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開的懷抱
沈崎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到了玄關的牆角。
他沒有碰到她,只是用雙臂撐在她身側的牆上,把她圈在他和牆壁之間。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餓急了的野獸嗅到了肉味。
“喊人?”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那是獵人看著獵物掙扎時的從容。
“你要喊誰?喊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Ethan?”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火,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還是喊昨晚……在你夢裡出現的那個男人?”
轟——
阮念知的臉瞬間爆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顫抖。
“你……你胡說甚麼!”
沈崎低笑了一聲,那個笑聲震得她耳膜發麻。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伸出一隻手,有些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那裡因為昨晚的夢境和早晨的焦慮,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充血。
“昨晚……是不是夢見我了?”
他不需要她回答。他看著她閃躲的眼神,看著她顫抖的睫毛,他就知道他賭贏了。
“知知。”
他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惑。
“你在微信裡讓我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可是我做不到。”
他抓起她的左手,那串沉香珠子還在她的手腕上。他把她戴著珠子的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讓她感受那裡瘋狂的跳動。
“我在酒店等了一上午。我告訴自己,要是你不來,我就認命。”
他苦笑了一聲,眼神變得有些瘋狂。
“但我高估我自己了。一想到你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戴著我的珠子,可能……還在想著我。我就一秒鐘都坐不住。”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
“我不等了。既然你不肯去酒店找我……”
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不重,卻帶著電流。
“那我就把自己送上門來。”
“現在門鎖了。Ethan不在。這裡只有我和你。”
他鬆開撐著牆的一隻手,給了她推開他的機會,但他的身體卻貼得更緊,那是毫無縫隙的貼合。
“推開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
“如果你真的不想……現在就推開我。只要你推我一下,我立馬滾蛋,這輩子絕不糾纏。”
他賭她捨不得。
他賭她在那個春夢醒來後的空虛裡,渴望的正是此刻這個真實的、滾燙的懷抱。
“推嗎?”
他吻上了她的嘴角,輕輕地,試探地,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還是……想要我?”
阮念知的手抵在他的胸口。
在他咬住她耳垂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那種久違的、刻骨銘心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炸開。
理智讓她推開,她也確實推了。
但這手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
嘴裡溢位的那聲“不要”,比貓叫還輕,帶著顫音。
感受著抵在胸口那軟綿綿的力道,還有那聲欲拒還迎的“不要”。
沈崎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悶哼。
他沒有退開。
反而一把抓住了她那隻試圖“推開”他的手,五指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十指緊扣,然後高高舉過頭頂,壓在牆壁上。
他的膝蓋頂進她的雙腿之間,讓她更緊地貼向他,感受他此刻已經無法掩飾的渴望。
“推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唇瓣。
“知知,這就是你推開我的力氣?”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惡劣。
“你的嘴巴在說不要……可是你的心跳,你的手,還有你的身體……”
“都在說想要我。”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眼底那漸漸升起的水霧。
“既然推不開……那就別推了。”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一次,沒有任何顧忌,沒有生病時的虛弱,只有屬於成年男人的、積攢了數月的瘋狂。
舌尖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吞噬著她的呼吸。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掌心的熱度透過衣料燙著她的面板。
“唔……”
阮念知在他懷裡徹底軟成了一灘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沈崎猛地鬆開她的唇,大口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紅得嚇人。
“承認吧。”
他盯著她,聲音喑啞。
“昨晚夢裡……是不是也是這樣?”
沒等她回答,他一把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阮念知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沈崎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每一步都走得極重,像是要把這地板都踩穿。
走到床邊,他把她扔在柔軟的床墊上,緊跟著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頭髮散亂,面色潮紅,眼神溼漉漉的。
這副樣子,美得讓他心驚。
沈崎伸手,有些顫抖地去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視線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她。
“現在……只有我們。”
他俯下身,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忘了那個Ethan。忘了我也結過婚。忘了所有該死的道理。”
“現在……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他吻上她的脖頸,手探向她的裙襬。
“知知……小老婆。今天,我要把你這十幾年的債……一次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