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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44章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了。

不是來不來得及的問題,而是在場的幾人,怎麼看都不是善茬——尤其那些像是被蜘蛛絲纏住的獵物一樣的小嘍囉們。

黑羽快鬥雖然不爽他們之前拿槍指著自己,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全都變成肉塊。

再說了,都把他牽扯進來了。

怎麼也得等到最後看一個結果吧?

要是半路就跑了,他怕是一個月後都得半夜驚醒抓耳撓腮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沒辦法,少年的好奇心就是這麼重。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

換成人也一樣。

關鍵時刻,還是屬於年輕女孩兒的聲音抓住了重點。

“所以,賬本呢?”

說了這麼多,關鍵還是賬本啊。

看了賬本,不就甚麼都知道了?

“在……”

男人剛開口,然後就含糊了起來。

“在哪兒?”

降谷零迫不及待的開口。

如果賬本真的能一下把匹斯可釘死,砍掉組織在明面上的左膀右臂。

那當然是大好事一件。

“在、在……”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鋼琴家:“……”

黑羽快鬥:“……”

降谷零:“……”

高月悠:“……是個狠人啊。”

賬本放身上不奇怪,但他看的這個位置就……

好在全年齡作品裡可以死人,卻不會出現甚麼不能過審的r19內容。

所以那個賬本放的位置,其實只是……肚子。

他在肚子上綁了一圈綁帶,然後將賬本捆在上面。

“……你可真是天才。”

黑羽快鬥沒忍住吐槽。

“那不是經常看人開槍會對著肚子開麼。”

被放下來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因為逃過一劫鬆了口氣,還是腦子抽了,還抓著頭回了黑羽快鬥一句。

“我就想著這樣不是能擋擋刀子或者子彈……再不濟也能毀掉證據。”

他想的倒是很英雄,放在這裡,要麼犧牲賬本活下來,要麼死的時候也把賬本帶走,不牽連別人……只不過現實實在是太殘酷。

他完全無法抵抗對死亡的恐懼,沒等被刑訊就甚麼都交代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反而淡然了。

畢竟跟死亡相比,別的結局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黑羽快鬥嘴角抽搐。

我又不是誇你。

有時候真的會懷疑這些反派們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

只是就算沒有在某些地方,鋼琴家還是對翻閱這個東西表現出了牴觸心理。

就連高月悠要看,都被他按住了。

——就好像牴觸孩子觸控不乾淨東西的家長那樣。

降谷零雖然也牴觸,但作為公安的責任心還是突破了個人情緒,他對那賬本伸出了手。

“等等。”

高月悠喊住了降谷零,接著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雙手套拋給他。

“你怎麼知道有手套?”

黑羽快鬥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啊,她好熟練啊。】

黑羽快斗的問題也是彈幕好奇的。

【這個也是港黑的成員?】

【不是吧,沒有見過啊,只是鋼琴家的熟人吧。】

【說起來另外兩個是誰?感覺聽聲音有點眼熟。】

【聲音熟的可太多了,畢竟聲優就那麼些。】

【這倒也是……】

【不過那個金髮也確實有點熟悉,可惜都沒給正臉,嘖。】

【大概是不重要吧——就像港黑宰出場時候背後的黑衣NPC……】

【笑死,還複製貼上是吧。】

【剛才的鋼琴家真是太帥了,跟現在這個男媽媽形象完全不一樣啊!】

【笑死,男媽媽可還行。】

【嗚嗚我也想當這個女孩兒,鋼琴家別抱她,抱我!】

【人家只是按著肩膀,到你這裡怎麼就變成抱了啊。】

【我不管,只要肢體接觸!四捨五入就是抱了!】

【誒這個妹妹的正臉有誰看到了麼?好像年紀不大啊。】

【我看到了,是個……咦,長甚麼樣子來著。】

【看了,但約等於沒看是吧。】

【也不全是,我記得她好像穿著荷官的衣服?】

【你說的這個荷官,是性感荷官的那個荷官麼(狗頭)】

【兔女郎那種?】

【也可能是兔男郎?】

【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唉不管了,所以這是龍頭戰爭前還是龍頭戰爭後啊,嗚嗚我老公好不容易活下來,再讓他死我心臟承受不住。】

【是啊,對中也好一點吧!】

【我希望是龍頭戰爭之後,畢竟澀澤龍彥的異能實在太危險了!】

【是啊,把自己的異能拔出來跟自己戰鬥,好異能者誰撐得住啊!】

【越是以強大攻擊力著稱的異能者死的越快,唉。】

【不知道這次旗會的大家能不能躲過一劫……】

【是哦,原本的劇情裡旗會已經沒了,現在旗會的大家可都還在啊。】

【我記得中也也沒事?中也沒事,應該也會幫旗會的大家度過難關的吧。】

【這種時候!就!還得是那個人啊!】

【雙黑!雙黑!】

【雙黑賽高!】

【嗚嗚我要再去重溫一下劇場版了。】

【樓上的等等我,我也回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旗會的大家全都平安度過的方法……】

雖然彈幕內容最後又歪了,但高月悠還是抓到了‘澀澤龍彥’這個關鍵名字。

以及【把自己的異能拔出來跟自己戰鬥】、【越是以強大攻擊力著稱的異能者死的越快】兩句話。

這樣聽起來,好像確實有點棘手啊。

至於雙黑……

港口黑手黨穿黑色的人太多了,別說雙黑,組個黑色連隊都行。

還得再靠更多訊息才能縮小範圍。

“小悠?”

“噢,因為這是珠寶造假的窩點啊。”被喚回注意力的高月悠漫不經心的回答。“手套可是必備品,這個抽屜沒有,下個抽屜也一定會有。”

高月悠說著探頭看向降谷零看的賬本。

“所以呢,有甚麼?”

“只有進出貨的記錄,以及場地租賃之類的內容。”

降谷零遺憾的合上賬本。

雖然他很想一口氣把枡山憲三拔了,砍了組織的左膀右臂。

但很可惜,這個賬本上並沒有甚麼能把他釘死的內容。

雖然寫了‘枡山憲三’的名字。

但卻沒有能夠證明真的是他的證據。

這就好像你不能因為一個本子上寫著美國總統的名字,就認為這個本子是美國總統的……當然結合一些內容去調查的話,肯定能有所收穫。

但距離‘一口氣釘死’,還是差的太遠了。

反倒是那個‘A’……

看降谷零準備收起賬本,鋼琴家動了動手指。

一團鋼琴線迅速捆住了他那只是。

“這位先生,偷盜行為可不好。”

“我可不想被犯罪分子這麼說。”

降谷零冷哼一聲。

雖然無法給枡山憲三定罪,但賬本里還記錄了許多犯罪往來。

他不可能把這個賬本交出去。

而被首領派出來調查此事的鋼琴家顯然也不可能接受‘無功而返’的這個結果。

兩人就像天雷勾地火,對上了。

降谷零掏出槍,而鋼琴家也啟動了電動卷取機。

立場不同的兩人之間眼看就要爆發一場大戰。

一場刀刀見血的廝殺。

彈幕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

【哇製作組經費真足啊。】

就在這個人們都屏息等待著一場或許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個門的……

“再掃描一份電子檔不就行了。”

少女的聲音揮散了火藥味。

“反正目標只是賬本的內容,保真的話,不管是照片還是掃描件還是紙質文件都可以的吧?”

高月悠看看鋼琴家,又看看降谷零。

不太明白他們怎麼會因為一個賬本搞成這個樣子。

又不是過去沒辦法。

現在智慧手機拍照還是直接找掃描器都方便的很啊。

“再不濟,再造一份一模一樣的不就行了?”

反正有價值的不是這個本子,而是名為賬本的本子裡的內容。

降谷零:“……”

有那麼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在犯傻。

【啊這……】

【她說的好有道理哦。】

【嗚嗚別啊我老公好不容易又能展現風采……】

【笑死,但是她說的真的有道理啊,大家都是混黑的,不是原件也無所謂吧。】

【神特麼都是混黑的。】

【萬一對方來一句‘對不起我是警察’呢?】

【橫濱的話應該是異能特務科吧。】

【說起來異能特務科那個誰應該已經潛入了吧。】

【你說安吾?】

哦吼?

異能特務科派到森叔叔那裡的叛徒?

這可是大訊息。

高月悠吃了這麼大的瓜,差點忘了眼前的爭吵。

“這是證據。”

降谷零擺出準備進攻的姿勢。

他不可能退讓,對方要交差,也不可能退讓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鋼琴家眨了眨眼,竟然沒有反對這個主意。

當然,真正阻止了兩人的還是突然響起的第三個聲音。

“森叔叔,是我。”

森叔叔?

聽到陌生的名字,降谷零忍不住看向正在打電話的高月悠——在這個時候還跟沒事人一樣打電話的,除了她之外也不會有第二人了。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是,聽到小悠打電話,那個‘鋼琴家’竟然真的甚麼都沒有做停了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空間都寂靜了下來。

只能聽到高月悠語氣輕鬆的打電話的聲音。

“是這樣的,鋼琴家找到了一份賬本,這個賬本記載著能證明A背叛的證據。但是我的朋友也很需要這份證據,所以我想問一下,能不能讓鋼琴家複製一份拿回去。”

“畢竟以鋼琴家的能力,肯定會複製的一模一樣,一點差錯都不會有的嘛。”

“嗯?要跟鋼琴家說話?”

高月悠說著,將電話遞給了一旁的鋼琴家。對方也非常自然的接過了電話——完全沒有一點懷疑的意思。

“是我。”

“對的,小姐在的。”

“好的,那我就按照小姐的意見處理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對剛剛還跟自己劍拔弩張的降谷零道:

“那就交給我,現在開始複製吧。”

鋼琴家雖然因為‘鋼琴線’而有了現在的名字,但他能夠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後補卻並不只是因為如此。

更因為他高超的偽造技巧。

就連鈔票都可以惟妙惟肖。

複製一份一模一樣的賬本自然不成問題。

當兩個賬本一起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降谷零發現自己只靠肉眼完全發現不了區別。

既然如此,那確實沒甚麼可爭論的了。

“那就到此為止吧。”

高月悠突然站到中年男人身前。

降谷零看到這一幕,既是感激,又是擔心。

感激當然是高月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那麼人證應該是能保住了。

雖然他很想保住人證,但眼前這個情況他肯定不能直接報出自己公安的身份。

因此小悠站出來,真的是幫了他的大忙。

鋼琴家嘆了口氣。

他比降谷零認識高月悠的時間更早,相處的事件也更長。

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真不知道警察有甚麼好的。”

讓小悠有事沒事就給警察送野雞。

“但就算是小姐,也不能阻攔涉及叛徒的事情哦。”

降谷零聞言,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小姐。”

“退後!”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黑羽快鬥:“……”

真不知道該說這兩人有默契,還是沒默契。

但事情卻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

他剛想要不自己用個煙霧彈來打斷施法,就注意到高月悠正看著他,並指了指一旁的槍,還有身後的玻璃窗。

黑羽快鬥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注意到窗外閃爍的紅燈,他懂了。

最近沒少跟警車打交道的他當然知道這閃爍的燈光代表了甚麼。

他撿起地上掉的槍,突然對著玻璃窗開槍。

玻璃當場被打碎,外面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我不知道二位到底都是甚麼身份又要做甚麼。”

骨子裡還是還是會對刺激之事感到興奮,並且很記仇的怪盜少年笑了。

“但是現在樓下的警察馬上就要上來了哦。”

正在對峙中的兩人果然停了下來。

大小姐的方法還真是有效啊。

黑羽快鬥感慨的同時,還有點暗爽。

讓你們折騰,讓你們無視我。

要遭報應了吧!

降谷零:?

鋼琴家:?

鋼琴家來到此處後第一次將他看進了眼中。

不起眼的侍應生……當然,這大機率只是偽裝。

真是精妙的偽裝術。

黑羽快鬥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看甚麼看,你黑惡勢力成員就了不起了啊!

看他這初出茅廬不怕虎的模樣,鋼琴家他笑了。

“我知道了。”

他說著,再次啟動了電動卷取機,不過不是為了‘毀屍滅跡’。

而只是將鋼琴線收回。

“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他說完,收起賬本轉身離開。

雖然他不畏懼警察。

但在眼下這個情況中跟警察對上顯然不是甚麼好決定。

再加上如果小悠如果下定決心就是要給警察‘送業績’,那他也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阻攔。

除非血流成河……

但這完全是下下策。

當務之急,肯定還是回去收拾了那個‘叛徒’。

港口黑手黨。

不允許任何背叛。

見鋼琴家離開,那些小混混們雖然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卻都還活著。

黑羽快鬥和降谷零不約而同的長舒了一口氣。

彼此對視一眼之後,詭異的產生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當然也只是一瞬間。

“你們走吧。”

降谷零將地上的武器全都踢到一邊去。

這樣既能保護證據,也能防止再出現有誰突然撿起來就是一頓掃射——之前青年只是射擊窗戶讓外面的警察知道。

但如果是這些了嘍囉,那就沒人知道子彈最後會落到哪裡了。

“那是……”

黑羽快鬥倒是有心再問點甚麼。

說實話雖然經歷瞭如此刺激的事情,但他仍然沒搞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但高月悠拽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後道:

“別忘了你可是怪……”

“知道了知道了。”

黑羽快鬥趕緊捂住高月悠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再說下去老底真要被掀了——他可不希望在這麼危險的人面前暴露身份,日後在行動的時候前面跟著警察,後面還跟著危險分子。

真是想想就要呼吸困難了。

“怪……”

“不是,是土井啦!土井。”

黑羽快鬥迅速說出假名。

“那我們就先走了。”

雖然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命顯然更重要。

反正還有這位小姐呢。

他看向已經往外走的高月悠。

看在自己幫了她忙的份上。

她總不會真甚麼都不告訴自己吧。

想到這裡,黑羽快鬥迅速追上了她的步伐,一起離開。

跟來的時候到處都是明哨暗哨的情況不同,光明睜大走進來的鋼琴家已經把通道清空了。

他們只要快速離開就……

“那麼我們就先分手吧。”

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高月悠突然開口。

“幹甚麼?”

黑羽快鬥顯然沒反應過來。

“現在不離開難道要跟警察……”

“我要去換衣服啊。”

高月悠邊說邊分辨著通道的方向。

“你忘了麼,我可是賓客。”

——還真忘了。

不過話說回來,作為受邀請的‘大小姐’……這會的未免太多了點吧。

又能當荷官,又能跟黑手黨的人談笑風生。

現在的貴族豪門的教育,已經這麼誇張了麼?

黑羽快鬥不知道。

但黑羽快鬥還是迅速帶著高月悠來到了他們存放衣服的房間,然後在外面幫她放哨,等她換好衣服出來。

好在高月悠穿的不是很複雜的裙子,衣服一換頭髮一放臉上的裝一抹,迅速完成了從荷官到參加宴會的未成年小姐的轉變。

不僅如此。

黑羽快鬥還看到高月悠手上的包……

“變、變大了?”

“是啊,摺疊包……沒見過麼?”

高月悠將包兩側看起來像是裝飾的紐扣開啟,包就像是三折錢包一樣展開。

然後高月悠迅速的把先前拿到的小費都塞了進去。

同時還不忘把給黑羽快斗的一份塞給他。

“來,這是你的部分。”

少年拿著一疊錢,呆住了。

不是,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就算是動作片電影裡,也沒有人還把中間拿到的‘報酬’一併帶走吧?

這種情況不都是黑暗中的英雄主角解決反派之後,趕在警察等人到來之前瀟灑就直接瀟灑離場的麼?

“你還不走?”

注意到黑羽快鬥沒有反應,高月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黑羽快鬥:“這就走。”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

這筆錢其實也是他的勞動所得啊——不拿白不拿。

回頭還能給青子買個生日禮物甚麼的。

沒錯。

黑羽快鬥迅速說服了自己,接著將下去的路口指給高月悠,就面具一撕直接跑路了。

非常乾脆利落,好像生怕慢了一步就又會被抓住牽扯進甚麼奇怪的事情裡一樣。

這種急迫高月悠當然也感覺到了。

不過作為朋友,她當然要大度的原諒啦。

高月悠收拾好東西,就跟無事發生一樣的回到了宴會廳裡。

因為到處都有休息用的房間,所以三五個人不在宴會廳並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高月悠跟著那些去休息室聊天或者休息的人們一同回到了大廳。

“小悠!”

鈴木朋子看到高月悠,那顆提起來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發生了甚麼事?”

“樓上好像有槍擊案……來了很多警察。”

說到這裡,鈴木朋子忍不住皺眉。

“這種地方都能讓人帶槍進來……真不知道安保是怎麼搞的。”

“旗本家果然不行了麼。”

想到旗本家下一代和下下代的爛攤子。

鈴木朋子皺了皺眉。

看來跟旗本家的切割,得從現在就開始了啊。

但那都是離開這裡之後的事了。

看到小悠平安無事,鈴木朋子鬆了口氣。

“我們準備走吧。”

她拽著高月悠就準備離開,卻聽到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很抱歉夫人,樓上的情況比想象中更復雜,因此整個大樓已經全面封鎖,還請您配合調查。”

高月悠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淺色西裝,眉毛格外粗壯的年輕男性正看著她們。

大概是怕她們質疑自己,他主動拿出證件自我介紹。

“我叫風見裕也,這是我的證件。”

哦豁,不只是警察還是公安。

看來是零的同事來了。

本著愛屋及烏的原則,高月悠也回應的很熱情。

“工作辛苦了,我們會配合調查的。”

見高月悠都這麼說了,鈴木朋子也跟著點了下頭。

“有甚麼問題就問吧——不過不讓我們走,也不會只讓我們站在這裡吧?”

她們可不是犯人,不至於要被罰站吧。

先前捱了各處的噴,頭都要禿了的風見裕也見這兩人如此好說話,本就謝天謝地了。

更何況還聽到高月悠一句‘辛苦了’。

真是眼淚都要掉下來——他真的很不願意面對這些名流豪門。

不配合工作就算了,還亂跑。

而且還一個個的張嘴就是威脅。

甚麼‘你知道我是誰麼’、‘我要找你們領導’。

更有甚者還會動手。

哪怕對此事早就不陌生了,但也沒有誰天生就願意當別人的出氣筒啊。

尤其他只是正常工作。

現在突然有人這麼理解自己,不僅自己理解,還帶著身邊的人也一併配合工作……

好人啊!

真是太好了!

更何況高月悠的話還不僅到這裡。

“你們也挺辛苦的,這樣我帶我們認識的人一起去一個休息室,這樣你們來問話的時候也方便。”

高月悠這麼說著,還掏出手機。

“來交換個聯絡方式吧?這樣有甚麼事也好聯絡。”

風見裕也感動都來不及了,聽到這樣的建議又怎麼會反對呢。

當場就掏出手機跟她交換了聯絡方式。

“跟他交換甚麼聯絡方式。”

鈴木朋子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她當然不是討厭警察,只是覺得高月悠一個小姑娘,還沒成年呢,跟陌生的成年男xing交換聯絡方式終歸不妥。

“多個朋友多條路,更何況還是警察呢。”

但高月悠的話術顯然更成熟。

“東京這麼多事故危險,比起遇到事情打報警電話,當然還是直接找到警察本人更快嘛。”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要是別的地方,可能還會思考是不是別有用心之類的。

但在東京。

拿個警察的聯絡方式真的是相當有必要。

鈴木朋子自己都思考是不是除了警示總監之外,也得加幾個直接參與行動的警察的聯絡方式。

高月悠再一次成功說服了身旁的人。

並且還成功的將‘沒事加個警察的聯絡方式以防萬一’的理念宣傳了出去。

一度讓豪門名流跟警察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當然這是另外的事情了。現在高月悠還跟鈴木朋子以及鈴木朋子的朋友們待在同一間休息室裡等待。

雖然一開始知道情況的時候確實受了點驚嚇,但看警察這麼多,再加上大家都留在這裡。人們也自然的安心下來,開始了閒聊。

反正也不會怎麼樣,那就當是堵車的時候順便聊聊唄。

而聊著聊著,就難擴音到旗本家的事情。

而提到旗本家的瓜,就又回想到高月悠。

幾個貴婦彼此看了看,不約而同的掏包拿出了個東西交給高月悠。

高月悠先是看向鈴木朋子。

見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才接了過來。

然後就發現那竟然是一張張支票。

來自不同銀行,並且有簽名的支票。

“本來是想臨走的時候給你的,但現在都被困在這裡了,就先給你吧。”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貴婦笑眯眯地道。

高月悠草草看了一眼,這幾張支票竟然有五百萬了。

要是再算上在賭場的收益。

她今天的收入輕輕鬆鬆七八百萬日元啊?

就算是高月悠,一時也有些迷茫。

……今天到底甚麼日子啊,怎麼好像全世界都搶著給她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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