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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範得裡希事件接近尾聲

2026-04-09 作者:兩斤壹

範得裡希事件接近尾聲

沉默片刻,本選了一盒精緻的曲奇餅乾,他一拿起來,威廉久面露難色地嚥了咽口水:“這,太貴了。”

他剛說完,本就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大鈔付了款。

“塔莎不會喜歡她的。”

“甚麼?”威廉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有點蒙,等他轉身走了才稍微反應過來,又小跑幾步跟上去,“你怎麼知道……”

他好像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威廉總算是看出來了。

“不過你買這個曲奇餅乾幹甚麼?又貴又少,還不能吃飽。”威廉好奇地問。

這邊的人喜歡吃一些硬硬的麵包蘸點湯湊合著吃,曲奇餅乾對普通人家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本偏了偏頭,目光好像凝滯了一瞬。

“沒甚麼?”他搖了搖頭,停住了威廉的話茬。

可是,他從來沒有吃過曲奇餅乾,剛剛那一剎那,在看到威廉一籃子東西里沒有塔莎喜歡吃的,就忍不住拿了一盒曲奇餅乾。

他記得,中午的時候塔莎很經常從羅森的餅乾盒裡拿幾塊曲奇出來當下午茶。

怎麼就在那個瞬間,塔莎鬼鬼祟祟像個像個倉鼠一樣吃下午茶的畫面突然地就鑽進了腦子裡。

她以為沒有人在,整個人龜縮起來,偷偷摸摸地一口一口吃完小塊曲奇,落在掌心的稀爛餅乾碎也被一同捲入嘴裡。

放棄了鑽牛角尖的想法,本不再想自己買曲奇餅乾的動機,慢慢悠悠地跟著威廉的步伐往回走。

他想安靜,可威廉是個八卦又好奇心強的。

一路上幾乎問了八百個問題——

“對了,你和塔莎認識了多長時間?交情淺的可不會跟她一起做那麼瘋狂的事情吧。”

“認識不久,一個多月。”

“甚麼?那你為甚麼陪她一起闖入警察局啊。”

本蹙了蹙眉,最後問:“你剛認識她,為甚麼闖警察局?”

“我那…我不是為了她,只是,救出那兩個人對珍妮有幫助。”說到這個,威廉終於有了點臉紅靦腆的樣子,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結結巴巴地吐露出真相。

提起珍妮,他就不禁沉陷回憶,走路都輕飄飄地盪來盪去,連怎麼回到報社的都不知道。

塔莎和珍妮相談甚歡,倚靠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無憂無慮的時光。珍妮家還沒破產,塔莎還不用被迫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不過終究還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完成。

“十萬緊急的,終於——發出去了!”珍妮交代好所有事情,才走到塔莎身邊,攬過她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別擔心,我們報刊也還算是有那麼一點影響力。”

“珍妮!我們回來了!”隔了很遠一段距離,威廉興高采烈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珍妮低低地應了一聲,依舊一邊看新印刷的報紙一邊攬著塔莎。她現在對塔莎的男人身份還沒有太大的實感。隔壁的塔莎卻很快地反應了過來,一把甩開了——

動作幅度有點大,還被看得一清二楚。

威廉不滿的眼神也一覽無餘。

“你們這是……”礙於珍妮平時樹立的霸氣影響,他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剛剛我看有愛麗絲和羅伯特出去了,報紙已經印好了嗎?”

“時間緊急,只印了幾份,送去了那些賭徒集聚的地方,想必傳播效果一定比我們平時還要好。”

“對了,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去哪裡了?我一直沒見到她。”塔莎看了一圈,確定沒有瑪麗的身影,才開口問。

珍妮解釋:“她男人受的傷不輕,我送他們去附近的小診所了。”

“還有救嗎?”

“有。”珍妮微微頷首。

“那就好,”塔莎輕巧地蹦跳上前,手臂挨著本的衣袖,“我餓了,你買了甚麼吃的。”

他似乎一點也不想給她看見他放在籃子裡的東西。

不僅如此,還沉著個臉。

塔莎無辜地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本的臂膀,第二下被他躲了過去。她更疑惑了,本之前從來沒想過躲。

“你真不高興了?誰惹你生氣了?”塔莎不顧他緊攥籃子的手,掀開了籃子上的毯子,“曲奇餅乾!我喜歡!不錯嘛!”

“主編,外面有小轎車正開進來。”慌慌張張的白皙女人跑進來,正是威廉所說的那個出去送報的愛麗絲。

珍妮:“稀客,我們出去見見吧。”

說著,她輕車熟路地往一處抽屜探去,摸出了一把精緻的小手槍,再一顆一顆地上了子彈。

側身躡手躡腳走路時,還沒忘一手攔在塔莎前面護著她,經過她的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塔莎從中看到了她的擔憂。

“別擔心我,我的身手好著呢。”塔莎笑著揭過。

“而且,我昨天收繳了一堆武器……”一把利刃懟到她的手上,塔莎還以為有人要刺殺她,嚇得一哆嗦,沒想到是本,他把匕首放在她的掌心,讓她攥緊。

“拿好。”

“這不是你那……”

本不願多費口舌跟她解釋,點了點身側鼓鼓囊囊的包袱,隱約能看出點刀柄形狀。

塔莎訥訥:“你可真是個行走的武器庫啊。”

比起身手敏捷的本,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幾天到處跑而更加瘦弱的身軀,她覺得自己還挺需要這把匕首的。

“我為甚麼要夥同那兩個賤人一起來害我!”

沒多久不見,不過範得裡希看上去憔悴不少,整塊臉被氣的通紅,看起來像是馬上就要窒息死亡了似的。

塔莎聽得一肚子氣,還想上前辯駁幾句,又看到腳步不斷往前的珍妮,不由得泛起為她可惜的情意,酸意如鯁在喉,她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與她們無關。我的父親,詹姆瓊斯,你還記得嗎?”她死死地盯著範得裡希,眼睛通紅,“你怎麼能忘,畢竟你的第一桶金就是從我家掠奪的。幹了那麼多缺德的事情,你早就應該得到這樣的結果了。”

“甚麼結果……哈哈哈哈。”他痴狂地大笑起來,像是失去了理智,“你父親,你父親的破產可與我無關,你害我幹甚麼,你父親是自己賭到失去理智的,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要殺了你!”他暴躁地給槍上了膛,搖搖晃晃地對準了珍妮。

就在他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一水的穿著破爛的男人和幾個氣喘吁吁的警察追了上來。

塔莎眯著眼看過去,那些應該都是在範得裡希那裡賭到傾家蕩產的男人。他們此刻彷彿能夠爆發出無比強烈的力量,衝上前來一個拍開他的槍,一個拽著他的手臂——

“你還我錢!還我錢!”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過這樣的生活!”

“那天我贏了對不對!我就知道!”

“……”

一個個七嘴八舌,態度激烈,一人一口吐沫都要把範得裡希淹沒。

而範得裡希,好像已經不抱任何僥倖了,他目光呆愣地看著前面,在珍妮的臉龐流連,最後扯出一抹苦笑。

被人掐著脖子,面色青紫地,他的一雙眼睛裡佈滿紅血絲,兩行疼出來的渾濁淚水落下,可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著珍妮看。

塔莎看他青紅交加的臉,擔心他再刺激珍妮,扭了扭身子甩開了本拉著她手臂的手,一個箭步攔到了珍妮面前。

“一切都過去了,別再想。”她整個身子攔在珍妮面前,不忘反手輕拍她的手臂安撫。

“你父親……死得好!”範得裡希喉嚨被扼地一抽一抽,也要無聲地吐出這句極其惡毒的話語。

塔莎低下了眸,一霎那,遠去的詹姆爵士那張滿是皺紋的慈祥臉龐浮現眼前,想起他送給自己的十歲生日禮物——南方牧場的小馬駒。

她忍不住說:“他是個比你好太多的人。”

“……”

就在大概三米處,前來的警察一驚一乍地看著被範得裡希害得傾家蕩產的賭徒們傷害他的場景:

掐脖子。

“哎呀,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撕扯手臂。

“咦惹,真的不管一管嗎?”

經驗充足的胖警官也跟著蹙了蹙眉頭,不過還是沒動:“你不懂,要讓他們發洩一下,萬一待會恨上我們了呢?”

“反正那些錢也要不回去了,就讓他們發洩一下。”

釦眼睛。

“過分了。”胖警官“嘖”了一聲,抬起警棍就要往一群陷入瘋狂狀態的男人們抽過去,“站一邊去!這事現在歸警察局處理,你們可以回去了。”

“你們!哪個是文學晨報的主編?”他那邊處理著打人事件,這邊也開始了調查。

珍妮整了整頭髮,站出來:“是我。”

“照片裡的男人和女人呢?需要他們錄口供。”警察展開新鮮出爐的報紙,敲了敲關於“範得裡希騙局”那一版,上面大大地印了兩個被救出來的員工。

珍妮思忖了一刻,轉身和塔莎相視一秒,都在對方眼中看出憂慮。

“只是筆錄,你以為我們警察局是甚麼可怕的地方。至於定罪,法院會審判的。”說話的是一個稍微有些正氣的年輕警官,很自然地給人好感。

“那好吧,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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