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甚麼人!?
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說話,黑羽快鬥滿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
他之前怎麼完全沒有意識到?
才開始怪盜基德的生活,跟警察以及各種奇怪人物和反派實力鬥智鬥勇的經驗條還沒拉滿的黑羽快鬥一瞬間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
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對方甚麼時候過來的。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聽了多少,只知道自己的後背正背槍抵著。
不是有一節距離的指著,而是牢牢地貼著。
這個距離,就算他使用煙霧彈來逃脫,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
更何況還有身邊這個小姐。
他自己想跑還簡單點,要是再帶一個就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了。
然而……
“不要嚇唬小孩子啊。”
他聽到身邊少女的聲音。
很熟悉的語氣,就好像認識……
認識……
認識!?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原本抵在他背後的東西挪開了。
易容成服務生的少年轉過頭,就看到一個跟他穿著相同制服,金髮褐膚的青年。
此時對方嘴角勾著漂亮的弧度,但看向自己的眼睛裡卻沒有一點笑意。
然而等男人視線移開,轉到少女身上的時候,就像是融化一般,變成了無奈。
“你怎麼在這裡。”
黑羽快鬥聽到他語氣中的嘆息。
“……還跟這個人在一起。”
喂喂,這甚麼差別待遇啊。
看姑娘就是無奈,看自己就變成殺意。
這合適麼?
真要計較起來,也不是我對她做了甚麼。
而是她對我做了甚麼吧!
“看到一些可疑的……倒是你。”
高月悠打量了一下對方此時的打扮,一個不太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不會,真的就像彈幕說的那樣……
“在打工?”
正披著為組織行動的皮作為公安追蹤珠寶造假案的降谷零沉默了一秒。
他能怎麼說呢?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在這個真·陌生人面前告知自己的真正目的吧。
只能點頭應下了‘打工’這個說法。
高月悠倒抽一口冷氣。
——原來打工不是幾年後,而是現在就開始的麼?
高月悠大腦開始高速轉動,腦海中不斷閃過彈幕裡他又是當私家偵探,又是在咖啡廳打工,同時還要又幹公安又要給組織賣命的未來。
不行,還是得看看能不能從匹斯可這個地方找到突破口。
不,要不還是直接找給他命令的上司,想辦法把人調走換個人上來吧。
看著明顯開始思考甚麼……並且大機率是在想甚麼鬼主意的高月悠,降谷零嘆了口氣。
總之還是先把人送走吧,然後他再想辦法混進去。
雖然他成功混入侍應生的隊伍裡,但這種秘密場所,卻不是所有侍應生都能好好進去的。
思考的時候,降谷零的視線掃過明顯還沒搞明白情況的黑羽快鬥。
如果他是這裡的熟面孔的話,或許他可以利用這個人……
就在幾人各自想著事情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聲音。
有人走了進來。
“餵你們在這裡幹甚麼呢。”
房間很小,想讓三個人都躲開肯定是不行的。
在場兩個男士下意識的就擋住了高月悠——至少不能讓她遇到危險。
那個突然開門的侍應生眯眼看向裡面。
一個是他的熟面孔(基德易容的),另一個雖然穿著侍應生的衣服,但卻是生面孔。
“你是……”
“他……”
基德趕忙想糊弄過去,但因為太著急了反而卡殼了。
“是跟我一起來的。”
這時候,人後的高月悠突然開口了。
黑羽快鬥和降谷零幾乎同時提起心臟。
“哦,我是新來的荷官,剛剛衣服破了就叫他們幫我擋一擋——對了你,有空的話去幫我拿身衣服來。”
高月悠說的是那麼理直氣壯,讓人生不起懷疑。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疑心。
那侍應生眯眼。
“新來的荷官,我怎麼不知道。”
“那我怎麼知道,我自己都稀裡糊塗的呢。”
高月悠在後面用不耐煩地聲音回應。
“我下了夜班剛到家就一個電話過來,說要我到這裡來當荷官,快點給我拿身衣服過來,耽誤那些有錢人的玩樂時間,你賠得起麼。”
……那肯定是賠不起的。
男人聞言悻悻地撇了撇嘴,到也沒問更多。
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對了。
他們這些人,就是得‘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才對。
當然,如果給他時間去深思熟慮,他也不是不能找出破綻。
但現在高月悠用可能耽誤工作威脅他,他哪裡還敢細想,只得趕忙去幫她拿衣服。
跟出來摸魚一會兒的侍應生不一樣,荷官那可是必須隨時待命時刻準備上桌的。
沒過多久,那人就拿了衣服來。
還不忘叮囑在場的另外兩個人。
“你們讓她快點啊。”
確認男人離去,黑羽快鬥和降谷零才幾乎同時長舒一口氣,接著又看向高月悠。
“完蛋你怎麼就說自己是荷官了啊。”
黑羽快鬥焦躁的抓了抓頭髮。
“那豈不是你必須要去了?”
不然的話那個侍應生肯定會起疑的吧。
“要不我易容成荷官,然後這位……這位易容成我現在易容的人的樣子?”
他現在也顧不得保密自己易容的事情了。
誰想到就這麼寸,突然就有侍應生跑進來啊。
但是……
黑羽快鬥又看向深色面板的降谷零。
……哇,這膚色差的有點多啊,也不知道剩下的材料夠不夠。
“嗯,可以。”
降谷零點了點頭,但隨即又皺眉:
“荷官是有技術在手上的,你會麼?”
啊這。
黑羽快鬥眨眨眼:“如果只是撲克的話,我還是挺有自信的。”
得了,那就是不會荷官的工作。
降谷零眉頭擰到了一起。
這下就麻煩了。
他倒是會一些,但是之前讓人知道是‘女’荷官了,由他來易容的話,聲音就是很大的問題。
……失策了。
一方面是沒想到這地方會藏的這麼深這麼麻煩。
另一方面……
當然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高月悠。
話又說回來。
她到底都在幹甚麼。
怎麼好像甚麼事都會遇到她。
上次在福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不用啊。”
高月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不明白兩人為甚麼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自己上就行了。”
“這不是說你交際能力好就行的,當荷官必須會……”
“我會啊。”
高月悠打斷了降谷零沒說完的話。
“……哈?”
在場的兩位男士都愣住了。
“你說你會甚麼?”
就連黑羽快鬥都沒忍住。
“當荷官啊。”
高月悠說的一臉淡定。
“我媽當初在拉斯維加斯結的婚,在那邊生活的時候有好心的荷官哥哥姐姐們教過我。”
拉斯維加斯啊。
那不奇怪了。
等等。
不對勁。
拉斯維加斯……那不是更奇怪了麼。
就算是拉斯維加斯,也不能無緣無故教小孩子怎麼當荷官吧。
聽過教育從娃娃抓起的,沒聽過當荷官也要從小孩子開始啊。
“總之,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高月悠擺了擺手。
“再說了,有我在裡面接應你們,也好行動嘛。”
話是這麼說。
但是兩人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高月悠卻不會給他們細想的機會。
“總之我要換衣服了,你們出去吧。”
“哦對了,幫他也化一下,剛剛光線暗看不清,但他這個深色的面板太顯眼了。”
真是的,潛入也不知道好好變個裝。
就你這麼明顯的膚色,誰看了不都得留下點印象啊。
高月悠開始給太實在的外甥發愁。
他們這些搞情報的,最忌諱的就是‘顯眼’。
因為顯眼就代表可能會被人一眼記住。
而這個顯眼包括但不限於特別的長相(特別不好看或者特別好看或者臉上有辨識度高的胎記痕跡等),特立獨行的穿著打扮和行李。
當然也包括了大外甥這種顯眼的膚色。
又不是國際豪華遊輪之類的地方,上面到處都是外籍船員,所以不顯得特別。
黑羽快鬥看了看面前全身膚色都褐的很均勻的降谷零:“……”
不是,他們平時易容主要是變臉——只要做個面具就好,但膚色基本是不用改動的啊。
換言之就是說。
“我……沒那麼多可以給他改色的材料。”
黑羽快鬥感覺到了屈辱——他覺得這是他人生(易容術)的滑鐵盧。
高月悠:“你們怪……”
你們都不準備備份的便裝材料的麼。
“別說了,再反思了。”
黑羽快鬥面色沉重的打斷了高月悠的話。
不是怕她暴露自己怪盜的身份,而是覺得自己不能再接受一點打擊了。
下次,下次他一定帶一袋子易容道具!
全身上下都能改個三五次的那種!
“拿去。”
倒是高月悠從自己的手包裡掏出一個圓盒拋給了對方。
黑羽快鬥看到圓盒上的那個面具笑臉,一瞬間以為這是甚麼新品種的嘲諷方式。
然後才意識到,這是……
“歌O魅影三色遮瑕,傳說中一盒傳三代的巨量好物。”
黑羽快鬥:“……”
隨身帶遮瑕不奇怪,但怎麼會有人隨身帶這種分量的遮瑕啊?
大概看出了黑羽快斗的驚訝,高月悠冷不丁的開口:
“未雨綢繆是好習慣——比如現在。”
少年閉上了嘴。
……無可反駁。
“哦對了,還有等下也幫我改一下身形。”
就在黑羽快鬥開始給降谷零露在外面的面板改色的時候,又聽到了高月悠的聲音。
“……改身形?”
黑羽快鬥和降谷零都看了過去。
易容不就夠了,怎麼還要特地改身形?
要知道改身形可是需要增加各種填充物的,然而不管是墊高還是墊寬,都會增加身上的負擔,導致影響行動。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影響日常行動,可他們這是潛入,搞不好就要逃跑的誒。
然而高月悠更理直氣壯:“賭場裡,怎麼能少了性感荷官呢!”
那不正宗!
但那是正宗的問題麼!?
黑羽快鬥和降谷零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致。
都準備拒絕她的這個意見。
……然而就像過去他們沒有一次能在跟高月悠的交談中佔據上風一樣。
這次他們也被高月悠一番‘時間緊任務重,就得整點能吸引人能幫助他們的角色登場’的話術說服了。
但也只是說服,而不是信服。
因此黑羽快鬥最後也只是幫她調整成了正常成年女性的體型,而不是甚麼‘性感女荷官’。
“嘖。”
利用現場道具臨時加工墊高了一些身高和胸部的高月悠嘖了一聲。
其實倒也不是她追求甚麼大長腿和波濤洶湧,只是來都來了,沒準備全套總讓人有點不盡興的欠缺感。
“姑奶奶你就別折騰了,動起來吧。”
那邊用三色遮瑕調整出適合安室透的膚色並塗抹完成的黑羽快鬥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這是造甚麼孽啊。
他幹嘛非要選今天來一探究竟呢?
但凡他換一天,都不會有這些事!
“知道啦。”
高月悠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真的沒問題麼?”
雖然知道高月悠身上有些不可思議的秘密,但這可不是那些她朋友滿地走的地方。包括荷官的事也是。
儘管她說了是在拉斯維加斯學的,但會一點跟能冒充熟練荷官也是有察覺的。
降谷零越想越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還是太草率了。
面對他的擔憂,高月悠只是自信一笑——面對擔心的人,你說的再多也不如一個證明。
所以她準備用證明來讓人安心。
……而事實也證明了。
她真的行,而且還非常行。
兩人跟高月悠一起走進賭場內部,接著就見她一點不怯場的站到了一個空著的桌子上。
上來就是熟練的洗牌切牌還有展牌。
儘管比不上撲克魔術那樣花裡胡哨,但那一手將撲克牌在桌子上呈扇形展開,接著再保持這個狀態流暢的將牌全都反過來的姿勢,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了。
只看她的操作而不看人的話,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熟練地資深荷官。
……而想不到她不僅未成年,甚至還只是高一。
“她……”
黑羽快鬥沒忍住看向身旁她的‘熟人’。
“我也不知道。”
降谷零這次到真不是有意隱瞞。
他是真不知道。
他之前只覺得小悠在福岡或許有過一段比較特別的經歷,再加上從事情報行業,人脈也會比一般人多一些。
……但他真不知道對方竟然還能當荷官啊。
尤其看她跟那些做過來的賭客談笑風生還不耽誤邀請人插墊片分牌的樣子,這沒幾周或者幾個月以上的實戰經驗,做不到吧。
“這位客人Hit?真是有魄力啊。”
“哪裡,熱熱身而已。”
客人顯然對這份誇讚十分滿意。
——看看,手勢和術語都如此熟練。
兩個男生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被在場的領班責備。
“你們兩個幹甚麼呢,還不快來幫忙。”
他手上拿著一瓶酒,顯然是正要給客人送過去。
“是的。”
“抱歉。”
兩人迎了上去。
“你去那邊,你去給小拍賣場的客人服務。”
大概是領班的男人忙的要命——因為他們這是‘特別會場’,侍應生的篩選就十分重要。
換言之就是,大多數時候,他們都處於人手不夠用的狀態。
注意那兩人之前看的桌子,他皺了皺眉——因為那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但看她漂亮的手法和應對方式,又放下心來。
大概是從別處抽調來的老手吧。
就像福岡的殺手們能靠著直接分辨‘警察’一樣。
他們這樣長期在du場等地工作的人,看人也是有一套的。
生手或者不適應這樣場合的臥底們難免會展露出不自然或者生疏的一面。
但面前這個荷官一看就是老手……哪怕是不熟悉的面孔,也讓人放心。
他自然的就放過了高月悠這個‘老手荷官’,繼續去工作了。
而高月悠則是一邊當著荷官,一邊觀察著那個代號為‘匹斯可’的老富帥的行蹤。
畢竟這才是她特地跑來的真正目標。
當然左手怪盜基德右手大外甥的,能多碰點情節或者彈幕的劇透就更好了。
不過沒有也不虧就是了。
難得見到東京這邊的場子……應該有它的獨特之處吧。
大概是因為高月悠手法漂亮又能說會道,沒一會兒她這邊的桌子就成了人氣場。
除了玩家之外,還有不少來圍觀的。
又沒過多久,匹斯可……也就是枡山憲三也跟同伴一起走了過來。
賭不奇怪。
但這邊湊了這麼多人,應該有甚麼特別的事情吧。
畢竟看熱鬧的是刻在大部分人的基因裡的東西。
雖然對大多數人來說,年近70已經是要退休或者已經退休的年齡了。
但對枡山憲三來說,卻是他人生走向新高度的起點。
畢竟現在組織重新重視了日本這邊的業務。
那他這個‘幫’組織打通政經界各個環節的名流就是必不可缺的,這種建立人脈,經營渠道的事情,哪個不是需要長時間去鑽研去燃燒心血……那群拿到代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頭們做得到麼!
自己有代號的時候,那些人還沒出生呢!
現在一個個的就心高氣傲覺得自己才是組織不可缺的主幹,甚至還命令道自己頭上。
嘖。
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枡山憲三就忍不住火大。
琴酒那傢伙,只是立了點功勞就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還把福岡失敗的事情怪罪到自己頭上。
想到琴酒,匹斯可就忍不住握拳。
一點不知道尊重前輩,尊重功勳的狂妄小子。
一直關注他的高月悠見狀立刻趁著其中一名玩家離席去做別的的時候對他發出了邀請。
雖然不知道他想到了甚麼,但這個表情明顯是不滿啊。
而考慮到他的年齡和身份——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不順心。
再怎麼說背後也有個邪教兜底呢,應該不至於讓擺在明面上的‘展牌’出事。
而看他春風得意的樣子,也不像是陷入經濟或者感情糾紛……
那她大膽猜測,應該就是‘內部’問題了。
“您這樣勞苦功高的人平日多辛苦啊,為何不趁這個機會盡情快樂呢。”
這話說的枡山憲三就十分滿意。
沒錯,他平時可是為組織為公司操碎了心,一句勞苦功高,不是說他還能說誰?
哪怕是跟朗姆那傢伙相比,他也絕不遜色。
誰都喜歡把話說到自己心坎的人,於是枡山憲三就這麼坐了下來。
“那就給小姐一個面子,玩兒一會吧。”
不是貪圖享樂,而是看這位荷官是個年輕小姐,想必收入並不高,所以他才來給她送點業績。
五十、一百萬日元這些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是比不小的收益,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只是九牛一毛。
“那就謝謝您了。”
高月悠立刻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旁邊一直坐在她這邊玩兒的客人聞言還有點吃醋:
“荷官小姐,我才是第一個坐在這邊的客人吶。”
“當然同樣也感謝您,如果沒有您,我現在可能還在做冷板凳呢。”
高月悠迅速給自己捏了個新人坐冷板凳的身世。
因為非常符合日本這個凡是講資歷的社會,所以沒有人覺得這個說法有甚麼不對。
更是在高月悠的話術下,還產生了點微妙的‘自己當了英雄,拯救了一個年輕人的未來’的成就感。
本來到這種地方就是為了追求刺激和快樂。
這樣一下,就更願意待在高月悠這桌了,
如果不是BlackJack最多三人玩,恐怕整個桌子都要坐滿了。
輸贏當然也重要,但就像是枡山憲三一樣,他們同樣不覺得幾十、一百萬日元算甚麼事。
花這點小錢買快樂,不虧。
要是所有荷官都手法這麼漂亮,又會說話,那他們肯定願意多來幾次啊。
尤其枡山憲三,他本來就是高月悠的首要目標。
在這種紙醉金迷的情況下,更是被高月悠那一句句‘白手起家,真是了不起’、‘怎麼會呢?您可是老當益壯一點也不老’、‘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可是公司的定海神針啊’的吹捧中不自覺放鬆了下來。
“哈,我算甚麼定海神針,下面那些人巴不得我早點退位讓賢了。”
他沒忍住把不滿說了出來——不過他沒有指名道姓,因此人們也只覺得他說的是汽車公司裡的年輕人。
而不會聯想到組織……尤其是琴酒。
“有能力的年輕人,多少都會有點‘下克上’的想法吧,所以他也可能不是想讓您退位,而是想要向您證明自己呢?”
其實應該是前者。
高月悠結合了一下彈幕對琴酒的描述,還有未來會發生在匹斯可身上的事情。
覺得琴酒應該是真的覺得他在倚老賣老,對人不滿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
話肯定不能這麼說。
於是她順著對方的心思,一個勁兒的說好話。
枡山憲三大概也是很久沒有遇到如此和自己心意的人了——雖然只是一個陌生的荷官。
但陌生反而是好事。
陌生多好,她甚麼都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也不用擔心會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
反而能痛快幾句。
畢竟功績這東西。
如果沒有人誇,那不就如錦衣夜行麼?
而一想到這麼一個陌生人都能認同並真誠的敬仰自己。
而組織裡那些‘同伴’卻只會指責他老了他辦事不力……
枡山憲三更不滿了。
琴酒,不行啊!
……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誰才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