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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39章

要說事情的開始。

還得從鈴木朋子女士在家長會上認出高月悠之後說起。

作為明美關係最好(自認)的老朋友之一,那她的孩子那不就跟自己的沒甚麼區別了麼。

於是鈴木朋子一邊抱怨園子怎麼不早點告訴自己這事。(園子:明明是你們一直國內國外跑根本見不到人)

一邊覺得老朋友不在,自己怎麼也得多照顧點孩子。

——於是這就帶人來參加宴會了。

西多摩市新市長準備重新建設都市。

而為了建設新城市,那自然少不了花錢。

所以這種找個名義將有錢人聚起來的活動自然也少不了。

“沒多少人,就是出來玩兒順便見見人。”

高月悠肯定當時朋子阿姨肯定是這麼說的。

然而現在……

和會場中往來不斷的人,高月悠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定位一下‘見見人’的意思了。

這是見人麼?

她感覺自己簡直像是來到了上野動物園的熊貓館。

只不過這裡沒有熊貓,只有她。

然而就算這樣,鈴木朋子仍然不滿意的皺了皺眉:

“場子還是小了點。”

不不不,一點都不小了。

光是吃瓜都吃不過來了,這彈幕閃的,都要以為自己失明瞭。

啊,那個好像是個電腦人才?

等會兒去看看。

咦?那個女明星喜歡另一個男明星,日後還會為此差點殺了自己曾經的隊友?

尤其當宴會的主人特地走過來打招呼的時候。

“我就說今天的宴會怎麼顯得格外明亮,原來是朋子女士來了啊。”

穿著傳統服飾,留著長髮和特別的上翹鬍鬚的主人笑著走了下來。

他先是表達了對鈴木朋子的歡迎,接著就用友善但帶著些探究的目光看向她身旁的高月悠。

“這位是朋子女士的……”

“是我朋友的女兒,也是像女兒一樣的孩子。”

鈴木朋子說話間攬住了高月悠的肩膀。

“才回來不久,請各位多多照顧。”

這話說的就很有技術。

只說‘回來’而沒說之前在哪兒,就留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所以哪怕他們日後發現完全想不到有哪個姓‘高月’的豪門,也不會覺得奇怪。

畢竟對這些有錢人來說,家裡或者親戚家的孩子出國求學或者在外生活本就是一種非常常見的事情。

覺得那邊更合適自己就落戶的也不在少數。

他們只會覺得高月悠也是這種情況。

而高月悠雖然表面上還保持著微笑似乎在寒暄,實際上早就吃瓜吃的飛起。

【哦哦?這不是那個死在自己最看不起的外孫手上的簱本豪藏嘛!】

【對對,我想起來,好像他這個外孫還喜歡他孫女來著?】

等等?

這甚麼關係?這麼刺激的麼!

高月悠呆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來東京這麼久已經見多識廣了,沒想到啊……

但你要說這個,那我可精神了。

而眼前的彈幕也沒有讓她失望。

【有這一出麼?】

【當然啊,就是麻醉手錶第一次登場的那個遊輪啊,這可是造就了篩子後頸的第一針!】

【草,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兇手因為喜歡錶姐向外公求婚被拒,自己喜愛的繪畫也被外公貶的一文不值然後就激情殺了外公的那個?】

【對對,就是那個,但要我說,這家真正刺激的還是那個貴圈真亂的關係。】

【老刺激了!不僅他外孫喜歡孫女,這個被喜歡的孫女的丈夫還是當初被豪藏吞併公司而破產自殺的男人的兒子。】

哇哦!

【這個老頭討厭西餐,二兒子還去學了法餐廚師 】

【另一個孫女婿是搞音樂的,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能湊出這一對臥龍鳳雛的孫女婿也沒誰了吧。】

【所以今天是啥劇情?】

【好像沒甚麼啊,就是參加個宴會?】

【我看到另一個全家死光光的富豪了!】

【哪個啊,柯南里全家死光光的富豪可太多了。】

【鈴木財團:拔劍四顧心茫然】

【鈴木財團:不是我太強,是我的競爭對手一個個都沒了啊。】

【不是主角的劇情啊,那我先走了。】

【等等,那邊那個男人,是不是皮斯可啊。】

【哪兒呢哪兒呢?】

【皮斯可?就是那個組織擺在外面的富豪成員?】

【就是他吧,那個在女神像旁邊喝酒的。】

高月悠的注意力也隨著彈幕而轉移到女神像旁邊。

在那邊,確實有個上了年紀,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喝酒。

從表面上看,他就像是個普通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當然大概是因為常年處尊養優,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並且氣質也很富貴。

但這種程度的老富帥太多了,放到平時,高月悠也就看兩眼——但要說到組織,那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忽悠大外甥帶薪做白工的地方啊,可不得多找點線索。

最好是能讓大外甥認清這個組織的真面目。

如果不在公安升職加薪……那好歹找個錢多事少的幹。

【皮斯可是誰啊,柯南里有這個人麼?】

【有啊,不過他不太重要就是了,雖然是組織的元老,但是倚老賣老,所以組織早就對他不滿了,後面因為暗殺的時候被人拍了照片敗露,就被琴酒嘎了。】

【又是琴酒,琴酒可真是勞模啊。】

【不過雖然皮斯可沒啥用,但他卻帶出來一個愛爾蘭差點讓柯南翻車呢。那可是第一個意識到柯南真實身份的人。】

【不止呢!他可是還差點暴露了雪莉啊。】

【啊,雪~莉~】

【然後在暴露之前就被琴酒嘎了,琴酒!你知不知道你錯失了知道雪莉身份的機會!】

【這麼說來,匹斯可和愛爾蘭不愧是聯絡在一起的啊,劇情都這麼像,都是少陣列織里長了腦子發現某人‘變小’的真相的人,但又都在告知之前被嘎了。】

【這就是上帝都站在主角一邊吧。】

【上帝站那邊不好說,但作者肯定是站主角的啦。】

皮斯可?愛爾蘭?

柯南?

高月悠迅速提取了這三個名字。

雖然不知道他們都是誰。

但說道主角。

……不是應該是工藤新一麼?

難道還是雙主角?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雖然這次的彈幕來的突然,但透露的訊息可是一點也不少。

除了自己一直在琢磨的組織的事情,還有另一個‘主角’的事情。

就在這時,慵懶的女聲響起:

“哎呀,不好意思,可以讓一下麼?”

高月悠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時尚的陌生女人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高月悠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張臉,但是……

“哦吼,今天又是女裝啊。”

高月悠笑眯眯的跟面前穿著時尚的女士打了個招呼,並滿意的看到對方聽到自己的話之後,一邊汗流浹背還一邊要努力保持表情不變的樣子。

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能怪我跟你打招呼了。

你說是不是吧,怪盜醋王。

黑羽快鬥是真的汗流浹背——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是他主動打的招呼——但他也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已。

畢竟上次就是她在街道上跟自己揮手,疑似認出了自己……這次他還特地偽裝成了完全不同的女性,怎麼才一打照面就又被認出來了?

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從老爸那裡學來的易容術是不是有甚麼重大缺陷了。

不然怎麼連續幾次都被認出來。

還是說面前的女生也是個精通易容的魔術高手?

但不像啊。

少女的手上沒有繭子,身上也看不出有易容的痕跡……難道說,這其實是她易容出來的樣子?

高月悠看著在自己面前僵住的怪盜基德:“身為怪盜這麼沒有危機感真的好……”

高月悠話沒說完,就被怪盜基德突然捂住了嘴巴。

“噓、噓!小聲點啦!”

大庭廣眾之下提怪盜,難免會被誰聽到。

高月悠卻是一把拽下他的手。

“你這樣才更引人矚目嘛。”

果不其然,這種突然的捂嘴行為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唉、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弄到嘴上了,啊哈哈哈哈。”

黑羽快鬥急中生智,趕忙假裝是幫她擦了擦嘴。

看在是熟人的份上,高月悠並沒有揭穿他。

只是好奇的問:

“你怎麼跑過來了?”

今天這宴會應該沒有寶石吧?

也不能說沒有寶石,而是沒有會成為怪盜基德目標的大寶石。

眾所周知,怪盜基德是看不上那種零點幾或者一兩克拉的小寶石的。

“有些事情要調查啦。”

雖然黑羽快斗的直覺告訴自己就算他說謊對方也不會真的舉報他。

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說真話。

“倒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黑羽快鬥出其不意準備反將一軍,你問了我,那我也得問問你啊。

你這傢伙混進來想幹嘛。

然而高月悠完全不虛,甚至理直氣壯:“我是賓客啊。”

黑羽快鬥:“……”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失敬,原來是大小姐。

高月悠剛想說點甚麼,就發現先前還在女神雕像邊喝酒的匹斯可不見了,再仔細一看,發現他正往外面走。

“拜託你個事。”

她一點也不見外的拽住了黑羽快斗的手臂。

“那個老富帥,幫我盯一下。”

“哈?”

黑羽快鬥腦袋上冒出問號。

等下,我們甚麼關係啊就要幫你盯人?

高月悠也不含糊:“怪……”

黑羽快鬥:!?

你這傢伙……

“知道了知道了,幫你盯就是了。”

“好的,謝謝。”

其實高月悠本來是想自己去的。

但她看到朋子阿姨已經看到自己並往自己這邊走了……只好作罷。

見黑羽快鬥迅速離開去追蹤,她也迅速笑著走向了鈴木朋子。

“朋子阿姨,怎麼了?”

“還問怎麼了……你怎麼一瞬間就不見了。”

還說介紹點人給她認識呢。

雖然鈴木朋子不覺得明美的女兒會被欺負,但還是那句話。

不被欺負不代表會被優待,而好友的女兒,能被優待的話,為甚麼不呢?

“啊啊,就是稍微著急吃了點瓜。”

“吃了點瓜?”

會場有西瓜?還是蜜瓜?

大忙人鈴木朋子當然不向他們這些高速衝浪的年輕人,知道那麼多網路用語。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把‘瓜’當成了實際上吃的水果。

高月悠看她這樣,就知道朋子阿姨誤會了,她左看右看。

一邊,簱本家大孫女和她丈夫……也就是那個沒天賦還欠錢的音樂人。

另一個跟男伴手挽手都臉紅的,應該就是二孫女和那個被豪藏吞併公司二破產自殺的男人的兒子……

但不管哪一個,都沒有靠近這邊。

於是高月悠小心的拽了下鈴木朋子的袖子,然後湊到她耳邊說。

“您知道麼,這家的二孫女的物件,其實是當初被豪藏吞併公司二破產自殺的男人的兒子誒。”

還有這事兒!?

鈴木朋子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雖然她十分震驚,但畢竟是多年豪門貴婦,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十分到家的。

除了眼睛微微睜大,表情愣是一點變化都沒看出來。

她拿了杯酒,藉著這個功夫轉頭看向高月悠。

‘還有麼。’

她沒問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只是用眼神詢問。

這麼刺激的事情,總不能就這一句帶過了吧。

當然有啊。

然而沒等高月悠開口,就有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道:

“你們在這裡說甚麼悄悄話呢。”

她語氣親暱,一聽就跟朋子女士有親密關係。

在她旁邊,還站著三兩個年齡不一但都氣質出眾且有自信的女士。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朋子女士的朋友,自然不會是甚麼養在家裡的菟絲子。

鈴木朋子的視線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道:

“就是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小悠,介意讓阿姨和姐姐們也聽聽麼?”

都是八卦,一個人是八,十個也是八……為甚麼不同樂一下呢?

高月悠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她的瓜,於是她十分大方的繼續道。

“他家那個外孫子,其實喜歡二孫女呢。”

“她家大孫女那個玩音樂的丈夫好像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竟然真的還有。

冷不丁差點吃瓜吃撐的再看向眼前的一家人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僅是她,其他幾人看向簱本豪藏的眼神也都變了。

除了萬萬沒想到之外,更因為她們大多還有一個共同特點。

那就是,她們家或多或少跟簱本家有合作。

在外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些豪門陰私。

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可能影響到自己家族生意的大事了。

要知道家族成員,尤其是繼承人這一代出了問題,那影響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搞不好整個家族產業都要因此潰敗完蛋。

她們作為合作方,肯定也要受到影響。

想到這裡,她們再看向高月悠的眼神都變了。

鈴木朋子帶來的這個孩子,有點本事啊。

豪門陰私多麼?

當然多,但是像這樣連人家是復仇者的身份這樣的訊息都能搞得到的,那就得是專業渠道了。

雖然不知道她從哪兒拿的訊息,但現在能知道,她們就能佔據主動權。

“這些事你知道就行了。”

而趁著其他人交談的功夫,鈴木朋子也小聲叮囑起高月悠。

雖然是八卦,但涉及到利益,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性質了。

聽這個八卦之前,鈴木朋子也沒想到會這麼勁爆,基本把旗本家的下一代全都一網打盡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凡事都有個度,點到即止就是最好的。

高月悠當然也明白——作為情報販子,甚麼時候該守口如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所以透這個瓜除了真的是十分震撼之外,也是為了應對朋子小姐……這樣她才好再去找基德。

或者說追尋匹斯可的蹤跡。

剛剛她甚至還拜託諾亞幫忙調查今天參加宴會的人的身份,看能不能找到對方的身份。

啊,有了。

走出大廳的高月悠才掏出手機,就看到諾亞整理來的資訊。

“原來他叫枡山憲三啊。”

哇哦,竟然還是某知名汽車公司的董事長。

高月悠覺得自己要對組織改觀了。

能有這種規模的企業的董事長作為成員,那應該經濟實力也不算太差啊。

那為甚麼還要靠嘗試傳說這種……玄學手段實現目標呢。

果然還是甚麼洗腦邪教吧。

雖然改觀了,但不多。

畢竟不是組織沒錢,但目標卻基本只為boss服務,下面的基層還得給花錢給他幹活。

這種模式。

不是傳銷,就是邪教。

這兩個都是出了名的以洗腦的方式吸納成員的……團體。

考慮到對方的隱秘和多元化,傳銷……傳銷哪怕是有,應該也只是諸多專案的一部分。

而排除掉不可能的答案,那麼最後剩下的就是真相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匹斯可要幹嘛。

高月悠跟著基德一路留下的小記號(插在縫裡的撲克牌)來到了位於宴會廳上面的樓層。

跟下面觥籌交錯輕歌曼舞的熱鬧不同,樓上就十分安靜了,除了播放的輕柔隱約之外,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人也很少——除了一些會客室裡能看到些在聊天的人外,高月悠就幾乎再沒看到賓客了。

尤其離開大概是休息室和客房的走廊區域,一直到後半的位置。

就只剩下偶爾走過的服務人員了。

“這邊。”

就在高月悠躲在牆角探頭觀察的時候,細微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高月悠轉頭看向聲音出現的方向,就看到一個不起眼的男侍應生正對著她招手。

這個時候在這裡還跟自己打招呼的人……

“基德?”

“是我啦。”

穿著白襯衫和黑馬甲的侍應生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高月悠於是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怎麼樣,有甚麼發現麼?”

“啊啊。”

黑羽快鬥撓了撓臉。

“該說是有發現呢,還是太大了呢。”

一臉他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的茫然,然後抬手指了指上面。

“你知道上面是甚麼嗎?”

“賭場,還是拍賣會?”

本想震撼對方一下的黑羽快鬥:“……”

“不是,你都知道那還讓我跟蹤那老爺子幹甚麼。”

你這不是都知道麼?

“我只是猜的。”高月悠眨了眨眼。“沒想到還真猜對了啊。”

黑羽快鬥卻不信。

“猜的能猜這麼準?”

高月悠看了看黑羽快鬥,然後嘆了口氣。

這位怪盜二代雖然對魔術和珠寶鑑定都有一手。

但對道上的活,還是完全的萌新啊。

“樓下是大型宴會,來的都是名流富豪——再不濟也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

“所以呢?”

黑羽快鬥還是沒明白。

“而這些人的共同特點就是,很有錢。”

黑羽快鬥用‘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的表情看著高月悠,顯然不覺得她特地說這點有甚麼意義。

“換言之來說,就是這是一場將有地位有聲望有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的大場合。”高月悠比了個錢的手勢。

“場地有了,有錢的客人也聚集起來了,接下來能做甚麼,不用我說了吧?”

“面對這麼多有湊到一起的錢人,會想賺點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麼。”

別人想不想賺點我不知道,但你這個手勢怎麼這麼熟練……不對,你怎麼這麼懂啊。

所以就是說,有人利用這個有錢人云集的場合,還有有錢人們喜歡追求刺激的特點,專門佈置了上面的這些‘裡活動’。

“那為甚麼不猜是澀……”

酒色財氣。

那色不是也有可能麼?

高月悠搖了搖頭。

“色平時哪兒不能搞,再說了,激烈競爭,不到最後一秒不知道花落誰家的拍賣會,還有一腳天堂一腳地獄的賭桌,幾百萬上千萬,甚至上億日元的牌局……哪個不比找個漂亮妹妹刺激。”

黑羽快鬥:“……”

對不起,是我見識少了。

“所以呢,上面是甚麼?”

“應該說是兩個都有吧。”

黑羽快鬥甩掉奇怪的腦補,轉而說起正事。

“我就是聽說某個粉鑽會在這裡,才來打探的。”

然後他也確實在上面看到了那個粉鑽——說到這裡,他或許真的得感謝一下這個不知名的女生。

如果不是她擺脫自己跟蹤那個老爺子,他也不會注意到還有這麼個地方,更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但是……”

“是假的?”

高月悠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既然能看到,應該也能判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顆——她是知道的,怪盜基德偷寶石並不是為了錢,而是在找‘某個珠寶’。

也就是會所他偷寶石,除了耍帥之外,就是鑑定一下——如果不是自己要的那個,就會係數奉還。

這種情況下他是這個表情,那就只能說明,那個寶石是假的。

“而且還有甚麼貓膩?”

黑羽快鬥:……

話都讓你說完了,那我還能說甚麼???

所以說,你到底怎麼知道的這麼多的啊。

黑羽快鬥一個沒忍住。

“樓上真不是你家開的?”

“怎麼可能。”高月悠表情古怪的瞥了他一眼。

“要是我家開的,我還用你幫忙追蹤麼。”

……那倒是。

黑羽快鬥也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真是問了個傻問題。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甚麼?”

雖然黑羽快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嗯,好吧,是達到了一部分。

既然知道那顆原本被他當做目標的粉鑽是假的,他總不能當做不知道。

“這個嘛……”

高月悠才開口,黑羽快鬥就覺得有甚麼東西抵在了背後。

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也挺想知道的,能告訴我這個答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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