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錢當然不是無緣無故送的。
除了有見面禮的成分之外,更多的還是為了高月悠先前的情報。
孩子說出來是好意,但她們這些當長輩的,卻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尤其她旁邊還站著鈴木朋子。
現在鈴木財團氣勢正足,為了點小便宜得罪了鈴木財團的當家主母,不值當。
雖然她們是朋友,但除了原本的友情之外,再增加一份好感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也不是說她們拿不出更多的,只是作為‘第一次見的晚輩’,給的太多會給人以巴結、諂媚的意圖,反倒不美。
見高月悠收起那些支票,鈴木朋子又單獨拿出了一張支票。
“這是我那份。”
其他人都掏了錢,她作為孩子最親近的人,自然不會佔自己孩子的便宜。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自己家孩子得到了資訊就等於是自己的訊息,就應該不付出任何代價的為自己所用。
但鈴木朋子不會這麼想。
孩子是個體,那麼她所得到的東西,就是她的。
需要有對應的價值。
哪怕孩子不在意。她作為長輩、作為擁有更豐富經驗的成年人,卻不可省略掉這個過程。
尤其這可是明美的女兒,她怎麼可能讓明美的女兒吃了虧呢?
“這剛剛那些訊息的資訊費,你就拿著吧。”
她說著,拍了拍高月悠的手。
“不是甚麼大錢,你花著玩吧。”
高月悠看了看手上的支票。
算上她包裡那些現金,她今天足足收入1000萬了。
並且只多不少——這還沒算她分給怪盜基德和大外甥的辛苦費。
雖然不知道今天到底是甚麼情況。
但……鉅額進賬誰不喜歡呢?
高月悠心滿意足,吃吃喝喝(行動這麼久餓了)等待回去。
而降谷零這邊就熱鬧了。
等風見裕也按照降谷零的指示帶人上來的時候,降谷零人還沒捆完呢。
這一地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犯罪者,當然不能就放在這裡不管。
但手銬一個警察只有一個,根本銬不過來。
於是降谷零翻出了繩子,準備開工。
手銬不夠,繩子湊——反正用繩子他也挺專業的。
好在之前鋼琴家的恐嚇夠紮實,哪怕他離開了,這些人仍然心有餘悸,動都不敢動。
降谷零要做的就是一個個過去把人擺出方便捆綁的姿勢綁住就好了。
雖說那個傢伙不管是作風還是來歷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不得不說他的做法確實能震懾這些犯罪分子。
降谷零覺得自己算是託了小悠的福(總之不是那傢伙的福),撿了漏在收拾殘局。
而他這隨隨便便捆人,那些人卻完全不敢反抗的一幕卻讓風見裕也等公安產生了誤會——
年輕的公安紛紛到抽一口冷氣。
天哪,早知道降谷先生能打。
但沒想到這麼能打啊!
看看這一屋子十幾個人,而且看地上一角還堆著十幾把槍。
這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麼?
普通人面對這個架勢,別說反擊了,能活下來都不容易吧!
再加上這個被切割斷的鐵籠子……
一些日本人特有的詭異思維突然發散開來。
先前一定是發生了一場惡戰。
降谷先生以一敵十,將這些人都包圍了!
然後這些人嚇得都躲進牢籠裡,以為這樣就能將自己跟降谷先生隔離開,但他們太天真了!
區區金屬牢籠,怎麼能攔得住降谷先生!
正義的降谷先生沒有因此放過這些人,相反,他還拆了牢籠的金屬管,講這些人全部擊敗並捆了起來……
啊!不愧是降谷先生,深不可測!
雖然這個邏輯好像有哪裡不對。
正常來說人也沒辦法徒手拆牢籠——但既然中國功夫都能隔空打死牛,那戰鬥力深不可測的降谷先生拆個金屬籠子怎麼了!
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能解釋降谷先生能在只有一人的情況下還包圍了十幾個帶槍的犯罪者,不僅毫髮無傷的將人們全都打到在地,還讓他們全都失去行動力呢。
這講不通啊——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唯一一個了!
以風見裕也為首的公安們看降谷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那不是看人,而是看人類之外的某種存在的感覺。
甚至有人忍不住小聲道:“所以奧特曼是真的存在的吧。”
降谷先生就是奧特曼的人間體!
青年像是發現了甚麼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一樣興奮了起來。
降谷零:“……”
總覺得這些人誤會了甚麼。
但事關小悠和無辜民眾(當然可能也沒那麼無辜),以及港口黑手黨的重要成員,此時此刻顯然不是進行說明的好時候。
他只能清了清嗓子:
“還不快來幫忙!”
不管想甚麼,先把人都辦了。
“是、是的!”
“降谷大人,這就來!”
這連稱呼都變了。
一行人收槍的收槍,捆人的捆人。
就算這樣,也花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完現場。
至於那牢籠上那看起來就很堅固的金屬桿是怎麼斷的。
那是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想。
萬一撞破了降谷先生的秘密怎麼辦!
結果這最能暴露當時現場還有外人的破綻,就這麼生生被人‘忘記’了。
這讓原本還在想怎麼才好糊弄過去的降谷零一時心情複雜。
不知該心疼自己編了半天的謊話,還是覺得這些同事‘不行’。
這麼大、這麼明顯的問題都不知道問一句。
“外面的du場呢?”
“人姑且是控制住了……”
雖然才搭檔不久,但多少習慣了降谷零的神出鬼沒的風見裕也立刻回答。
“只是……”
“沒有直接進行現金交易,所以不好直接定罪是吧。”
好歹也是在賭場轉了幾圈、還陪著高月悠去換了一趟籌碼的人,降谷零幾乎立刻就明白風見裕也的猶豫在哪裡。
“不愧是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敬佩三連。
不僅搞定了目標,幹掉十幾個犯罪者,還探聽清楚了隔壁du場的情況。
公安萌新風見裕也兩眼放光。
降谷零:“……”
這新人怎麼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退回去。
“但是它這個兌換點就在同樓層,而且是一家吧。”
外面柏青哥店也不會把兌換點就放在遊戲廳裡。
“還有,調查一下他們錢的來源。”
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悠在一起時間長了。降谷零的思維方式也跟著走向奇妙的方向。
比如你錢籌分開,我不好查你du博。
那我還不能查你資金來源了?
“是!我知道了!”
風見裕也更興奮了!
沒想到啊。
他才初來乍到,就跟了這麼牛逼的一個前輩!
日後何愁不能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咳咳,不對,他可是公安。
要冷靜。
不能一驚一乍的。
把人都拷走之後,降谷零又掏出了賬本。
雖說他一視同仁的厭惡組織的所有成員。
但想到匹斯可作為元老跟琴酒不對付還能壓他一手。
他就有點想法了。
與其讓琴酒那傢伙橫行霸道,倒不如讓匹斯可去壓他一手。
現在已經拿著證據了,就等於拿捏這匹斯可得弱點。
至少短時間內能給自己爭取更多活動的空間。
當然,這個‘人情’要怎麼賣……
他還得再好好思考一下。
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一如既往的空曠安靜。
明明差不多佔據了一整層的大小,辦公室裡的東西卻少的可憐。
其中還包括了跟這個空間的裝修格格不入的雲朵形狀沙發還有茶几上的零食。
但也只有這一點……
明明過去更多的。
穿著黑白兩色服飾的妹妹頭青年漫不經心的想著。
不過這些也已經是幾年前的流行了,如果小悠回來的話,應該用最新的才對吧。
養孩子,尤其是女孩子。
總要更精細柔軟一些。
“報告已經收到,辛苦了。”
森鷗外合上手中的報告,放到一旁。
“沒想到我也看走眼了。”
他嘆了口氣。
A是他繼承首領之位後一手發掘並提拔的人才。
本以為憑藉他的能力和手腕,有機會在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中佔一席之位的。
“這不是首領的錯。”
鋼琴家立刻回答。
“若是所有人都能戰勝貪婪,那麼它也不會成為‘七宗罪’之一了。”
鋼琴家並沒有說甚麼溫情的話或者趁機表明自己的忠心。
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
“也是。”
森鷗外搖搖頭。
“就好像樹長大了需要修剪枝幹,有些過去看起來是必須的存在,終究還是要被修剪掉的。”
“那麼剪出的工作就交給我……”
“不。”
森鷗外搖了搖頭。
“我準備交給太宰君。”
消滅叛徒的事情雖說交給誰都能做的很好。
但既然是已經跟外部糾纏不清的人,那還是交給太宰君做會更好一點。
究竟叛變了多久,又勾結了哪些人……
“相信他一定可以完美的解決。”
“我知道了。”
“讓公關官協助他吧。”
“是。”
雖說沒少因為個人情緒而罷工撂挑子,但在大是大非上,鋼琴家還是十分服從首領的命令的。
畢竟就現在來說,他還是很喜歡旗會的大家的。
既然如此,那麼保證組織的存續就是必須的——換言之也就是會所,他會做一切能夠確保組織維持並且蒸蒸日上的工作。
“那麼我就先告退了。”
聽完命令,鋼琴家例行行禮準備告退。
然而就在他行完禮準備退出的時候,他再次聽到了首領的聲音。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要說的了麼?”
鋼琴家抬起頭,就看到首領雙手交疊墊擋住嘴唇,只露出一雙期待的眼睛的模樣。
以鋼琴家的聰明才智,當然不會不理解森鷗外在期待甚麼。
只是想起是因為眼前之人的建議,小悠才離開去到福岡然後一去不返的……
鋼琴家微微一笑:
“沒有了呢,首領。”
別說本來就沒有了。
就算真有,這個時候也不會告訴你的。
森鷗外:“……”
孩子大了心難免會野。
這手下時間長了,也學會刺他這老首領的心了啊。
唉,當人領導的,可真難啊。
*
因為調查不出關係,當天晚上高月悠就在錄完筆錄之後被鈴木朋子帶回去了——理由也是現成的。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讓孩子自己在家待著呢?
甚麼?她家裡還有一個?
只有一個人那怎麼行。
還得回他們鈴木家,安保力量齊全,人也多。
不害怕。
直接結果就是接著幾天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看到的都是高月悠和鈴木園子從同一輛車上下來。
“你們這是……同居了?”
工藤新一思考了幾秒終於選了一個詞出來。
然後就得到了鈴木園子的一雙白眼。
“就是前兩天媽媽帶小悠去晚宴嘛,沒想到樓上竟然有人喝多了開槍了。”
因為事件涉及大量名流政要不怎麼光彩,於是做晚的事就被定性為‘豪門醉酒鬧事甚至開了槍’。
雖然有錢人經常不幹人事,但面子卻都是要的。
“媽媽覺得不安全就把小悠接回家裡了。”
鈴木園子一邊打哈欠一邊道。
聽到只是豪門鬧事,工藤新一立刻就沒了興趣。
他還以為是發生了甚麼案件,能從高月悠這裡吃點瓜呢。
高月悠倒是真有瓜,還不少,只是沒幾個是能說出來的——能說出來的裡面,也沒哪個是工藤新一會感興趣的。
畢竟昨天的宴會既沒有足球界的名流,也沒有案件。(樓上的du場和走私珠寶的造假工坊很難用某個案件來形容。)
一定要形容,大概算是……
大型犯罪現場?
“說起來,暑假你們怎麼安排的?”
鈴木園子突然想到。
“要一起去玩兒麼?”
“啊,這個……”
毛利蘭看向一旁的工藤新一,被看的少年主動解釋道:
“我媽媽邀請我們一起去美國玩,可能整個暑假都會在美國了。”
因為是從小就認識的關係,工藤有希子偶爾就會像這樣,一口氣把兩個孩子都帶出去玩。
鈴木園子:“……”
可惡!她可愛的小蘭就這麼被抓走了。
不過想到那可是有希子小姐的邀請。
無法拒絕也正常啦。
於是她又轉頭看向身旁的高月悠。
“那小悠呢?”
鈴木園子突然湊上前。
“小悠一定能留時間給我這個最好的朋友吧!”
鈴木園子知道高月悠朋友多,恐怕沒發用完整的時間出去玩兒,但是……
“至少怪盜基德出現的時候,能陪我一起去看基德吧!”
“這個應該可以吧。”
正好還能跟新朋友增進一下感情……嗯,她可真是太貼心了。
貼心的‘朋友’高月悠放學後迎來了降谷零的車。
?
看著車窗裡露出來的臉,高月悠心裡打了個問號。
手上倒是沒有停歇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怎麼了?”
“景光去福岡出差了,讓我照顧你兩天。”
“哦。”
高月悠沒有問‘為甚麼是你’之類的話,而是乖乖繫上安全帶——有車可以蹭,幹嘛不做。
東京打車可是貴得要死。
“那我們現在去吃飯?”
因為除了景光之外,單身漢們大多不會做飯,高月悠也習慣了被幾人帶著到處去吃飯的情況。
然而降谷零卻是方向盤一打,自通道:
“不,今天我做飯。”
高月悠忍不住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怎麼?不相信我?”
做飯能有多難呢。
雖然他之前沒有學過,但也聽景光念叨過一些做飯的技巧。也偶然掃到過一些電視節目上做飯的畫面。
他覺得問題不大。
於是他也是這麼跟高月悠說的。
“景光教過我一些。”
聽到過怎麼不算是學呢?
高月悠聽到這裡就放心了。
既然是景光教的,那肯定沒問題了。
畢竟景光可是遠近聞名的男媽媽角色啊,如果要教人,肯定會非常認真的確認對方一定能學會的啦。
——除了自己和媽媽。
高月悠對她們母女兩人的‘天賦’還是有些數的。
能把一切燒成碳或者不明物體,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天賦呢?
一般人可做不到。
然而很快,高月悠就知道沒有提前問景光一句,是多麼錯誤的決定了。
當天晚上,她就被降谷零的這一頓飯送進了她東京生活開始的地方。
原因是食物中毒。
再詳細一點,是因為食用了發了芽且沒有煮熟的土豆。
這哪兒是咖哩啊。
半夜在醫院輸液的高月悠忍不住都要坐起來。
她本來只覺得這頓咖哩是‘不太好吃’,食材半生不熟的,再加上咖哩醬的部分也因為水加多了而有點稀稠。
現在想來,這分明是奪命湯吧!
從醫生辦公室回來的降谷零一抬頭就看到了高月悠的死亡凝視。
如果不是深色的面板遮掩,高月悠一定能看到他因羞愧而變紅的臉。
終於,青年走到窗前,對著病床上的高月悠就是一鞠躬:
“真的,非常抱歉!”
是他小看了廚藝這一門技術!
高月悠其實沒多生氣,她更多的還是感慨。
不過……
“你不是說小景教過你麼?”
降谷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聽他說過一些菜譜……”
“只是聽?”
“只是聽。”
作為一個真·物理上的廚房殺手,高月悠到抽一口冷氣:……誰給你的自信啊!
降谷零顯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控訴。
於是他鄭重道:
“我回去……一定好好學。”
“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
降谷零是說真的。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方面因為過度自信而翻車。
所以他下定決心,一定要一雪前恥!
然而高月悠卻不太相信了。
畢竟做飯這事兒,雖然大部分人都能熟能生巧。
但也有一部分人,怎麼做都只會加深debuff,比如她和她媽。
就在高月悠思考怎麼安慰他說人和人的天賦不一樣,也不一定非要死磕一件事的時候。
降谷零的電話響了。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注意到是組織打來的電話,降谷零致歉後轉身走了出去。
“甚麼事?”
青年站在幽暗的走廊上,表情淡漠,看不出一點先前的鮮活。
“匹斯可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對面開了變聲器的朗姆道。
“哪裡。”青年一秒轉換成組織成員‘波本’。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畢竟他要是有了問題,同為組織成員的我也不可能脫得了關係吧。”
‘波本’抬頭看向遠處的走廊。
“我討厭不必要的麻煩。”
“沒有人喜歡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波本’語氣不好,態度也傲慢。
但作為給組織減少了危機的‘功臣’,這種程度還在朗姆的接受範圍內。
尤其在前面還有個更傲慢的琴酒的對比下。
波本這種程度真的只是小兒科,如果想要讓立起來他跟琴酒分庭抗禮。
那甚至還得說一句‘不夠’。
想到這裡,朗姆的語氣更溫和一些:
“沒有讓他被牽扯進本土勢力的博弈,你立了功了——匹斯可那邊也十分感謝你。”
這就是真話了。
匹斯可雖然自視甚高,卻也不是真傻。
他當然明白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出了問題,那跟他積怨已久的琴酒肯定不會放過他,說不定還會想借著這個機會出掉他。
雖說覺得那傢伙對組織來說是個毛都沒長齊全的小鬼,但琴酒的心狠手辣,他心裡是十分有數的。
所以自己跟外部勾結……不,是聯絡外面的組織這件事如果真被他知道,搞不好就要送自己幾粒槍子了。
至於為甚麼是‘幾粒’……那當然得看他帶幾個狙擊手。
所以他是真的很感激波本這個之前名不見經傳,就連代號都是新鮮出爐的新成員的。
當然他一路闖蕩上來,也明白‘謝謝’不能只是嘴裡的兩個字,還得有實際的東西。
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作為組織在日本擺在明面上數一數二的任務,不管是錢還是地位亦或者其他的甚麼方便,他都是可以給的。
而這也是降谷零決定‘放他一馬’的真正目的。
要是放到過去,有了這層利益,降谷零肯定就到此為止了。
但今天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指食物中毒),降谷零滿心不爽。
於是他道:“堂堂組織二把手的誇獎,就只是嘴上說說麼。”
朗姆:那不然呢?
領導的寒暄,你還當真?
但想到這小子不是自己一手拉扯起來的,對自己的忠誠度肯定沒有其他人那麼高……
“我知道了。”
朗姆決定也給他點甜頭。
“我會讓庫拉索跟你分享日本部分的情報庫的。”
作為情報商人,這應該是不錯的‘報酬’了。
降谷零本來只是想炸一炸——畢竟以他這段時間的感覺來說。
相比較甚麼都不說悶頭幹活,反而是時不時提點報酬或者要求,表現得更有野心來的讓人放心。
但沒想到這次還真能炸出點東西來。
“我知道了。”
心中差異,但不耽誤他嘴上的回應。
“可不要都是些派不上用場的無效資訊。”
有了高月悠的存在,降谷零的眼界也跟著變高了許多。
那種看起數量龐大,實則沒甚麼直接用處的訊息,他可看不上眼了。
甚至還有點飄——比如此時此刻他心裡想的就是。
至少也得是拉原田市長下臺的那種規格的情報吧。
你這麼大一個跨國組織,拉不了一個市長下臺,還不得反思反思自己問題在哪兒,然後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一下,提升提升自己的能力?
連一個未成年人的能力都比不過——雖說這個未成年人可能確實跟福岡還有橫濱的組織都有聯絡。
但那也是未成年啊。
再說了,這些可都是本地組織,你這個黑衣組織可是幾十年的跨國勢力。
想到這裡,降谷零就忍不住在心底長嘆一聲——
組織,不行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