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起猛了,看到組織成員拿了霸總送禮物的劇本了。】
【開始的我:豁,這一堆名牌山,甚麼土味劇本我好愛,現在的我揉揉眼睛,倒抽一口冷氣:那可是愛爾蘭啊!第一個發現柯南真實身份的組織成員啊!!!】
【還有皮斯可……那可是皮斯可啊!這個一臉慈祥的像是神仙教父的老爺子是誰啊!】
【我感覺把他放進女主豪門逆襲文裡成為女主那失散多年的爺爺(外公)也毫無違和了。】
【我感覺倒像是廢柴流的隨身老爺爺。】
【隨身老爺爺笑死哈哈哈哈哈哈】
【能當隨身老爺爺不得是甚麼魔尊戰神的麼,這麼慈祥怕是不行吧。】
【前面的你們真的是想笑死然後繼承我的信用卡賬單吧】
【總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小悠,牛啤!】
顯然,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都被眼前這個發展驚呆了。
這誰想得到呢。
畢竟這可是無數人的童年噩夢——黑衣組織耶!
這種霸道豪門的做法是怎麼回事啦!
不過愛爾蘭那‘豪門霸總’發言,倒還真是實情。
畢竟組織‘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拒收的——要麼默不作聲的手下。
要麼一送一個不吱聲,有意見也只能去另外一個世界發洩。
高月悠:“……我明白了。”
高月悠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當然知道有這麼一類人是‘我給你你就得拿著,你不拿就是看不起我’的性子。
跟一般人覺得‘你拿了別人的東西就是佔人便宜沒禮貌’不同,這類人是如果你不拿他的東西,他才會覺得你沒禮貌不懂事。
……算啦,回頭給人帶點特產好了。
禮尚往來嘛。
“那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
果然,聽到高月悠這麼說,愛爾蘭和還在病床上的枡山憲三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
長輩給的東西,小孩子怎麼能推辭呢?
高高興興地接下才讓人開心嘛。
“不過這些確實太多了,我可以分一些給護士站的朋友們麼?大家工作也都很辛苦的。”
高月悠小心的問。
她並沒有因為這些禮物是別人送給自己的,就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擁有全部處決權。
愛爾蘭並其實並不在意這點小玩意兒的歸宿,畢竟對他和皮斯可先生來說這就是九牛一毛。
但高月悠如此鄭重的徵求他意見的態度,還是讓他十分滿意——尤其在組織裡那群不要臉只想著佔人便宜的傢伙的對比之下。
其實組織裡的人也不能說是小氣站被人便宜。
畢竟都是一群亡命徒,你指望他們有甚麼優良品質呢?
過去愛爾蘭對這些人的要求也只是不要在關鍵時刻拖自己的後腿,能夠好好地完成任務就夠了。
至於中間誰多花點誰少花點。
或者自己花錢補充的物資是不是被人順手牽羊了,愛爾蘭都不在乎。
只是凡是都怕對比。
在有面前‘真善良’的少女的關心和善良對比,組織那些人的行為就真沒眼看了。
畢竟以他對組織人的瞭解,一旦那些人知道自己出事,肯定會第一時間來落井下石,要是換成琴酒,那大機率就是第一時間就崩了自己。
所以……還是小姑娘好啊。
又無私的幫助自己,又尊重自己的意見。
不過就算有好感,這兩人也確實不知道跟一個普通小姑娘聊甚麼——總不能跟她說走私、綁架還有槍支的組裝拆卸的事情吧?
雖然這些才是他們最熟悉的領域,隨便說點都能半個小時不重樣。
所以話題還是大家的好朋友高月悠找的。
畢竟是見多識廣的人,只要想,幾乎沒有她打不開的話題和接不上的話茬。
很快就說道了她之前‘誤入’du販家,然後被挾持,以及自己是如何機智脫困的事情。
別的不說,但‘如何保護自己’這方面,愛爾蘭熟啊!
他立刻就站了起來。
“來,我教你幾招。”
在她
不是用打火機燒人家手肘,而是肉搏的那種。
“以你的體格和力量,正面迎擊是很困難的,這個時候,就要取巧。”
好學生高月悠乖乖舉手:“取巧?”
“對。”愛爾蘭肯定道,“就是針對一些人體薄弱位置動手,或者利用人的視野盲區、思維慣性等弱點下手。”
“爭取一擊致……一擊有效。”
愛爾蘭本來想說一擊致命的,但想到小姑娘只是普通學生,不需要招招致命的打法,心理層面恐怕也無法接受‘殺人’的行為,他臨時改了個口。
“懂了,就是最好一次性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愛爾蘭點點頭,顯然很滿意這個‘學生’的領悟能力。
其實他就是這個意思。
殺人是為了讓對方不再有反擊的機會,那失去反抗能力不也一樣是讓對方沒反擊的機會麼。
一個道理。
“來,我今天先教你兩招……”
【我去,組織有代號的成員親自教導防身術啊!】
【牛皮!】
【愛爾蘭能處啊,有技術他是真的教。】
【這個是能壓著小蘭打的官方認證搏鬥強者啊!隨便教幾招都很牛的好吧。】
【所以愛爾蘭是這種性子的人麼?】
【他本來就很重感情吧,所以才說為了皮斯可報仇而要把琴酒拉下去。】
【真是妙人啊。】
【人妙,緣分也妙,妙不可言.jpg】
【我就想知道愛爾蘭教的這些我們可以用麼?】
【不知道啊,可以試試?】
【聰明的人已經逐幀截圖準備學起來了!】
【重生之我在二次元作品學防身術是吧哈哈哈哈。】
【前面的,不重生也可以w】
高月悠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接受了來自體術高手的指導。
作為實戰派,愛爾蘭的指導比更多時候用作比賽的這個道那個道的師父的指導有效多了。
除此之外也更加實際——畢竟這些都是愛爾蘭在血雨腥風中用親身經歷總結出來的。
有的是他打人的經驗,有的則是他被打的經驗——沒錯,別看愛爾蘭如今人高馬大的看起來一個能打十個。
小時候的他也是捱過打吃過虧的。
因此對體格差的戰鬥之類的更有心得。
高月悠只學了兩招,愛爾蘭就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雖說高月悠在這方面的資質很一般,沒有爆發出甚麼‘先天武學聖體’的橋段,但她腦子靈活,也肯踏實的學習思考。
所以愛爾蘭還是很滿意這次教導的。
並且還準備今後繼續——反正皮斯可先生的傷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院,比起一直無所事事的待著,倒不如教教人。
高月悠也不是不識趣的人。
“非常感謝您的教導。”
她真誠的鞠躬道謝——對於給自己點了天賦點的‘老師’,她都是很尊重的。
愛爾蘭則是已經在腦海中開始思考起下次課程要教些甚麼了。
“那麼你後天再來吧,明天先消化一下。”
雖然按照愛爾蘭原本的想法,最好是每天來,每天都呆個半天甚麼的。
只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愛爾蘭還是決定不要那麼頻繁的見面的好。
隔一天一次就很好。
按照皮斯可先生住院的事件來看,他們應該還能見個七八次。
如果皮斯可先生住院時間再長一點,十次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差不多還是這個時間來?”
正好放學後來‘上課’。
愛爾蘭頷首:“可以。”
然後就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課程安排了——畢竟是小姑娘,不能像對組織裡的人那樣,摔摔打打。
而高月悠出去之後,也跟護士長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她睜大了眼睛:“每人一件……麼?”
雖然她不知道這裡面都是甚麼,但最便宜的估計也要幾萬呢。
“對。”
高月悠大方的道,然後湊到護士長耳邊:“而且您可以自己選一個哦。”
說完她眨了眨眼。
“為了防止大家為了喜歡的東西搶起來傷了和氣,其他人就只能抽籤然後按照號碼拿盲盒啦。”
護士長聞言為高月悠的體貼讚歎不已——她不僅不覺得這個做法多此一舉,反而覺得非常合理。
雖然護士站的孩子們現在都很和氣,但利益面前,難免會有有人有別的想法。
要是兩三個人同時看上一件東西吵起來並懷恨在心,日後會發生甚麼事她都不敢想。
畢竟這裡可是東京,還是東京的米花。
一個事情不管大小是否離譜都可以成為犯罪理由的地方。
抽籤拿盲盒正好,全看自己的運氣,沒的抱怨。
高月這孩子,不僅大方討喜,還格外貼心。
所以他們不偏心她偏心誰!
高月悠也沒看這些箱子袋子裡都是甚麼,隨機扒拉了數份出來就用練習冊的紙做了籤貼上。
然後又撕了另外一頁紙,寫上對應的數字,抽到哪個拿到甚麼東西,全看臉。
然而就算見者有份的分了不少出去,也還是剩了很多。
高月悠乾脆打電話給中原香織,讓她和助理也來挑兩件當做慶祝她升職的禮物。
面對如此多的名牌商品,中原香織卻是面色如常。
作為最早體會過高月悠占卜的好處的人,她絲毫不意外會有這個結果。
拜託這可是真正可以改變人命運的大師誒,不討好才奇怪吧。
甚至她還覺得只有這些禮物是便宜了那人呢。
至於助理……
助理傻眼了。
……還有這好事?
助理萬萬沒想到也有自己一份,在再三跟老闆(中原香織)確定自己也可以拿之後,也上前拿了個有名牌logo的袋子。
助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是,名牌也不一定都是百萬日元的高階貨。
但這可是名牌,哪怕只有幾萬日元,也是自己幾分之一的工資呢!
助理很滿足。
甚至還殷勤的幫高月悠把東西搬下樓放到計程車上。
沒辦法,這大包小箱的,她也沒法做公共交通回去了。
而且就算是打車,也好險沒塞下。
後備箱,後排,前排小悠懷裡,都放著箱箱袋袋。
不管東西到底是甚麼,這些大牌的包裝確實都夠‘大’的。
天天跑來跑去,甚麼人沒見過的司機也驚了。
這是醫院,而不是購物中心……沒錯吧?
同樣的疑問,還出現在因為小悠打電話說‘有一點東西要拿’而出來迎接的諸伏景光腦海中。
……他記得小悠說自己去醫院慶祝朋友升職來著?
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去購物中心走了一圈啊?
不對,就算去購物中心也不至於買這麼多吧?
雖然諸伏景光不怎麼關心流行和國際大牌,但這些袋子的logo他或多或少還是眼熟的。
……難道大牌也會搞撤店清倉?
等都搬完,知道這些都是高月悠在醫院偶然幫助到的一個人的回禮時。諸伏景光的表情就更一言難盡了。
這甚麼仙鶴報恩現代版?
還是啥偶像劇?
諸伏景光隱約記得之前還在上學的時候好像聽到女生們說過有個甚麼劇,就是女主上學路上無意中幫助了一個老人。
然後老人被她感動,就表示自己的孫子們誰能跟她結婚,遺產就給誰……大概就是這麼個離譜的情節。
怎麼,這離譜情節竟然還真能照進現實?
諸伏景光覺得離譜,但本著警察的嚴謹,還是多問了一句。
“你幫的這個人,是男是女?多大了?”
“是個高壯的年輕人。”
高月悠想到那天,還是很感嘆。
“他都發燒到40°了,竟然自己還沒發現。”
諸伏景光倒抽一口冷氣——
所以這不是甚麼被感動的豪門老爺子,而是霸道總裁愛上我麼?
不,不行。
他家孩子還小,又這麼單純,怎麼能霸總這種複雜的人扯到一起呢!
他不允許!小悠!至少也得三十歲之後再考慮這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