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監護人的焦慮一直持續到深夜,然後不出意外的,失眠了。
一直持續到高月悠說要去島上參加酒店的週年慶,諸伏景光才終於鬆了口氣。
去參加週年慶好啊。
參加週年慶,遠離東京……這拉開距離,不就沒事了嗎。
他甚至主動開口:
“要不要給你多情幾天假,在那邊玩兒一陣子?”
面對高月悠震驚的表情,他也有話說。
“之前去大阪參加鈴木財團美術館展覽那次不是因為史考賓的原因沒有好好玩兒麼,這次又沒甚麼事,好好放鬆一下也好嘛。”
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可信度,他還難得的用了一句中國俗語:
“不是說‘來都來了’麼?”
高月悠:“……”
怎麼不說‘孩子還小’呢?
她懷疑的看向諸伏景光。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諸伏景光被高月悠盯的一陣不自在。
終於,高月悠開了口:
“小景。”
“甚麼?”
“你不會是……”
諸伏景光吞了吞口水。
難道自己的用心已經被小悠發現了?
小悠不會覺得自己管太多吧。
容易多想的敏感青年立刻開始頭腦風暴。
“……你不會又想偷偷揹著我去搞甚麼危險的工作了吧。”
聽到小悠的話的時候,諸伏景光詭異的沉默了兩秒。
高月悠:???
還真是???
見小悠有‘不說實話我不去了’的意思,諸伏景光趕緊搖頭解釋:
“不是,沒有這回事,我們最近工作都很正常的。”
“真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伊達班長。”
生怕小悠因為自己突然決定不去的諸伏景光甚至還拉了伊達航來做保證。
小悠哪怕不信自己、不相信萩原,總該相信班長的話吧。
高月悠眯著眼睛盯著諸伏景光看了一會兒,直到諸伏景光再次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暴露了甚麼的時候才移開。
“好吧,信你。”
“不過真有甚麼意外記得跟我說,我找酒店方要直升機也會立刻回來的!”
諸伏景光心中劃過一陣暖流。
雖然已經是成年人,還選擇了這樣的工作。
但有人像這樣全心全意的把自己放在心上,關心著自己,總是讓人高興地。
哪怕對方回……
等等,直升機。
諸伏景光腦海中閃過一個關鍵詞,然後忍不住開口。
“小悠,你不會……”
直升機也會開吧?
高月悠含蓄一笑:“那不是之前在拉斯維加斯……”
諸伏景光:好了,不用說了。
他現在已經不去思考拉斯維加斯到底甚麼情況,而只是想問……明美女士,你到底都教了你年幼的孩子些甚麼啊!
小悠當年有十歲麼!???
怎麼會有人讓小孩子做這些事啊!
在又上了三節組織成員嚴選防身術課程之後,高月悠舉手請假,表示自己要去參加一個酒店的週年慶,要停一節課。
“不能參加完再來上課?”
學如逆水行舟,愛爾蘭並不希望對方中斷。
高月悠沒有任何誇讚的意思,真實的進行了說明:“那個酒店在島上。”
而眾所周知,島嶼和本島之間的交通可不像是平時做公交新幹線那麼方便。
一般來說本島和島嶼之間來往的船,一天有三趟的都算是多的。
“我知道了。”
愛爾蘭說著,從儲物櫃裡拿出了一個包,接著掏出一個盒子遞給高月悠。
“本來這個準備等你結業的時候再送你的。”
他說著,開啟了盒子。
“不過你馬上就要出門,還是先給你用上吧。”
他開啟盒子,露出裡面……
“手鍊?”
盒子裡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銀色手鍊。
要說它跟一般手鍊有甚麼不同,大概就是它的大小、寬度以及中間突出一塊的結構。
“這是一個偽裝成手鍊的袖箭。”
跟一般細細一條的手鍊不同,這個手鍊的寬度大概有兩指,袖箭的發射機關就連在上面。
凸出去,會覆蓋手腕到手背部分的,則是袖箭的主發射機關。
而之所以叫它‘主發射機關’,自然是因為小拇指的一邊,還有另外一個更短小的發射機關。
只不過這個側面的發射機關沒有主機關的力度大,只能近距離暗算。
【我說甚麼來著,愛爾蘭真的可以處啊!有裝備他是真給!!!】
【愛爾蘭真的,我哭死。】
【太感人了,感動柯南好朋友。】
【是感動酒廠好成員吧。】
【酒廠不行,酒廠成員只會罵:兄弟,過分了吧,你完全不給我是吧.jpg】
【小悠的朋友可真是不虧啊,前有基安蒂和科恩教狙擊,後有愛爾蘭教防身術。】
【甚麼叫專業!這就是專業!】
【組·織·嚴·選!】
【哈哈哈哈隔,神特麼組織嚴選哈哈哈哈哈。】
【BOSS:我辛辛苦苦蒐羅的人才就都給你當教練了是吧。】
【就不知道小悠的朋友們和掌握核心柯技的阿笠博士哪邊給的工具更多。】
【那我覺得還是阿笠博士吧,組織這邊給的都還是符合科學的東西,阿笠博士那邊沒有科學全是柯學。】
【不過我覺得這個好像比麻醉手錶更高階一點耶,麻醉手錶這麼多年了都還是隻有一根針。】
【為了限制柯南吧,要是麻醉手錶可以無限火力,全世界都得沒有罪犯了吧。】
【無限火力笑死。】
……有道理啊。
回去就去問問阿笠博士能不能給自己的這個手鍊袖箭附魔一下。
要是也能加上麻醉劑,豈不是無敵。
高月悠這麼想著,嘴裡還不忘說著感謝的話。
真誠的態度加上優美的語言,幾句話說完,愛爾蘭甚至想再給她搞點其他的道具了——畢竟袖箭還是太單調了。
要是遇到十幾二十人那種,還是不夠看。
愛爾蘭完全忘了自己這也是截組織中女性成員的胡,那人差點從大洋彼岸殺過來跟他決鬥的事情,轉而思考起還有甚麼是普通人也可以用的小道具了。
收穫滿滿的課程結束,高月悠離開了醫院。
然而沒等她走到公交站,就看到不遠處正站著一群黑衣人。
這群黑衣人聚集在一起,周圍的人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樣自動繞開,而且一個個躡手躡腳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發出點動靜被那群人發現。
注意到站在路邊的高月悠,那群人就像是發現了目標一樣突然都動了起來。
幾個人,生生走出了幾十人的氣勢。
就在周圍的人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喊警察的時候,就見走到少女面前的黑衣人突然整齊的一鞠躬:
“大小姐!”
高月悠:“……”
她就說這黑衣怎麼這麼眼熟呢。
原來是森叔叔那邊的人啊。
“我們來給您送請柬。”
其中為首的那個人恭恭敬敬的遞出一個小箱子,開啟之後,露出了一張……
金燦燦的,多看一眼都會覺得眼瞎的那種。
雖然還沒看到裡面的內容,但彷彿已經能看清楚請柬主人的性格了呢。
這種浮誇的風格。
要麼是暴發戶,要麼就是本人覺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
“首領讓我們陪小姐一起去。”
“請柬我收下了,陪我去的事情就免了。”
高月悠十動然拒。
她是去參加週年慶順便讓大外甥感受一下酒店宴會(婚宴)的感覺的,又不是砸場子的。
“可是……”
高月悠冷酷拒絕:“沒有可是。”
她瞭解森叔叔,那個人一向是隻要你敢露出一條縫,他就敢給你撕出一個馬裡亞納海溝。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不給縫隙。
為首之人一臉為難。
送信而已,他本來以為這是個簡單又露臉的活。
畢竟是父親的命令,身為女兒怎麼也……
萬萬沒想到上來就踢到了鐵板。
對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來說,首領的命令就是唯一的。
然而面前這位卻又是首領最看重的女兒……
得罪那邊,都沒他好果子吃啊。
無奈之下,他只能撥通首領給他的電話。
他還奇怪首領為甚麼給他這個電話號碼來著,現在看來……
不愧是他們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啊,料事如神!
電話接通了,一個略帶困惑的男性的聲音傳來。
“請問……”
“我是港口黑手黨的小野,首領說如果我的任務遇到問題,就打這個電話。”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問道:
“具體是甚麼問題呢?”
“是……”
“織田君?”
因為離得近,高月悠聽到了電話那邊人的聲音,她驚訝出聲。
“是織田君吧。”
“悠小姐?”
電話那邊的紅髮青年也十分驚訝。
他才剛來東京,住的地方都還沒收拾好呢。
本想著等一切都安頓下來再去跟悠小姐打招呼,再感謝她把孩子們都安排到東京這邊的學校上學來著。
沒想到這就在一個沒見過的電話裡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見兩邊認識,打電話的小野乾脆說明了情況。
“我知道了。”
織田作之助雖然不善交流,但不代表不擅長思考。他很快就意識到對方這個電話,或者說首領之所以給對方自己電話的用意。
“我知道了,我會陪悠小姐一起去的。”
小野還有些遲疑,畢竟只要他沒去,就代表他沒能完滿完成森首領交付的任務。
最後還是織田作之助清了清嗓子,悄悄對他說了一聲;‘沒說你不可以去’。
作為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能夠走到森鷗外面前的小野當然不是傻,他瞬間領悟了織田作之助的意思。
大小姐雖然拒絕了他們的‘陪伴’,但沒說他們不能跟去不是?
到時候這位‘織田君’在明,他們在暗……不也很完美麼!
想通之後,他立刻不糾結了。
“如果小姐您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聯絡我。”
說完之後,他就帶著人如同來時一樣呼啦啦的又離開了。
高月悠則是再給織田作之助打電話。
“你跟他說了甚麼?”
她可不覺得森叔叔的手下是那麼容易放棄的性子。
“只是說繼續糾纏下去不行。”
織田作之助確實不怎麼會吐槽,但是作為一個勵志想當作家的人,說話的藝術和人情世故還是稍微懂一些的。
“那麼我們在哪裡見面?”
接著他再次談起了正事。
“啊,那就……”
最後又多問了一句:
“你不暈船吧?”
“……不暈。”
織田作之助說完才反應過來。
“所以我們……”
“沒錯,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島上,所以要坐船。”
織田作之助:“好。”
該說不愧是悠小姐麼。
參加個活動,都要坐船的。
想到暈船的問題,高月悠趕緊給伊達航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伊達航熱情的回報:
“我請好假了,肯定不會耽誤。”
“不,不是這個問題,是我忘了問一件事。”
之前是她疏忽了,現在趕緊補上。
伊達航疑惑:“甚麼?”
“你應該不暈船吧?”
聽到這個問題的伊達航腦海中緩緩打出一問號。
……怎麼,難道去體驗酒店還要上海盜船?
不過比起怎麼去酒店的小問題,一個更震撼的訊息傳了出來。
“甚麼?怪盜基德盯上了酒店中展出的‘阿爾忒彌斯之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