洗禮之後,他已經變了!

再說了,直男偽裝的事降谷零。

關他波本甚麼事?

降谷……不,波本一臉平靜,甚至還反問:

“怎麼會,那樣做不是掩耳盜鈴麼。”

“是啊。”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但有些人就是不懂。”

比如琴酒和伏特加。

整天一身黑西裝還戴帽子,好像生怕人們注意不到他們似的。

別說易容了。

‘偽裝’這個詞看到他們都得哭暈過去。

尤其在看到對方掏出一盒嬉皮笑臉開始塗塗抹抹的時候,貝爾摩德對這位沒怎麼見過面的同事更是多了一點認同感。

“你還下了功夫去研究啊。”

嬉皮笑臉可不是像是某些名牌那樣經常出現在各種廣告上,作為主打舞臺劇、歌舞劇的化妝品,它是各種意義上的小眾產品。

不過比起好用但量少的名牌,這個顯然更加適合膚色特殊,需要大量使用的波本。

作為一個沒有學過易容的人,能有這個意識並且找到適合自己的化妝品,已經很好了。

‘波本’看向一旁的貝爾摩德,不明白為何對方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就友好了幾分。

自己還甚麼都沒做啊?

不過更讓波本摸不著頭腦的,還是任務結束後兩人出來時,貝爾摩德的問題。

只見她看了眼手機,接著就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波本,我記得你的資料裡顯示,你在日本上過學對吧。”

“……是啊。”

降谷零的資料半真半假。

他在日本生活過的痕跡想要徹底抹去是很難的,所以在偽造資料的時候,就保留了一部分。

只是他不明白貝爾摩德為甚麼突然問起這個。

……難道,她察覺到了甚麼?

雖然對方看起來就跟那些只關心流行時尚的大小姐們沒甚麼區別,但降谷零卻絕不會因此而輕看對方半分。

畢竟,這個是組織的‘千變魔女’。

甚至她在組織的時間,也長的超乎想象。

降谷零大腦開始飛速思考。

之前的那些怪異行動,難道是一種試探?

是代表組織?

還是隻是她個人的行為?

是……

就在降谷零瘋狂頭腦風暴的時候,他聽到了貝爾摩德的聲音:

“所以,你知道‘家長會’是怎麼回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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