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要說最近除了警察之外誰最春風得意。
那當然就是鼎鼎大名的‘警察救星’、‘犯罪剋星(自稱)’、‘東京界的福爾摩斯(自稱)’,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了。
為此,他每天走路尾巴都好像要翹到天上了——如果真的有的話。
“沒辦法,誰讓我太能幹了呢。”
少年一臉嘚瑟的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雖然小蘭和園子都聽過了,但高月最近不是一直請病假沒來嘛。
都是好朋友,這麼精彩的事情怎麼能不讓對方知道呢!
“我跟你說啊,那個犯人他被我揭露出來了不僅不肯認罪,還想狡辯,於是我……”
就在他說的興高采烈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工藤新一先是皺眉——可惡,甚麼人啊,這種時候打電話來。
就沒想過他這邊可能正忙著跟朋友講案件故事呢麼!
但一看來電顯示,他又笑了。
這不是目暮警官麼!
目暮警官好啊。
目暮警官一定是帶著他最喜歡的案件來的!
一頓嗯嗯啊啊的交流之後,工藤新一電話都來不及結束通話,就手一揮跑路了。
“抱歉!目暮警官找我,我先走了!”
“下次一定啊!下次!”
“啊啊真是的!”
鈴木園子憤怒跺腳。
“小悠才回來上學耶,說好一起吃飯唱卡拉OK的!”
少女叉腰看著工藤新一頭也不回跑路的身影,氣的直翻白眼。
“哪有這樣的!”
見好朋友氣成這個樣子,毛利蘭趕緊上前安撫。
“彆氣啦,我們三個開女子會不也很好?”
“當然好啊,但是那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鈴木園子比了個揮拳的姿勢。
“好像沒他日本警察就幹不了活似的——真那樣的話,那警察們也不要工作了,乾脆工資都給他,活也都給他算了。”
“目暮警官也是沒辦法了吧,聽爸爸說最近好像警察要開個甚麼國際會議,到時候會有很多外國警察會來,所以要求警察們要在規定時間內破案還是甚麼。”
“那就應該想辦法減少犯罪率啊。”
鈴木園子無語了。
其實作為大小姐,她還是挺熟悉這一套流程的。
有甚麼大型活動的時候,財團下屬的工作人員就都要打起精神努力做好接待工作,爭取展現財團最好最有精神的一面。
但警察和公司可不一樣吧?
“這畢竟是東京,是米花。”
高月悠含蓄的提醒了一句。
鈴木園子戛然而止。
“那、那好像也是哦。”
鈴木園子作為學生不太瞭解外面的世界,但她可是鈴木財團家的二小姐。
這麼些年來眼睜睜看著自家財團靠著‘一家人都活著’這種本來應該是人生基本的事情吞併無數公司企業,就足以知道東京這地方有多不太平了。
豪門企業家們那可都是出門有保鏢進門有安保的,還一次次死於內憂外患,更不要說那些沒有保鏢保護的普通人了。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世界上的大家都這樣,還是隻有日本活的格外艱難。”
她發出不符合這個年齡的一聲長嘆。
……應該說只是個別城市吧。
高月悠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除了橫濱、福岡還有東京之外,日本其他地方其實還挺和平的……嗯,大部分時候是的。
“算了,他不來就不來,我們走!”
鈴木園子作為聚會愛好者,當然不讓就率先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人。
倒是留在後面的小蘭先關心了高月悠的身體。
“小悠沒問題麼?”
“我好著呢。”
高月悠舉起手臂比了個代表強壯的姿勢。
“那就好,你之前突然又請病假還嚇了我一跳呢。”
小悠這病假請的毛利蘭都驚呆了。
——她這輩子請病假的次數和長度加起來,都沒有她認識小悠之後,見她請的多。
次數之多時間之長,都要讓毛利蘭肅然起敬了。
身體差成這樣還在努力上課,還沒有落下考試。
這叫甚麼?
這簡直就是拿命上學啊!
太了不起了。
每次看到小悠都這樣了還努力來上學,毛利蘭都會有‘小悠病弱成這樣都沒放棄上學,我有甚麼理由不努力!’的覺悟。
但別說,這麼一來,毛利蘭的成績還真的又上升了幾名。
不說名列前茅,也對得起一句‘好學生’的稱呼了。
為此妃英理還獎勵了她不少零用錢……這次出來玩兒也覺得底氣格外足。
不過雖然很想快快樂樂的玩。
但是一想到自己拿到零用錢的恩人……
毛利蘭關心的叮囑:
“那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跟說哦。”
“嗯,一定。”
——其實這次她根本沒病,純粹是陪床。
但因為事情說起來太麻煩,還牽扯到普拉米亞這樣的角色,高月悠覺得還是就讓她們誤認為自己不小心又病了比較好。
“說起來,小悠你這麼頻繁住院真的沒問題麼?”
鈴木園子也轉過頭。
“我們家有很熟的醫生哦,要不給你安排一個全面檢查吧。”
總是生病,也不是事啊。
“或者你不喜歡日本的醫生,我們也可以請國外的醫生來哦——不知怎麼回事,我們家好像一直挺有醫生緣的。”
“啊,這當然不是說是我們經常看醫生,而是跟我們家人認識的醫生們,都很親切和藹呢。”
鈴木園子也覺得很驚奇。
他們家沒有人從事醫療行業。
但不管在哪裡遇到的醫生(或者院長甚麼的),都對他們家的人很親切友好。
還會主動提出要幫助甚麼的。
——那畢竟是鈴木財團啊。
高月悠在心裡暗道。
不說鈴木財團一年強過一年的財力。
只說在諸多社長高層不斷因為各種離奇事故和問題去世的這個情況下,一家人都健健康康穩定不到的鈴木財團簡直是異類。
如果一定要找個財團依靠。
那誰不想抱上一條穩固的、不會中道崩殂的大腿呢。
要知道醫學研發醫學進步。
除了人才之外,那也是要錢堆積的。
要是搞著搞著贊助商突然嘎了,不管繼承者是原本贊助商的還是還是被其他公司併購,會不會再繼續給他們投資都是另外一回事。
當然,鈴木家全員不死的現狀在他們看來,可能也是一種另類的……醫學奇蹟?
高月悠心裡這麼想,卻沒有把這種過於地獄可能會扣功德的猜測說出來。
只是拒絕了鈴木園子的好意。
“我覺得比起去看醫生,我也許更需要去神社拜拜。”
畢竟她這麼多次出入醫院。
除了個別幾次是真身體不適,大部分都還是因為。
比如被捲入bao炸案。
比如路見不平站出來‘拔刀相助’結果被整回老家還摻和進了橫濱的戰鬥。
再比如大外甥不會做飯硬要做飯,導致食物中毒。
都是一些‘不可抗拒力’。
“啊……”
鈴木園子也沉默了。
疾病或者就是身體弱的話,那都有辦法解決。
但如果是‘意外’的話……
如果這個事情真的能那麼容易解決。
米花的房價也不會兩極分化到這麼見鬼的地步。
警察們也不會忙到起飛然後不得不借用工藤新一這樣的高中生偵探愛好者的力量了。
——恐怕只有神明大人發威,才能解決了吧。
“唱歌吧,我們還是去唱歌吧。”
鈴木園子放棄思考,轉身推著高月悠的肩膀往前跑。
“對了對了。”
“我們家裡找到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哦?是一件寶物呢——爸爸說回頭準備在我們家的美術館裡搞個展覽。”
“說起來,這個東西跟小悠……啊,應該說是明美小姐也有關係。”
“啊?”
高月悠眨了眨眼。
雖然她親愛的母親大人跟鈴木家關係確實不錯。
但如果是跟她有關係……那不是應該很多年前就該展出了?
“其實小悠你小時候也見過,我記得我們一起玩……啊,不能再說了。”
鈴木園子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多保持一點神秘。
“回頭展出的時候你就看到了——超驚喜的。”
鈴木園子說完又看向小蘭。
“到時候只有我們三個女子會成員去,另外那個傢伙,就讓他去警視廳打地鋪吧!”
說不定還樂不思蜀呢!
然而面對鈴木園子這明顯就是氣話的發言,毛利蘭卻遲疑了。
鈴木園子: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還是不是你天下第一好的小夥伴了!
高月悠:“小蘭你有約了?”
“不是……”在兩人的注視下,毛利蘭縮了縮脖子。
“就是……說好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
鈴木園子瞬間變成三角眼。
“哈!”
“那、那是之前就說好的嘛,只要我獲勝我們就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
毛利蘭沒忍住紅了臉。
其實也沒甚麼不能說的,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卻莫名有種羞澀和尷尬的感覺。
……好像下一秒就能用腳釦個三室一廳。
“真的是之前就說好了的。”
她努力強調。
“是、是。”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然後摟住高月悠的肩膀。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呢。只有我們姐妹兩人相依為命——啊,園子我,真的好慘哦。”
毛利蘭:“……園子!”
倒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好啦,開玩笑的。”
鈴木園子噗嗤一笑。
“肯定不會影響到你們的約定的——爸爸說反正都要展覽,不如趁這個機會整修一遍美術館,等整修完了,應該是你比賽結束之後了。”
“不會影響你們的小約定的,放心吧放心吧。”
雖然時不時就會有一些促狹鬼的行為,但關鍵時刻,始終都是靠譜好閨蜜。
鈴木園子說完再轉頭準備拉小悠走人。
“……小悠?”
她轉頭就看到高月悠正摸著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啊,我們走吧。”
高月悠被喚回了注意力。
她只是覺得,這個‘多羅碧加樂園’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高月悠思考了一會兒。
確實沒從自己的記憶筆記中找到重點標識,就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後。
既然不是立刻就能想起來的事情,那想必不會很重要吧。
相比之下,還是維護跟眼前朋友們的友情,一起創造更多快樂的回憶更重要。
外面的朋友們很重要。
但學校的朋友也很珍貴啊。
都是朋友,當然不能顧此薄彼。
等到午夜時分,解決完案子並按照規章制度做完筆錄的工藤新一,也終於走出了警視廳的大門。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雖然偵破案件的感覺很爽。
但做筆錄卻很累人啊。
還是得想個辦法,看能不能省略掉個這個過程。
“工藤老弟!”
就在工藤新一準備離開的時候,目暮警官從後面追了上來。
“怎麼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一點也沒有身為成年人卻要像未成年求助的扭捏,反而非常自然的道。
“那麼後面的案子,也都拜託了。”
工藤新一張口就想同意。
“沒問題,甚麼時候都……”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冷靜下來。
不對,他之前可是越好小蘭贏了比賽就跟她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的。
那肯定不是甚麼時候都可以的!
這他得先跟目暮警官說清楚。
“那個,我可能……過段時間會有點忙。”
小蘭的比賽總得去看吧?
遊樂園也總得去吧?
這兩個哪個不得花時間。
面對工藤新一的拒絕。
目暮警部小眼中精光一閃。
經常搖人的人可能知道。
如果一個人選擇拒絕,那大機率是因為吸引力(報酬)不夠。
所以身為搖人的一方,這種時候要做的當然是……
“工藤老弟,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直升機麼?”
加籌碼啦!
只要籌碼加的好,他不信牆角……不是,他不信人會不心動!
如果加一次籌碼不行。
那就再加一次!
他目暮十三經驗豐富!
“……誒?”
聽目暮警官這麼一說,工藤新一眼睛也是一亮。
他當然不是沒做過直升機——甚至在夏威夷的紅寺湖,他老爸還跟他講解過如何操縱直升機。只是因為他年紀不到所以沒法考證而已。
但那是在夏威夷,日本可不一樣。
目暮警官這麼說,難道……
“我們警視廳,可也是有直升機的哦。”
目暮警官小小的眼睛中精光四射,他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刷的湊到工藤新一身邊小聲道。
“而且因為怪盜基德重新活躍起來的原因,上面透過了關於直升機的使用申請。”
而且不止一次。
“當然這個事情你不要跟外人說啊,這是內部訊息。”
這種時候就要感謝一下隔壁部門的中森警部了。
作為專門負責怪盜基德的警察,他主動申請了直升機。
畢竟怪盜基德大多數的逃跑方式,都是從空中,這個直升機是真的很有必要……當然也不是所有怪盜基德出現的時候都一定會批准。
但比起其他部門,中森警部那邊的使用率是最高的。
他目暮十三雖然不負責逮捕怪盜基德的工作,但到時候作為同事,想要‘友情’幫幫忙,‘順便’借用一架直升機。
那多正常啊!
真是太正常了!誰家出去幫忙不帶點裝備的!
目暮十三在心底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那……”
工藤新一心中的天平開始緩緩傾斜。
小蘭的比賽當然很重要。
但真要說起來,比賽也只是固定日子比。
去多羅碧加樂園的承諾……那也只要一天嘛!
這麼一來,其實只需要兩天或者三天(按比賽兩天算),就足夠了嘛。
他只要到時候拒絕目暮警官的邀請就完事了——再說了。
東京確實案件多發,也不可能多到剛剛好就跟他出行的日子重疊嘛。
工藤新一此時就覺得腦海中有兩個小人在激情辯論。
當然辯論的結果,是……
“我知道了。”
他看向目暮警官。
“身為東京居民,我肯定是願意為所在的城市貢獻自己一份力量的。”
工藤新一鄭重承諾。
沒錯。
他才不只是為了坐直升機,他是想作為東京市民,儘自己一份的努力,好讓城市變得更好!
沒錯,就是這樣!
這是甚麼?
這就是大城市居民的責任感!
只是不管是目暮警官,還是工藤新一,都沒想到這個承諾竟然會兌現的如此之快。
“聽說了麼?怪盜基德竟然要盜取那座鐘面上鑲滿了寶石的鐘塔呢!”
隨著一封預告函的到來,怪盜基德再次現身的訊息,瞬間讓整個東京都熱了起來。
比起警察一天之內破案將兇手緝拿歸案,或者最近警視廳又出了甚麼新活動
那當然還是怪盜基德更吸引人們的注意力啊!
*
東京警察們忙活的時候,其他人也都沒閒著。
最忙的當然還是大家公認的柯學界勞模·琴酒。
他對基安蒂等人沒有一槍崩了普拉米亞這件事相當不滿——不過相比較那些叛徒或者留下痕跡的純純廢物們。
及時撤退沒有讓人抓住痕跡的基安蒂和科恩組合姑且還能算是聰明人。
相比之下,只是把人炸成重傷而不是直接一槍斃命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原諒一些。
還是那句話。
琴酒憎恨叛徒和蠢貨。
但對於只是稍有瑕疵的部下,還是可以容忍的。
雖然琴酒看起來還很不滿意的樣子,但對方沒有直接用槍抵著自己的腦袋,基安蒂姑且也鬆了口氣——畢竟不算個太壞的結局。
當然不滿還是有的——畢竟自己為組織又是流血又是負傷的,一句誇獎沒得到就算了,還得挨一頓冷氣。
這要是高月,早就噓寒問暖還陪她住院了。
……可惡,怎麼還有點想要這件事成真呢。
基安蒂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突然還覺得有點幸福……不,不對,一定是因為琴酒這些人太過分了。
不然她怎麼會想要住院呢,明明應該想下次要跟高月約哪裡才對。
但確實是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有對比的情況下,就格外覺得琴酒這人真是哪兒哪兒看起來都不順眼。
基安蒂看向科恩。
雖然科恩還是那副沒有甚麼表情的臉,但作為這麼長時間的搭檔。
基安蒂還是多少能讀懂一些對方的情緒的。
比如現在,科恩明顯就不怎麼高興。
……也不奇怪,面對琴酒這張死人臉。
高興的起來才奇怪呢。
不過要說上次的行動有甚麼收穫的話。
那就是他們跟坂口安吾這個新成員打下了相當堅實的關係基礎。
到底是一起行動,還一起認識了高月的人。
再加上比起其他他們經歷過的外圍成員或者有代號的情報人員(重點指指點點某個金髮黑皮的),坂口安吾雖然話不多,也不跟人親近。
但能力是真的好,但最重要的還是,他性格安靜沉穩。
不像琴酒一樣殘暴,也不像波本那傢伙似的整天說話夾槍帶棒讓人生氣。
體會過這幾個難搞的性格之後,再看坂口安吾。
那就真的是眉清目秀讓人新生好感了。
坂口安吾當然沒想到就這麼一次活動,能讓兩個……不,三個代號成員對自己心生好感。
是的,三個。
除了科恩和基安蒂之外。
還有伏特加。
作為行動組大哥的專屬小弟。
伏特加向來都是最底層的那個。
科恩和基安蒂雖然也經常被噴,但好歹他們兩個是平級的組合。不像他和大哥,那是妥妥的上下級。
只有他被使喚來使喚去的,沒有他跟大哥商量的可能。
遇到需要配合其他人的時候——比如之前去福岡那次,也是他辛辛苦苦開車開了一千多公里(還是大夜車!),結果因為波本的不配合,最終也是無功而返。
搬金幣那次,也是辛辛苦苦大半天,連車都不給他上。
那荒郊野嶺的地方,他走了好一段路,招了好幾次手才終於叫到車回去。
而且因為日本的計程車格外的貴,小金庫大大縮水……這種說大又不算大的費用還偏偏不好報銷。
可惡,他本來想買他一百張專輯充握手券的!
一開始伏特加只是為了減壓才開始看的偶像節目,沒想到就被當時看的偶像那充滿活力和陽光的歌聲和舞姿所吸引。
成了這枯燥危險又充滿讓人頭皮發麻的壓力的生活中唯一的調劑。
……真是世事難料。
總之跟那些人相比,甚麼要求都沒提過,只是稍微冷淡了一點的坂口安吾,實在是太讓人安心舒適了。
如果這樣的同伴多一點,他伏特加的人生也不會如此難過了。
話說回來,日本搞的這個甚麼限定、甚麼抽選資格的東西。
真是太可惡了!
太太太太可惡了!
等哪天他要是真找出這個人在哪兒。
非得一槍崩了他不可!
洋子小姐。
我們下次見!
“伏特加!”
注意到伏特加發呆的琴酒緊緊皺眉。
“啊是!”
伏特加猛地回過神來。
“我剛剛說的你都聽到了麼?”
“……抱歉,我走神了大哥!”
伏特加乖乖認錯。
比起狡辯,還是乖乖認錯活下來的機率更高。
琴酒:……
沒見過你這種犯錯了還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但畢竟是自己的搭檔,想再找這麼個老實聽話的也不容易。
自從除了黑麥這個叛徒之後,琴酒對身邊的人——尤其是後面來的那些代號成員都懷有相當的戒心。
相比之下,早早就跟自己一起行動。
雖然沒有任何高光,卻也沒有捅過簍子的伏特加反而成了最讓人安心的那個。
算了。
琴酒不想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我說,下次交易的地點定好了。”
“哦哦?”
伏特加來了精神——畢竟到時候肯定是他開車。
知道地點,他好提前規劃路線。
不然要是因為他不熟悉路況而出了問題。
大哥肯定不會因為顧及這麼多年來的情面就留他一命的(疲憊臉)。
琴酒瞥了伏特加一眼,直看的伏特加猛地打了個哆嗦。
才公佈了答案。
“多羅碧加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