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而另一邊,收到降谷零的訊息的這些人也都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不管是不是凌晨都給他回了訊息。
有敷衍的回他做的不錯的——這種事跟他沒甚麼直接關係,也對他這個‘新人’不感興趣的。
也有旁敲側擊問他怎麼做到的。
這種就是要麼還沒代號焦急想立功得到代號,或者剛有了代號,想要建立更多功績證明自己的。
比較激進的,比如琴酒就直接表示他會過來。
並且就在不久之前還發訊息表示自己已經快到了——嘖,夜車沒有變靈車真是太可惜了。
降谷零發自心底的替人竟然沒出事這件事感到惋惜。
沒過多久,琴酒就帶著伏特加來到了跟這個新情報人員約定好的地方。
就算沒發順利插手福岡的事物,但以組織的能量,簡單的搞點安全屋之類的還是綽綽有餘的。
更何況福岡作為黑暗世界裡有名的殺手之都,這方面的需求一直都很多。
只是同一天一夜沒睡的兩人相比(好吧其實琴酒還是稍微在車上睡了一點的),真·在高月悠介紹的旅店睡了一覺還痛快洗了個熱水澡的降谷零就顯得格外容光煥發了。
此等一看就十分精力充沛的狀態難免讓人產生了些許‘大家都是007憑甚麼你小子偷偷養了生’憤懣,尤其開了一整夜車的伏特加。
‘都是打工仔,憑甚麼你小子這麼容光煥發,是不是當了薪水小偷’——當然,作為混黑的人,肯定不會說這麼正常社畜的抱怨,但心境卻是差不多的。
不過考慮到還有‘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個說法,想到對方確實是幹了件‘大事’,琴酒到底沒有對此表達甚麼看法,而是直入主題:
“東西呢。”
“在這裡。”
化名安室透的金髮青年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隨身碟。
但在琴酒伸手之前就又收了回去。
“組織安排給我的工作我已經超額完成了。”
本來只是讓他調查原田市長有沒有甚麼弱點或者把柄,好讓組織找到突破口。現在他可以說是直接把原田市長解決了——雖然實際上是小悠和她的朋友解決的。
但小悠可是景光的小姨母,不管怎麼四捨五入,都是自己人。
那他說是‘自己(人)’解決的,也沒毛病啊。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組織’該兌現對他的承諾的時候了。
其實這相當於是把‘自己’和‘組織’放到同一個談判桌上成為平等的關係,可以說是相當傲慢的表現了。
但琴酒卻並沒有因此生氣。
他當然討厭這種傲慢的傢伙,但比起傲慢,他更痛恨無能——當然,還有背叛,不過後者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相比之下,一個‘傲慢但能幹’的成員,顯然比‘聽話但無能的廢物’要好得多。
“組織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只要你拿到的東西,都是真的,並且能真的對組織有用。”
同樣是情報‘真假’是一回事,能不能派上用場又是一回事。
就好比當你準備暗殺一個人的時候,知道他身處在哪裡,比知道他小學是哪裡畢業的要重要得多。
後者當然也是真情報。
但對於現在的行動卻派不上一點作用——除非他今天的計劃就是去自己畢業的小學,或者要去拜訪當時的老師或者同學。
——情報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真真假假、有用沒用。
不過琴酒才不會思考這些‘妙處’。
對他而言,‘有用’才是驗證一切的唯一標準——他可不會允許一個人拿著沒用的真情報來邀功。
降谷零聽到這殺意滿滿的話也不見畏懼,反而學著對方的樣子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是那些廢物麼。”
小悠說的沒錯,優秀的情報販子不會缺工作,加不加組織都一樣。
所以他不能表現出為了代號而低聲下氣的樣子。相反,這個時候,他更是要硬氣,要表現出自己能力好所以有恃無恐的樣子。
就好比同樣是課長。
有些人是能力真的過硬,課長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升職的過程。
而對另外一些人‘無能’的人來說,課長可能就是他這輩子能追求到的極限了——而且還得是求爺爺告奶奶想盡一切合法不合法的方法才能到手。
所以他表現得越是傲慢,這些人反而越要調高對他的評分。
因為他想要代號,不是說為了某個目的或者作威作福。而是他‘施展能力的過程的一部分’。
果然,聽到他這個貶低其他人的發言,琴酒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再次向他討要起關鍵的隨身碟。
畢竟——
安室透罵的是組織裡的廢物,跟他琴酒有甚麼關係?
而降谷零見自己試探成功,也開始在心裡琢磨——他感覺自己好像掌握了跟組織裡的人相處的新方向?
“大哥。”
就在這時,伏特加突然遞出了手機。
螢幕上‘朗姆’一次正在閃爍。
“甚麼事?”
琴酒接起電話。
“搞定了福岡的那個人,交給我負責。”
手機那邊傳來明顯使用了變聲器,無法區分性別的電子音。
“現在可是我在現場。”
儘管電話那便是組織的二把手,琴酒卻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或者說朗姆忙了這麼久調動了那麼多資源卻一直沒有拿下福岡,琴酒心裡早就就憋著火了。
現在自己人都來了你還想截胡?
“那邊的小子,東西給我,事成之後我會給你申請代號”
朗姆也完全沒有在意琴酒的意思,而是直白的把自己能開出的條件擺到了面上。
琴酒:……這老傢伙。
雖然組織裡對於‘朗姆’的傳說數不勝數,包括但不限於女人、像女人的男人等等……但作為組織新生代的核心,琴酒還是知道更多關於朗姆的訊息的。
也因此,他對朗姆還有匹斯可這些霸佔組織資源卻見不到甚麼成果的老不死都沒甚麼好感。
議員的事是這樣,福岡的事也是這樣。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這個‘條件’是真的踩到了關鍵點。
一個‘代號’,這對於野心勃勃想要往上爬的小子來說,當然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比起你那邊,還是我這裡更適合他——我聽說,他也是搞情報出身的。”
雖然還沒記住這個新人的名字,但並不妨礙‘朗姆’招攬人。
有才華的人就應該在最適合他的地方施展。
比如他朗姆的手下。
別的不說,這優秀的抓機會能力還有情報收集能力,完全就是為了他的情報戰線打造的。
琴酒抓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伏特加不由擔心起了自己的手機——雖然不是沒錢買,但一個壞了,換手機可也是要時間的。
好在新手機的質量還是相當過關的,沒有出現他腦補的最糟糕結果。
“你怎麼說?”
琴酒用陰鬱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安室透。
就見黑皮的情報商人聳了聳肩。
“獲得代號一直是我的目標……”
他沒有虛偽的說甚麼人往高處走之類的話,只是闡述了自己目前的剛需。
都是給組織的人幹活。
給誰幹不是幹?
站隊嘛。
作為在這個土地長大的人,降谷零那可真是太熟悉了。
日本一直以來就有拉幫結派的習慣,過去按照地方——甚麼薩摩藩長州藩。
後來按照出身、學派甚至學校來分。甚至同樣出身東大都能按照社團和專業都能分出十幾個派系。
因此組織裡有不同派系,那不是太正常了——不過一定要站隊的話。
降谷零的視線在眼前的伏特加和琴酒臉上掃過。
那當然是選一個能給自己帶來更多好處的人啊。
總不能空口白牙就想拿他的東西吧。
又不是會社裡灌職場雞湯。
琴酒:“……”
琴酒差點就將手裡的手機摔個粉碎。
只是想到還沒結束通話,自己要是摔了手機電話那邊的朗姆肯定能聽的清清楚楚。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甩回給一旁的伏特加。
“我們走。”
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帶著殺意的:
“那就等著你獲得代號的那一天了。”
如果還活著的話。
“多謝惦記。”
化身‘情報商人’安室透的降谷零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至於這事會不會惹怒琴酒——誰管他。
本來他加入組織也不是為了跟人搞好關係。
這種時候當然是誰能給他代號跟誰混。
雖然沒法趁著這個機會混到首領身邊有點遺憾。
但能這麼快拿到代號也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再加上‘朗姆’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本來也是他的任務目標之一。
能借著這個機會混到他身邊也不虧了。
降谷零按照朗姆發給自己的訊息裡的要求開啟了膝上型電腦,準備將資料上傳——至於對方怎麼會有自己的聯絡方式這種事……
那可是組織的二把手,想要誰的聯絡方式還不簡單?
就是這樣一來,好像又欠了小悠一個人情。
降谷零不算還沒甚麼感覺。
但這一思考就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欠了好多個人情了——哪怕其中一些對方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虧欠就是欠。
不會因為對方沒放在心上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要是組織這邊的活結束的早的話,就去看看吧。
降谷零做下決定。
“阿嚏!”
正在跟人說話的高月悠猛地打了個噴嚏。
在身邊人關切的話語中,她捏了捏鼻子。
“怎麼總覺得好像有誰惦記我……”
“那你要不要佔一卦?”
聽到高月悠這麼說,諸伏景光突然想起了一個小悠的‘才能’。
他的話,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好奇:
“佔一卦?小悠你還會占卜的!?”
“你們不知道麼?”
看福岡團體都十分驚訝的樣子,諸伏景光也跟著露出詫異的表情。
他還以為他們是朋友,應該知道的——尤其小悠好像佔的還挺準的。
於是眾人紛紛看向高月悠。
高月悠理直氣壯的回答:“你們也沒問過啊。”
沒錯,不是我有了金手指之後現編的,而是你們之前壓根沒問過,就是這樣。
“……”
這倒是真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誰沒事會問朋友‘你好,你會占卜麼’這樣的問題啊!
畢竟這完全不像是殺人放火跟蹤之類福岡市民的常規技能不是?
“所以你真的會占卜麼?”
很少接觸這類‘玄學’事物的馬場善治眨巴眨巴眼,一臉的好奇。
對於常識認知就是‘人被殺,就會死’,既不會詐屍,也不會突然彈出甚麼東西保護人不死,之後更不會有怨靈纏身報復殺手的他們來說。
‘玄學’一事,真的很難相信。
不管是妖魔鬼怪,還是占卜算命。
“是啊。”
“不過不是那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今中外無所不知的那種神運算元就是了。”
“神運算元?”
“你就當是占卜界的king吧,據說到這個境界的人,只要看你的面相和手紋,就能把你的過去你的家庭情況還有你未來會不會離婚有沒有孩子甚麼的說的一清二楚。”
從沒接受過此等神奇之事的幾人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那不就是說,一個人在他面前豈不是毫無秘密可言?”
這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可比裸\奔還要恐怖。
畢竟裸/奔最多是丟一時的人。
可要是秘密都曝光了,那是真的會要命的。
“也不能這麼說。”
高月悠搖了搖頭。
“能看出的前提是天然的臉,要是整了容或者畫了太重的妝或者用PS之類的修了照片就不行了。”
“那也很厲害了啊。”
就連織田作之助都忍不住插了一嘴。
只要看到臉就能看出過去和未來。
“幸好我們這裡沒有這樣的人。”
福岡居民就只是慶幸了。
在福岡混黑的,誰沒點不想被人知道的過去呢。
一想到有人打個照面就能知道自己的過去……哪怕對方不認識自己,可只要想到自己的秘密會被人知道甚至公佈出去。
就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諸伏景光想到這裡也忍不住呼吸停了半拍。
他倒不是想到別的。
而是想到如果黑惡勢力中有這樣的人,那麼那些臥底豈不是一眼就要被挑出來?
還有那些被示意跟黑惡勢力周旋的官員或者財團,是真情還是假意要是一眼被看出來,恐怕也難以保全性命吧。
看自己只是說了個‘傳說’一群人就都汗流浹背的樣子,高月悠忍不住搖搖頭。
承受能力還是不行啊我的朋友們,只是談個八卦都會被嚇到,還得練。
但也不能一直讓朋友們苦著一張臉嘛,於是高月悠又好心的解釋:“都說了是占卜界的king了,當然不是說有就有的——百年能出一個都很了不起了,更不要說現在也沒那麼多傳承留給你去鑽研了。”
再加上各種易容一般的化妝手法、P圖軟體。
就算想發揮也只能感慨一句‘時代變了’吧。
然而人一旦陷入自己的情緒和想象,就不是別人一兩句安慰能走出來的了。
等林憲明帶著妹妹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拉麵攤的低氣壓。
“怎麼了?”
拎著大包小包出現的林憲明眨眨眼。
他走的時候不是還都好好的?
不說準備開香檳準備慶功宴了,也都是高高興興準備吃拉麵。
“就是說了點傳說……林林你和僑梅啦。”
高月悠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在林憲明身後,手上還綁著繃帶的林僑梅聞言大大方方向前走了一步。
“之前的事,真是謝謝大家了。”
她結結實實的對著眾人鞠了一躬。
在她身旁的林憲明先是驚了一下,接著也被身旁的林僑梅抓著一起結結實實鞠了一躬。
她並不清楚哥哥過去都經歷了甚麼。
但在面對恩人的時候,就是要好好道謝啊!
看兩人如此鄭重,幾人反而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
他們往日不是沒被謝過,但那都是些那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情,不像是這樣。
怎麼說呢。
感激之情幾乎要化作實體——大概這種感覺吧。
其中織田作之助大概是最不自在的一個。
本就在邊緣位置的他下意識的又讓了讓。如果有螢幕的話,他幾乎已經退出邊緣了。
只有高月悠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看,多好啊。
她就Y END。
高月悠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年輕女孩兒。
跟一頭金髮看起來就像個不良少女的林憲明相比。
妹妹僑梅有著漂亮柔順的深棕色頭髮和眼睛。
雖然是才來的留學生,但不管是發音還是音調都相當順暢,明顯是下了一番功夫,刻苦努力過的。
所以她覺得林林其實完全不用擔心妹妹認不認他之類的。
孤身一人長大還做到這個地步。
沒有超強的毅力和目標是做不到的。
看看,這不就相處的很好嘛。
就在氣氛越來越溫情的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差了進來。
“喂喂,好歹還有我在啊。”
穿著襯衫,看起來年齡不算大卻鬍子拉碴還格外滄桑的男人無奈的主動走了出來——明明進來的是三個人。
這麼半天了卻沒有一個人理他。
太過分了吧?
這是甚麼新型孤立霸凌?
“這不是重松警官麼。”
馬場善治帶頭打了個招呼,與其隨意自然,就好像見到了許久沒見的老熟人。
“有甚麼事?”
一個很有地方特色的事實就是。
福岡的殺手和警察,其實並不完全是死對頭。
尤其像是次郎這樣搞復仇的,還有馬場善治這樣更多是在處理過線殺手的存在。
事實上他們甚至可以說是警察的‘暗線’。
一些警方實在是沒辦法處理的人或者事,如果他們能接手的話,警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警方的人把相關的線索交給他們的。
當然,這些都是放在地下的交易。
明面上肯定不會說也不會有人承認的。
聽到對方是警察,諸伏景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怎麼說呢。
從對方這個一臉憔悴襯衣也像是好幾天沒洗過的樣子的情況來看,確實還挺像刑警的。
只是不知道一個警察跑來找這個由殺手、情報商人還有港口黑手黨成員組成的團體是想要做甚麼。
……老實說,作為一個現役公安。
諸伏景光感覺自己混在這個團體裡真的是有點無助。
不過這不代表他看到同為警察的人就一定會親切——尤其是現在對方目標並不明確的情況下。
“……市長的事情……多謝了。”
容貌滄桑的警官先是含糊的道了一聲謝——他並沒有詢問的意思。
當然,就算他問了,面前這些人也一定不會承認事情跟他們有關,他也並非是想刨根問底,只是想道謝。
想到自己的同事的死終於沉冤昭雪。
想到擋在福岡上空的陰影終於消散,他覺得自己必須道這一聲謝。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關於華九會……”
作為一直跟原田市長狼狽為奸的黑勢力團體,華九會肯定不會對原田市長倒臺一事無動於衷。
再加上原田市長手上有不少他們收受賄賂、違法犯罪的證據。
華九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可能會為了泯滅證據而瘋狂,進行無差別攻擊。
他們這些真正參與進去的,自然更會是危險。
至少他從負責暴力團體的部門的同事那邊得到的訊息是這樣。
為此那邊整個部門已經全部取消休假隨時待命了。
重松警官將自己探聽到的訊息一一分享。
諸伏景光也跟著面色凝重,林憲明更是直接一拳頭砸在了臺子上。
作為曾經隸屬於華九會的殺手,他可太清楚這個組織有多噁心又有多狠毒了。
完全就是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
可惡、可惡、可惡。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回事。
一想到大家幫他救妹妹,他卻把所有人都牽扯到危機當中,林憲明就面色慘白,無比懊悔。
【甚麼?不是救了妹y end了麼!】
【原著有這一出麼?】
【原著裡林林的妹妹沒能救回來……唉,明明他努力到現在就是為了家人啊。】
【所以說這是甚麼作品啊?】
【樓上你不知道也來看?】
【我來科普!這是一個美食番,叫《博多豚骨拉麵》,講述做拉麵的故事。】
【樓上你想笑死我繼承我的花唄是吧。】
【新人別信樓上,這是一個超有趣的戰鬥番!你現在看到的金髮少女其實是男人,叫林憲明,是個殺手,然後華九會是之前僱傭他的黑暗組織,現在他想脫離組織,組織就要拿他殺雞儆猴……不過這是原著啦,原著裡林林沒救回妹妹,現在救回來了也不知道怎麼樣……】
【黑暗組織笑死,我第一反應是死神小學生。】
【說起來死神小學生這次好像也有新劇情新角色了?】
【是麼?那我回頭瞅瞅。】
彈幕逐漸歪樓,但林憲明確怎麼也無法釋懷。
如果沒有合作救回妹妹這件事,他恐怕會選擇袖手旁觀,甚至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從華九會脫身。
但現在,眼前的人們都是他和妹妹的恩人。
要是因為他,而讓這些人要面臨死亡的威脅的話。
“這是我的問題,我……”
就在他準備一人做事一人當,想拜託他們幫忙照顧僑梅的時候。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那個組織啊,他們要完蛋了哦。”
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開口說話的少女身上。
卻只見吃完最後一口面的高月悠正在慢條斯理的擦嘴。
變成了眾人的焦點,高月悠卻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
反而還回憶了一下昨天遇到的人。
如果是中也和紅葉姐的話……
“快的話,說不定明天就要成為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