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琴酒公佈答案的時候。
整個空間的溫度好像都降了下來。
“多羅碧加……”
“樂園?”
這真是一個無論怎麼聽,都跟他們扯不上一點關係名字。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說這話的是琴酒。
基安蒂都準備掏槍抵著對方的額頭讓他‘好好思考一下’,再張嘴了。
但說這話的是琴酒。
那不管看起來多神經病,基安蒂都只能閉嘴了。
畢竟,你是大哥,你說的算。
看到幾人這個反應,琴酒壓了壓帽簷。
“你們都會為在這樣的地方交易而感到意外,那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
那可是太想不到了。
科恩和基安蒂對視一眼。
畢竟他們倆連去聯動店鋪都猶猶豫豫還得有高月一起才會選擇進去呢。
結果你現在突然說要去遊樂園……
算了,你是大哥。
你覺得合理就好。
琴酒沒有管其他人的看法,而是自然的開始分配工作。
“伏特加跟我一起去交易,科恩和基安蒂你們兩個找高處監視對方,要是那傢伙有甚麼異動,你們就立刻把他解決了。”
“OK。”
說到這個那可就是基安蒂的老本行了。
甭管甚麼樂園不樂園的。
直接崩了就收工。
科恩沒說話,但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見在場眾人都很識趣,琴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沒有純廢物和臥底的日子就是舒服。
琴酒滿意了。
“解散!”
黑暗中的人們即將如何行動姑且不論。
高月悠卻是忙碌了起來。
她先是送了坂口安吾去參加公務員考試——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方太倒黴,還是隻是一不留神就‘入鄉隨俗’了。
坂口安吾從還沒出門開始,就一直在遇到各種意外。
首先是水杯突然裂開,杯子的碎片和裡面的水稀里嘩啦落了一地,他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殘骸收拾乾淨。
買早餐早餐有人中毒。
坐車車上有人突然倒下。
換個計程車計程車都遇到交通事故。
坂口安吾本來預留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空餘時間。
這麼一圈折騰下來,就沒剩下多少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選擇最‘安全’的本地熟人求助。
比如某位大小姐。
這個是能在那麼短的事件內熟練翻出醫院石膏粉的人,幫忙送他去考試,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高月悠也確實沒辜負對方的期待。
打了個萩原滴滴就來了。
萩原研二又本就是個跟誰都處得好的性子,見對方是參加公務員考試,還特別友善的發出祝福。
“哎呀,那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呢。”
甚麼考得上考不上的……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麼?
再說了,就對方這長相氣質。
一看就是當公務員的料啊,更何況他還是悠醬都決定親自送考的人……這麼多buff在一起,哪兒還有過不了的道理。
坂口安吾並不知道對方心裡都在想些甚麼。
他只是點點頭,接下了這份祝福。
他並不是個迷信的性格。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不得不短暫的‘相信’一些不那麼科學的東西。
他看向萩原研二,優秀的記憶力立刻讓他意識到眼前之人就是上次在餐廳抱著大小姐的腿上演‘狗血劇’的主人公。
這麼看來,對方其實也是個挺沉穩的人啊。
之所以做出那種舉動,大概也是出於作為警察的盡職盡責……雖然坂口安吾自己非常抗拒那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對於會豁出去做這種事的警察,他還是非常尊重的。
一直到對方開車之前,坂口安吾都覺得對方是一個‘認真’、‘溫和’、‘理智’的東京警察。
……知道他親身在東京的街道上體會了一把‘速度與激情’。
他終於知道為甚麼除了繫好安全帶之外,對方還讓自己握緊車窗上方的扶手了。
誰家好人家開車會為了趕時間而直接讓車測立起來超車啊!!!
確實,他是說了距離考試時間已經很近了這樣的話。
但那也是‘正常’意義上的時間不富裕吧!
這一路上下左右的顛簸和風馳電掣,差點將坂口安吾直接送走。
以至於在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還處於走魂的狀態。
是的,不是走神,而是走魂兒。
——就算他當了這麼久的雙面,不是,三面間諜。
也沒這麼刺激(物理)過啊。
誰懂啊,那種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前面的車撞成肉餅,下一秒飛簷走壁,明明坐在車裡卻整個人都彷彿要飛出去的方式躲開。
“沒事吧?”
見坂口安吾雖然一臉嚴肅,但明顯是沒回過神的樣子,高月悠拍了拍坂口安吾的手臂。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東京的警察,真是……真是……”
結果真是了兩遍,都沒找到一個特別貼切的詞彙來形容此時自己的心情。
“習慣就好。”
高月悠作為過來人,瞭解的點了點頭。
並且適時遞上了酸梅糖。
“來緩緩吧。”
雖然坂口安吾看起來仍然是社會精英的模樣,但慘白的面色已經暴露了他此時的感受。
坂口安吾看了看高月悠手中的酸梅糖,
在口味更偏甜的日本,這種酸味遠大過甜味的梅子糖還真不是隨處可見。
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你早就知道……”坂口安吾話說到一半就閉嘴了。
早知道又怎麼樣?
自己為了參加這個公務員考試,難道還能拒絕上車麼?
不過話說回來。
坂口安吾一時竟有幾分恍惚。
——這個東京的公務員考試。
他是非考不可麼?
自己來東京,到底都是為了甚麼來著。
意志堅定如坂口安吾,都有幾分茫然了。
去港口黑手黨臥底,好歹還有清晰明確的任務目標。
但來到東京之後。
不知道到底是這個地方太魔性,還是因為一切發展的都太離譜,坂口安吾感覺自己有點迷失方向了。
先是組織這邊,還沒等他發力,組織這邊就跟白送一樣找上門來。
還讓他掙了不少錢——不得不說,這個組織雖然到處透著邪門,但給錢是真的很大方。
然後就是這個多災多難的公務員考試,這簡直……
“怎麼,還是很難受?”
見坂口安吾只是盯著自己的手而沒有拿過糖,高月悠關切的向前一步,伸手準備摸摸對方的額頭。
——要是都是汗或者因為應激(?)而發燒,她就準備直接把人拉去醫務室了。
“不,沒事。”
坂口安吾後退半步,拿過高月悠手中的糖,道了謝。
“那麼,我就去考試了。”
“好,祝順利。”
見對方不願意自己靠近,高月悠也沒有覺得受傷——畢竟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是喜歡跟人靠近的性格。
人和人的性格本就不同,表達方式自然也不一樣。
尤其在東京,這種人際關係,真不一定是壞事。
在東京這個地方。
冷淡對你的不一定討厭你。
跟你貼貼或者愛你愛的要死的卻可能真的讓你死。
送坂口安吾進考場之後,高月悠坐回了萩原研二的車裡。
“那是之前在餐廳跟你吃飯的?”
“嗯。”
高月悠點了點頭。
“你朋友?”
“對。”高月悠說著又補充了一句。
“有長輩拜託我多照顧他一點,畢竟在東京人生地不熟的。”
原來如此。
萩原研二心裡的緊張小雷達稍稍平息。
倒不是說他多麼古板不願意悠醬交異性朋友。
那位坂口君既然選擇考公務員,而且似乎完全不緊張的樣子,應該也是相當優秀的人才。
但兩人之間的年齡差還是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作為一個未成年人的半個監護人(他跟景光關係這麼好,那怎麼就不能算‘半個’監護人了呢?),他覺得還是需要警惕一些斯文敗類的。
……當然不是說對方一定就是壞人。
但他也是男人,男人會有甚麼想法,他還不清楚麼。
“不知道他考甚麼崗位呢。”
萩原研二放鬆的笑了笑。
“要是有機會當同事就好了呢。”
這是萩原研二的真心話。
畢竟對方看起來就很靠譜的樣子。
有這樣可靠地同事,對他們來說可是好事。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呢。”
有大外甥照顧的話,坂口君應該也能更好的融入到團體當中吧。
雖然高月悠自己沒有加入過公務員群體。
但她認識的人多啊,所以對日本出了名的‘派系’作風還是有相當多的瞭解的。
甚麼職業組派、非職業組派。
甚麼東大派非東大派。
甚麼東大文學社團派、東大運動社團派……
總之那是相當的複雜。
坂口君作為一個外地人,孤身一人想要融入其中多少有點困難。
有熟人的話,至少在開啟局面方面會好很多。
“放心吧,如果他真的成了我的同事,我肯定好好照顧他。”
萩原研二拍著胸脯保證——當然也會好好盯著他。
畢竟,悠醬對他沒想法。
可不代表他對悠醬不會有甚麼想法。
總之,多盯著,不會有壞事。
兩人帶著不同的想法和感慨,相視一笑。
坂口安吾的考試之後,就該是怪盜基德的秀場了。
老實說,有段時間不見,還真有點想念——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行動而讓怪盜基德出場-1的高月悠只當對方是最近太忙沒時間。
這並不奇怪。
雖然日本社畜忙,但日本學生的壓力也不輕。
尤其對方還有青子小姐這麼可愛的青梅竹馬——當怪盜哪兒有跟青梅竹馬一起玩耍快樂。
反正如果是高月悠自己,她肯定是不會弄錯主次的。
她覺得醋王同學應該也是這樣,不然不會青子小姐一來找自己占卜就鬼鬼祟祟跟在後面。
搞怪盜活動的時間也基本都在正常學生活動時間(比如社團或者放學後一起吃喝玩樂)結束之後,才開始。
【鐘樓!這個鐘樓,是不是基德和青子相遇的那個鐘樓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我看到了直升飛機——讓警視廳出動直升飛機但又不疏散群眾的情況,只有基德出場了吧。】
【為了守護跟她的回憶,怪盜基德決定對鐘樓出手!】
【本來覺得這個描述挺帥的,但是‘出手’……噗。】
【嗚嗚,純愛太好了。屍斑都淡了。】
【我也是,屍僵都軟化了。】
【笑死,這是甚麼屍體派對。】
【這可不興說啊!】
【說起來,這是不是基德和工藤新一的第一次交手來著?】
【對,雖說是隔空交手,兩人沒正式對上彼此,也不是很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樂】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候的工藤新一好用啊,拔了目暮警官的槍就開槍,也不怕打到基德。】
【那畢竟是夏威夷技校進修過的,跟赤井秀一這種掛逼不能比,但比起一般警員,那還是更好一些的吧。】
【但我覺得目暮警官才是最寵的那個吧,自己的槍被工藤新一拔走了還開了槍,不緊不生氣還默默給找補。】
【是哦,多少日本警察畢業之後,終其一生都沒機會開出一槍呢。】
【他們開槍之後是不是也得寫報告?】
【應該是吧。】
【工藤新一開了槍就走,目暮十三默默在背後給人收拾殘局,寫報告、挨批評,甚至還要被不同隸屬的同事噴他越界搶活……】
【樓上快別說了,再說下去我要站一秒邪教了。】
【笑死,樓上快住腦啊!】
【到底是啥開槍啊,打基德麼?】
【不是,是打基德準備的幕布上的繩子,為了揭露基德的魔術。】
【就是他搞了個跟鐘錶錶盤一模一樣的幕布,只是沒有了那個鑲著鑽石的指標,這樣就會讓人以為指標被他偷走了。】
【結果工藤新一坐著直升機就來了,螺旋槳帶起的風吹動幕布,讓錶盤出現波紋,就穿幫了。】
【然後工藤新一還開了一槍打斷了繩子。】
【秀啊。】
……好傢伙。
她都不知道她那個大偵探同學竟然這麼勇,除了有牌面直接坐警視廳的直升機不說。
還上來就搶了警察的槍開槍。
該說這就是主角待遇麼。
這都沒翻車。
想到這裡,高月悠掏出了手機。
雖說是吃瓜。
但既然知道了這事兒,她作為朋友怎麼也該提醒一句。
於是她掏出手機給對方發了條訊息。
【警惕來自空中的危險。】
剛剛準備登場的黑羽快鬥。
……不是,怎麼回事啊。
我還沒出場就讓我警惕?
話說回來,這大小姐是不是知道甚麼,不然怎麼會特地提醒自己?
‘你知道甚麼?’
不行,這麼問太生硬。
‘有內部訊息?’
……也不對,這麼問好像顯得他怪盜基德怕了似的。
不行,不能洩了自己的志氣。
黑羽快鬥刪了幾次對話,最終只留下了‘知道了’三個字。
他甚至不願意多個句號,生怕這個標點符號會暴露了自己的情緒,毀了‘怪盜基德’無所不能的形象。
“要不還是算了吧。”
身為助手的寺井老爺子看著警察們大手筆的準備,擔心的看著正在回訊息的黑羽快鬥。
“怎麼可能。”
黑羽快鬥收起手機,帶好單片眼鏡。
“好男人,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女孩子傷心呢。”
甚麼危險不危險的。
他黑羽快鬥哪次出場安全了?
白色的披風高高揚起,就像是準備翺翔的翅膀。
一身華麗白色西裝的傳奇怪盜,為了守護見證了他和青梅竹馬的重要回憶的鐘樓,登場!
高月悠本來想著要不再多說一句。
但看到對方如此淡定的回應……
算了,說太多反倒不美。
畢竟是怪盜基德。
區區直升機和手槍,肯定不會嚇到的吧。
高月悠淡定的準備看怪盜基德的表演。
只是觀看錶演之前,她還是好奇的查了一下這個鐘樓的前因後果。
就算這個鐘樓指標上也有寶石,但把目標放大成整個‘鐘樓’……有點奇怪啊。
【來了來了!】
隨著黑夜中的那一抹白色登場。
彈幕也跟著再次熱鬧起來。
【回憶殺!是回憶殺!】
【這可是初次見到可愛青梅竹馬的重要場地!賭上怪盜基德的名聲!】
【同樣是青梅竹馬,黑羽快鬥初見就已經會送花給小青子讓小青子破涕為笑了。】
【工藤新一快來學學!】
【工藤新一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則呢麼這都要cue他。】
【沒辦法,都是青梅竹馬,這對比太明顯了。】
【哈哈哈哈哈。】
【哦哦直升機!我看到了直升機!】
沒錯,隨著怪盜基德的出現,直升機也從遠方行駛了過來。
“基德大人!是基德大人啊!”
哪裡有基德哪裡就有她的鈴木園子激動的抓住了高月悠的手臂。
“真好啊,被基德大人看上了的寶石好幸福哦。”
看著出現在鐘塔上的白色身影,鈴木園子的瞳孔中彷彿浮現了紅心的形狀。
“好羨慕那個寶石,我也想基德大人為我而來哦。”
鈴木園子抓著高月悠的手臂晃來晃去,然後像是靈光一線一樣突然叫道:
“啊,你說,我把家裡的寶石翻出來收拾收拾做展覽,是不是就能把基德大人引來了。”
這可真是鬼才想法。
鈴木家有你是撿到寶了。
鈴木園子這麼‘孝’的行為鈴木夫婦怎麼想高月悠不知道。
但為甚麼次郎吉先生跟園子關係這麼親近的原因她是找到了。
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就這‘為了這碟醋先整一鍋餃子’的思維方式,那可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行,回去我就要拜託爸爸幫我整理一份家裡寶石的資料。”
伴隨著‘指標不見了!’的經呼聲,鈴木園子,下定決心。
而就在這時,空中也出現了變故。
原本只是遠遠盤旋的直升機突然向著鐘樓的方向歪了過去。
巨大的氣浪竟然讓鐘錶的錶盤出現了波浪。
接著在螺旋槳的轟鳴之中,一聲槍響讓‘錶盤’露出了真面目。
原來那是一副能夠剛好覆蓋鐘樓錶盤的幕布,至於那個‘晃動’的錶盤,則是隨著幕布的晃動而動起來的投影。
而怪盜基德,就在幕布之後。
同樣在那裡的,還有正拿著手機對著半空中的直升機,以及上面乘客咆哮的中森警官。
黑羽快斗的岳父中森警官隸屬於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二課智慧犯搜查系警部,雖然跟目暮警官的刑事部搜查第一課只差了一個數字,但確實徹頭徹尾兩個負責不同方向工作的部門。
在派系尤為分明的日本來說,目暮警官這個做法就是徹頭徹尾的越界、搶功勞。
這中森警官怎麼忍。
畢竟他也不只是代表他自己,還有他所屬的部門,以及部門那麼多熟悉呢。
辛辛苦苦準備半天最後要是讓三課的目暮十三摘了桃子。
他們二課還怎麼在警視廳抬頭做人!
目暮警官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做法有多遭人恨。
但乘坐直升機這事兒是他之前先放給工藤老弟的‘餌’,這話是他說出口的。
自然也得由他來對線。
只是他當時真沒想到會這麼快應驗……更沒想到他工藤老弟會這麼虎,上來就拔槍開槍。
想到回去要寫的報告和挨的罵。
目暮十三感覺自己有一瞬間要昇天了。
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訴苦的時候,只得賠笑道歉。
不僅認了這頓罵,還得背起開槍的鍋……但沒辦法,誰讓這是他破案的金大腿呢。
哪怕不為了上層釋出的那些任務,只是為了給受害者伸冤、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目暮十三也不能讓他的工藤老弟出事!
真是感天動地兄弟……不,感天動地工具人了。
【哈哈哈哈目暮警官呆滯,目暮警官內心淚流滿面。】
【太慘了目暮警官,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要背鍋了。】
【看過目暮警官是怎麼對工藤新一的,以後毛利不管說啥做啥他都照做的行為真的就很普通了。】
【畢竟毛利(本體)最多隻是瞎說,毛利(雙簧ver)也只是指揮他幹活而已。】
【比起拔槍,這些真的不算是甚麼了呢。】
就在下面驚呼不斷地時候,黑羽快鬥終於意識到大小姐發的訊息是甚麼意思了。
但他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開槍。
飛機上的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他怪盜基德才不會就此束手就擒!
兩個曾經攜手合作的同伴,在誰都不服誰的情況下隔空開始了拉扯。
高月悠看著成功靠著幕布從天而降逃脫的黑羽快鬥,思考了一秒要不要告訴對方真相。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魔法少女之所以是大家的夢,不正是因為那能變身,能脫離原本身份的神秘和夢幻麼。
那麼怪盜和偵探也差不多吧。
怪盜基德的表演結束,人群逐漸散去。
沒有基德大人看的鈴木園子也沒興趣繼續留在這裡,拉著高月悠一邊說著基德的話題一邊往回走。
結果剛好路過少年給少女變出一朵花的現場。
……哦吼。
高月悠看著那一幕,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拍了照。
回頭就發給醋王,看看他出甚麼價。(喂)
鈴木園子卻是翻了個白眼。
“可惡,都是騙小姑娘的把戲!”
甚麼變玫瑰的,太土了啦——才不是因為從來沒人給她變。
“那怪盜基德就不是把戲了麼?”
畢竟都是一個人做的。
“基德大人當然不一樣!基德大人才不會變花撩妹呢!”
不,他會的。
高月悠在心底默默回答。
畢竟都是同一個人——或者說,之所以有今天的行動。
就是為了他和青子小姐的回憶。
所以他不僅會撩妹,還是大撩特撩……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跟園子說了。
高月悠和鈴木園子在路口分別,各回各家。
才走出去沒多久,高月悠就感覺到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驚訝的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這個人主動打電話找人。
可真是太罕見了。
驚訝的同時,高月悠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直接按下了接通了電話:
“織田君,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