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不介意裝一輩子
他不會讓女孩費力來夠他,所以每次都彎腰。
殷鯉已經習慣,但厲寒庭知道,這樣美好的女孩,多得是人覬覦。
比如她的那個繼兄。
所以他需要使一些手段,再多一點引誘,加上一點逼迫,才可以得到她。
厲寒庭無比慶幸沉住了氣,他本來快要忍不住,但她的繼兄顯然更加沉不住氣。
所以把她嚇壞了。
不然,現在站在旁邊觀望的,就不是趙修傑,而是他厲寒庭了。
她可真是一個膽小的女孩,不論是洶湧的愛意,還是洶湧的床事,都讓她害怕。
所以,只要殷鯉乖乖的,他不介意裝一輩子。
殷鯉給他餵了水,才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接受妻子這個角色太快了,怎麼就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他喂水了。
好在,很快就有人來看貨。
比起其他人,他擺貨挺有講究,最扎眼的圍巾、傘放在最前面,襯衫疊整齊露出領子,電子錶則放在小盒子上。
殷鯉想了想,挑了一塊電子錶,戴在手腕上,然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露出腕子,在那裡擺弄布料。
她打算自己琢磨著做些衣服,縫紉機她是會用的。
本來剛擺開沒多久,就有人圍上來了,多是年輕的男女。
“同志,這表多少錢?”女孩一眼就看到了殷鯉手腕上的那隻。
厲寒庭瞄了一眼:“十五塊,帶日曆、夜光,香江那邊流行的款式,”
又抬起自己的手,腕上是同款的黑色小方塊表,“這是一對的。”
女孩就紅了臉,但有些糾結,只是看著這兩隻表戴在這兩人手上既和諧又般配,要是和物件一起戴......
“搭件襯衫也可以,配套又顯得有氣質。”
厲寒庭雖然長得兇,但是貨物新奇,做生意也不端著,腰板挺直,談價時寸步不讓,又不會惹人生厭,那股糙勁兒裡,透著令人側目的精明。
看出女孩可能囊中羞澀,就從旁邊拿了一件版型很好的襯衫來。
“那連著那塊表,一起買了。”
不到兩小時,襯衫賣出去不少,電子錶只剩下幾隻了。
“這些錢,頂我爸爸在廠裡一個月的工資了。”殷鯉把懷裡的一堆毛票、分票粗略點了點,驚訝地道。
他可真是大膽,擺這麼大的攤子,就不怕別人說他投機倒把。
“政策鬆動了,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乾乾淨淨,既然讓我知道這個機會,我就要抓住。”厲寒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她解釋。
他說完,就沒聽見殷鯉說話,以為她沒跟上來,往後面看。
就見殷鯉揹著手,裙襬被輕輕吹動,笑眯眯的。
厲寒庭只覺得這一刻,滿心滿眼都只看得到她,晚霞在她身後鋪滿。
“你......”
他還沒說出口,殷鯉就嘻嘻一笑,轉身上了車。
等厲寒庭莫名其妙收好上了車,才問:“笑甚麼?”
殷鯉神秘一笑,不回答他這個問題,撒著嬌:“我要吃小炒肉。”
“好。”
厲寒庭無奈地搖搖頭,拿她沒辦法,發動車走了。
殷鯉當然不會告訴他,今天發現他不僅身上的秘密多,而且還有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魅力。
她從前根本不會把做生意這件事和厲寒庭聯絡在一起。
摸著包裡鼓鼓囊囊的錢,殷鯉當然笑得開心啦。
他們回去的時候,就不太早了,主要是他們出門也晚,為了趕上客流高峰期,也不能去早了。
厲寒庭把車收拾出來,就去廚房做晚飯了。
也不讓殷鯉進廚房,她只好在院子裡轉悠,看著中間那個花圃,怎麼看怎麼難看。
她想做點其它的。
今晚上,厲寒庭果然給她做了小炒肉,她吃著心情更好了。
爸爸也說過的,要跟一個會把你的訴求放在心上的人生活,哪怕只是你無意中的一句話。
厲寒庭看得出她心情特別好,想著可能是正在興頭上,有新鮮勁兒。
吃了飯,等厲寒庭去洗碗收拾,他習慣挺好的,做飯的時候都是邊做邊收拾,所以速度很快。
“今天一直神神秘秘的,怎麼了,不告訴我?”
殷鯉指著這小院子:“咱們可不可以自己種點菜,我看菜價不便宜的,我瞧見後面有菜地,好像是分配的。”
李阿姨單位分配的住房,是沒有菜地的,據說是因為地不夠。
“你想種?也可以,分的有菜地,我去要回來。”
這一排院子都有住戶,菜地離得不遠,但是像是他們的院子,很久都沒有人住了,菜地早就被人給佔了。
“算了算了,咱倆吃不了多少。”
兩人以後一個人唸書,一個人跑車做生意,在家裡吃的時間其實很少,況且,就厲寒庭這個樣子,也沒人敢佔了,他去要,也能要回來。
只是沒那個必要的,殷鯉不喜歡去惹麻煩。
遠親不如近鄰,少交惡好一些。
“我是說,我們就在院子裡種一點,就像你壘這個花圃,我們可以在這裡整整齊齊種一點菜,或者我們可以找人打個架子。”殷鯉比劃著,眼睛亮晶晶的。
厲寒庭沉思了片刻:“行,空了我就來弄。”
聊著聊著天色就暗了下來,一般是殷鯉先去洗澡,厲寒庭後洗,順便把兩人的衣服洗好了晾著。
等他洗好進臥室,殷鯉正坐在桌前背英文文章,上面不會的單詞全部都是查過的,一個個背下來,再背整個句子,背整篇文章,直到完全背熟,能夠像是說話一樣流利地說出來。
方法有些笨,但目前條件有限,她就用自己能用的辦法,多輸入輸出。
厲寒庭不打擾她,躺在床上開始記賬。
殷鯉學習完,就看見他刷刷地寫著,她湊上前看:“你的字寫得真好。”
她也有在練字,想改掉那種幼稚的字跡。
但厲寒庭的字就是蒼勁有力,她挺羨慕的。
厲寒庭放下紙筆,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抱在懷裡,去親她的唇角。
“等、等會兒。”怎麼忽然就這樣了,殷鯉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連連避開。
“還疼嗎?”厲寒庭的呼吸略略粗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