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章 第 33 章:過年

2026-04-09 作者:悉見明河

第33章 第 33 章:過年

屋內,賈敬和柳晏正帶著蓉哥玩兒魯班鎖。

聽外面丫鬟說元姨娘來了,賈敬就看柳晏,“珍哥兒的人?”

柳晏頷首,讓人進來。

賈敬對賈珍的姬妾都沒甚麼印象,也對不上號。

他就想抱著賈蓉去裡間。

柳晏抬手示意他不必避開,對元姨娘道:“點心放這兒吧,明兒再叫你說話。”

元姨娘應了聲,放下點心,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柳晏這才和賈敬說:“她就是甄家給珍哥兒送的那個歌姬。”

提起這事兒賈敬就有些後悔,“當時不該讓珍哥兒收下。”

柳晏道:“聽說那會兒甄家想認識定城侯,珍哥兒給兩邊牽線搭橋,甄家作為答謝,才送了元姨娘給他。”

賈敬對這種事兒很不屑,嫌棄地皺了皺眉。“她好端端的幹嘛送點心來?難道不甘寂寞想去陪珍哥兒?”

柳晏笑道:“不是,是我讓她做點心。”

賈蓉已經探頭盯著盤子裡的糕點看,口水都出來了。

柳晏就拿起一塊玉帶糕,分成兩半,一塊遞給賈敬,一塊給賈蓉。“我這會兒不想吃甜的,你們幫我嚐嚐。”

賈蓉迫不及待咬了口,眼睛都亮起來,“好吃。”

賈敬不怎麼情願,總覺得吃兒子侍妾做的點心怪怪的。但柳晏都遞到他手邊了,他也只得接過嚐了一口,“尚可。”

柳晏又讓他們幫著嘗另一種,賈蓉很喜歡,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賈敬怕他噎著,趕緊給他喝水。

他看一眼柳晏,“夫人想讓她去廚房幫忙?”

柳晏搖頭,“咱們廚房又不缺人,就算缺人,也不能使喚爺們兒的妾室。我還能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賈敬哼了聲,沒說話。

柳晏道:“我名下的綢緞行和當鋪,招待貴客的時候都會上一些點心,之前是掌櫃從點心鋪子裡買的。既然家裡有這麼一個會做點心的人,不如讓她做了送去。”

“這和讓她到廚房幫忙有甚麼區別?”賈敬不同意。

柳晏道:“區別就是她沒搶了家裡人的差事,不會有人風言風語的議論。”

“家裡下人不說你,那些鋪子上的掌櫃也會說你。”賈敬道。

柳晏笑起來,“老爺你變了。”

賈敬一愣,“怎麼變了?”

“你以前對這種事兒一竅不通,現在也知道里面的門道了。”柳晏道。

賈敬:“……你少小瞧人,我一直都知道。”

他說著看了眼懷裡的賈蓉,自家夫人打趣自己的話,不能讓孫兒聽了去。

賈蓉這麼點兒大哪兒聽得懂,但小傢伙咬著手指,聽得挺認真。

“蓉哥兒該睡了。”賈敬站起身,把賈蓉交給奶孃。

回來才繼續和柳晏道:“別折騰了,家裡不缺這點錢。”

柳晏說:“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是覺得珍哥兒不在家,放著這些女人在西院容易生事。尤其元姨娘,她出身不好,心裡一直不安,找到機會肯定要攔著珍哥兒去道觀。”

“所以你想給她找點事做?”賈敬坐到柳晏身邊,伸手撫了下她的小腹,現在還感受不到胎動。

柳晏點頭,“讓她知道,珍哥兒不在家,她也能過好。”

賈敬想了想,嘆了口氣,“也就是你,考慮得這麼周到。還要幫著珍哥兒安撫他的姬妾們。”

“沒辦法,人家既然進了寧國府的門,就是咱們家裡人了。我不能不管。”柳晏道。

賈敬就不再反對,只是絮絮叨叨的讓柳晏少操些心。

次日,柳晏又讓身邊的幾位丫鬟僕婦嚐了元姨娘做的點心,大家都說好。她自己也嚐了兩口,跟外面點心鋪子賣的不相上下,只是口味稍淡一些。

在柳晏看來,這比那些重油重糖的好吃多了。

她就叫了元姨娘來,問她願不願意做。

元姨娘以為太太是讓自己幫忙,即便如此,她也願意,大爺不在,沒法討好大爺,討好太太也是一樣的。

誰知柳晏說:“每個月會額外給你一吊錢,這府裡的奴才們都是一雙富貴眼,你要他們高看你,就得有錢。如今珍哥兒不常回來,給你補貼的也少,這錢你正好用來打點,也少受些氣。”

元姨娘聞言,愣了片刻,然後撲通一聲就給柳晏跪下了,一邊流淚一邊給柳晏磕頭。

柳晏趕緊扶她,“行了行了,別磕頭,前提是你要好好幹,若是點心做的不好,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饒你。”

元姨娘哽咽道:“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辜負您,不會辜負大爺。”好端端的,太太不會刻意關照自己,定然是大爺和太太提了。她心中對賈珍也多了幾分感激。

但很快,元姨娘就知道,太太不止關照了她一人。

西院裡另外兩名姬妾,也被安排了差事,這兩人都擅長針織女紅,就被安排去針線上幫忙。

節儉的人家連夫人小姐都要幫著做針線,更何況侍妾。倒沒引起甚麼人反對。

而謝氏的陪房,柳晏則直接安排她們幫著打理謝氏的嫁妝產業。

這些產業以後都是留給賈蓉的。賈蓉成婚的時候,可以當做聘禮裡的一部分。

謝氏的嫁妝裡,最賺錢的是一間當鋪。因為謝氏不在了,對年年底對賬,柳晏也沒仔細看。

柳晏就讓春蝶、夏蟬等幾人重新對賬。

作為陪嫁丫鬟,這幾人都是會看賬本的。

而且讓她們和謝氏的陪房們交涉,人家也不會太牴觸。

西院的女人們一下都忙了起來,大家更是把賈珍忘到了腦後。

柳晏也跟寧府的管家媳婦們放出話,寧府不養閒人。想白拿錢混日子可沒那麼容易。

“東府那邊也不缺錢啊,那邊太太怎麼連珍哥兒的姬妾都用上了?”

賴媽媽來給賈母請安的時候,就說起這事兒。

大戶人家,誰沒幾個白養著的奴僕。更別說那些姬妾們,除非是正室在,讓她們在旁邊伺候。正室夫人都不在了,上面的婆婆一般是不會用這些人的。

賈母也覺得柳氏行事越發沒有章法了。柳氏在家時也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一腳出八腳邁,剛嫁過來的時候行事很大氣,今年不知怎麼了,總讓人看不懂。

柳晏來榮國府時,賈母就委婉地說:“你們那邊的人若是不夠使,可以再買幾個。”

柳晏笑道:“哪裡是不夠使,實在是使喚不過來,我還想賣人呢。”

賈母:“……知道你節省,但也不能太過了。畢竟是國公府邸,排場還是要有。”

王夫人在旁跟著點頭,張氏看看婆婆,又看看妯娌,嘴唇動了動,卻也沒說甚麼。

柳晏道:“老祖宗,我們家哪裡還是國公府邸,那都是上上一輩的事兒了。”

賈母不料她會這麼說,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

張氏則深以為然,可她不敢附和。只是說:“聽說今秋南方鬧水災了,收成恐怕要減半。”

她的意思就是儉省一些是為了應對這樣的天災。結果王夫人來了句:“咱們家的莊子大多在關外,不影響咱們。”

這回連賈母都想衝王夫人翻白眼了,柳晏和張氏則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柳晏似笑非笑:“是啊,咱們家影響不大,但王家的莊子大多在金陵附近,族人也在那邊,不知今年收成如何?”

王家多少肯定會受一些影響,但王夫人就覺得自家的財力,應對水災還是沒問題的。“沒聽我父親提起,應當不妨事。”

這位是真的心大,殊不知今年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幾年,南方的天災不斷,才導致盜匪橫行。

賈璘一家啟程前,柳晏特地交代他們,回去檢查族裡倉庫,如果有不能吃的陳糧趕緊扔了買新的。別到時候應急的時候才發現屯的糧食都不能吃。

番薯、土豆甚麼的也買一些。柳晏給的理由是讓他們做粉條。

賈璘夫婦到了金陵第一件事就是忙這個,很多族人還不願意買新糧,寫信跟賈敬這個族長抱怨。

賈敬本就不耐煩處理這些糾紛,回信很簡單。

不願意出錢買的,到了要動屯糧的時候,你家也別領。

金陵那邊的訊息送到京城總是滯後的,到了冬天,才又有族人寫信來說,今年晚稻收成不好。幸好族裡提前換了屯糧。

賈家人倒還不至於吃番薯土豆充飢,他們把屯的這些番薯土豆賣給了窮人。

價格沒有抬太高,卻也小賺了一些。

馮氏還寫信和柳晏說了一個訊息,王家族人不知從哪弄到一些貓眼石和藍寶石,成色特別好。金陵的親戚們每家都得了,也有一批送到了京城。

沒過兩天,王夫人來看柳晏,就戴了一對藍寶耳墜,也給柳晏送了一對紅寶的。

“我大哥從南邊送來的,咱們妯娌一人一對。”

“不年不節的,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啊!”柳晏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寶石都是從海外來的,價值連城。王家管著各國朝貢,有這些東西不奇怪,但多到親戚們都有,就不太對勁了。

王夫人翻了個白眼,“大嫂子這是說笑話呢,你甚麼好東西沒見過,這算甚麼貴重。”

柳晏也只好收了,又問:“大舅老爺和舅太太還不回京?”

王夫人就嘆了口氣:“本來說九月啟程,結果倆人在路上染了風寒,又返回去養病了。”

柳晏心裡咯噔一下,還是沒能避免。

她只能說:“幸好姨太太在那邊,能經常去探望。”

王夫人道:“我那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兩個兄長關係都一般,也就是我心好,經常和她來往。”

薛姨媽是庶出,雖然也是從小在王家老太太身邊長大的,但到底不及其他三個一母同胞的兄妹。

也正因如此,她嫁到了薛家。

柳晏也只能提醒到這兒了,再多說,就顯得多管閒事。

臨近過年,關外的莊頭來京城送東西。

柳晏肚子已經大起來,賈敬擔心她應付不了這些,自己又抽不出空,只能叫賈珍回來。

這幾個月裡,賈珍每個月也會回來那麼一兩天,給父母請安,他早知道院子裡的姬妾們都被安排了差事,還覺得母親很好,想了個法子沒讓這些女人鬧起來。

但這次回來多住了幾天,他才發現,這些姬妾們變了。

變化最大的是元姨娘,他要叫元姨娘陪他喝酒,元姨娘竟然推說要做點心,沒時間。讓他找別人。

賈珍氣勢洶洶的跑去柳晏專門為元姨娘設的小廚房裡堵人。

“你連你的本分都忘了?”

元姨娘其實也很愧疚,她垂首道:“奴婢不敢忘,只是臨近年底,各家鋪子的客人都多起來,需要的點心也多。我實在是不敢耽擱。耽誤了太太的生意,我罪過就大了。”

她抬出太太,賈珍也不好罵她。就想叫兩個婆子替元姨娘幹。

然而沒有婆子樂意幫忙,“太太說了,元姨娘的手藝最好,我們這些人學不來,只能替她打打下手,這裡離不得姨娘。”

元姨娘也道:“是啊,時間本來就緊,我也來不及教她們。”

賈珍:“……我把你買進來,是讓你伺候我的,不是讓你幫著太太乾活的!你既然不會伺候人,我就賣了你!”

他這不是威脅,是真的。說完就要去前面找人。

元姨娘這下真的慌了,旁邊就有婆子出主意,“快去找太太。”

這些婆子一開始都很瞧不上元姨娘,但見柳晏對她好,大家也只得幫著打下手。元姨娘有了錢,又很會來事兒,給這些婆子一些小恩小惠,婆子們漸漸地就和她親近起來。

柳晏正和吳嫂子等人看送往各府的年禮單子,就有婆子急匆匆來說了小廚房的事兒。

柳晏料到賈珍肯定會鬧,“和元姨娘說不用急,珍哥兒賣她我就買她,以後專門給我做點心,正好不用伺候珍哥兒了。”

這話傳到了賈珍耳朵裡,賈珍就跑來找柳晏。

“母親要是缺好廚子,兒子給您請。何必霸佔著兒子的愛妾。”

話音未落,賈敬就從裡間出來,“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賈珍沒想到賈敬回來了,忙恭聲道:“兒子不敢。”

“你母親還不是為了你。你這個不孝東西,還好意思來這兒嚷嚷。”賈敬沒好氣,又去看柳晏。

柳晏忙裝作被氣到的樣子,撫著胸口。

賈敬就走到她身邊,溫聲道:“彆著急,我去教育這個孽障。”

“好好跟他解釋,別動氣。”柳晏道。

賈敬答應著,回頭瞪一眼賈珍,“還不快出去!”

賈珍只好往外退,賈敬也跟著出去。

不知父子倆在外面說了啥,沒一會兒,賈珍就進來跟柳晏賠不是,“兒子剛才語氣不好,還請母親原諒兒子。”

柳晏嘆了口氣,不說話。

賈珍就倒了茶遞給柳晏,“母親喝茶。”

柳晏接了,瞥他一眼,“讓你回來,不是讓你跟姬妾們廝混的。你若不想給我和你父親幫忙,不如回道觀去。”

“兒子願意幫忙,兒子這就去前面看看除夕當天祭宗祠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賈珍說著,退了出去。

白天各有各的事兒要忙,到了要睡覺的時辰,賈珍才又見著姬妾們。

元姨娘等人都沒甚麼精神伺候賈珍,態度有些敷衍。只有一個沒甚麼本事的姨娘,還能陪著賈珍喝酒。

但因為白天想要元姨娘沒得手,賈珍一心就想要元姨娘。哪怕只要了一回,他也滿足了。

第二天晚上,他想和春蝶夏蟬一起。

但是這倆丫頭不是跟他聊蓉哥兒,就是說謝氏的那些嫁妝。

賈珍一點也不關心謝氏的嫁妝打理的如何,他現在都沒花錢的地方,也不惦記謝氏的東西。

而且他要是敢動謝氏的嫁妝,讓母親知道,又少不得要挨一頓罵。

賈珍覺得春蝶夏蟬也沒以前好了。

他倒是想到外面尋新人,但家裡的事情太多,他根本沒時間出去。

要在從前,肯定有狐朋狗友來找他。但今年也沒人來。

一是因為很多人不知道他從道觀回來了,二是賈敬這半年裡,上了幾道摺子,又得罪了一批人。

這些人中不乏有靠山的,人家不可能任由賈敬搗亂。

許多人家都覺得,賈敬這給事中當不長,早晚要倒黴。於是不讓自家子弟和賈珍多來往。

但寧國府這邊今年也有一些新的關係,多是文官。

和這些人走禮,與那些勳貴人家又不一樣。東西不用多麼貴重,以雅緻為主。

光是看各家的禮單,柳晏都累得不行。到了除夕這日,更是一大早就要起來招待族人們。

往年這時候,她是要與賈母等人進宮朝賀領宴的,今年因有孕,就提前跟禮部報備了沒去。

沒有誥封的太太奶奶們,直接往寧府來。男人們則在外面,由賈珍招待。

有些太太奶奶,不住在寧榮街,平日來往也少,這才知道柳晏有了身孕。紛紛笑著恭喜,說柳晏有福氣云云。

也有那會來事兒的,知道柳晏有孕,今兒特地送了小孩子的衣服鞋襪。

柳晏一一道謝,又給沒見過的小孩子送見面禮,再有一份壓歲錢是所有小孩子都能拿到。

作為長房族長,這份禮自然不能太輕了,每年光是給孩子們的錢,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在這之前,莊子上送來的東西,該分給族人們的,早就分了。

這兩年關外的收成還好,寧榮二府的人口又不算太多,光是莊子上送來的東西,一年也差不多夠用了。

寧府這邊人更少,柳晏規劃了一番,富裕的都送了旁支族人們。

前兩天就有太太奶奶想來道謝,柳晏太忙沒見,今兒聚齊了,這些人自是要上前奉承一番。

待賈母等人的車馬進了寧榮街,賈珍就讓人進來傳話,眾女眷一同往宗祠去。

整個祭祀過程之繁瑣,無需贅述。從宗祠出來時,柳晏人都有些搖晃。

張氏也不住咳嗽。

賈母就說:“到上房略坐坐便回,敬兒媳婦身子重,今兒肯定累著了。”

柳晏忙說不妨事。

上房早已佈置好了,很暖和,賈母等人坐了,也不讓柳晏捧茶。“你坐著歇歇吧。都是自家女眷,不必這麼多禮。”

柳晏這才坐了。

大家就說起過幾日到各家吃春酒的事兒,史家、王家是必去的,榮府那邊還要應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的約。

寧國府這邊的姻親還有柳家和謝家,但柳晏今年是真的不想去了。

賈敬也不想讓她去,冬天穿得多,身子愈發笨重,上下馬車都不方便。還要陪著說笑,就怕她累著。

賈敬這時候就很想給賈珍找個填房,幫柳晏應付這些人情往來的事兒。

“又不是年年都如此,今年是特殊情況。哪兒有為了這個娶兒媳婦的。”柳晏道。

賈敬嘆了口氣,到了這種時候,就覺得柳晏很可憐,既沒兒媳,也沒妯娌。

次日,賈敬就和賈珍說起柳晏的不易,無非是希望他日後能懂事一些,多孝敬柳晏。

賈珍就說:“謝氏的喪期已經過了,兒子也該娶繼室了。”

賈敬淡淡道:“你的名聲不好,繼室不是那麼好找的。”他對給賈珍續絃這件事並不排斥,在外面遇到人問起,他也會順便打聽打聽。

只是有謝氏的前車之鑑在,賈敬也怕新的兒媳嫁進來受苦。再有白家的事情在前,賈敬就覺得,想把女兒嫁給賈珍的人,十有八九存了攀附之心,目的不純,這樣的兒媳他也不想要。

賈珍才不信賈敬的話,自己是寧國府未來的當家人,賈氏宗族未來的族長,怎麼可能找不到媳婦兒?

不過是父親母親不上心罷了,但這年頭沒有自己給自己找媳婦的,都要長輩說媒。

賈珍就想到拜託隔壁榮府的赦叔和政叔。

賈赦就說:“怪可憐見兒的,你老子娘也真是,這麼要緊的事兒,一點都不上心。”

賈政則聽母親隱晦地提過,賈珍身體不太行,就問他,“現在身體都大好了麼?”

賈珍道:“早好了,不過是因為父親想讓我跟著陳道長,我才一直住在道觀。”

“為何讓你跟著陳道長?”賈赦不解。

賈珍眼睛轉了轉,陳道長的身份這兩位叔叔未必知道,他就沒多嘴,只說:“讓我跟著他老人家修行唄。”

賈赦想說都住道觀了,也不必娶繼室,白辜負了佳人。

賈政則道:“好,我們幫你留意著,遇到合適的,就告訴你父親母親。”

賈珍忙笑著道謝。

等賈珍走了,賈赦就看一眼老二,“你少摻和這事兒。”

賈政笑道:“兄長放心,我知道。”大哥大嫂都不著急,他們著甚麼急?

再說許多勳貴人家都對賈敬不滿,找機會要收拾他,才不會讓自家女孩兒給他做兒媳婦。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