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封存的絕密檔案!
王軍直接動手。
右腳蹬地,人直撲領頭拿刀的那個。
兩人離得近,對方沒防備。
王軍左手壓下刀背,右肘磕在對方太陽xue上。
人倒地,刀掉在青石板上,噹啷響。
後面兩人跟上,一人拿棍,一人揮刀。
王軍迎上去,側身避開棍子,右手拿住拿棍人的手腕往外一擰。
骨頭脫臼,這人慘叫出聲,被王軍拉過來擋在身前,正好接下另一人的刀。
沒用幾招,倒了三個。
堵後路的兩名漢子見狀,轉頭跑遠,踩得水窪直響。
王軍不去追,拉著李娜娜穿過巷子,進了大排檔旁邊的雜貨鋪後門。
“手疼嗎?”李娜娜看他右手,關節處破了皮。
“擦傷。”王軍收回手,隨口回話。
李娜娜沒多問。巷裡這五人有配合,前三後二,不是一般小混混,這是被盯上了。
“不能回招待所。”李娜娜提議。
“得回。”王軍接話,“護照和現金還在屋裡。”
李娜娜沒反駁。沒證件走不了。
兩人繞了三條街,順著招待所後頭的消防梯爬上三樓。走廊昏暗,白熾燈亮著。王軍走在前頭,腳步很輕。到房門口,伸手摸門縫。鎖壞了。
他回頭給李娜娜打手勢,讓她後退,接著一腳踹開門。
屋裡有四個人。一人坐床沿翻行李箱,手裡拿著李娜娜的身份證。一人在掀床墊。還有倆站窗邊抽菸,手裡提著開山刀,刀刃包著報紙。四人同時抬頭看門外。
王軍進屋,順手抄起門口的木椅。坐床沿那人反應快,翻身要往窗戶跑。王軍把椅子砸過去,正中那人後腦勺。人撲倒,臉磕在水泥地上,出了血。
掀床墊的那人抽出彈簧刀刺來。王軍偏頭躲開刀尖,左手扣住那人手腕,右手掌根拍向肘關節。骨頭斷裂,那人嚎叫,刀掉地。王軍踢開彈簧刀,提膝頂上那人肋骨,把人撞到牆上。
窗邊兩個持刀的撲來,一前一後夾擊。屋子小,床和桌子佔地方。王軍抓起桌上的暖水瓶,朝前面那人臉上砸。玻璃內膽碎了,熱水全潑在臉上。那人捂著臉倒地打滾叫喚。
最後一人舉刀劈下。王軍右手解下腰間皮帶,銅釦頭很重。皮帶甩出,銅釦打在那人持刀的手背上。刀飛出,紮在門板上。王軍收皮帶,往前邁步,左手掐住那人脖子,把人提起來按在牆上。
那人臉憋得通紅,雙腳離地亂蹬。
進屋沒多久,四個人全趴下了。
李娜娜跟著進屋,反手關門插上門栓。她看著地上的人,彎腰撿起自己的身份證,擦乾淨裝進口袋。接著蹲在床邊,手伸進床板和床架的夾縫裡摸索。認購證還在。出門前她把牛皮紙袋用膠帶貼在床板底下,外頭瞧不見。翻床墊的人沒找對地方。
“誰派你們來的?”王軍沒鬆手。被掐著脖子的人翻白眼,嘴裡嗚嗚出聲。
王軍鬆了點力氣。“講。”
“老……老羅……”那人斷斷續續開口。“旅館老闆……他說有外地人帶了錢……讓我們來……五五分賬……”
李娜娜起身。旅館老闆,就是登記住宿時收錢的那個胖子。招待所和地痞串通一氣,她住進來就被盯上了。以前沒來過深城,這規矩她不明白。
“娜娜,收拾東西,馬上走。”王軍把人丟下,撿起一把開山刀拿著。
李娜娜動作很快,把護照、現金、認購證全塞進帆布包。王軍背上包,拉著她出門。
路過一樓前臺,櫃檯後面的胖老闆正趴著打瞌睡,收音機放著歌。王軍走過去,拉開櫃檯抽屜,翻出裡面的黑皮賬本。
胖老闆醒了,看著王軍手裡的刀和身上的血跡,嚇得臉發白。
“好……好漢……”
王軍不搭理,掏出火柴點燃賬本。火苗燒著紙頁。他把賬本扔進鐵皮垃圾桶裡。
“報警隨你。”王軍看著胖老闆。“但這本子上記的買賣,夠你吃二十年牢飯。”
胖老闆發抖,不敢接話。兩人推門出去,走進夜色中。
凌晨一點。蛇口碼頭邊有幾條廢棄漁船。海風吹過,浪拍著礁石。
李娜娜坐在翻扣的木船底上,腳下是沙子。王軍蹲在旁邊,用海水洗手上的血。她從包裡找出紗布,撕下一條,給他手上的傷口包紮。王軍沒動,由著她弄。
“你在部隊裡打過仗?”李娜娜問。
王軍不說話。過了一會,才開口:“去過南邊。”
就這一句,李娜娜聽明白了。南邊打過仗,傷亡大,回來的人少有完好無損的。
她把紗布繫好,手沒鬆開。月光照在水面上。遠處蛇口工業區的煙囪冒著煙,有燈光,機器聲隱隱傳來。
“王軍。”
“嗯。”
“你要是回BJ,是不是就不用過這種日子了?”
王軍沒動靜了。海風吹著,他神色未變。
“沒有BJ。”他回話,“我只有你這兒。”
李娜娜看他側臉。這男人身上有不少事她不瞭解。前世記憶裡沒王軍這人。但有一條舊新聞她有印象年,一名流落民間的烈士遺孤被軍方找回,授予中校軍銜,他父親曾是……
海浪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遠處響起汽笛聲,一艘貨輪駛出港口。李娜娜轉回頭。
“明早去火車站,買最早一班回中原的票。”她拉好帆布包拉鍊。“這批認購證得在三個月內賣掉。”
“回去之後呢?”
“回去收廠。”李娜娜看著遠處的燈火。“縣服裝廠下個月掛牌轉讓,我要拿下來。”
王軍看她。他不懂做生意,但他明白,這女人明白自己要甚麼。而他要做的,就是幫她掃清障礙。
碼頭深處,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暗處沒開燈。車裡,趙海誠放下望遠鏡,表情難看。
“查到了。”副駕上的人遞來一張紙條。“女的叫李娜娜,中原省人,沒做過生意。男的叫王軍,檔案調不出來,公安那邊說涉密。”
趙海誠接過紙條看了兩遍。
“涉密?”他把紙條揉成團扔出窗外。“記住這兩個人。”趙海誠發動車子。“以後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