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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90章

【啊這,我本來以為我是來看溫泉的……】

【這個年齡談戀愛,那甚麼時候才能結婚啊。】

【我覺得景光的意思是小悠這輩子都別結婚了。】

【景光:我小姨母,我養一輩子怎麼了!】

【愛情需要歲月的沉澱是吧。】

【我覺得景光之前是想說四十歲的。】

【其實四十歲也不是不行,四十談戀愛五十結婚,然後就可以直接拿養老金了。】

【一 步到位。】

【你確定是養老金而不是遺產?不是說日本女性比男性平均壽命高好幾歲呢。】

【直接入土是吧!】

【景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景光。】

松田陣平也沉默了。

松田陣平試圖組織語言。

雖然景光是他的同期,是死黨。

但小悠跟他感情也不賴啊。

他覺得自己作為好友,有義務不讓景光那麼極端。

……雖說他也覺得二十三四歲就談戀愛有點早,但三十五歲也確實有點晚。

三十五歲開始談,談個五六年再結婚。

那還不是四十歲去了。

對方再年齡大點,都可以直接奔養老了。

他們小悠可不能伺候一個老頭子吧?

那怎麼行!

想到自家活潑可愛的孩子要跟一個糟老頭子過日子,松田陣平也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還是早一點吧。”

松田陣平試圖說服好友。

“三十五歲有點晚,咱們提到二十八九歲呢?”

總不能一直壓著人不讓談戀愛吧,那不人道。

孩子再乖,那也有春心萌動的時候吧?

這一動心你還壓著,那不是要出矛盾。

“這個時候人正處在身強力壯的時候,小悠有點甚麼事,對方也好出力不是。”

往日很好說話的諸伏景光此時卻表現得十分固執。

“能有甚麼事?難道我不能幫她麼。”

不管是體力上還是別的方面的事情,諸伏景光都有自信自己可以搞定。

打掃房間或者做飯這類就更不用說了。

他光正宗中國菜的菜譜都海淘買了好幾本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還想跟小悠談戀愛?

我們小悠又不是垃圾箱回收廢物的。

“那肯定能幫的,但是總得有我們不那麼方便幫忙的事情嘛。”

松田陣平試圖舉例。

“比如……嗯,人家要換個燈泡甚麼的。”

人家住一起了,總不能再讓景光去換燈泡修水管甚麼的吧?

不合適啊。

然後他就看到諸伏景光一臉震驚:

“你難道要小悠找一個燈泡壞了都不知道換,還要等小悠發現的沒用的傢伙當男朋友麼!”

諸伏景光不能理解。

這種事情怎麼能發生到小悠身上。

他再忙,每天都會好好地檢查水電氣有沒有問題。

要是家裡的電器不能用了,他要麼自己想辦法修了,要麼直接找人來修。再不濟,也一定給小悠留言,告訴她家裡甚麼壞了,讓她不要動等自己回來找人去修理。

身為要共度一生的人,這都做不到怎麼行。

松田陣平就這麼看著平日話不算多的溫和青年就像開啟了話匣子。

“二十幾歲正在事業上升期,那怎麼能顧得了家呢。”

“可以找個……事業心沒那麼強的?”

“那怎麼行,年紀輕輕妹有一點進取心,難道要小悠跟他一起吃苦麼?”

辛辛苦苦養的孩子,怎麼能長大了反而去吃苦呢?

【我要再說一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景光。】

【放別人那裡就是‘做不好也沒關係’,放到小悠這裡就是你是甚麼品種的廢物也想肖想我家孩子是吧。】

【但你別說他說的還真有道理耶。】

【這個排除法,我們先排除錯誤答案,然後順便把正確的一起排除是吧。】

【見笑了,我男朋友有點應激,我這就帶回去好好安慰他。】

【笑死這裡怎麼還有個白天做夢的!】

【你們難道都不品品這美男入浴圖麼!】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

【可惡光顧著聽他的分析了,景光真是太奸詐了,他一定是怕我對他純潔美好的肉體上下其手才故意拉開我的注意力!】

【傻乎乎的還在發彈幕,聰明的已經開始截圖了!】

【有沒有菩薩能把水霧去一去啊,這朦朦朧朧的雖然挺美的,但我還是想直接一點……】

【主要是喜歡一些直白的美!】

【你那是喜歡直白的美麼,你就是饞他們鮮嫩的肉體!】

【樓上說的好像你不饞似的。】

【那還是饞的,不過我不搞虛的,我光明正大的承認。】

松田陣平覺得以小悠小富婆的身份,應該是不用擔心這個的。

就憑這一晚上二百多萬的旅店說定就定的操作,也吃不了苦。

但很快他也沉默了。

要是對方的目的就是圖小悠的錢怎麼辦。

如果只是吃軟飯還好。

要是起了壞心思謀財害命怎麼辦?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

松田陣平想到之前吃瓜聽過的一個案子。

雖然是路過順便聽了一耳朵,但說的好像就是犯人靠結婚製造意外然後繼承遺產獲利。

……這種奔著錢來的可不行。

萬萬不行。

然後松田陣平也跟著……沉默了。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應該經歷一些時間歲月的沉澱再說呢。

“但是年紀大了的話身體會不太好吧?”

不說別人,他們這些當警察的四十來歲的時候就容易各種病找上門來——畢竟警察忙起來的時候吃不好睡不好。

甚麼精神衰弱、胃病、高血壓……

“那找年輕的不就行了。”

諸伏景光覺得這不是問題啊。

他覺得小悠應該晚一點談戀愛,但沒說她一定要跟年長或者同齡人談戀愛啊。

“啊?”

松田陣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諸伏景光卻一臉的淡定,似乎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了甚麼不得了的發言。

“到時候找個好拿捏的單純男大學生不是也挺好的麼。”

【啊?】

【啊這……】

【景光……這麼開放的麼。】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只要夠努力,男友就上幼兒園?】

【我下意識的退出全屏看了一眼,是諸伏景光啊?我沒看錯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老父親心態吧。】

【老父親會鼓勵孩子找男大麼!】

【那可說不準。】

【雙標,太雙標了。】

【我就不一樣了,我直接報名!在讀大學生,生活能力自理!你喜歡甚麼樣子我就整甚麼樣!】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其實我也……我覺得景光不要把性別卡的太死,小姨夫可以,小姨母(x2)也可以吧!】

【我不是來帶走她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是吧。】

【樓上我一時竟不知道你是饞小悠還是饞景光……】

【為甚麼不能兩個一起饞呢,反正都是加入這個家的。】

【那那那我也要說,我自帶財產,我甚麼都不求只要個名分!】

【笑死,小悠缺你這點財產麼。】

【畢竟是二百多萬一晚的旅店說定就定的人。】

【再次認識到了小悠真的是個小富婆的事實。】

【甚麼錢不錢的,太膚淺市儈了,單純的只是想交個朋友罷了。】

【醒醒,算盤珠子蹦我臉上了。】

【你們繼續做夢,我先舔為敬了,嗚嗚嗚製作組是懂的!】

【我也!】

【警校組的溫泉畫面啊,這之前誰能想到!】

看不到彈幕的兩人還在繼續對話,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內容和他們在水霧之中半露半顯的身體都已經被人討論了個遍了。

大學生好啊,單純、事少,身體還好。

“再說了,談戀愛也不代表一定要結婚吧。”

松田陣平的表情從疑問變成茫然。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彷彿從未……不對,是重新認識了諸伏景光。

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景光.jpg

然後兩人就這個話題真的糾結了半個晚上,直到凌晨才不知不覺睡過去。

於是等第二天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高月悠看到的就是兩個‘熊貓’。

“這裡的床不行?”

高月悠第一反應就是這兩人是不是認床。

“不,床很好。”

不愧是二百萬一晚的旅店的床。

松田陣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就是想了點問題。”

雖然睡醒之後他也覺得自己跟景光有點莫名其妙——沒影的事情他們竟然真的擔心了大半個晚上。

還煞有其事的列了一大堆篩選條件。

現在想想真的完全是沒影的事兒。

只是看著正關心的看著自己的少女。

松田陣平動了動手指——果然就像景光說的那樣,得未雨綢繆啊。

不然他們好好地小姑娘,真讓臭男人帶走了怎麼辦。

不行,他不允許!

高月悠看著松田陣平這一會兒焦急一會兒皺眉的樣子,歪了歪頭。

他們住的真是同一間旅店麼。

怎麼還把人住出表演慾了呢?

雖說如果松田真的突然想當演員的話,她也不是沒門路就是了。

高月悠在經歷‘激情燃燒’(物理)的七夕,並且展示了自己驚為天人的鈔能力的時候。

大洋彼岸的美國卻正在下雨。

貝爾摩德看著剛剛還被自己舉槍威脅,現在卻拼命抓住自己,甚至自己都差點被帶下來的少女。

“你為甚麼要救我?”

這對貝爾摩德來說是幾乎是無法理解的事——她並非沒被別人救過。

但前提都是他們有足夠的能力或者目的。

組織的同伴救她,是因為她是‘貝爾摩德’,是組織的代號成員,也是被首領偏愛的‘貝爾摩德’。

除了明美。

只有明美救她,沒有任何理由。

她只是因為自己需要幫助,就對自己伸出了援手。

這個小姑娘是第二次。

她沒有任何理由來幫助自己。

甚至如果不是欄杆突然斷開,自己可能已經把她殺了。

那一瞬間,貝爾摩德覺得自己在這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曾經在明美背後看到的‘翅膀’。

難道這個爛透了的世界,竟然會感慨道,讓她兩次看到天使麼?

“哪有那麼多理由。”

終於趕到的工藤新一上來立刻一手按住小蘭防止她被拽下去,然後才用空著的手去拽那個掉下去的殺人犯。

“殺人才需要理由吧,救人才不需要呢。”

“我會把你活著交給警……”

工藤新一話才說了一半,就見那個靠著他們兩個人才勉強懸在半空沒有掉下去的殺人犯,竟然在沒有其他借力的前提下一個靈巧的翻身重新跳到了平臺上。

本來貝爾摩德應該再次對他們舉起槍的。

剛剛拽住她的女孩兒已經昏迷,只剩下工藤新一一個人是無論如何無法在還要看顧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躲開她的子彈的。

“如果你現在開槍,槍聲……”

“誰說我要開槍了?”

面對抱著昏迷少女的少年。

易容成殺人犯的貝爾摩德突然聳了下肩,接著槍也變魔術一樣的被她收了起來。

“我只是想說,讓一位昏迷的天使淋雨可不是紳士應該做的。”

“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診所,趁現在沒人追過來抓著你們問東問西,快走吧。”

甚麼?

工藤新一不相信一個殺人犯會有這樣的好心。

但他說的沒錯。

小蘭現在需要醫生,不能繼續耽誤下去。

刷——

就在工藤新一看向懷裡少女的一瞬間,剛剛還在他們面前的殺人犯突然沒了蹤影。

他抱著小蘭向下看去,卻只能看到一抹黑影消失在建築當中。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站在另一棟建築上的貝爾摩德靠在牆壁上,手按著傷口,仰著頭任由雨水落在自己身上。

傷口很痛。

雨淋在身上也讓人厭煩。

但奇異的事,她此時的心情卻並不壞。

——過去,她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爛透了。

直到天使帶著寶貝出現在她的人生中。

貝爾摩德本來那已經是世界對她的恩賜了。

卻不想到‘天使’還會再次降臨於她的生活。

她想到那個在自己墜落的時候衝上來拉住自己的少女。

雖然兩人完全不像。

可在那一刻,她彷彿再次見到了天使的翅膀。

或許這個世界,還是有一點點偏愛她的吧。

所以才讓她再次看到那樣的‘翅膀’。

貝爾摩德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那裡放著一封信。

一封有著只有她和寫信的人知道的暗號的信。

她的‘寶貝’啊。

再等等,馬上,就可以去找你了。

*

“我可是聽說了。”

松田陣平回來上班的第一天,一個聲音就幽幽的在背後響起。

那幽怨的語氣和吹到脖子上的氣息讓他一個大男人沒忍住一個哆嗦猛地往旁邊一躲。接著在看到身後的萩原研二的時候又是無奈的一聲嘆息。

“萩,你幹甚麼啊。”

“我幹甚麼,我只是想看看在上千家旅店裡偏偏選中逃生通道被鎖,還偏偏遇上客人煙頭沒摁滅的人到底是甚麼樣子。”

並且還在出發之前說別人運氣不好讓人心裡有點數。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幼馴染。

“關於這件事,你有甚麼頭緒麼小陣平。”

松田陣平:“……”

——他事先怎麼能知道會遇到這種見鬼的事情啊!

不如說,千分之一的機率都剛好被他撞上,真的是見了鬼了吧。

“不過也得虧是你們住在那裡。”

萩原研二又嘆了口氣。

“逃生通道被鎖,要不是有你們在,估計會出現傷亡吧。”

萩原研二雖然聽說了這件事,卻並不清楚逃生通道的門是高月悠開的。

這事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也默契的隱瞞了下來——畢竟小悠會開鎖,而且開的這麼麻利,傳出去可不是甚麼好事。

而事實也證明了,這兩人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比如現在。

高月悠本來只是普通的搞了點情報商人的本職工作,接著想著跟有段時間沒見的朋友們約個飯,順便送一些從京都買回來的伴手禮。

是的,雖然遇到了火災,但伴手禮還是要買的。

京都和福岡的已經快遞過去了。

東京的高月悠就準備自己慢慢送。

誰有空就先送誰。

結果她這才跟人馬路對面的朋友打個招呼,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轎車帶走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朋友’被帶走的科恩和基安蒂:……?

“小悠……被帶走了?”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也因為從沒遇到過自己熟人在自己面前被綁架走這種事情,基安蒂一時愣是沒反應過來。

“是的。”

科恩也緩慢的點了點頭。

基安蒂沒遇到過,他也沒遇到過啊。

以前是獨行俠,後面加了組織之後周圍人身手也是個頂個的好。

尤其他們最近都是跟著琴酒的。

……你能想象琴酒被人當街綁架麼?

他不給那人直接爆頭都是好事!

但畢竟是專業狙擊手,兩人的反應慢也是對他們自己而言。

實際上也就只過去了十幾秒鐘。

反應過來之後的兩人立刻追了上去。

“竟然有人敢當著我的面擄人,我非得把他腦殼掀了!”

基安蒂衝向自己的機車。

“喂科恩你記得車牌號的吧。”

“嗯。”

迅速跳上後座的科恩沉穩點頭。

“那就走!你記得把後備箱的槍組裝一下。”

兩人出來吃飯,當然不能隨身帶著狙擊槍。

但畢竟是吃飯的傢伙,不可能真的一點不帶——基安蒂的機車後備箱裡就放著拆散了的改裝槍。

雖然因為空間有限而不是真正的狙,但她們兩個狙用得好,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別的槍了。

科恩沒回話,人卻已經迅速轉身在狂飆的速度下開始作業了。

槍械拆卸和組裝對他們來說那都是基本功,哪怕作業環境不穩定,只要手夠穩也一樣幹活。

狗東西們,給我等著!

而此時,突然被擄上車的高月悠也有點懵逼。

她思索了一下,感覺自己並沒有做甚麼會被人盯上的事情啊。

橫濱的事情森叔叔那邊收尾一向很讓人安心。

至於情報方面。

她每次出門搞情報造型都不太一樣。

就算是客戶有心想綁她從一次交易變成隨時隨地交易,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人的。

難道是小景的敵人?

高月悠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了。

啊這,她可太失職了。

明明是人家的小姨母,本職工作還是情報商人,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大外甥被人盯上了。

她反思,她回去之後一定努力多多調查,把這個漏洞堵死!

“你好像並不害怕?”

副駕駛座上戴著眼鏡的外國男人轉過頭來看向高月悠。

她此時就坐在他兩個手下中間。

既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求,甚至好像還有點好奇。

不知道是天生大膽,還是……經驗豐富?

“既然沒有一槍崩了我,就證明你們有讓我活著的必要——那麼在達到目的之前,我肯定不會死。”

高月悠眨眨眼。

“我說的不對麼?”

“對,太對了。”

帶著眼鏡的外國男人笑了。

“小姐是聰明人,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外國男人就喜歡聰明人。

“我們注意到了小姐精湛的開鎖技術,所以想要拜託小姐幫我一個忙。”

“……只是開鎖?”

高月悠表情古怪。

不確定,再問一遍。

“那可不是簡單的鎖。”

男人沒能領會她這麼問的核心,以為她在擔心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小姐放心。事成之後我們就會放你離開,還有豐厚的報酬送上。”

那之後他們就會離開日本,不管是警察還是別的甚麼人想找他們可都沒那麼容易了。

至於這位小姐。

如果她足夠惜命,自然會對這件事閉口不談。

若是她自己不懂事到處亂說而丟了命。

那也不能怪他們不是麼。

還真的只是開鎖啊!

看高月悠的表情有些恍惚。

雖然是外國人,但張口就是流利日語的男人主動開口:

“怎麼,小姐還有甚麼顧慮麼?”

“還是說,如果擔心安全問題的話,小姐可以放心,我們可是很有誠意的——只是時間太過緊張才出此下策。”

“不,只是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單純事了。”

高月悠發出感慨。

要想過去……算了,也沒甚麼可遙想的。

“先生是德國人吧。”

外國男人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一板一眼的行動就很符合大家對德國人的刻板印象,說是開鎖就真的是開鎖。

所以她才隨口一猜。

“噢,我會一點相面的技術。”

反正占卜師的設定已經很穩固了,再加點設定又怎麼了?

【我就說她深藏不漏吧!】

【相面跟占卜還不一樣吧,這真的是大師的配置了吧。】

【我本來看小悠被綁超級緊張的,但現在莫名就……】

【我也。】

【可能就跟柯南一樣吧,綁架柯南但最後緊張的綁匪。】

【笑死,不是倒黴的是綁匪麼。】

【誰讓他們綁架柯南了,現在綁架小悠也一樣,希望人有事(祈禱)。】

【是的,希望人有事。】

【所以誰知道這些人是誰麼?】

【外國人真的不知道……啊,會不會是那個啥,搶楓葉金幣的?】

【但是那個不是後面被少年偵探團找到的麼。】

【說不定這是開始呢,畢竟那是藏了一年還是兩年之後了。】

高月悠瞥了一眼彈幕。

看上面飄滿了【希望(綁匪)人有事】而沒有更多情報之後,就閉目養神了。

不過也是好事。

她本來還以為對方跟小景有仇,想要用自己威脅小景之類的呢。

“所以是開甚麼的鎖?”

過了一會兒她又淡定開口。

“你到了就知道了。”

雖然很欣賞高月悠的淡定,但男人卻不準備在她開始工作之前告訴更多的東西。

——事情知道的太多,對自己、對她都沒好處。

其實找上高月悠也是個意外。

誰讓他那天也剛好就在vega旅店呢。

本來是想去逃生通道抽根菸,卻注意到一個少女猛地衝上樓。接著就看到她以精湛的手法不到一分鐘就開啟了上面消防通道大門的鎖。

這不就是瞌睡遇到送枕頭的麼。

他之前去京都,就是為了聯絡這邊一個據說很有名,甚麼鎖都能開的人。

結果真去了之後卻發現那就是個普通扒手。

開開普通鎖還行,複雜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而那個女孩兒,光是他看到的就用了三種手法,那水平不是比那個扒手高太多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請’人的一幕。

車子一路在東京的街道上左拐右拐,向著市外的方向行駛而去——跟一般警匪片或者反派大佬片裡的情況不一樣的是。

這些人並沒有住豪華大房子,也沒有在三四十層高的五星級酒店落腳。

而是選擇人煙稀少的廢棄區域。

畢竟搞的事見不得人的事,太高調不是好事。

目擊者當然也是越少越好。

然而路才走一半。

“老大,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開車的司機從後車鏡看到一個黑色的重型機車跟在他們後面。

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它了。

“甚麼?是日本的警察麼?”

“不像是。”

司機搖搖頭。

“那群警察不會用這樣的交通工具。”

這種中心機車一看就是私人改裝的。

“可惡,難道是那群人追上來了?”

外國男人暗罵一聲。

“甩掉他。”

他立刻吩咐司機,接著又看向高月悠。

“我們要加速了,坐穩吧,小姐。”

男人想了很多。

包括日本警察、國際警察還有被他黑吃黑的那群人。

唯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很會開鎖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不管穿著打扮都很普通,也沒有保鏢跟著。

怎麼看都只是個可比較會開鎖的普通小姑娘。

然後,就是激烈的追逐戰。

雖然轎車四個輪子,但相對龐大的體型似的他們反而難以在車來車往的街上極致提速。

而基安蒂經過改裝的重型機車卻可以仗著體型在車流之中左拐右拐中幾次距離。

並且基安蒂的性也在這對方這在她看來宛如挑釁的提速中被激發了出來。

“坐穩了科恩!”

她要開始沒路找路了!

屢次縮短距離又被拉開的基安蒂腦子裡關注的已經不在是高月悠被綁架的事情了,她現在只想衝上前去,然後飛到這輛車上用自己愛車的輪胎狠狠輪了那人的臉。

跟老孃飆車???

還讓老孃吃尾氣???

科恩倒是還記得正事,並且試圖提醒基安蒂。

“這樣追的話不方便開槍。”

大白天的東京市區,他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舉著手槍就射擊——琴酒現在的心情本就敏感又糟糕,他們再捅婁子,怕不是回去就要被琴酒的伯萊塔直接懟臉了。

“那我追上去不就行了!”

基安蒂再次擰動把手提速。

“咬好,咬到舌頭我可不管!”

基安蒂猛地一個轉向,機車衝前方的小路——她要抄近道了!

日本的小路可不一定真的是‘路’,往往都是兩棟建築之間的縫隙——有時候裡面蹲滿了抽菸的小混混,有時候則是放滿了各種箱子或者沒人要的東西。

基安蒂運氣不錯,抽到了前者。

於是一群在這裡蹲著抽菸喝酒,商量著晚點去哪裡‘搞點錢來花花’的小混混們就倒了血黴了。

本就不大的‘路’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完全躲開。

只能被撞的東倒西歪,也有反應快的當場轉身就跑。

但他兩條腿又怎麼跑的過帶發動機的兩個輪。

沒多久就被追上然後再撞到一邊。

重灌機車就這樣看都不看一眼的一路繞道狂奔,再次追上了轉了彎繞回去的車。

“那車還在追!”

司機本以為車被甩掉,剛想鬆口氣,就再次見到追上來的機車。

無措之下只能驚慌再次請示老大。

“往沒人的地方帶。”

外國男人也發了狠——他確定了,這些人一定就是之前那個被他黑吃黑的組織的手下。

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執著,哪怕知道自己這邊有槍還這麼不管不顧的追上來。

因為他們要挽回損失。

如果不能挽回損失,那麼他們就算回去,也不會有甚麼好結果。

兩邊就這樣帶著不同的目的,再次開啟新一輪的追逐。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其他地方,這種莫名其妙的聯想和誤會不一定會持續下去。

但凡找到點其他可能性或者多打兩個電話,誤會可能就解決了。

但放在東京這個發生甚麼都不奇怪的地方,就太正常了。

想想那些因為誤會和嘴笨而造成的兇殺案吧。

因為老大的命令,司機把車開向人煙稀少的區域——比如有農田的郊外。

是的,雖然是東京範疇,但也不是所有區域都像是世田谷這樣現代化的。

向外的區域,還是有很多上世紀的住宅區,甚至農田的。

眼看周圍開始有農田而不是人來人往的車輛。

男人眼中閃過兇光,他掏出槍,並吩咐後排看著高月悠的手下:

“開……”

砰!

沒等他把話說完,後面先一步傳來了槍響。

接著正在飛馳的車輛就突然一個打滑——沒辦法,輪胎被人爆了一個。

接著又是一聲槍響,另一個後輪也被人打爆。

這下車子徹底失控。

為了不至於車毀人亡,司機只得猛打方向盤,踩著剎車讓車子落入旁邊的農田裡。

一陣顛簸之後,車總算是撞到農田的泥地裡停了下來。

但沒等司機和副駕駛的老大鬆口氣,眼前就是一道黑影閃現。

接著就是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撞擊。

“哈!看你們往哪裡跑!”

基安蒂真的開著機車落到了轎車的前蓋上,並且用車輪擊碎了前面的擋風玻璃。

司機當場被撞暈過去。

副駕駛上的‘老大’雖然沒有昏過去,也是滿臉的血。

“有、有話好好說。”

他臉上滿是驚慌,但手裡卻還握著槍。

這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開基安蒂和科恩的眼睛。

基安蒂當場就想把人給崩了,但是注意到後座還有個高月悠,她咬了咬牙,接著再次扭動車把,一個用力就讓前輪向著副駕駛的方向抽了過去。

雖說基安蒂沒多少法律觀念。

但正常世界裡,不要隨便在未成年人面前開槍這點她還是有概念的。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不講道理,連最基礎的談判都不來幾句的老大當場被打暈過去。

而這個時候,科恩也迅速衝向後排,拉開車門在後排兩個手下被撞的七葷八素的時候將人拽下來打……

本來科恩也想對著頭直接來一槍的。

但注意到高月悠看過來,他也果斷從槍口換成槍托,咣噹一下把人打的眼冒金星。

把人打暈之後,他還不忘乾巴巴的補充了一句:

“槍是他拿的。”

言下之意,這跟我無關。

高月悠:“……”

雖然她注意到這個打手A的手槍還別在腰上,但這個時候總不能讓朋友尷尬啊。

於是她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道。

“對,這些人帶槍,真是太壞了!”

科恩把暈倒的打手A一把拽下車,然後對高月悠伸出手。

“沒事吧?”

“有點暈,但問題不大。”

高月悠握住肯定的手往外爬——她頭向前,自然沒有注意到科恩拉著自己出來的同時,另一隻手上的槍還指著原本在她另一側坐著的打手B。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打手B原本準備掏槍挾持人質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畢竟他的槍還別在腰上,人家的槍口可是直接指著他了。

打手B只思考了一秒,就放開原本的動作舉手投降。

他只是個普通混飯吃的打手,沒必要在這時候豁出命去。

不至於,真不至於。

跳下車的機車的基安蒂也公平的把投降了的打手B打暈了過去。

一二三四。

除了高月悠之外,車上的四個人最終整整齊齊的都被從車裡拽出來擺在了地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集體吃席了。

其實也差點。

把四個人都拽出來之後,科恩條件反射似的就準備掏槍把人都解決了。

這也是組織的一貫操作。

不留活口,不留後患。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個正好奇看向自己的視線。

科恩突然鬆開手,用毫無起伏的語氣道:“……啊,槍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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