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56章

司機目瞪口呆。

現在的東京已經這麼厲害了麼?

隨便一個路人都能幹掉幾個人高馬大的惡漢,還能一針見血的問出道上人才懂的問題?

問甚麼人讓他們來自然是問指示者。

問他知不知道任務目標則是確定這是針對某個人還是無差別動手。

這也是個小技巧。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重複問題,‘他們都按照讓他們來的人的命令抓人了,難道還能不知道目標是誰麼’。

但其實這個問題,是分別在問‘真兇’和‘受害人’。

對得上自然好說。

無非就是直接鎖定幕後指使者,然後看動機到底是因為太愛還是太恨。

沒錯,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魔幻。

不管是‘太愛’還是‘太恨’,人們都會做出相似的決定。

比如‘綁架’。

但如果前者和後者對不上……

那就有意思了。

不管是幕後黑手,還是這些負責執行的打手。

尤其在洋子小姐可是有名的偶像,是公眾人物的情況下。

司機不是很想說——畢竟‘任務失敗’和‘把僱主供出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況。

但是他看到了少女手中點燃的打火機。

——在麼說呢。

一個能如此自然的掏出打火機並直接抵在人頭上威脅人。

還能直接問出直入重點的問題的少女。

他可不覺得對方真的像看起來那樣就是個普通的中學生。

再說了,這也不是中學生該會的東西啊。

於是只猶豫了幾個呼吸,司機就開口了。

“是橫濱的大人物讓我們帶衝野洋子去的,就是深山……”

“等等,你說是哪裡的大人物?”

男人還在絞盡腦汁的思考怎麼回答才能讓他們滿意,卻不料才開口就被少女打斷。

“橫、橫濱。”

有甚麼問題麼?

“沒有。”

高月悠一口否定,甚至還有點高興。

這叫甚麼?

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前面剛想著得找個機會去橫濱。

這機會不就送到眼前了麼。

作為照顧過高月悠的人,公關官微微睜大眼睛。

他當然知道高月悠在想甚麼——當然,他也明白,只要是高月悠下定決心想要做的事情,那麼無論如何她都一定會去做。

在‘勒令她不能做,然後她偷偷摸摸去做’和‘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她做’兩個選項中,公關官沒有一秒猶豫選擇了後者。

有他看著,有甚麼危險也能及時躲避。

要是放任她自己行動的話……

那會發生甚麼,就真沒人知道了。

“我知道了,不過我也得一起去。”

“沒問題。”

在達成目的這件事上,高月悠一向卡的很寬鬆。

再說了,如果對方的目標是衝野洋子小姐,那作為世界級明星的公關官不是更符合他們的目標麼?

那指不定還能挖出更多來。

高月悠下定了決心。

“你把你這些兄弟丟回車上,然後帶我們去見你的僱主。”

司機都已經準備好她報警被帶去警察局的準備了,卻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個要求——他一瞬間甚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他聽到那學生模樣的女生又重複了一遍。

正常來說遇到綁架不哭叫已經是好事了,能把人制服住並送去警察局都是高階版。

但不僅不去警察局,還要求綁匪幹脆把自己帶去僱主面前的。

——真是這輩子沒聽過這種要求。

司機覺得自己開了眼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東京市民麼。

他這種外地人,還是見識太少。

司機和其他幾人的目的本來就是把人帶去目的地,現在聽說人要跟自己走當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高月悠倒是沒有要求衝野洋子跟自己一起走。

反正只是要明星的話,公關官就夠了。

然而衝野洋子聽完卻搖搖頭。

“不。”

衝野洋子鼓起勇氣道。

“我、我也想一起去,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要綁架我。”

她並非不害怕,只是她也想知道真相。

到底是誰能拿到她的行蹤,還當街擄走她。

儘管她並不認識這兩人,但他們氣定神閒的樣子,真是看著就讓人很安心啊。

第六感告訴衝野洋子,如果她此時錯過了這兩人,恐怕以後也很難再有這個機會了。

“還是不去比較好哦。”

公關官倒是對沖野洋子刮目相看。

大多數明星偶像遇到這種事,要麼息事寧人不想讓人知道。

要麼暴跳如雷指揮著警察或者保安一定要把這些人送監獄。

但是‘想要知道真相,並且自己鼓起勇氣說要去調查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不過欣賞歸欣賞,他並不認為一身涉險是個明智的決定。

尤其她真的只是個普通的明星,而不是像自己或者小悠這樣有其他的底牌。

衝野洋子聽到他的勸說也有一瞬間的退縮——對方太溫柔了,溫柔的讓她覺得對方真的是全心全意在為自己擔心、為自己著想。

但是不行。

“他們的目標是我……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也很難真的見到那個僱主吧。”

畢竟是大人物,怎麼也得在見到當事人了才肯放他們見面……吧。

衝野洋子還真沒有被綁架的經歷,只能拼命思考自己看過的各種電影電視劇裡的內容。

“小姐,把電影和現實弄混可不太好哦。”

身為老油條並且本身就是港口黑手黨成員的公關官當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不過……

“想去就去嘛。”

“增加一些人生經驗也不是壞事。”

高月悠到不覺得這是甚麼大問題。

再說了,如果真的特別在意又錯過的話,恐怕這輩子心裡都有個過不起的坎兒了吧。

何必因為這種小事而產生一個‘人生遺憾’呢。

“誒?”

衝野洋子沒想到她會這麼好說話。

“畢竟如果是‘道上’的大人物,那自然有自己的專業團隊來‘請’人。”

“可現在來這裡的顯然是一群烏合之眾,也就是所謂的‘外包’……甚至可能是外包之後又轉手的外包。”

司機:“……”

雖然他們確實是接活的,但你說我們是‘外包’有點過分了吧。

只是他不敢吱聲,只能在衝野洋子看過來的時候,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

高月悠做了總結:

“所以就是雖然有一定風險,但應該不大——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接受的話,那想去就去。”

外包的打手,再加上橫濱現在的道上的大人物們應該都正在忙,應該沒法抽出時間來特地抓一個偶像。

所以大機率就是一些半吊子。

或者身上有不清不楚之處的商人或者政客。

以此為前提,高月悠到不覺得會有多危險。

司機搬完自己被打暈的同伴,張了張嘴。

他想說這事兒應該還是挺危險的。

但想到少女先前那奇怪又熟練的動作,再加上可以輕鬆把自己加起來好幾百斤的兄弟全都撂倒的那個親戚。

怎麼說呢,到底誰危險,還真不太好說。

他只是個無辜的小嘍嘍,小司機。

就不摻和進去了吧。

“既然你這麼說了。”

公關官放棄勸說——如果他真的想勸說一個人的話,基本沒有不成功的。

但既然小悠想跟她一起玩,那就一起去吧。

說到底小悠這個樣子,還是因為那些人太寵孩子了。

鋼琴家姑且不論,信天翁和中也從來都是她想幹甚麼就帶她去幹甚麼的。

之前還聽鋼琴家說小悠去調查走私珠寶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中也當初負責這方面的工作的時候天天帶著她走,小悠又怎麼能這麼清楚的知道流程,並且一下子就找過去呢。

當然,現在計較過去已經來不及了。

重要的是現在。

公關官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也讓小悠知道,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順著她的心意走。

當然。

孩子還是需要一些同性朋友的——雖然港口黑手黨也有紅葉大人。

但紅葉大人更多的還是擔任長輩的身份,而不是‘朋友’。

公關官一邊上車一邊思索。

如果小悠更喜歡明星偶像的話……

那他或許應該先在東京這邊發展一些合適的人選之後再走?

司機自然不知道這幾個不速之客都在想甚麼,他勤勤懇懇的開車,一路向橫濱駛去。

——至於他車上那些兄弟。

不是他不管兄弟,而是他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啊,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人?

路上高月悠也沒有閒著,她顯示編輯了一條資訊準備發給諸伏景光。

當然是定時傳送。

現在傳送對方一個電話打過來,她的計劃可能就要中道崩殂了。

所以還是定時好。

就定到晚上,說她跟朋友去見世面去了。

跟大名鼎鼎的‘公關官’一起,那怎麼不算是一種見世面呢。

到時候她再從公關官這裡拿幾個簽名做證明……計劃通。

當然編輯簡訊也不影響她跟衝野洋子聊天。

很快,高月悠就套出了相當多的情報。

包括但不限於她現在正在進行的工作,正在爭取的專案,甚至她曾經有個男朋友的事情。

“其實我沒想分手的。”

只是對方自顧自的說甚麼會影響,對她好,就自顧自的分手了。

現在說起來,衝野洋子還是有些傷心。

只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把事業當我的男朋友啦。”

她很快調整了自己。

“其實也是好事嘛,我正在事業的上升期……現在可以全心全意拼搏事業了!”

高月悠很喜歡她這個樂觀的樣子。

“沒錯,洋子小姐一定能成功的。”

有心幫孩子交朋友的公關官也湊了進來。

“那個專案我有認識的人。”

其實沒有,不過作為世界級別的‘公關官’,就算現在沒有,明天也可以有。

“到時候可以幫你問問更詳細的內容。”

“真的麼!”

衝野洋子眼前一亮——她完全不覺得眼前之人會騙自己。

畢竟他們這麼厲害,而自己只是一個如果不是被他們救下,就會被綁走的小明星而已。

“如果你準備繼續走偶像歌手的道路的話,最好還是再精進一下實力——當然,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些老師。”

“那真是太感謝了!”

衝野洋子能有今天,也跟她努力抓住一切機會有關係。

現在一個精進自己的機會就在眼前,她當然不會放過。

自己的兄弟生死不明。

後面的怪人們和原本要綁架的目標聊的其樂融融。

司機開著車,就覺得十分魔幻。

——果然,東京這樣的大城市,是他這種小地方來的人所無法理解的。

然而更加無法讓他理解的,還是當他離開市區向著橫濱走的路上。

當他行駛到一條小路上的時候,才一轉彎,突然一輛車蠻不講理的就衝了過來,明明看到迎面開過去的他,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神經病啊!”

司機怒了。

雖然他在那三人面前安靜的像個鵪鶉。

但這不代表他真的沒脾氣啊!

老子搞不定那三個怪胎,還能搞不定你們麼!

於是他當場掏出手槍,開啟車窗探頭出去。

“不要命了混蛋!”

一般來說,再瘋的小混混或者酒鬼,看到他手裡的傢伙都會冷靜下來乖乖認錯讓開路,再害怕點的呢,乾脆就會棄車逃跑。

想到那些人可能有的丟人反應,司機才終於覺得痛快一點。

然而……

面對他的手槍威脅。

對面直接架了狙。

雖然兩邊都是槍,距離也都差不多。

但狙擊槍和手槍的殺傷力能一樣麼!

司機驚呆了——不是,原來除了橫濱和傳說中的殺手之都福岡以外,東京的市民也這麼武德充沛麼!?

司機心態崩了。

對面的心態也沒好到哪兒去。

尤其是計劃了這一場犯罪行為,就等著抱得美人歸的伊東末彥。

他日以繼夜的計劃、演算了無數次。

一次又一次的踩點,一次又一次的確定路況和攝像頭的情況——一直到今天出發之前,他甚至都還在聽天氣預報,生怕因為突然的天氣變化而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然而他計算了這麼多,考慮了這麼多。

一切行動也都如他計劃的那樣……好吧,雖然出了一點點小意外,西尾正治那個廢物竟然真的開槍射殺了保安,讓這次的銀行搶劫事件徹底變了性質。

要知道死了人的犯罪事件和沒有死人的犯罪事件,完全就是兩碼事了。

伊東末彥本以為這個預料之外的變化已經是對他的計劃的極大破壞了。

萬萬沒想到開車撤離的時候,他踩點千萬次,確定這個時間不會有車的小路還出來了一輛麵包車。

他要窒息了。

他的完美犯罪!

而這個時候最先冷靜下來的,卻是三人眾唯一的女性,清水麗子。

狙擊槍也是她架起來的。

“事已至此,我們只能把他們都殺了……”

剛剛殺了人的西尾正治此時充血的大腦還沒冷靜下來,看到他們的行動受阻可能會出問題,立刻想也不想的道。

“不,我們沒有這個時間。”

伊東末彥雖然受到了極大地打擊,卻還是迅速開始了思考。

對方是麵包車,車上有甚麼東西有幾個人都還不能確定。

這個時候貿然開槍只會引來人們的注意,並且耽誤自己的時間。

“那就挾持他們。”

最終提出有效建議的還是清水麗子。

“我們棄車,直接用他們的麵包車——銀行工作人員和路人看到的是我們的轎車,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臨時換成麵包車逃離。”

她說著,拉開門舉著槍就下去了。

“小、小姐,我們這該怎麼辦?”

司機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欲哭無淚——他就不該今天行動。

不,他就不該接這個單子。

真是見了鬼了!

高月悠聳聳肩。

“那能怎麼辦。”

就算這個時候一腳油門撞過去,也不一定能躲開狙擊槍的子彈啊。

“那就讓他們上來?”

司機發出尖叫。

不是吧,我以為小姐你這麼熟練會有辦法的啊。

——明明是‘挾持人’的那個,現在卻表現得比受害者和正義路人還更加驚恐。

“這人一看就不是橫濱本地組織培養出來的。”

高月悠小聲跟身旁的公關官道。

公關官聞言輕笑一聲。

“是啊。”

連豁出去賭命的勇氣都沒有,怎麼能在橫濱的道上混下去呢。

想在橫濱這樣的地方混出頭,可不是手裡有槍就足夠了呢。

清水麗子行動了,西尾正治和伊東末彥也只能咬牙緊跟其後。

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裡耽誤,每浪費一分鐘,都會增加他們被抓到的可能性。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離開這裡。

至於車上的那些人。

等他們安全了,再處理他們那還不是簡單的事麼。

想通了的伊東末彥積極配合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動作。

清水麗子架槍,他就跟著去拉車門。

他拉開車門的時候,高月悠等人已經撤到最後排了。

她還不忘拽了拽衝野洋子。

“演一下你很害怕的樣子。”

衝野洋子雖然不明白她為甚麼這麼說,但作為明星,基本的演技和反應能力還是在的。

於是她迅速轉變表情,瑟瑟發抖的同時面露驚恐,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高月悠見對方這幾乎一秒變臉的表現,也在心中讚歎。

不愧是專業的。

真是比某個男高中生偵探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雖然工藤新一配合的也不錯,但凡是就怕對比。

他那慢半拍的演技放到衝野洋子面前,就真是一點不夠看了。

高月悠自己這麼想,也不影響她表現出‘瑟縮’的模樣。

清水麗子雖然覺得麵包車裡的氣氛哪裡奇怪,但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她也顧不得深究,就讓司機從車上下來坐到後面的車廂去。

自己和西尾正治則是在後面舉槍威脅幾人。

“不想死就別動。”

大概也是想在漂亮同伴面前展示自己,上車之後西尾正治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威脅。

清水麗子雖然沒有開口,但她手中的槍眼可不是吃素的。

她不僅拿著槍,還拿著他們一起搶來的錢——伊東末彥只是想完成一個‘完美犯罪’,但她可不是。

她之所以選擇加入這個計劃,就是為了錢。

是的,就是如此現實。

“我、我知道了。”

司機這裡就不是演技了。

他是真的害怕。

誰懂啊。

明明他才是那個壞人,怎麼今天這一路不是被怪人威脅,就是比自己槍口更大的壞人威脅。

如果他真的能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活下去,他肯定去找警察自首!

嗚嗚嗚嗚,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還是監獄裡讓人有一些安全感。

包吃包住還有獄警保護,超安心的。

司機在心裡祈禱。

其他人就……十分安靜了。

西尾正治感覺有點奇怪。

因為這些人雖然看起來都很害怕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尖叫或者哭泣求饒。

這總讓他感覺不太滿意——畢竟在他的幻想中,這些人就應該哭著求饒,求自己這個能掌控他們生死的強者放過他,把他當做神明一樣看待。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伊東末彥的聲音。

“我要倒車衝出去了,固定好自己!”

西尾正治聽到這裡,也只能放棄對那違和感的關注,轉而用安全帶固定住自己的同時,一手舉槍,另一手拉住副手。

清水麗子也完成了差不多的行動。

接著就是伊東末彥的極限倒車,和油門一踩的狂飆。

這樣顛簸亂晃的開法讓車內乘客都是一陣不適。

只有高月悠雖然看起來還很害怕,卻面色如常。

“你、你沒事麼。”

衝野洋子面色慘白,忍住想吐的衝動小聲問道。

“還行。”

比起萩的極限撞車逼停,區區飆車而已,並不是不能接受。

衝野洋子本來還想說點甚麼,卻因為生理的不適而不敢再開口。

倒是公關官聽完看了一眼高月悠。

——他們明明跟信天翁說過不要把那套用到小悠身上,難道這小子還陽奉陰違了?

因為旗會成員之一的信天翁就是專門負責規劃和駕駛交通工具的人,所以高月悠一說到‘還行’,公關官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雖然都尊稱他是‘專家’,無論甚麼路況,甚麼交通工具都能完美駕駛並完成工作。

但他也不得不說,那傢伙的做法相當不講究過程。

也就是所謂的‘只要結果好,過程就不重要’派。

真是的。

他們這些人就算了,小悠可沒有那麼皮糙肉厚啊。

——信天翁無辜背鍋。

要是高月悠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可能還會解釋幾句。

但她現在被又一次出現的彈幕吸引了注意力,並且……瞪大了雙眼。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清水麗子麼。】

【清水麗子?】

【對,就是劇場版裡那個前面基本隱身,後面突然出現在遊樂園,差點把主角二人嘎了的女BOSS。】

【早期劇場版裡柯南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吧。】

【其實說危險程度的話,前面也很危險,但是這個真的近,屬於貼臉開槍。】

【她做到了組織都沒做到的事情(不是)。】

【笑死,畢竟早期組織的部分就是琴酒敲了個悶棍?】

【匹斯可發現小哀的身份那次也很近吧。】

【你不說我都忘了匹斯可這個老匹夫了,幸好琴酒天降嘎了他。】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琴酒到底是站那邊的.jpg】

【我覺得琴酒都得是乾爹的身份了吧,雖然巧了悶棍餵了藥,還搞了不少危險,但每次最致命的傷都不是琴酒搞的,甚至琴酒還幾次把要揭秘他和小哀身份的人都嘎了。】

【2333別說了,再說我要信了。】

【樓上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劇場版嘛,你們外樓了!】

【我記得那個劇場版還有基德出場……所以這次是沒了?】

【啊,你這麼一說我也有印象了,是那個邀請一大堆偵探的劇場版對吧。】

【笑死,你要說那個劇場版我可就不困了,別的不說,伊東末彥那個槍法真的是讓我記到棺材裡。】

【必須提到伊東末彥的描邊槍法啊。】

【哦吼,樓上疊一起了,所以這個伊東末彥做了啥,槍法很準?】

【是很準。】

【是挺準的,就是西尾正治都被清水麗子嘎了,坐在那裡動都不會動,他7發子彈下去愣是一發都沒有命中。】

【草,那不是等於7顆子彈全都脫靶麼。】

【是啊。】

【甚麼人體描邊大師啊】

【這可真是太描邊了,我在遊樂園打槍都沒這麼菜。】

【柯南這邊一大堆神射手的情況下,我都忘了槍還有可能打不中人的這個設定了。】

【樓上你w】

【但講真啊,清水麗子那是相當牛逼,如果不是不幸用了個特別的睫毛膏國內沒得買,還更不幸沾到了瞄準鏡上,恐怕還沒有證據能鎖定是她。】

【睫毛膏當證據可還行。】

【誒你們別說伊東末彥了,雖然人家槍法差,但是人家能掙錢啊,先是自己建立了公司,後面又瘸又瞎了還能在學長的幫助下搞一個橫濱最大遊樂園。】

【那可是又瘸又瞎的情況下啊!】

【正常人之前的事業完蛋了都不一定能再東山再起吧。】

【你這麼一說那還真是……】

【有錢要甚麼槍法!】

【就是,有錢要甚麼槍法……唉,羨慕了,我也好想有這個掙錢能力。】

【我只想說,有這個掙錢能力你幹嘛非要跟(完美犯罪)較真啊!猛猛努力早日當上日本首富不好麼。】

【那得看鈴木財團同意不同意了吧。】

【不過他們不是劇場版角色麼,怎麼這麼早就出現了。】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時間線就是他們搶了銀行正在太跑的時候?】

【哇哦,連劇場版的劇情都補上了麼,新版真的好細啊。】

【是啊是啊,不只補了劇場版的內容,還有警校組吃菌子除了景光全軍覆沒的情節呢哈哈哈哈哈哈。】

【你一說我就想笑了!】

【那個透子竟然把景光當了琴酒,我感覺我能一直笑到去世。】

【景光:替身竟是我自己是吧!】

【!!!】

【甚麼還有這情節!在哪裡啊我來得晚沒看過!】

【你往前找找,就在前面幾集,笑死了真的。】

【還有景光捨身表演無實物表演,抱著zha彈讓松田和萩原跟著他走的情節呢。】

【謝謝家人們,我這就去補了!今天的快樂就靠這個了!】

高月悠:……啊,景光那一幕,竟然這麼多人看到了麼。

不,不對。

現在的重點應該是這三個人竟然搶了銀行,後面起了內訌那個叫伊東末彥的男人拿著狙擊槍竟然7發都沒打中。

迅速提取了‘琴酒’、‘匹斯可’還有‘喂藥’(喂甚麼藥?)等關鍵詞之後,高月悠把剩下的注意力放到了‘描邊槍法’上。

……哇哦。

那可是7槍啊。

狙擊槍都要哭著說自己從出廠開始就沒受過這委屈了吧。

高月悠看向駕駛座的伊東末彥的眼神都流露出了同情——怎麼說呢,她跟彈幕的想法還是有偏差的。

掙錢能力強的人她見過不少。

但7發子彈打不中一個固定吧的。

她還真沒見過!

再怎麼說也至少能中一次吧,哪怕不是正中靶心。

大概是因為對撤退路線聊熟於心,沒一會兒,他們就停在了一處廢棄大樓。

在清水麗子和西尾正治手中的搶的威脅下,一行人被從麵包車裡帶了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再加上他們可不都是伊東末彥。

高月悠等人一動,那些在後排昏迷不醒的司機的同夥們自然也藏不住了。

“這些人是……”

“哦,他們吸high了。”

沒等司機想好該怎麼說,高月悠就絲滑的給出了一個讓人難以反駁的答案。

竟然是癮君子。

伊東末彥並沒有懷疑對方的話——畢竟要讓他們相信,一個苗條成年人和一個未成年三下五除二幹翻了這麼多壯漢並威脅司機把他們帶去僱主那裡,當然還是他們自己吸high了昏過去更具可信度。

伊東末彥撇了撇嘴。

他雖然喜歡籌劃犯罪計劃。

但他真的看不上癮君子這些被慾望控制的人。

他上前檢查了一下這些人,發現他們昏的相當徹底,並且手腳也都被捆住了。

他皺眉。

正常人真的會這麼對同伴麼?

或者說這哪裡像是對同伴,分明就像是在捆對手或者要綁架的人質的做法啊。

“……他們這是?”

“沒辦法,他們吸high了嘛,誰曉得他們會做出甚麼事來呢,我們也只能把他們先捆住了。”

高月悠的答案一如既往的有理有據。

“萬一開車的時候他們突然醒過來,以為旁邊是大海要跳出去怎麼辦——並不是沒這種可能吧。”

“又或者突然之間以為司機是敵人準備襲擊……”

司機:他覺得他這些兄弟做不到。

只是那大小姐都這麼說了,不管原本有沒有可能,現在都必須有了吧。

他能說甚麼,還不是隻能把嘴一閉,老老實實的當個人質。

高月悠的話雖然離譜,卻一時也讓人找不出錯來。

再加上那幾個人都昏成這個樣子了,他們也不可能沒事再把人潑醒,然後問他們是不是吸du吸hig了。

伊東末彥只能和西尾正治一起,將那幾個人捆的更結實,還用交代粘住了他們的嘴巴。

這樣就算他們中途醒來,也不會給他們找麻煩。

至於這幾個還清醒的……

作為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伊東末彥真的很討厭這種意料之外的發展。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至於殺人。

有西尾正治誤殺那一個銀行保安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再加幾個,真的就要超出他的處理能力了。

殺人當然簡單,可是事後的處理呢?

殺人的痕跡、兇器——用繩子之類的確實不會留下血跡。

但,屍體呢。

這麼多人,這麼多屍體可不是他們三個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

光是搬運就是個大問題。

他和西尾正治能做多少先不說。

他們總不能讓麗子這個弱女子來搬屍體吧?

開玩笑。

怎麼能有男人忍心讓心愛的女人做這種事呢!

當然不行。

但既然這條路行不通……

“先帶他們上去吧。”

那也只能先把人帶上去,然後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為換了人換了車——再加上還有這麼多大活人在,於是伊東末彥沒有選擇一開始定好的目的地,而是選擇了planB。

一座建了一半的廢棄大樓。

因為是前幾年才廢棄的,所以有一個相當大的地下停車場,可以讓麵包車進去。

又因為已經廢棄了幾年,所以附近也沒有甚麼攝像頭。

除了上面的地方實在是很簡陋之外,可以說是相當完美的分贓地了。

高月悠等人被沒收了手機然後放到了毛坯房間的一角,由西尾正治來看管。

至於伊東末彥和清水麗子——前者自認為自己作為老大,作為組織者,這個時候當然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再去掃掃尾確認自己的計劃沒有一點問題,然後享受一下勝利的成果。

而清水麗子,作為兩人都很喜歡的美女,她當然也不用幹髒活累活。

這時候只要從車裡拿些他們先前帶來的東西,收拾個能臨時休息的地方就夠了。

伊東末彥覺得自己的安排非常完美。

西尾正治這個闖禍的傢伙做體力活。

清水麗子作為細心的女孩子,負責收拾整理。

他唯獨沒想到的就是,當他再回來的時候,西尾那傢伙竟然跟那幾個‘人質’聊的興高采烈。

“原來洋子小姐還有這樣的經歷啊!”

“說起來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呢。”

“沒有,這樣的洋子小姐也很可愛!”

西尾正治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面前的衝野洋子。

這可是衝野洋子啊!

超有名的那個偶像!

其實原本西尾正治並不是真正的衝野洋子粉絲。

但衝野洋子實在是太有名了,就算不專門粉她,也會在電視、海報或者雜誌上看到她的身影。

再加上衝野洋子本人也真的很可愛。

……這誰能拒絕啊!

尤其青少年,誰沒有點虛榮心呢。

‘那個大明星我其實認識哦’,誰沒有想說這種話來展示自己跌與眾不同和牛逼之處的夢想呢。

西尾正治自然有過這種的想法——或者說如果他真的是個實在老實人。

他就不會答應伊東末彥加入這次活動,還在撤退的時候開槍了。

現在有這個機會滿足虛榮,他當然高興。

要是知道沒有這次意外,哪怕他搶劫銀行成功,也不可能這麼近距離接觸衝野洋子這種等級的大明星啊。

尤其他現在可是佔據主導方的情況下,還是一對一對話,他想問甚麼就問甚麼。

他當然欣喜若狂了。

然而在伊東末彥來看,就不是這回事了。

“喂,西尾!”

他怒氣衝衝的走過來。

“你這傢伙到底……”

被打斷了對話的西尾正治當然不高興——他聊的正開心呢!

再說了,他們三個人,怎麼洋子小姐既不理會伊東也不跟麗子交流,偏偏選了自己呢?

這證明甚麼?

正是證明自己是最優秀的那個啊!

洋子小姐真是太有眼光了!

“這可是衝野洋子啊。”

西尾正治轉頭不滿的道。

——這下伊東末彥也傻眼了。

“衝野洋子?是我知道的那個衝野洋子麼?”

他趕緊看向整同西尾正治說話的女孩。

見他看過來,衝野洋子侷促的笑了一下。

她也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如此多姿多彩,先是差點被挾持——好在有好心人把她救下來。

後面自己為了知道到底是誰想綁架自己跟著過來,剛好遇到另一波搶劫。

過去衝野洋子一直不太相信‘命運’之類的事情。

但現在她真的開始考慮自己這到底是‘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糟’了。

正常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次的事情,她不僅遇到了,還連在一起。

如果能平安回去的話。

她到底該是去神社參拜呢。

還是應該去直接買個彩票呢……

伊東末彥顯然也沒想過不幸在自己逃跑路上撞到的人,竟然是大明星。

再聯想到那些xi毒吸到昏厥的人。

伊東末彥感覺自己彷彿知道了甚麼了不起的秘密。

再看向衝野洋子的時候,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些許傲慢和同情。

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身邊吸du的朋友威脅——不對,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救了她們?

所以他們這邊不是路上挾持人質。

而是救大明星和她的同伴於水火之中啊!

有時候,你真的不知道一些人的腦子裡究竟在想甚麼。

高月悠和公關官對視一眼——雖然伊東末彥甚麼都沒有說。

但從他那連續變化,最後停留在帶著幾分自豪和積分喜悅的表情就能讀個大概。

他大概在想甚麼美事。

而且還是跟他有關,並且以他為中心的美事。

但高月悠看著他,卻忍不住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悄悄掏出備用手機,準備找人問問‘七槍打不中屍體’是個甚麼水平。

讓她想想這個簡訊發給誰合適。

雖說大外甥們應該都懂,但問了難免會曝光……所以得找個問了也沒關係的。

林林和馬場君雖然都是殺手,但是更加熱愛冷兵器。

其他人裡……啊,有了。

她決定發信給她親愛的FBI朋友。

作為FBI,他們之間只是純潔的情報商和顧客的友情關係,就算問了也不會影響現實生活。

再加上FBI財大氣粗肯定沒少摸過槍,再加上彈幕也都誇他打的準。

於是高月悠就把問題發給了赤井秀一。

‘用狙擊槍七槍打不中一具屍體是甚麼水平。’

對面回的很快。

‘?’

‘瞎子打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