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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42章

高月悠回以一個‘這不是好事’的眼神,讓他安心。

她這個外甥雖然眼神可能兇了點,下手也狠了點。

但反過來說,這完全是好事啊!

自己人越兇,他們就越安全,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嘛。

黑羽快鬥愣了一下,然後才順著去思考。

這倒也是,雖然兇是兇了點,如果雙方陣營中一定要有個強力的存在,那他當然希望這人是隊友。

少年感覺腦袋裡的電燈‘啪’的一亮。

悟了。

完全忘了他們其實完全可以不是同一個陣營的這件事。

降谷零到沒有在意兩人的小動作——或者說他心裡其實還覺得這件事是自己的責任,而跟那兩人關係不大。

降谷零現在滿眼只有拿到證據徹底把這個造假窩點端了,然後結束任務把人送回去。

那個小子的事情姑且不論。

小悠這邊……誰知道放著她在這裡不管,誰知道還會發生甚麼事。

就看她能和匹斯可談笑風生,還讓他給了那麼大一筆小費的能力,就不能讓她繼續自在下去了(至少在這裡不行)。

她自己或許不會做甚麼違法犯罪的事情,但跟這些人牽扯到一起,有百害而無一利。

降谷零可不希望哪天她突然就被牽扯進組織的事件裡受傷甚至丟了性命。

雖說‘du場’和‘拍賣場’是連在一起的。

但其實兩者之間還有相當的距離。

再加上內部本就複雜的通道和安保力量,就算三人的行動已經足夠快(主要是降谷零),還繞過所有能繞過的部分(當然繞不過的部分也都基本被他解決了。)

哪怕有漏網之魚,也有高月悠的話術和黑羽快斗的乙醚在。

然而就算是這樣,三人找到黑羽快鬥先前只掃過一眼的‘工作室’也花了不少時間。

“就是這裡了?”

站在通道後最後的房間門口,降谷零小聲詢問。

“嗯。”

黑羽快鬥點了點頭,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倒不是說位置找錯了。他之前想辦法送東西過來時來的就是這裡,但因為戒備十分嚴格,所以他只來得及在門口掃了一眼,就被取走了東西驅趕了。

但他記性很好,哪怕只看過一眼,也能確定就是這裡沒錯。

聽他給出了肯定答案,降谷零也沒有耽誤,他掏出槍,警惕的貼著牆邊走了進去。

直到各個方向都看完確定沒有危險,才把人都叫進來。

就像黑羽快鬥說的那樣,裡面是一個工作室。

切割裝置、拋光裝置、裝裱裝置。

除此了這些專業的自動化裝置之外,桌子上還有許許多多手工工具。

“相當專業啊。”

高月悠發出讚歎的聲音。

雖然現在機械化已經可以處理大部分事,但珠寶首飾方面,大多還是由手工來完成。

尤其寶石的切割面,那些都不是一次完成的。

要熟練地人工一點點拋光打磨,才能有最後璀璨靚麗的效果。

並且仔細看,還會發現桌子上放著許多配件。

像是戒指託、墜子託、項鍊等等。

雖然現在看來他們並不起眼,卻是走私珠寶們‘改頭換面’的關鍵。

因此不考慮此處的真實身份,只看眼前的這些,會覺得這裡更像是一個自己做首飾的DIY工作室。

然而實際上卻是供給某人,或者某個勢力進行銷贓的吸金窟。

無數珠寶流入這裡再流出,接著源源不斷的變成現金流入這些人的口袋。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麼。”

黑羽快鬥沒忍住吐槽。

“啊,那我們就來找賬本吧。”

雖說是第一次來,但高月悠目標明確。

繳獲贓物當然也是一個證據,但比起已經被改頭換面的珠寶們,賬本當然是更正確也更直白的那一個。

兩人也不是真甚麼都不瞭解的萌新,立刻開始分散尋找。

“找到賬本一定交給我。”

翻著翻著,降谷零像是想到甚麼似的突然開口。

他突然想到高月悠了的前科。

他倒不是怕高月悠拿賬本換錢——對他來說,錢不是問題。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組織那邊可以報賬不是。

反正組織那邊只要結果是需要的那個,通常都不會在意過程,到時候把賬單往裡面塞塞就好。

只是想到小悠過去的豐功偉績,擔心她再搞出點甚麼‘幫幫朋友’,然後順手掀翻整個事態之類的事情,讓本來可以結案的事情變得更大更難收場。

想想她去幫朋友救妹妹都直接讓福岡大洗牌,誰曉得這樣一個重要賬本,她又能搞出多少東西?

降谷零不怕事大,但他擔心事態失控。

就算他一直都想一口氣消滅所有黑惡勢力,也知道‘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

尤其這些亡命徒一旦被逼到極致,那真的是甚麼都做得出來。

就算他已經通知了公安過來,但就像小悠之前說的那樣。

公安過來也是要時間的,而這棟大樓裡還有無數無辜群眾,以及樓下正在正常進行宴會的大人物們。

“我辦事,你放心。”

聽到大外甥的話,高月悠自信拍了拍胸脯。

她怎麼可能這種時候出紕漏坑外甥呢。

降谷零卻沒接話。

畢竟小悠的‘沒問題’,跟一般人相比,多少是有點偏差的。

降谷零感覺感覺更不放心了。

同樣不放心的還有易容成侍應生的二代目怪盜基德。

黑羽快鬥雖然不知道高月悠過去的豐功偉績。

但他可是被她坑過的——畢竟他現在之所以會站到這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

因此也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也許是怪盜血脈的直覺,他總覺得這事兒絕不會這麼簡單。

三人分頭行動,迅速搜查著一切可能有賬本之類證物的地方。

桌子櫃子這些就不說了。

黑羽快鬥更是連桌子下面和地板之類可能有機關的地方也檢查了個遍。

“真是奇怪了……”

他一邊搜尋一邊思考。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到底是哪兒不對呢……

他腦海中不斷回想之前看到這裡時的樣子,那時候跟現在相比到底是差在了哪裡呢……

突然靈光從他腦海中閃過。

是人!

先前他注意到這邊的時候,明明不管裡面還是外面,都有人。

那時候明明至少有十個人在這附近進行安保行動的。

看得見的明哨還有隱藏起來的暗哨……

可這一路他們過來,除了最外面的那些侍應生和守備力量之外,不管是門口還是房間裡都一個人都沒有!

不僅安保力量,員工也一個都沒有。

簡直就像是特地留下的空房……

不妙。

屬於怪盜敏銳的直覺讓他立刻開口。

“有問題,我們……”

然而黑羽快鬥剛想提醒另外兩人跑路,就聽到機關啟動的聲音,在房間中看不到的地方,機關開始啟動。

接著數條鋼筋從四處彈出,沿著牆壁的走向,在房間邊緣縱橫交錯,將整個房間空間的位置包圍成無法逃脫的‘牢籠’。

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金屬條,而不是空心鋁合金之類可以被絞變形的東西。

“這下,可真不妙了啊。”

黑羽快鬥喃喃道。

就算是世界頂尖的魔術師,進行‘逃脫魔術’的時候也是有危險的。

更不要說被大鐵籠子包圍,外面還有一大堆凶神惡煞的傢伙舉著槍對著你了。

此時的黑羽快鬥還不是後面可以在槍林彈雨總肆意飛翔的熟手怪盜,才新手上路的他看到槍,也是會害怕的。

畢竟他接受過正常教育,知道‘正常人被槍打到,會死’這個常識。

那些先前‘消失’的安保力量,一個不漏的全都出現了。

不,不應該說是‘一個不漏’。

而是遠比之前黑羽快鬥看到的還要多上許多。

手裡的武器……看起來也更厲害了。

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恭候多時了……組織的小老鼠們。”

男人大約四十來歲,下巴上有一縷精心打理的小鬍子,看著被關起來的幾人,顯得十分得意。

降谷零卻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而是用眼角的餘光確認高月悠的安全。

他幾乎是在機關啟動的一瞬間就衝到高月悠身邊。

在人們進來前一秒,他把高月悠按到了桌子下面,讓人無法從正面看到她。

直到確認男人沒有反應,似乎沒有注意到高月悠的存在,降谷零才假裝是行動過程中被人發現一樣轉過身子正面門口的人。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確定高月悠就像被扼住命運的後頸皮的貓咪一樣動不了之後,他一點也不怯場的直視對方。

“沒錯。”

那中年男人大概是覺得事已至此這幾個入侵者都已經是籠子裡的鳥、是秋後的螞蚱——活不長了的那種,所以回答的也很大方。

“從我們選擇插手這行的時候,就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他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畢竟如此龐大的珠寶市場,就算魔鬼見了都會心動的暴利……被人侵佔了份額,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哈……你們倒是膽子大。”

降谷零迅速進入了組織代號成員的狀態,他一邊跟人對峙,一邊暗示黑羽快鬥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不要輕舉妄動。

沒錯,此時站在此處跟人對決的,不是代表了正義的公安。

而是同樣身為黑惡勢力的組織的‘波本’!

這樣就算翻車,翻的也是組織的車,結的是組織的仇。

想到這裡,降谷零就更淡定了,他不僅面上不慌,還有心思端詳這個關注他們的牢籠。

前後左右還有天花板都牢牢地封鎖住——想要突破的話,只有正面解決所有人。

或者遁地了。

但這畢竟是科學世界,所以‘上天遁地’,也就只能想想算了。

“……看來就連這裡也是早已準備好的。”

想準備這麼多,而且還不被人打聽到一點風聲。

怎麼看都不像是三兩天,或者近期準備的。

只能說這件房間在建造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打算。

“沒錯,是我們專門為你們設下的牢籠。”

男人點了點頭。

“感覺榮幸吧,我們可是實打實的真的用一個‘重要’渠道來做誘餌。”

也就是說不管這裡的du場還是拍賣會,甚至於此處這個集改造——銷贓於一體的渠道,全部都是真的。

是他們花費大量時間精力去準備的。

只不過同時它們也都是誘餌。

誘捕準備摧毀他們的‘勢力’的餌。

能一網打盡當然好,如果不能,也可以達到重創對方重要成員,讓對方有所忌憚的目的。

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能做一次就能再來第二次。

要是不怕人員損失,儘可繼續追蹤他們。

這可真是夠豁出去了。

經營的這麼好的改造工作室和已經建立了一段時間,被認可的銷贓渠道,要是沒抓住人而是被端了,那可就是損失慘重了。

所以做出這個決定,也是需要相當魄力的。

——要讓高月悠來說,這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老實說能有這個魄力,還真挺讓人敬佩的。

一般的小組織或者野心不夠大的人可做不出這種決定。

不過被大外甥按住命運後頸皮(沒有)的她沒空理會那邊就是了。

雖然她大多數時候都很擅長自己行動,但

“那確實是很榮幸了。”

降谷零一邊回應,一邊尋找可能存在的突破口。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個金屬‘牢籠’,並不只是普通的牢籠。

“沒錯,整個牢籠都是通了電的。”

注意到降谷零的表現,男人笑的更得意了。

“畢竟你們組織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自然要嚴陣以待。”

如果說剛剛降谷零隻是裝成‘組織成員’的樣子的話,那麼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對方就是衝著組織來的。

而且是早有預謀,有備而來。

注意到降谷零變了臉色。

男人招了招手,他身後的端著槍的幾個部下種立刻有一個人送上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

男人接過來按下按鈕,金屬籠子上立刻就有電光閃過。

不是科學館裡像孩子們展示電流的裝置那樣‘無害’,這可是真真正正能置人於死地的高強度電流。

就連黑羽快鬥都驚了。

雖然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帶電的牢籠。

但這種程度已經可以說是電漿了吧?

這是真怕電不死人啊,這碰一下怕不是都要被電成炭了!

但現在並不是反思是不是不該捲進來之類的事情的時候。

首先還是得想辦法脫身——可惡,這個籠子的空隙太過密集,再加上那上面跳動的電漿。他實在是沒辦法像過去一樣用撲克槍打飛那人手上的遙控,接著再用煙霧彈想辦法脫身。

不過幸好這邊桌子之類的還挺多,如果對方要開槍,他們也不至於沒有一點地方可以躲避。

這個籠子看起來也是牢牢固定定住位置,而不是那種可以靈活開合把人擠死的機關籠。

想到這裡,黑羽快鬥甚至詭異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畢竟這樣一來,這就不是最壞的結果。

生路雖然不多,但不至於一丁點沒有。

黑羽快鬥不自覺的瞥向一直藏在桌子下面的高月悠——幸好這人這次沒有站出來。

這些人可都是真·殺人不眨眼的惡人,才不會跟你講道理。

你再能言善道,前提也得是對方給你機會說。

要是直接一梭子子彈打出來。

那就算是有十張嘴也說不出話來了。

最多就是敞開心胸(物理)。

殊不知高月悠此時沒動靜不是因為她不想行動。

而是因彈幕又亮了起來。

【鋼琴鋼琴鋼琴鋼琴!】

【前面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鋼琴成精了呢……】

【鋼琴家啊!是我剛陷入戀愛就變成寡婦的物件嗚嗚……】

【所以鋼琴家是也活下來了麼!活下來就不會再突然死了吧!好耶!旗會!永遠的意難平!】

【我不敢想象劇情已經變成了甚麼樣子……但是旗會活著我就開心!活一個我開心,活5個我狂喜亂舞上街跑10公里!】

【那我倒立洗頭!】

【我我就給大家表演一個原地boom吧!】

【樓上的,我已經截圖了。】

【我也是,甚麼時候兌現!】

【鋼琴家真的好帥啊,這手、這腿、這腰……我太可以了!】

【我就不一樣了,我只在想這次是可以真的看到準幹部的實力了麼!】

【笑死,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們還有這設定了。】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他們都退場的太快了……說起來,鋼琴家沒死,公關官也沒事,那魏爾倫到底來沒來啊。】

【來了吧?】

【我聽人說哥嫂好像都沒事。】

【嫂子也還活著!?】

【不是,你們嗑cp的人都這麼稱呼的麼?】

【小道訊息啊,聽說兩人都在港口黑手黨的地下……】

【嗚嗚嗚小黑屋play!】

【上面的,甚麼都play只會害了你……】

【所以你們都不關注鋼琴家這到底是在哪兒?】

【剛剛看到的是賭桌吧……所以是哪個du場?】

【他應該不是負責du場的人?】

【不知道啊,畢竟是準幹部……被派去做甚麼都不奇怪吧。】

【但他還在走誒,咦。這個走廊已經有人倒下了?】

【哇越來越刺激了!】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感覺事情好像變得更有趣了。

原本她以為港口黑手黨只有或許是靠著鈔能力拿到出場權的森叔叔有牌面。

後面也就看到了彈幕對中也得尖叫……雖然不知道橫濱歌姬是甚麼意思,但放在一連串喊中也的內容裡,應該也是他沒錯。

結果現在鋼琴家也好像很有人氣似的,她明明記得鋼琴家還挺低調的來著?

雖然同樣是幹部後補,卻沒有中也、太宰還有公關官幾人名聲顯赫。

而看彈幕的意思,他好像也是早早領便當的角色?

並且看起來好像不只是他,而是整個旗會都一起再見了。

……港口黑手黨遇到過這種大危機麼?

這可是一口氣端了五個幹部後補誒。

她努力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對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很有印象。

高月悠抱著彈幕刷情報開上帝視角的時候,降谷零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卻還在繼續。

雖然最近幾次都是跳過過程從高月悠這裡拿‘答案’,但降谷零本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覷。

套話並根據只言片語分析線索也是基本功。

帶著‘我死也要死個明白’的憤怒和不甘,讓對方感受到了勝利者的優越感,從而麻痺了對方的感知,開始做出一些‘反派死於話多’的行為。

比如開始說起他們做了多少準備,付出了多少心血,就為了這樣一天。

比如他們早就已經不滿那些‘老牌’力量佔據著大半市場,讓他們這些有能力的人遲遲無法出頭。

終於,他說到了關鍵。

“不過只是我們的準備,還遠遠不夠。”

他看著降谷零和黑羽快鬥易容的侍應生,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要怪,就怪你們當中出了叛徒吧。”

“是誰?”

降谷零的大腦開始迅速運作。

組織裡當然不止他一個間諜,但能透露組織的機密出去,讓人做局,的卻絕不是普通成員。

哪怕是一些有代號的成員,也做不到。

而且他不認為那些間諜會做這麼不謹慎的行動。

所以更可能的,還是真正屬於組織,但利益又跟組織產生了衝突的成員。

比如……

電光火石之間,他腦海中閃過了匹斯可得身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裡,是匹斯可跟這些人做的局。

這樣就能解釋對方為甚麼已經擁有知名汽車企業董事的職位,還要來到這種地方了。

若不是自己因為公安那邊的任務追蹤到這裡,那麼這應該就是一個完美的針對組織成員的局。

而又因為匹斯可沒有自己出面,所以哪怕組織對此進行調查,也很難查到他的頭上。

注意到降谷零變了表情,認為他已經知道,甚至想明白究竟是誰背叛他了。男人張開雙臂,異常興奮的喘著粗氣。

甚至他可能就是那個背叛者派來送死的……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再也忍不住:

“沒錯,就這樣哀嘆著,帶著被人揹叛的痛苦去死吧!該死的港口黑手黨!”

是啊,組織確實……

等等。

降谷零反應過來了。

不對啊?

港口黑手黨?

不僅降谷零呆住。

黑羽快鬥跟高月悠也都愣住。

不是,他們不就是調查點事情麼,怎麼就跟黑手黨扯上關係了?

黑羽快鬥尤其覺得冤枉。

之前一直作為遵紀守法良好市民生活了十幾年的他甚至不知道港口黑手黨是個甚麼東西!

他這豈不是白白替人背了鍋?

高月悠這邊則是震驚了。

這兩人你來我往交流這麼久,結果是你說花花腸子,他說胯骨軸子啊?

這不是雞同鴨講麼!

“港口……黑手黨?”

降谷零臉綠了。

……合著他緊張半天,努力思考了這麼多,全都是錯誤方向?

比起恐怖,尷尬氣憤的情緒更多的湧上了心頭。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能出來個‘第三方’。

男人見他這個表情,也感覺不太對勁。

不過他還是覺得他們早就佈下天羅地網,哪怕有問題,也應該只是小問題……不,一定是這傢伙還想垂死掙扎,拖延時間!

“怎麼,連自己的組織都不知道了?還是說你其實只是接了外包,連自己的僱主是誰都不知道?”

說話間,他想到了另外的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花了這麼長時間和心血做的這個局……豈不是都浪費了?

就只用在小魚小蝦身上?

“不,不對!”

男人陷入混亂。

“這……這和那傢伙說的不一樣啊!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陌生的柔和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

“還有‘那個人’究竟是誰。”

“也請一併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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