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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升遷

2026-04-09 作者:悉見明河

第28章 第 28 章:升遷

王夫人口中的侄女,自然就是王熙鳳,王熙鳳和賈璉真的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倆孩子很小的時候,王夫人就謀劃著讓兩個孩子結親。賈璉是長房長孫,未來要承襲榮國府家業的人。王熙鳳的父親則是王家的長子,也是承襲爵位的。

兩人真的是門當戶對,這樁婚事幾乎沒有甚麼阻力。

賈赦倒是擔心過王熙鳳嫁進來會向著二房,但王家有錢,他想要甚麼古董字畫王家都能給他弄來。賈赦也就懶得管了。

而且,賈母還在,賈赦在兒子的婚事上沒甚麼話語權。

張氏就更插不上話了,這幾次王子騰夫人帶著王仁和王熙鳳來家裡玩兒,她已經看出了王家的打算。縱使心裡有顧慮,但看老太太也很喜歡王熙鳳,她只好把話嚥下去。

王夫人當著柳晏的面這麼說,其實是想讓柳晏幫她把話挑明瞭,哪怕是以開玩笑的形式,從而試探一下張氏的態度。

誰知柳晏聞言卻問:“大舅老爺和大舅太太甚麼時候回來?鳳哥兒怪可憐見兒的,估計都不記得爹孃了。我們蓉哥兒一個多月不見他爹,就把他爹忘了。”

王熙鳳的父親王子朋去年帶著妻子回金陵清查那邊的房舍田產,一雙兒女都太小了,就留在京城。

殊不知,兩口子這一去就沒能回來。

王家大部分族人在金陵,金陵的人口多,各種糾紛就多。大老爺作為現任族長的兒子,少不得要幫著斷官司。

拖拖拉拉的到了九月,那時候已是深秋,剛上船伕妻倆就染了風寒。只好返回金陵養病。不到倆月,先是舅太太去了,翻過年王子朋也病逝了。

夫妻二人正值壯年,一場風寒就這麼沒了。訊息傳到京城,大家都覺得蹊蹺。

王家人對這件事都諱莫如深。柳晏前前世也沒打聽出來甚麼。

連真實死因都不知道,柳晏根本想不到辦法阻止,只能當做是風寒。試圖提醒他們早點回來。

王夫人道:“金陵的事兒一時半會處理不完,估計要下半年才能回來。”

“別趕在秋冬回來,船上多冷啊,河面還容易結冰。”柳晏道。

王夫人道:“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被甚麼事兒絆住了。”

柳晏就覺得很無力,王家的事兒她真不好插手。別說王家老姑太太是賈敬的繼母,就是生母,她作為兒媳婦,也不好打聽婆婆娘家的事兒。從王夫人這邊打聽,就更遠了。

柳晏只能說:“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兒,找親戚們幫忙也使得,咱們家在金陵還有不少人口。”

“不但咱們家有人,薛家都在金陵呢。”張氏道,王家的事兒憑甚麼賈家幫忙?薛家也是親戚,整天扒著王家賺錢,關鍵時候也該幫忙才是。

柳晏卻不怎麼想讓薛家出手,薛家人一向不把王法看在眼裡,讓他們插手,事情就更麻煩了。

賈家這邊,要是不好處理的事兒,肯定會寫信回來問賈敬的意思。

王夫人看了眼張氏,賈家給王家幫忙,她倒先不情願了。

王家解決不了的事兒,還真只有賈家和史家能幫忙。

薛家的富貴都指望著王家,王家解決不了的事兒,薛家也解決不了。

更何況王夫人也不覺得金陵能有甚麼大事兒,除了殺人放火,還有甚麼事兒是王家解決不了的?

三人在這兒沒聊幾句,就有小丫鬟過來叫柳晏,賈敬已經從榮慶堂出來了。

柳晏就起身,跟兩個妯娌告辭。

坐上回東府的馬車,柳晏就問賈敬,“老太太跟你說甚麼?”

“就問我為甚麼要這麼幹。”賈敬道:“我說不想和義忠親王綁在一起。現在還不是站隊的時候。”

柳晏點頭,“老人傢什麼態度?”

“她說這件事由不得咱們,要看南安王府和甄家。”賈敬道。

柳晏哼道:“沒有這個道理,一家兄弟都能各事其主,更何況只是親戚。”

“但想和這兩家撕開沒那麼容易。”賈敬嘆道:“尤其榮國府這邊。”

賈代善和甄家、南安王府都是當年江南平叛的功臣,三家的勢力很多都是重合的。

“那老爺打算怎麼辦?”柳晏看賈敬。

賈敬道:“我說我是文官,沒甚麼勢力不勢力的。那些世交故舊,逢年過節走動走動不失了禮數,也就夠了。而且這件事沒那麼嚴重,我在奏摺裡已經給義忠親王找好了臺階,如果他還是容不下我,可見此人心胸狹窄,前途難料。榮國府還願意效忠這樣的主子嗎?”

此時,也有王府屬官這樣勸義忠親王。“這件事您不能和賈大人計較,反而要感激他。”

義忠親王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用力,“本王知道了。”

屬官見王爺被氣得不輕,就說:“咱不但要讓賈府見識王爺的度量,還要讓賈府見識王爺的手段。”

義忠親王抬眼看他,屬官就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義忠親王聽了大笑,“你這辦法也太損了。”

賈珍聽說賈敬乾的“糊塗事兒”急得不行,鬧著要回家。

玄真觀不讓他走,賈珍就站在院子裡大罵,“這兒又不是刑部大牢,進來了就不能出去,憑甚麼不讓我回去?我家中出事了,我若冷眼旁觀置身事外,豈不是不孝?”

林道長被吵得沒辦法,跟師父商量了下,就出來和賈珍說:“你擔心父母,我們可以理解。這樣吧,讓你的小廝去問問令尊令堂的意思,若他們讓你回去,我們立刻放人。”

賈珍心想也行吧,家裡遇上這種事,母親肯定著急,應該是希望自己回去的。

於是賈珍就讓常明和焦大回寧國府,“就說我身子已經大好了,擔心老爺太太,現在想回去替二老分憂。”

焦大也挺擔心的,老爺在朝中本來就受冷落,這次的事兒就算不治罪,但得罪了人,日後恐怕更難出頭了。

現在城門已經關了,二人只能第二天一早進城。

賈敬照常去翰林院上值,柳晏見焦大和常明急匆匆回來,有些意外,“你們怎麼知道朝上的事兒?”

她還以為玄真觀有甚麼特殊的訊息渠道呢。

焦大和常明對視一眼,焦大就把賈珍調戲小道士未遂還汙衊人家偷盜的事兒說了。

“……也不知道玄真觀怎麼那麼硬氣,說把這事兒宣揚出去,下午就傳到侯公子耳中了。”連常明都覺得玄真觀這地方很神奇。

柳晏:“……”

她撫著胸口,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回去告訴珍哥兒,家裡暫時沒事兒,但有些人現在就等著抓我們家的把柄呢,都知道他愛胡鬧,肯定盯著他,他若不想這個家敗了,最近就老實一點。”

常明一時也不知道府裡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焦大卻已經明白太太的意思,就是想趁機嚇唬自家那無法無天的大爺。

他答應了一聲,“太太放心,我知道怎麼說了。”

柳晏又道:“我給珍哥兒新做了幾件方便幹活的粗布衣服,常明你去找白媽媽拿。”

等常明出去了,柳晏就笑看向焦大,“昨兒金陵那邊把你們家的戶籍文書送來了。”

柳晏說著從抽屜裡拿出焦家的戶籍文書遞給焦大。

焦大翻開,手都有些顫抖,又跪下朝著柳晏磕了幾個頭。

“回去告訴你家裡人,讓大家都高興高興,但日後不可得意忘形,仗勢欺人。”柳晏道。

焦大連連應是,“我會約束好家裡的孩子們。”他頓了頓又說:“雖然脫了奴籍,但我們還願意在府上伺候主子。”

柳晏忙擺手,“你不可替孩子們做決定,先回去問問他們。”

焦大應是,先把孫女寶藍叫進來給柳晏磕頭,小姑娘有點懵,一時間還沒意識到自己脫了奴籍意味著甚麼。

直到這件事在府裡傳開,丫鬟僕婦們一批一批地來焦家道喜,連賈府某些旁支族人都來了,寶藍才緩過神來。

她們一家都不用再幹伺候人的活兒了,她可以嫁入小戶人家做正頭娘子。她的弟弟可以參加科舉,他們家可以置產買地。

有人讓他們家跟賴家學,也買幾個丫鬟僕婦來家裡伺候著。

焦大回了玄真觀,寶藍的父母不敢自作主張,沒敢買人。他們還住在寧府後面的巷子裡,焦父想做個小生意,他因為之前負責寧府栽花種樹的事兒,認識一些賣花木種子的。

他就也想開一個賣花木種子的鋪子。

有寧府做靠山,還有之前的人脈,他想開這麼一間鋪子非常容易。

但焦父一直謹記父親的叮囑,大老爺在朝中得罪人了,現在大家都盯著寧府,想抓寧府的把柄。他們雖然已經是良民了,但父親還是寧府的家奴。指不定有人就從他們這兒下手,抓了他的錯,也可以說寧府的奴才仗勢欺人,參寧府一本。

不僅焦大說老爺得罪人了,榮府那邊的奴才也這麼說。焦父就當了真,被這些話嚇住了。行事格外謹慎。

不僅焦父被嚇住了,賈珍也暫時被嚇住了。

焦大說的對,父親為官清廉,也沒有嗜酒好色的毛病,想從他身上抓到甚麼把柄確實不容易。

自己和父親相反,自己在私德這上面的問題很多,而且京城裡知道的人不少。義忠親王或者河道衙門的人要想整寧國府,肯定先從自己身上下手。

玄真觀這地方,看似偏僻,訊息傳得可快了。

他在觀中不老實,外面很快就能知道。

那個陳道長,可不像是會維護寧府的人。

賈珍只能老老實實的,之前死活都不接受的懲罰,這回也乖乖認了,忍著噁心去給老太監們刷了幾天馬桶。

小道士把賈珍的表現彙報給賈敬夫婦。

賈敬沒想到自己一封摺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他還和柳晏開玩笑,“為了讓珍哥兒一直老實下去,我多上幾分類似的摺子好了。”

柳晏笑道:“可惜你說別的事兒就是越俎代庖了。”

倆人剛說完這話,第二天,賈敬就接到調令,因他直言敢諫,體恤民情,將他調為工科掌印給事中。

六科給事中和十三道監察御史,統稱科道官,掌監察百官,封駁政令之權。

工科給事中就是專門監察工部事務的,正五品。

科道官的選拔一向十分嚴格,必須是進士出身,六科給事中對六科事務要有所瞭解,須得經過翰林院考核。

賈敬只符合第一條,但皇上說他符合第二條和第三條。

翰林院的同僚都來恭喜賈敬,侍讀學士是從五品,這也算是升遷了。而且科道官的重要程度不是翰林院官員能比的,都是皇上十分信任的人,才能擔任這些職位。

賈敬隱隱覺得這裡面有坑,他很清楚皇上不信任自己,也不喜歡自己。

把自己安排到這個位置上,總覺得是有別的算計。

直到散值回家的路上,在寧榮街看到了賈政的馬車。

賈政在工部,皇上讓自己去監察工部……

賈政也已經聽說賈敬升遷的訊息,看到賈敬的馬車,立刻讓車伕停車。下車去給賈敬道賀。

賈敬也只得下車,在外面他也不好說自己的猜測,就說先去跟老太太報喜。

賈母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自家又出了個科道官?

“這下太好了,你和我們家林姑爺,也算是一個衙門的人了。”賈母笑道。

林如海現任兩淮巡鹽御史,六科給事中和十三道監察御史都隸屬於都察院。還真是一個衙門的。

“大哥正好還是工科給事中,就管著我們工部的事兒。”賈政道。

賈敬趕緊糾正,“不是管,只是監督糾察。”

“那也好啊,這樣方便許多。”賈政笑道。

賈敬聞言,頓覺不妙,“甚麼方不方便的?二弟這話,我不明白。”

賈母卻已經反應過來了,義忠親王把賈敬放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希望他們兩房打起來。

賈政不是甚麼貪官,但也不是甚麼好官,人的能力就那樣,真要細究起來,他很多事情都是清客相公們在幫忙處理。說她一句尸位素餐一點不過分。

賈敬作為監察工部的官員,對賈政這樣的官員視而不見。別人就會說賈敬不稱職。若賈敬大公無私……

那叫甚麼大公無私?犧牲自家老二,成就他自己的名聲。

賈敬敢這麼幹,自己第一個不答應。

不但自己不答應,族人也會兔死狐悲。你賈敬作為族長,責任就是護著族中子弟,哪兒有踩著自家人往上爬的?

賈母氣得咬牙,義忠親王果然不是好惹的。

人家的報復,這麼快就來了。

讓人更生氣的是,明明看出了對方的目的,卻無法避免。

賈政憑甚麼為了賈敬謹小慎微,夾著尾巴做人?

這是逼著榮國府壓寧國府一頭。

老太太在心裡嘆了口氣,但這事兒沒人可以商量。自家老二心思單純,知道了義忠親王的目的,肯定慌得不知道怎麼是好了。

這件事先不急,看看賈敬的為人再說。

希望他有點自知之明,別真衝著自家人捅刀子。

賈敬人在榮國府,他的隨從則先一步回寧府報喜。

柳晏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不過這樣也好,給了寧榮二府一個分道揚鑣的契機。

榮府的勢力在軍中,在江南。但寧府的勢力在京城,賈敬的同科同年在朝堂,真要鬧起來,榮府未必能壓寧府一頭。

而且榮府也不可能立刻就有所行動,定然會先觀察觀察賈敬的行事。

“至少現在刀子落不到二老爺身上,工部的問題多了去了。”

等賈敬回來,柳晏和他討論時就說。

這職位可不像在翰林院,喝茶看書,不幹正事兒也能拿俸祿。你在六科給事中的位置上不發表意見,別人就該彈劾你說你尸位素餐了。

多少人擠破頭想進都察院呢。

其實柳晏覺得賈珍還真挺適合在都察院的。

賈敬則低頭沉吟片刻,“要不混兩年,大不了降職。反正咱們也不指望這點俸祿過日子。”

柳晏一聽急了,“這不是俸祿不俸祿的問題,你這兩年要是混過去,就意味著跟把你調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認輸了。你認輸了,族裡的人還會聽你的嗎?咱們兩口子就徹底成了這京城的笑話。”

她說著眼圈就紅了,盯著他問:“老爺寒窗苦讀十幾年才考中的進士,就這麼退場,你甘心嗎?”

前前世,他辭官的時候,柳晏就很想這樣問他,但看他一副強裝淡然的樣子,終是沒有問出口。

當時那個情況,不甘心也沒辦法,他不辭官,賈府支援義忠親王的一些證據就會被翻出來,給賈府安一個參與謀反的罪名都不為過。

賈敬也不無辜,他雖然心中不贊同,但因為不想和族人發生衝突,尤其不想和榮府發生衝突,預設了榮府的決定。

最後推他出來,他也只能認栽。

可現在不一樣,還沒到那個程度。他憑甚麼退。

賈敬一見柳晏著急,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剛胡說的。彆著急。”

柳晏:“這話也能胡說?你這分明就是真心的,”她不禁想起前世他辭官後,寧府的日子越過越差,族人不把他們夫妻看在眼裡,反而因為賈珍喜歡攬事兒,紛紛去巴結他,都盼著賈敬趕緊把族長的位置讓出來。

柳晏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就是想……想試探一下夫人是否會心疼我。你果然是心疼我的。”賈敬道。

柳晏:“……你在說甚麼東西。”

她眼睫上還掛著淚,疑惑地皺眉看他。

賈敬忍不住笑起來,湊過去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

“沒有人關心我甘不甘心,只有夫人是關心我的。”賈敬道。

柳晏愣了下,“榮府的親戚也是關心的。”

“如果我高升能提攜他們,他們當然高興。如果我高升對他們沒有影響,甚至像今日這樣,有可能連累他們,那他們寧願我當年沒考中進士。”賈敬平靜道。

所有人對他的期望,都是他能為家族帶來甚麼。包括父親和繼母。

夫人是唯一一個會站在他個人的角度關心他心疼他的人,賈敬一直都知道這點。

柳晏聞言,眼淚又下來了,嘴上沒好氣道:“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可他還真就是如此,連賈珍這個兒子,都未必盼著他好。

賈敬就掏出手帕給她擦眼淚,“好了好了,讓人看見了要笑話你,老爺高升了,你反倒哭起來。”

柳晏:“你還好意思說,從五品升到正五品也是高升?”

“那也算,明日肯定有人來送賀禮,說不定還要讓咱們擺酒。”賈敬道。

柳晏道:“擺酒就算了吧,科道官跟其他人來往更要注意。”

“這點倒是合了我的意,以後不想見的客,就找這個理由推了。”賈敬道。

柳晏:“……”

賈敬打算去學學其他科道官員是怎麼處理官場人情往來的。

柳晏就說,“現成就有一個學習物件——林如海。”

別看林如海的巡鹽御史是正七品,但這職位要緊,要處理的關係也複雜。

林如海家裡雖沒甚麼近支族人,卻也是列侯之後,算是有家底的,比較有參考性。

但賈敬和這位堂妹夫的關係,真算不上多好。

寧國府和林家也沒甚麼來往,不過是因為賈敏嫁過去,逢年過節才會走禮。

賈敬聽了就搖頭,“他遠在揚州,哪裡是現成的。”

柳晏:“你為甚麼看不上林家姑爺?”

賈敬:“我何德何能看不上他?人家可是探花郎。”

柳晏:“我知道了,你當年考了第九,你嫉妒人家。”

賈敬:“……”

“文人相輕,我懂我懂。”

賈敬:“……無稽之談!”

賈敬和林如海本人沒甚麼恩怨,只是林如海曾經也在翰林院待過兩年,因為他是探花,進翰林院就是翰林院編修。

而自己比他早了近十年入仕,當時也還是翰林院編修。

因為這事兒,族中和翰林院都有不少人嘲笑他。

賈敬當時本來就覺得自己時運不濟,剛進官場就幫著先皇寫清詞,還沒來得及嶄露頭角,先皇駕崩,不受新帝待見,他自己已經夠倒黴了,被春風得意的新科探花林如海一襯托,就顯得更倒黴了。

因此,在林如海還在京城那兩年,倆人雖同在翰林院,但並沒甚麼交情。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倆人又進了同一個衙門。

不過這次自己的品階終於比林如海高了。

剛才的話真的只是隨口一說,他要是混兩年被降職,林如海一路高升,那他在林如海面前,真就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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