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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喜事

2026-04-09 作者:悉見明河

第31章 第 31 章:喜事

沒過幾天,五皇子就知道了白家的心思。

他有些失望,白翰林是他的老師,他對此人還是有幾分欽佩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攀附權貴不成,轉頭就說人家賈敬心高氣傲。

而且張道士還告訴他,白夫人為了讓女兒嫁給賈珍,專門帶著女兒去玄真觀住了一晚。

這手段就太上不得檯面了,五皇子雖然不知道柳夫人是怎麼拒絕白家的。但至少能說明賈敬夫婦還不是糊塗人,那賈珍,惡名在外,卻也不是個蠢的。

白家如此貪圖富貴,倒歇了五皇子想當和事佬的心思。

只是對賈敬的事兒更加關注,但他知道賈敬的身份特殊,不敢主動結交。

張道士想告訴賈敬,五皇子在關注他。但賈敬最近太忙,有些日子沒到清虛觀來了。

正好賈蓉要換寄名符,他就帶著寄名符親自送到寧府。

這種事張道士一般都是派徒子徒孫來送,親自來了,定然是有話要說。

柳晏就讓人把張道士請到了上房,還讓人把賈蓉叫來。

張道士一見賈蓉,就直誇這孩子長得好,親手給他換上寄名符。

柳晏直接問:“老神仙今兒怎麼親自來了?可是找我們老爺有事,他這幾日去巡視萬年吉地工程了。”

張道士笑道:“知道大老爺最近忙,大家都說,大老爺這御史當的盡心盡力。”

“這不過是他分內之事,聖上把他抬舉到這個位置上,定然是希望他有所作為。他若不用心豈不是辜負了隆恩?”柳晏回答的冠冕堂皇。

“老爺沉寂了這些年,如今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的機會。”張道士笑道:“不僅聖上期望老爺有所作為,連皇子們也都關注著這事兒呢。”

柳晏聞言,挑了挑眉,是皇子不是王爺,這就證明排除了義忠親王。聯想到賈敬之前在清虛觀遇見過五皇子,柳晏就知道,張道士說的是五皇子。

“雖說如此,但我們老爺不過是個五品官。這京城裡的五品官一抓一大把,也不值得大家關注。”柳晏道。

張道士呵呵一笑,“太太過謙了。”又說起賈珍,“聽我那師叔說,珍哥兒最近也開始對道法感興趣了,跟著他學道經呢。”

柳晏也聽玄真觀的小道士說了,賈珍最近總跟在陳道長屁股後面,像是突然也開始通道了。

柳晏不信他真信,估計是想討好陳道長,好早點回家。

“他呀,鬼主意多,也就只有陳道長能降得住他。”柳晏忍不住和張道士打聽,“那陳老神仙是個高人,為何從來沒聽過他的名號?”

張道士神秘兮兮地一笑,“他老人家不想揚名也不能揚名。”

柳晏就知道這是不便說。

張道士又說:“不過貧道和太太保證,把珍哥兒放他那兒您放心。只要您不怕孩子吃苦,他幫著管管是順手的事兒。當年老寧國公對他有恩。”

柳晏沒想到還有這事兒,她之前還以為都是張道士的面子呢。

“這可太好了。您怎麼不早說有這麼個去處,要是早說,我前些年就把珍哥兒送去了。”

張道士:“……”

前些年賈敬好道,這位柳夫人都不樂意。怎麼可能同意把孩子送去道觀?

而且那時候柳夫人雖然也對珍哥兒恨鐵不成鋼,但珍哥兒惹事兒了,她還是和大多數父母一樣,幫著收拾爛攤子遮掩。賈敬想嚴加管教一下孩子,柳夫人也心疼。

她就是知道有玄真觀,也不會送孩子去的。

但今年大概是被謝氏的死嚇住了,這位夫人一是開始通道,二也意識到賈珍荒唐的嚴重性。

張道士甚至懷疑,謝家人來賈府鬧了一場,下了柳夫人的面子。柳夫人才幡然悔悟。

他只能道:“現在也來得及,珍哥兒還小呢,好好教導,性子能掰過來。”

柳晏點頭,也希望如此。主要那陳道長年紀大了,還不知道能活幾年。至少在《紅樓夢》裡,這位道長應該已經不在了,估計最長也就再有個十五六年壽數。

若在這十五六年中,賈珍被教育過來了,當然好。若沒能改好,自己這兩年生下孩子,好好培養,十五六年後,也能夠獨當一面了。

柳晏穿回來後,也曾想過直接把賈珍弄殘甚至弄死,以絕後患。

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在他還沒做出甚麼不能饒恕的事情之前,真的不忍心如此。

且再看看,若真的改不了,再想法子。

來都來了,張道士作為賈代善的替身,從寧國府出來後,就順道給賈母等人請個安。

賈母知道張道士和賈敬關係好,但在她看來,張道士是自家國公爺的替身,那肯定和榮府更親。

她就和張道士抱怨了幾句,賈家這些老親,當年互相扶持,這份情分不能斷了。

但是這些小輩們,不知當年國公爺創業的艱辛,對這些老親就沒那麼重視。

“前兒錦鄉伯家的老夫人來,我叫敬兒媳婦過來見見,她也推說身上不好沒來。”

錦鄉伯一家子張道士也是熟悉的,這家的大姑奶奶進宮做了娘娘,生了七皇子。

雖說七皇子序齒太靠後了,沒甚麼希望。但錦鄉伯家到底是外戚,身份貴重。

張道士就笑哈哈地說:“貧道剛瞧著那邊太太精神確實不大好,若她精神好,定然是會來的。”

賈母嘆了口氣,又問賈珍的情況,“聽說是你給他們兩口子推薦了這麼個地方?”

張道士頷首,“老太太放心,玄真觀環境好,珍哥兒在那住了這段日子,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賈母道:“虧他們兩口子想得出來。眼看著一年喪期過了,他們也不著急給珍哥兒續絃。”她說著看張道士,“你接觸的人多,也幫他們留意著,柳氏那意思,想要個厲害的。”

張道士就摸著鬍子,“容老道細細尋摸尋摸……珍哥兒這身體,也不急著找。”

賈母聞言就皺眉,“你剛不是說他已經好些了?”

張道士道:“旁的症候是好些了,但珍哥兒從前身邊的人太多,難免就有些虧虛,這不是一兩個月能養回來的。”

賈敬夫婦倆都不想給賈珍找續絃,張道士看出來了。索性幫著哄一鬨老太太,以免老人家一直為這事兒操心。

賈母就皺眉,之前柳晏說過類似的話。她都沒太當真。

小輩那方面的事兒,賈母也不好細問,等張道士走了,就忍不住嘆氣。

看來賈珍那方面是真出了毛病,否則東府那兩口子不會一直拖著不給賈珍續絃。

在老人家看來,這問題比賈珍好色且男女通吃還嚴重,東府人丁本就寥落,賈珍若那方面不行,就賈蓉這麼一個孩子,日後的變數就大了。

萬一賈蓉沒立住,寧府這家業可怎麼辦?難道要過繼?

賈母才感嘆東府人丁稀少沒兩天,東府就傳來一個訊息。

“那邊太太好像有喜了。”這是賴媽媽親自來和老太太說的,“我聽我家老二媳婦說的,今兒上午那邊太太請了太醫。”

王夫人和張氏也在旁邊陪著婆婆說話,聽了都震驚地睜大眼睛。

“真的嗎?敬兒媳婦年紀也不小了啊!”賈母道。

“沒有十分準也有八分準了,老太醫走的時候笑呵呵的,也沒開方子。”賴媽媽道。

王夫人道:“那也未必就是喜。”

賈母和張氏就覺得這人很不會說話,好像不希望人家懷孕一樣。

賈母笑道:“那敢情好,真要有了,是大喜事,敬兒媳婦有喜,是可以開祠堂告祭祖宗的喜事。”

張氏也笑道:“是啊,東府那邊今年夏天真是喜事連連,初夏的時候大哥哥升了官,這會兒夏末了,大嫂子又有了身孕。”

賈母笑容淡了兩分,這個大兒媳也不太會說話。賈敬升官,對榮府來說可不是喜事。

“估計是要等他們老爺回來,確定了這事兒,才會到這邊來報喜。”賈母笑道:“他們老爺不知高興成甚麼樣兒呢。”

柳晏身邊的僕婦們都說,讓人去給賈敬報喜,柳晏沒急著讓人去,太醫說月份還淺,過幾天再診一次才能確認。

別空歡喜一場。

過了兩日,賈敬從皇陵回來。

本來白白淨淨的一個人,出去幾天,曬黑了一個色號,而且只曬了臉和手,衣服蓋著的地方還是白皙的。

柳晏服侍他換衣服的時候就忍不住笑,“照我看皇上也不用看老爺的摺子了,光看老爺的人,就知道老爺有認真當差。”

賈敬在她額頭上戳了下,“你呀,當祖母的人了,就不能穩重些。”

柳晏這才想起還有好訊息要告訴他,“咱們恐怕穩重不了了,”她說著湊到他耳邊輕聲耳語兩句。

賈敬睜大眼睛,驚喜的問:“真的?”

柳晏頷首,“已診過兩次脈了。”

賈敬自是歡喜非常,又拉著柳晏的手說:“你怎麼不早點讓人去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也不能為了這事兒提前回來。”柳晏道:“遲兩天知道有甚麼要緊。”

她以為賈敬會關心幾句,問她有沒有害喜之類的。當年懷賈珍,可把她折騰的不輕,三四個月的時候一點油味兒都聞不得,只能吃清湯麵和白米飯,人瘦了一大圈。

誰知賈敬上下打量她半晌,來了句:“夫人有沒有發現,自從你開始信三清,就心想事成了。”

柳晏:“……”

這時候是怎麼想到三清上面去的。柳晏真是服了,她忍住懟他的衝動,湊到他耳邊道:“這也不是三清的功勞,是老爺的功勞呀。”

賈敬聞言,臉瞬間紅了,又忍不住彎起嘴角。

他又覺得自己這把年紀了,因為這種事傻樂有點丟人。努力想把上翹的嘴角壓平。

柳晏就看他在那調整表情,不由想起從前她懷惜春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高興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尤其到了賈珍面前,都不知道該擺甚麼表情。

柳晏就問賈敬,“咱們要不先別告訴珍哥兒,廿五是我的生日,他到時候回來自然就知道了。”

賈敬想了想,也確實不好為了這事兒,特地去通知賈珍。賈珍知道了,未必真的高興。

畢竟賈珍當了這麼多年的獨子,也深知獨子給他帶去的好處。估計很多家裡兄弟多的勳貴子弟都羨慕他呢。

賈敬也指望著柳晏這一胎生個兒子,日後賈珍不成器,可以培養這個小的。

但他這麼想的時候,又忍不住有幾分心虛。

不過轉念一想,賈珍他要是爭氣,別說多一個弟弟,就是多五六個,也奪不走他的爵位。頂多是繼承的家產少一些罷了。

次日,柳晏去榮國府,也沒有特地報喜。正好賈母和兩個兒媳婦吃冰碗,賈母讓柳晏也吃。柳晏才說了自己有孕的事兒。

賈母笑道:“果真是有了,真是大喜,你們這兩口子蜜裡調油,我就說,早晚還能再生幾個。”

柳晏就紅了臉,“老太太又取笑我們。”

“這話是真的,你們雖說是做了祖父母,但其實還年輕。”賈母道:“只是要精心養著,不可太操勞了,族中有甚麼事兒,讓他們兩個去幫忙。”她說著朝張氏和王氏努努嘴。

柳晏就笑道:“那敢情好,有老太太這句話,我就輕鬆了。”

張氏忙謙虛,“我粗手笨腳的,大嫂子可別嫌棄。”

“你要是粗手笨腳,這天下就沒聰明人了。”柳晏笑,“不過我也不敢太勞動你,怎麼樣?最近身子好些了嗎?可還氣喘?”

張氏道:“這段日子好了許多,只要不急著走路,就不氣喘。”

“那就好,也沒甚麼好著急的,慢慢走。”柳晏道。

賈母和王夫人都附和,賈母道:“是啊,甚麼都沒有你的身子要緊,有些事,讓身邊人去也是一樣的。”

賈母之所以說這個,是因為昨晚賈赦的兩個通房喝醉了酒鬧起來了,張氏急急忙忙趕過去,又加上生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在賈母看來,這種事她就不該親自去,哪兒有通房吵架,主母去勸架的?直接叫個嬤嬤過去,把人拉開,警告幾句,事兒不就了了麼。

這也就是小戶出來的姑娘,沉不住氣。

張氏聽了,心中委屈,卻也只能應了。

她想和柳晏訴訴苦,想著人家伉儷情深,又懷了孩子,未必懂得自己的苦楚。於是作罷。

她更不會找王氏聊這些事,王氏聽了也只會說她軟弱。

寧榮二府,這妯娌三個中,就自己的日子最憋屈。張氏越想越難受,晚上回去又忍不住哭了一場。

殊不知二房這邊也不怎麼和諧,賈政現管著修繕鐵網山行宮的差事,這差事不及萬年吉地那樣有油水,但也是個大工程了。

因為修行宮要用到大量木料,就有許多木材商人找上門。薛家也做木材生意,王夫人就想讓賈政拉著薛家賺這個錢。

賈政漸漸發現,妻子總喜歡插手自己外面的事兒。他不大高興,但他不會直接教訓妻子,就擺一張冷臉。

王夫人既不會撒潑,也不會撒嬌,見丈夫如此,她也以牙還牙。

倆人這兩天就處於冷戰狀態。賈政去了周姨娘房裡一次。

周姨娘是王夫人的陪嫁丫鬟,王夫人見她老實,才抬了姨娘。但賈政其實不怎麼喜歡這人。一般都是和王夫人賭氣的時候,他才過去。

王夫人不敢跟賈政發脾氣,就把氣撒在周姨娘身上。

柳晏來榮慶堂,周姨娘和幾個丫鬟就在外面站著,這大熱天的,大家都熱的滿頭汗。

而賈赦的姬妾通房,沒一個被張氏帶出來的。或許是怕她們丟人,但不管怎麼說,做賈赦的姬妾更輕鬆,只用伺候好賈赦就行了。

柳晏在榮府這邊用了午飯便回寧府睡午覺。

賈敬則進宮面聖,彙報自己所看到的皇陵的修建進度。

工程沒甚麼大問題,但磚石的賬目還需要再核對。

皇上沒想到這人還真是能辦事的,他雖然不喜歡賈敬的性格,但他實心辦事。皇上也沒攔著。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賈敬大概也知道,許多雙眼睛盯著他,因此不敢懈怠。只是這火要避開他們勳貴燒,可不容易。

賈敬從宮裡出來,又去了戶部借了一個會盤賬的小吏。才回到工部。

秦業見他要賬本,臉色不太好看。但人家有權力看,他也只好讓人把採買磚石的賬目找出來。

再過幾天就是柳晏的生辰,不是整壽,不用辦得太隆重。但賈府族人和謝家、王家這樣的姻親還是要請的。也早早通知了賈珍,允許他回家來住兩日。

母親主動提出讓自己回去,賈珍竟然有幾分高興。但轉念一想,自己本來就該在家裡,甚麼時候被允許回家還值得歡喜了?

到了二十四這日,賈珍一大早就辭了陳道長、林道長等人。

陳道長道:“後日趕回來吃午飯,那一筐甘草,等著你炮製。”

賈珍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心裡卻想著能不回來還是不回來的好。

他回到家,直奔正院。

“母親,兒子多日未見母親,您一切可好?”

賈珍進了上房,就朝柳晏行大禮。

柳晏趕緊去扶他,又上下打量他,“看著氣色比走之前好了不少。”

賈珍:“……”一般這種時候不都說黑了瘦了麼,不過母親這樣說,自己正好接話,“是啊,兒子在道觀住了這幾個月,身子已經大好了。”

柳晏只連連說好,又讓人去抱賈蓉。

這時,蜜桔甜杏端著茶果進來,甜杏把一碟子葡萄擺在柳晏面前,“太太,這是您要的酸葡萄。”

賈珍一愣,“母親何時喜歡吃酸葡萄了?葡萄不都越甜越好嗎?”

柳晏微笑不語,旁邊的白媽媽就笑說:“恭喜大爺,您要有弟弟妹妹了。太太有喜了。”

“甚麼?”

“真是好事多磨,這麼多年了,太太終於又有了。”白媽媽看著自家大爺那震驚的表情,只能硬著頭皮道。

賈珍這才慢半拍把目光落回柳晏身上,柳晏點了點頭。

賈珍:“……”

賈珍算算日子,這孩子就是自己去道觀後懷上的。

自己在道觀苦哈哈的幹活,父親母親倒是恩愛,竟然又弄出個孩子來。

賈珍都不知道說甚麼好,就莫名生出幾分委屈。

柳晏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就故意道:“怎麼?珍哥兒你不高興嗎?”

賈珍回神,立刻扯出個笑容,“如何會不高興,兒子只是太驚喜了。”他說著站起身,連連說恭喜母親。

柳晏也就笑起來,撫了下肚子,“我和你父親都沒想到,這或許是你在道觀修行給家裡帶來的福氣。”

賈珍:“……”這個功勞我並不想要。

“只是我年紀在這擺著,上半年又病了一場,就怕這一胎太弱。”柳晏看向賈珍,嘆了口氣道:“你父親這段時間又忙,也沒時間求神拜佛,也只有你,能替為娘和為娘肚子裡的孩子祈福了。”

賈珍:“……所以母親的意思是,還讓兒子回玄真觀?”

柳晏點頭。

賈珍腦子轉的飛快,殷切道:“比起去道觀祈福,兒子更想在母親身邊照顧您。”

“我身邊有丫鬟婆子,不用你費心。”柳晏道:“而且你一個爺們兒,哪兒能在後院打轉?”

賈珍心說那我也不能在道觀打轉啊!

賈珍無論怎樣解釋,柳晏就堅信自己這把年紀能懷孕,與他在三清跟前祈福有關。

還把賈敬升官的功勞也給賈珍分了一半。

她不但對賈珍這麼說,第二天對著來賀壽的族人女眷也這麼說。我們家珍哥兒也不是一無是處,在道觀清修這段日子,跟著道士們做早晚課,焚香唸經的,還是給家裡帶來了好運。

大部分太太奶奶聽了,都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柳晏。你到底是在貶低你兒子,還是在往你兒子臉上貼金啊?

但也有幾個信神佛的太太覺得柳晏說的很有道理,畢竟賈敬這麼多年沒升官,今年突然就升了,兩口子十幾年沒孩子,今年突然就有了,這不蹊蹺嗎?

看來三清還是靈驗的,還有太太表示,過兩天也要去玄真觀拜拜。

前院,賈赦等人則都在調侃賈敬,賈敬紅著臉,一個勁說“慚愧”。

賈赦就哈哈笑,“大哥有甚麼好慚愧的,你該驕傲才是。給蓉哥兒添個小叔叔。”

賈敬道:“其實添個小姑姑也好。”他說著看了眼不遠處的賈珍。夫人怕珍哥兒心裡難受,讓自己這麼說。

“也好也好,兒女雙全湊成個好字。”賈政在旁邊道。

賈珍聽見父親和叔叔們的對話,愣了下,心裡莫名就沒有那麼膈應了。

自己在父親心裡的位置,終究是無法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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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還是很難受,沒能補上昨天的三千。我總會補上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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