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0章 纏綿銷魂忍潸然

2026-04-09 作者:妖妃兮

第50章 第 50 章 纏綿銷魂忍潸然

是甚麼?

他眨去眼底的霧, 理智也將腦中的發散的酒意驅走,前所未有的清醒使他好似看清裡面的影子。

他往前將眼珠抵在透光的縫隙裡,像貼在窗上的壁虎, 茫然看著裡面, 體內的酒暈進腦子, 他的思緒遲鈍,眼裡只容納進一人。

女人白皙的身子在晃,像樹上成熟無人摘的熟杏, 岔腿跪坐著吞噬醜陋, 昂起的面龐泛著奇異的嫣紅,手背壓在唇上,一手撐著前方的木架, 而跳動的白心兒被人抓住,身上全是搖晃的燭光。

那雙手不止抓她,揉不夠後還勾起她的脖頸往下壓。

她沒有反抗, 反而順從,張開嘴由那骯髒的舌在嘴裡肆意,依稀還能看見糾纏的兩舌拉出黏膩的銀絲。

他整個人怔在夜裡, 剛清醒的眼再度浮起迷茫,一眼不眨地盯著。

是鄔平安。

她披散長髮也遮擋不住的身子, 正被人抱著。

抱著……

鄔平安被人抱著。

赤裸地緊貼,唇瓣輾轉碾壓,不分彼此,唇舌相湊得滿嘴淋漓。

而她身下的那個男人躺過的榻,是他躺過的。

曾經屋內的一切都親眼見證他住在此處,這應該是他的,而不是其他男人抱著鄔平安蠕動, 翻滾沉醉,看不透皮囊下都一樣的白骨、軟趴趴的、紅豔豔的肉。

男人的身軀像是腐爛流汁的爛肉,用新鮮的肉強行與鄔平安纏在一起,追逐的動作像條樹葉上蠕動打結的軟蟲子。

他在瘋狂玷汙鄔平安。

所以姬玉嵬彎下腰吐了。

發出細微的聲響驚擾了屋內的人。

他聽見鄔平安驚慌失措地推開身前的人,軟喘著說外面好像有人。

噁心的吐欲不減,他掩唇壓住胃裡的翻湧,面無血色地悄悄隱入黑暗。

屋內的鄔平安慌張起身披上外裳,眼底情盈盈地想要去看,卻被一隻手臂勾回去。

她重新被壓回被褥裡,“周稷山外面有人,我去看看。”

周稷山將下顎放在她的肩上,薄眼皮上尚殘留著情慾的紅,安慰她道:“平安別怕,你別去,我去看。”

“好。”鄔平安擔憂地躺在枕上點頭,眼底藏著被折騰後的淚光,宛如清透的黑石子。

周稷山忍不住在她臉上輕啄,低聲道:“等我,很快回來。”

他嗓音沙啞,暗藏情慾,顯然剛才尚未盡興。

鄔平安被他看得耳廓發燙,頭不經意往旁邊倒,很輕地嗯了聲。

周稷山輕笑,在她另一邊臉頰上也碰了下才起身開門往外去。

推門出來,院中空寂並無異常。

周稷山欲仔細檢查是否有人闖入,還沒轉頭,一陣濃烈的妖獸氣息驟然襲來。

他抽符結印朝一側打去,只見漆黑牆角里有紅光躍上圍牆。

今夜是空冷圓月,所以周稷山看見紅狐貍似的妖獸眼冒紅光,絨尾長長地輕晃著蹲在牆上,凶神惡煞地呲牙。

是隻妖獸。

這裡怎會有妖獸?

周稷山結印的手凝滯。

-

外面響起過片刻的聲音後便靜了。

鄔平安久不見他歸來,還是披上外袍,赤足跑到窗前,推開半掩的窗往外看。

外面無人。

院外只有冷光灼灼的圓月,反常地掛在漆黑的天上,無星子,空得使人冷汗凜凜。

出來檢視的周稷山也不知去哪了。

夜風捲起秋寒,屋內搖曳的蠟燭熄滅,鄔平安無端冷顫,用力攏緊衣襟。

她想出去找他,但又因今夜的天明顯妖邪反常,她初學術法,還沒到能隨手結印動符的本事,擔憂萬一遇上甚麼反而會給周稷山添麻煩。

家中留了許多隱蔽氣息和保命的符,她留在這裡更好些。

鄔平安折身回到燈前,重新點燃油燈,清理身子後再將弄髒的褥套換下,鋪上乾淨的褥單,然後坐在床邊等。

這一等便是很久。

鄔平安本就喝過酒,又累了會兒,此刻又已至深夜,靠在床沿上閉目須臾就覺得犯困。

她意識逐漸昏沉,不知不覺隨著夜深,徹底陷入夢中。

因睡得淺,她隱約聽見房門被推開,外面送來的一陣風吹滅床頭上的油燈。

長袍曳地,發出蛇遊走的窸窣聲,一步步凌亂又輕地趨至床邊。

鄔平安睡得沉,沒發現一道迷茫的眼神黏在她沉睡的身子上。

大抵是今日喝的酒濃,姬玉嵬不知怎麼屈膝跪在榻上,眼珠子很緩地輕動地看她。

看她泛紅的臉龐,看她紅腫的唇,看她脖頸上的紅痕。

那是別人在她身體上每一寸留下的髒汙的痕跡。

鄔平安察覺身上的被褥被掀開,冷風附在肌膚上,凍得她瑟瑟發抖,忍不住低聲呢喃:“……冷。”

窗外的暗光清素,清輝落在少年烏泱泱的墨髮上,他慢慢蜷到她的身體旁,像黑夜被燭光拉出來的的影子,抱住了鄔平安。

從後面慢慢貼上她,掌心按在她的腰腹上,極豔的玉面蹭在她的耳畔,紅唇微啟。

喘籲。

一聲慢,一聲急,胸腔裡在劇烈跳動,分不清是他的心跳,還是鄔平安的。

他在找。

慢慢的,一寸寸,冰涼的手指如遊走的蛇劃過。

終於他摸到了,潮溼的狹肉口黏糊糊地溫熱著,用力將手指吸附著。

嘭、嘭……嘭。

他聽見跳動的心霎時宛如炸開,四肢每一寸都彷彿都在跳動。

鄔平安被玷汙了。

而他不是玷汙鄔平安的男人。

認知令姬玉嵬的胃在亂攪,喉嚨裡翻湧出一陣陣腥甜味,忍不住掌心用力蓋住那些別人殘留的痕跡。

在夢中的鄔平安隱約以為是周稷山回來了,想要睜開,奈何眼皮彷彿有千斤,只好閉眼呢喃:“回來了?外面是甚麼?”

姬玉嵬凝住的眼珠恍惚地慢轉。

是甚麼?外面是甚麼?

如何回她?

想,挖空腦幹地想。

外面到底是甚麼?

久未應答,困極的鄔平安伸手抱住他,張唇想再問,唇上卻被深深覆住。

“周稷山……”她想要睜開眼,一隻冰涼微顫的手將她眼皮蓋住。

淡淡的酒氣渡入唇中,她的唇被堵滿,以至於聞不見酒中的藥澀味。

她以為是周稷山回來了,所以沒有拒絕,任由後背貼在帶有炙熱餘溫的年輕身軀上,側頭張唇回應他。

吞噬唇瓣的動作一凝,繼而又遠比之前更猛烈,用力吮吸,輾轉吞噬,按腹的手用力將她整個身子壓在發抖的懷中。

烈酒的微醺讓兩人都陷入恍惚的情慾中,纏吻激烈,細啞的喘聲交疊急促迴盪在狹屋t內,分不清是誰的呼吸。

他在快樂與痛苦裡發出粗重的呼吸,臨近頂端的極致折磨讓他發抖,所以雙手抱得很緊,似要將她融進骨髓中。

鄔平安想轉頭,奈何被人瘋狂纏吻,剛升起的怪異念頭被打散,腹間痠麻出渴望。

她與周稷山交往之後經常會接吻,但他吻法溫柔小心,哪怕是剛才也不曾這般亂過。

她隱約察覺少年的擰巴和茫然,與之前不同。

是周稷山嗎?

鄔平安蹙了下眉,下意識覺得不對,抓住蓋在眼前的手想要拉開,身後的人似乎比她更慌,唇瓣碾壓瘋狂,讓她無空去想別的。

深吻讓本鄔平安無法去想到底是何處不對,整個人暈沉沉的張著唇任他在唇中肆意進出,含不住的香涎從唇角劃過下頜,在緊繃的脖頸上流下霪靡的痕跡。

鄔平安快窒息了,用力別過頭,抱著他低聲呢喃:“周稷山,明天還要早起。”

雖然鐵鋪不會去了,但她還得早起練術法,現在已經困得不行了才出言阻止。

隨話音落下,纏綿在唇上的瘋狂動作驟然凝滯。

身上的少年緩緩抬頭,陰鬱地凝視她潮紅的臉,視線如一旦沾上便甩不掉的黏稠淤泥。

鄔平安困得眼都睜不開,抬頭親在他的下頜上以示安慰:“周稷山,別繼續了,聽話。”

這句話她經常會對周稷山說,這次他沒有回應,甚至整個身軀猶如定住的冷石。

鄔平安不再管,閉眼沉沉睡。

漆黑的屋內照不進外面清冷的月光,所以看不清少年迷茫輕顫的烏黑睫羽,他的思緒漂浮在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不斷迴響著那句‘周稷山’。

周稷山是誰?

他是周稷山嗎?

是嗎?

頭腦發脹,胃裡瘋狂攪動,腸子像被人扯出來打亂後重新塞進腹裡。

姬玉嵬按住抽痛的胃,輕喘地壓抑著怪異的痠麻。

想吐。

從未有那一刻,聽見一個人的名字會覺得如此噁心。

他再也忍不住胃裡翻湧的酸,分開她的雙膝,低頭企圖用唇將那些東西都弄出來。

她怎能含著別人的東西安睡?

太髒了。

可他試過了,用手扣不出來。

所以得幫她吮出。

他觸碰柔軟的唇在顫抖,沒有之前纏綿,黏著唇齒間渴吮,帶著偏恨的、急促的喘氣,是彷彿腦中的絃線稍被挑撥便會瀕死地深吻。

鄔平安以為他終於停了,沒想到這次比上次更為瘋狂,竟然將親去那裡。

太快了。

鄔平安齒邊洩出很輕的‘周’字,壓覆在她面上急切索取的動作越發用力。

不行。

一波波怪異的熱意接連不斷地湧來,遠比之前瘋狂。

黑夜越來越亂,紊亂到極致時,鄔平安受不住伸手用力推開他的頭。

“周稷山!”

這次他抖著身軀從榻上滾落,沒有再起身,而是從指尖飛去一張符,貼在也倒回去急促呼吸的鄔平安身上。

鄔平安陷入沉睡。

姬玉嵬躺在乾冷的地上喘氣。

用力喘。

身子不停顫抖,骨骼裡像寄生了芽蟲,鑽得他幾欲想吐。

他連身子壞到極致,也不曾察覺,回頭看向榻上的鄔平安,彷彿還能聞見她身上殘留著別人的氣味,那些東西黏糊在她的腿上、甚至是身體裡。

他恍惚起身脫下身上的長袍,將她身上的痕跡都擦去。

可擦去表面,裡面卻又溢位。

依舊是別人的。

作者有話說:一位來自不知名的山鬼匿名破防帖子

標題:家人萌,那個人走後,我發現我老婆一直流是怎麼回事?舔也舔不幹[摳腦殼]

L1:流甚麼?不明真相,不予評價。

L2:嗯……男人?為你綠帽默哀。

L4:等等,真是你老婆嗎?我怎麼感覺不對,你為甚麼要等那個男人走才出來?你不會是在偷別人老婆吧。

樓主:我在說一遍,那是我老婆,我老婆!!!

L6:霧,樓上真相啊,我就說這個帖子怪怪的。

L7:我是前L6,樓主發帖太快了,我那句是對四樓說的。

L8:霧,樓上真相啊。

L9:霧,樓上真相啊。

……

(樓主破防,申請刪除中)

本章掉落15個紅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