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枡山憲三越想越覺得該這麼做。
他忍不住回憶起福岡時的事情了——原田市長排斥外來勢力,那是他的錯麼?
不是啊。
他還沒說這些花著他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的小子們整天花錢不辦事呢,他們反倒都來指責他了。
還說他辦事不力,讓別人把蛋糕端走了。
甚麼話。
他們要是真有能力把對方壓制,那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歸根到底,還是這些行動組的小子不行。
聽朗姆說那次還是琴酒親自帶的隊。
之所以一直抓著自己不放,是想扣鍋給自己,好讓自己脫罪吧。
畢竟自己只是在去福岡之前多參加了兩場宴會而已——再說了,他參加宴會也是為了組織開拓人脈發掘更多年輕精英。
偌大一個組織,可不能只有一群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傢伙。
必須有更多像他一樣各行各業的經營來經營、維持才行啊。
要不是因為他們這一批人沒有能立得起來的……哪裡需要他一把年紀了還得四處奔波。
這都是他們的問題啊!
在高月悠的誘導下,枡山憲三越想越覺得是自己有理。
甚麼他心大了,不管組織了……這都是汙衊!
明明他才是一心一意為組織的那個!
沒有他!組織怎麼能發展到如今的規模!他所做的一切,就算表面上看起來是為自己牟利,但實際上,都是為了組織更好啊!
他積累更多財產,組織才能更有錢!
他有人脈,組織才能有更多人脈!
啊,當然也不是所有年輕一代都那麼討厭。
愛爾蘭那小子還是不錯的。
不僅能幹,還對自己十分尊重……當然要說缺點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那小子也是個武力派。
怕是接不了自己的班。
真是太可惜了。
想找個能繼承自己衣缽的精英,可真是太難了。
心情大好之下,枡山憲三出手自然也更加闊綽。
明明應該是入門級遊戲的BlackJack,生生讓他搞出了千萬級的籌碼。
——降谷零忙活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作為組織有代號的成員,他當然認識匹斯可。
但他印象中的匹斯可,一直都是表情冷漠,性格倨傲的組織‘元老’。
哪裡像這裡這個好像在含飴弄孫似的快樂老爺子。
怕被對方認出來,降谷零並沒有靠近,但就算是這個距離,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愉悅……還能說甚麼呢?
小悠到底對他做了甚麼?
這可是組織成員,不是甚麼真正的憨厚富家翁。
這也就是他不知道高月悠還見過科恩和赤井秀一,並且還都憑著一面之緣留下了聯絡方式。
不然估計得倒抽一口冷氣當場心梗發作。
這甚麼行走的組織成員集郵器啊。
降谷零滿肚子的疑問和焦慮,卻不方便真的上前。
只能一邊作為侍應生忙碌,一邊焦急的等待。
又過了一會兒,高月悠終於……抱著滿滿的籌碼回來了。
“這是?”
降谷零看著五顏六色,價值不一的籌碼,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小費。”
倒是高月悠說的十分淡定。
好像‘為了潛入順手兼職當個荷官順便掙一筆小費’是甚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聯想到先前的畫面。
……會有這個結果,好像還真挺正常的。
降谷零不能說是du場常客,但因為任務而潛入du場的次數也不算少。
但像剛才那樣熱絡,並且每個賓客不管輸贏都很高興的。
還真是沒見過。
注意到降谷零一直用古怪的表情看著自己,高月悠悟了。
“來,見者有份。”
她快速將手中的籌碼分了一部分給他。
嗨,不就是想要麼。
她身為長輩,怎麼會不給呢?
不只是零,黑羽快鬥她也準備分一分——畢竟不能讓人家白給自己幹活嘛。
沒有這麼當朋友的。
不是準備現金而是全靠籌碼——這大概也是日本du博業的一大特點。
日本其實是禁止du博。
不過資本國家,這麼大的一塊利益人們肯定不甘心讓出去。
於是就有了這個迂迴的方法——籌碼。
整個賭場裡都是沒有現金的,不管輸贏,都靠‘籌碼’。
既然沒有錢的流通,那就不能稱作‘du’了嘛。
至於這些籌碼會不會在出門右拐的某個地方重新換成東西或者錢。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你不能說這就是du博。
這種場合雖然‘非法’也準備了這種模式。
畢竟也算是給自己做了二手準備。
萬一被發現了,也不能給他們定性為‘du博’。
“說起來,他呢?”
“還在盯拍賣會那邊。”
說是拍賣會,但降谷零卻覺得那邊更像是造假窩點。
只不過也不能完全說是‘假’,畢竟裡面還是有真貨的。
真真假假混合在其中,除了‘非法’之外,降谷零一時還摸不透他們的目的。
本來他只是追蹤珠寶造假案來到此處……但現在感覺事情好像比想象中更復雜一些。
“那你呢?”
高月悠眯眼看向降谷零。
“你不會又是白給……不是,我是說你不會又不要錢就給那個組織幹活了吧。”
降谷零心情複雜。
在你心裡,組織到底是甚麼形象啊。
怎麼每次問到就先都提錢。
但畢竟是關心,也不是不能說的事。
“不是,有錢的。”
降谷零早就不是那個為了一個代號勤勤懇懇奔波,寧願自掏腰包也不麻煩組織的他了。
他不僅學會了索要經費,除此之外還無師自通了花錢報組織的賬。
想到這裡,他甚至還問高月悠:
“你有甚麼……方面的開銷需要報銷麼?”
報一個是報,報兩個也是報。
那不如都報上去——雖然小悠應該不缺錢。
但景光可是隻拿一份公務員工資的。
高月悠睜大了眼睛。
——你變了,我的大外甥。
你不再是曾經那個你了……但我喜歡。
沒錯,當臥底不當薪水小偷怎麼行!
畢竟你又不是真一心一意為組織好要讓他發揚光大做大做強。
高月悠很欣慰。
覺得這樣下去,她大外甥遲早能脫離被洗腦自帶乾糧打工的慘狀。
當然要是能脫離這個組織換個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就最好了。
本來高月悠是想把他塞到港口黑手黨的。
但是看織田君的情況,就知道底層員工也是相當辛苦的。
畢竟二十出頭看著就像三十幾歲的工作,怎麼想都不是一般的磋磨人吧。
這就是資本家麼。
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企業),都不改壓榨本質。
唉,想找個日子過的好的組織也不容易啊。
“小悠?”
見高月悠看著自己,表情一會兒欣慰一會兒惆悵,降谷零嘴角抽了抽。
總覺得她似乎又想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而就在兩人親切交流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你們好悠閒啊。”
黑羽快鬥感覺自己都快升天了。
又要當侍應生忙各種事情,還要跟其他人鬥智鬥勇防止被發現,最後還得盯著那些犯罪分子,看他們又在做甚麼……
好不容易抽空跑出來想看看他們怎麼樣了——主要是那個女生,她可是要假扮荷官的,暴露的機率相當的高。
結果他替他們提心吊膽,一出來卻看到兩人不僅沒事,還在角落分籌碼。
錯付了。
他感覺自己的感情全都錯付了。
真是眼淚都……不,怪盜無論何時都要Poker Face!
“啊。”
一轉頭就看到一張背光的怨念臉其實是有點嚇人的,不過在場的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選手,倒不至於被這一下嚇到。
高月悠更是抓起一把籌碼塞到黑羽快鬥手裡:
“來來來見者有份。”
黑羽快鬥也驚呆了:“你哪兒來的這麼多籌碼?”
雖然籌碼是du場的一部分,但不代表員工可以沒事就拿一把到處跑。
能像這樣被她拿在手裡,就只證明了一件事——這是有客人給她的小費。
而且看這個量。
黑羽快鬥掃過籌碼上面的面額。
這可不是甚麼十塊一百,而都是一萬五萬甚至十萬二十萬的大額度。
這證明了甚麼?
證明她作為荷官不僅成功,而應該說是非常成功。
就很離譜。
不說她的年紀,就說荷官……荷官是這麼做的麼?
他見識少不要騙他.jpg
“所以你打探到甚麼情報麼?”
降谷零迅速進入狀態。
因為他是生面孔,所以不好往那些重要的地方去混。所以拍賣會那邊是這個小悠認識的人去的。
“那收穫可大了。”
見終於有人說到正事上,黑羽快鬥也嚴肅了起來。
“那邊不僅是拍賣會,還是個珠寶銷贓會。”
大概是因為有之前被降谷零無聲無息靠近的前科,他這次非常小心的確認了周圍沒有人,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珠寶銷贓會?”
雖然是公安,但畢竟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都是作為遵紀守法好公民生活的,降谷零沒能第一反應過來。
反觀高月悠:
“不只是造假,還有非法渠道到手的珠寶的改裝那種?”
兩人都沉默了。
看向她的視線也更加詭異。
黑羽快鬥再次產生了質疑:——這真不是你家開的麼?
不然你怎麼甚麼都知道啊!
正常女孩子真的會了解這麼多麼!?
反應了幾秒才理解了她話中意思的降谷零就更……一言難盡了。
跟黑羽快鬥不同,他跟高月悠還有發小景光這一層的關係。
本來以為對方年紀輕輕從事情報方面的工作,並且還有一定成果已經很離譜了。
沒想到她連這些都這麼熟悉。
人有另外一面不奇怪,他自己不也是這樣麼。
但到高月悠身上……他怎麼覺得與其說‘她有另一面’,倒不如說是像個萬花筒呢?
你永遠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驚嚇’在等著你。
他露出了牙疼似的表情。
高月悠卻以為是自己大外甥新手上路對這些不瞭解,於是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寶石作為高單價單品,有合法的渠道自然也會有非法的渠道嘛。”
“非法渠道,除了非法開採之外,就是以不那麼光明正大的方式入手的了。”
至於這個‘渠道’,那可就多了去了。
不管是搶劫、偷盜,還是作為購買武器以及某次行動的報酬。
雖然直接售賣也是一個辦法。
但畢竟來歷不合法,難免會有被追查或者無法直接售賣的風險。
這種時候,‘改頭換面’,就是一樣非常需要的工序了。
將原本有名的大寶石切割成數個小寶石。
將原本是項鍊的寶石改成耳環,將耳環改成項鍊。最後再附上全新的檢定證書,這些原本見不得人的珠寶就會重獲新生。
再從專門的寶石商人或者像這樣的私人拍賣會走一遍。
就會變成‘全新且無暇’的珍品,再次出現在某位精英的領帶夾,或者某位貴婦的胸口。
高月悠說的生動又專業,不考慮內容的話,無疑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課程。
但結合內容。
不僅降谷零,黑羽快鬥都傻眼了。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第一層,結果你早就到了大氣層啊?
高月悠自己倒是很謙虛。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黑羽快鬥:“……”
你這都是‘略懂’,那我們算甚麼?
無知?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裡其實是有個專門……造假工廠?”
“造假的不在這邊,但改裝的應該是在的吧。”
服務期間,黑羽快鬥試著看,靠近了一下後臺的房間,看到了一些精密儀器。
只不過那邊的人都盯的很嚴,為了不引起注意,他也僅僅只是靠近看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
本來想直接回來找人商量下接下來的對策,沒想到回來就先被塞了一把籌碼。
黑羽快鬥當然不缺錢——他那些裝備和每次需要準備的東西就花不少錢。
不該他拿的錢,哪怕飛的漫天都是,他也不會正眼瞧一下。
但這跟完全·視金錢如糞土,一丁點不在意是兩回事。
他剛剛掃了一眼,對方塞給自己的這一把籌碼就得幾十萬了。
怎麼說,這麼一會兒就能掙到這麼多錢的本事。
他也是很敬佩的。
“在甚麼位置?”
降谷零沒想到自己只是查個珠寶造假的案件,竟然直接撤出一個產業鏈。
不僅是造假,還有走私珠寶的改造和洗白。
涉及這麼大這麼廣。
那自然不能把小悠和這個……不知名的青年牽扯進來了。
所以還是他自己去吧。
“位置倒是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不會是想自己闖入吧。”
黑羽快鬥驚恐的看著對方。
大哥,勇也得看情況啊。
這是對方的老巢,但你可是隻有一個人。
雖然黑羽快鬥自己也經常做一些腎上腺素飆升的事情,但他那都是早有準備。
在明知是九死一生的情況還要孤身一人去,那不是勇敢,是找死啊。
然而降谷零要是因為危險就退縮的話,那他一開始就不會同意當這個臥底。
“我有我的辦法,你們兩個不要再牽扯進去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得讓無關民眾撤離。
沒錯,哪怕這兩人一個吃遍福岡的情報商,一個精通易容和潛伏。
但在降谷零看來,他們只要不作惡,那就是需要被保護的民眾。
“不帶過河拆橋的啊!”
黑羽快鬥雖然覺得對方想要單槍匹馬闖入的做法有點作死,但比起這個,事情幹到一半把人踹出去更讓他不爽。
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打探出來的,怎麼還把人踹出去呢。
“這不是過河拆橋。”
降谷零的表情冷了下來。
“而且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告知。”
並不是勸說你不要插手,而是告知你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要是好說好商量,那黑羽快鬥可能還思考一下。
但降谷零這強硬的態度幾乎是立刻激發了少年的逆反心理。
嘿,你說不能管就不管了?
這事兒我還就插手定了。
不過他到底沒有選擇再偽裝的情況下直接跟降谷零鬧翻,而是看向高月悠。
“你朋友過河拆橋你就不管管?”
高月悠:“晚輩剛入行,年輕氣盛多擔待點。”
剛新手上路的二代目怪盜基德:“……”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在說我?
降谷零更是要氣笑了。
“這事……”
“不是我掃你興,而是你真的有辦法在這個情況下自己解決問題,而不是把自己搭進去麼?”
“我可以叫人……”
降谷零想說自己不是獨自一人。
他可以搖人,搖公安的人來一起行動。
畢竟是公安那邊的案子,他當然可以動用公安的力量。
“你考慮過公安過來要多久麼?”
“再加上這可是全是名流政要的地方,如果那些人不讓公安插手,你們真的可以誰的面子都不管就第一時間衝上來麼?”
“這……”
雖說公安比起一般警察有更多權利,搜查的時候也不用像警察那麼繁瑣……但高月悠說的也沒錯。
面對這麼多政商名流,他們要是能拿出確切的證據還好,要是沒有……
不對。
“在這裡,證據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麼。”
降谷零看向周圍。
不管是du場,還是拍賣會。
以及那些造假的道具和贓物。
黑羽快鬥也跟著點了點頭。
沒錯,這麼多東西在呢。
只要能衝上來,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高月悠沉默了。
……怎麼說呢。
這兩個人雖然都很能幹。
但在這條路上,可真的都是萌新啊。
而且是新的不能再新的那種。
“你們就沒有想過,對方能銷燬證據的這個可能性麼?”
“銷燬?可這麼多……”
黑羽快鬥第一個提問。
作為新手上路的怪盜,他問出這個問題高月悠一點不奇怪。
所以她只是盯著降谷零看。
“……組織的手段,你應該清楚吧。”
雖然不知道降谷零臥底的那個組織的情況是甚麼。
但以高月悠這麼多年對本土各個組織的理解。
他們肯定是要拼著損失掉一個據點,也不會給別人留下把柄或者證據的。
降谷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放火……?”
這真的是組織做的出來的事情。
雖然才取得代號不久,但降谷零潛入組織卻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他當然見過組織為了毀滅證據或者消滅某個人,選擇將證據(人)所在的地方一鍋端掉的行動。
只要一把大火或者一次慘烈的車禍,一切就都會消失不見。
“但是……”
對方真的會這麼做麼?
別忘了下面還有一場重量級的宴會,市長、各個企業的社長和高管都參與其中啊。
對此,高月悠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可是東京啊。”
東京,事故之下,眾生平等。
出事的名門社長還少麼。
黑羽快鬥:“……”
降谷零:“……”
真是完全無法反駁呢。
“我知道了。”
降谷零倒也不是那種覺得除了公安之外一般民眾完全不能參與的老古板。
如果對方有能力,又確實需要幫助……
那他肯定也會根據具體情況靈活變化的。
“但如果有甚麼危險,你們一定要頭也不回的跑。”
降谷零將最壞的可能說在前面。
“甚麼都不要管,儘管逃跑。”
“當然。”黑羽快鬥點了點頭。
“我可是很惜命的。”
但降谷零的視線卻是盯著高月悠。
顯然他這話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那個陌生青年,而是高月悠。
高月悠眨眨眼:“是甚麼讓你覺得我會不要命?”
活著這麼好,她當然不會去找死。
降谷零:“……”
你要不要想想自己之前都出現在甚麼地方。
zha彈現場、有du販的圖書館,還有福岡市長的家裡。
哪個看起來跟‘安全’沾邊了?
但現在顯然不是合適說這些的時候。
“總之,保命是第一優先。”
見降谷零不再說話,黑羽快鬥主動開口:“那我就……帶路了?”
“走吧。”
“等等。”
降谷零和高月悠的聲音幾乎同時想起。
兩位男性再次把視線投到高月悠身上。
就見對方一臉嚴肅的整理好籌碼。
“我們先把小費兌換了再去。”
這可是辛辛苦苦的小費啊。
誰知道事情辦完了之後還能不能兌換了呢?
“浪費可是會遭天打雷劈的。”
降谷零:“……”
黑羽快鬥:“……”
先不說‘浪費’這個詞能不能用在這裡,這個‘天打雷劈’就不太合適吧?
但這畢竟都是高月悠的‘工作所得’,既然她想要,那去換了就去換了吧。
這樣也顯得正常——畢竟在這裡工作的員工也都是打工仔,是為了錢來的。
明明得到了這麼多小費卻完全不在意,也不正常。
於是一行人就先去兌換了籌碼,接著在兌換處員工羨慕的聲音中離開,轉去將錢還有高月悠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收好,‘寄存’在某個空房間中。
然後才從另外的通道走向‘拍賣會’。
就像黑羽快鬥說的那樣,拍賣會那邊的戒備要比賭場嚴格的多。
客人有客人的通道,員工有員工的通道。
兩邊不僅不互通,還有專門的人守著。
也就是說,完全不存在‘客人’不小心‘迷路’闖入不該進去的地方的可能性。
員工雖說守的也嚴格,但畢竟需要員工們不停走動,因此倒還好行動一些。
哪怕偶爾遇到一些人,也能透過降谷零和黑羽快鬥用講道理(物理)的方法解決。
解決一個人後,降谷零盯著黑羽快鬥手上的塗了乙醚的手帕,覺得手有些癢。
這麼熟練的拿出道具並且行動。
怎麼想都不會是遵紀守法的好人能做的出來的。
那眼神看的黑羽快鬥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不是,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的對吧?”
大哥,不能針對自己人啊。
見降谷零終於轉過頭去,黑羽快鬥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看向高月悠,用眼神控訴。
你這個‘晚輩’到底哪裡是‘晚輩’啊,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