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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2026-04-09 作者:西部風

第13章 ----

第28章:娜姐氣場全開!

“軍哥?!你竟然沒死。”

徐天大吼出聲,他往前撲,雙臂張開。

皮鞋踩在地毯上,踩斷了火柴。

王軍脊背繃直,左肩肌肉發力,西裝外套滑落半截。

他右手按住李娜娜肩膀往身後帶。

李娜娜被推到辦公桌後,大腿撞在抽屜上發出一聲響。

桌上茶缸晃動,水灑在桌面。

王軍左腿蹬地竄出。

鞋底在地毯上擦出凹痕,右手扣住徐天喉嚨,小臂青筋凸起。

徐天雙腳懸空,後背撞在承重牆上。

砰的一聲牆面震動,牆皮往下掉,白灰砸在徐天西裝上。

牆上的畫被震歪,木框撞擊牆面發出嗒嗒聲。

徐天整張臉憋的紫紅,雙手扒住王軍手腕,雙腿亂蹬,皮鞋後跟踢打著牆面。

“認錯人了。”王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手背血管跳動。

徐天溢位幾聲怪響,盯著王軍脖子左側。

那裡有道傷疤,從耳根切到鎖骨。

皮肉外翻的痕跡還能看清,徐天拼命搖頭。

雙腳踢打牆面,皮鞋在牆上蹭出黑印。

門外傳來喘息聲,走廊盡頭衝進一道黑影。

沈卓頭上纏著滲血的紗布,雙眼佈滿紅血絲。

紗布發黑變硬邊緣翹起露出傷口。

手裡倒握著一把刮刀,刀身佈滿鐵鏽和汙垢,刀尖對準李娜娜後背。

“賤人!去死吧!”

他踩著地毯揮刀刺了過去。

李娜娜站在桌後看著衝過來的沈卓,半步沒退。

她右手摸向桌上茶壺,大拇指按住壺蓋。

還沒等她動作,王軍動了。

他頭都沒回右腿抬起往後踹過去。

鞋底踢中沈卓右腕,咔嚓一聲。

骨裂聲在屋內響起,沈卓腕骨折成了九十度。

刮刀脫手飛出扎進地板。

沈卓慘叫一聲砸在地板上。

下巴磕在地毯邊緣,磕掉了一顆門牙。

牙齒混著血水滾落在一旁。

鮮血從斷裂的手腕裡噴出來濺在旁邊牆裙上。

血順著牆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滲了進去。

沈卓捂著斷手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傳到樓下。

王軍鬆開手,徐天雙腿一軟滑坐在地。

他捂著脖子咳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西裝外套壓在身下。

李娜娜繞過桌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步子邁得又穩又狠,她走到沈卓身邊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血跡。

鞋尖一挑,刮刀從地板上拔出落進她手裡。

她彎下腰刀背貼上沈卓右臉。

沈卓慘叫卡在喉嚨裡。

他身子發抖後背貼著地板,刀背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啪啪兩聲。力度不大侮辱極強。

“金茂大樓上個月走賬去了南方農信社,兩萬的無息貸款對沖,”李娜娜語氣平穩。

沈卓瞪大雙眼,嘴唇哆嗦著半個字吐不出來。

“連帶利息加上回扣,三十萬進了你老婆的私人存摺。對吧。”

李娜娜手腕翻轉,刀尖順著他下巴滑到咽喉處。

鐵鏽刮蹭面板劃出一道白痕,脖子上的面板跳動著。

“我去一趟農信社對賬,你和老沈總下半輩子就在西北砸石頭。”

沈卓襠部滲出一灘黃水。

尿臊味在屋內散開,褲子溼了一大片。

他用左手撐著地,翻身跪在李娜娜面前。

他連連磕頭,額頭撞在血水裡。

“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去告發我。”

血水混著黃水糊滿了他整張臉。

李娜娜鞋尖點在他左肩上將他往後一推。

沈卓仰面摔倒,後腦勺砸在茶几腿上悶哼一聲。

“我不告發你,”李娜娜雙手插在兜裡看著他,“你幫我演完最後一場戲。明天一早,帶著百貨大樓的舊公章來一樓大廳找我。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沈卓拼命點頭。

“我演,我甚麼都演。只要不送我去大西北。”

“滾出去叫救護車,今天的事,是你自己踩空樓梯摔的。”

李娜娜站直身子將刮刀扔進旁邊廢紙簍,噹啷一聲響。

兩名保安從門外溜進來架起沈卓就往外拖。

地上拖出一條血痕。保安腳底打滑差點摔在血泊裡,連滾帶爬的逃出走廊。

徐天坐在牆根底下看著這一幕,嚥了一口唾沫。

這女人手段更狠,不用刀子捅人卻能直接扎進人的死xue。

王軍抽出紙巾彎腰去擦地上的血跡。

紙巾吸滿血被揉成團扔進垃圾桶。他又去抽了三張。

李娜娜轉頭看向徐天。

“你叫他甚麼?”

徐天渾身一哆嗦,手腳並用往後退了半米。

脊背抵著牆根,西裝褲在牆上蹭了一層灰。

“沒……沒甚麼,認錯了。”

他不敢看王軍,低頭盯著地毯。

手指摳進絨毛裡,那道傷疤錯不了。

徐家當年出資贊助邊境醫院。

他隨父親去慰問,親眼看到擔架上抬下來一個血肉模糊的兵。

傷口從耳朵根劃到脖子,所有軍醫束手無策,都說必死無疑。

李娜娜走過去抓住徐天西裝領子,一把將他拽起來。

李娜娜用力一推,將他按在沙發上。徐天后腦勺磕在沙發上,頓時頭暈眼花。

“京城來的。”李娜娜開口。

徐天大驚失色。

“你怎麼清楚?”

“這年頭,穿手工定製的毛呢西裝,抽古巴雪茄。省城老闆還沒這個品味。”

李娜娜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

拿出一份摺疊好的列印紙拍在茶几上。

“京城徐傢俬生子?大房容不下你,直接發配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你心底的恨意,全寫在臉上。”

徐天雙手抓著沙發扶手,手背青筋凸出。

“你查我?”

“不用查,”李娜娜指尖敲擊桌面,“你第一天進城找人打聽商鋪,出手就是五十的僑匯券。小縣城藏不住這種訊息,京城的爺到了這兒連條狗都不如。對吧?”

這話戳中徐天軟肋,他咬著後槽牙。

徐天胸口起伏,目光落在茶几的白紙上,那是娜之韻百貨區域合夥人入股協議書。

“入夥,或者滾回京城繼續當廢物。”

李娜娜將一支鋼筆扔在協議書上。

鋼筆在紙面上滾了兩圈停在簽名線旁。

徐天愣住了,他偷偷瞥了眼正在洗手池邊洗手的王軍。

水流沖刷著王軍的手,水槽裡翻滾著泡沫。

王軍關掉開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徐天咬牙,他大房的哥哥在京城早就放出話,斷他所有後路。

他來邊城口袋裡只剩三千塊錢和一身衣服。

“我……我幹。”

徐天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籤下名字。

“按手印。”

李娜娜推過一盒印泥,徐天拇指按在印泥上重重戳在名字處。

指紋蓋住了墨跡,李娜娜抽出其中一份裝進牛皮紙袋封好口。

“去一樓找小趙拿兩套衣服,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了。”李娜娜指了指徐天西裝,“明天一早,帶著這份協議,去辦省城的營業執照。”

徐天連滾帶爬地跑出辦公室。門咔噠一聲關上。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水槽裡的水滴答滴答的落著。

王軍走到廢紙簍旁撿起那把刮刀。

王軍去茶水間拿了塊抹布,回到沙發邊坐下,將刮刀放在茶几上。

用抹布沾了點水,一點點擦去刀身上的血跡和鐵鏽。

鐵鏽褪去露出原本的鋼底。

李娜娜走到架子旁拿下一條毛巾。

走上前遞給王軍。王軍動作停頓抬起頭。

毛巾擋住了他大半張臉。

他接過來,胡亂擦了兩下沾著血水的右手。

毛巾上染了幾塊紅斑。

“不問問?”

王軍嗓子發乾,喉結上下動了動。

李娜娜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翻開賬本。

“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她拿起算盤手指撥動算珠,噼裡啪啦的算珠聲在屋內響著。

“現在,你是我的出納也是我的保安隊長。”

她低頭算賬,鋼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寫出一列列數字。

王軍看著她的側臉,手收緊。

骨節發出摩擦聲,脖子上的傷疤也沒那麼疼了。

他將刮刀插回腰間皮套裡,扣上搭扣起身走向門口。

“換掉那扇門,加固門軸。把走廊的地毯換成吸音氈。”李娜娜頭也不抬地交代。

“好。”

王軍拉開門走出去。

一樓試衣間外,衣架上掛滿了做舊的牛仔褲和蝙蝠衫。

徐天脫下沾了灰的西裝扔進旁邊髒衣簍。

換上一件新夾克,衣服帶著一點染料味。

他湊到鏡子前理了理領口。

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皮夾和大哥大塞進兜裡。

皮夾裡的三千塊錢是他最後的底牌。

兜裡的大哥大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的動靜貼著布料傳來震的他腰發麻,徐天拿出大哥大,拉出天線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喂。”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電話那頭只有滋滋的電流噪音。

幾秒鐘後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聽說,你在縣城看見了一個本該死在南疆的人?”

徐天渾身一僵手一滑,大哥大差點掉在地上。

他握緊機身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大廳里人來人往,收銀臺前排著隊。幾個售貨員正在忙著打包衣服。

沒人注意他這邊的動靜。汗珠順著臉頰流進領口。

“周……周少?”

徐天牙齒打顫,上下牙床磕碰出聲響。

“他居然沒死。真是命大啊。”

電話那頭男人輕笑一聲,隨後傳來叮的一聲。

點菸的聲音隔著電波傳進徐天耳朵裡。

“當年我費了那麼大勁才把他的檔案抹乾淨,換來這身少校皮。”

徐天嚥了一口唾沫。連喘氣都不敢大聲,後背一陣發涼。

“看緊他。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到省城。”周少吐出一口菸圈,“如果他離開縣城半步,我拿你是問。”

電話結束通話了,一陣忙音傳來。

徐天握著大哥大雙腿脫力,順著試衣間的木板牆滑坐下去。

他雙手抱住頭,手指插進頭髮裡。

第29章:想氣死親爹,結果被神醫救活!

徐天坐在木板牆旁。

大哥大掉在地上。

大廳掛鐘指標跳到早晨八點。

玻璃碎裂聲從門外傳來。

巨響傳開。

徐天一哆嗦,手腳並用爬起來往外跑。

沈卓推著輪椅站在人群最前面。

輪椅上坐著老沈總。

老頭臉上扣著氧氣罩,管子連著腳踏板上的鋼瓶。

罩子里布滿水汽和血沫。

老沈總胸腔起伏,每次喘息聲音都很粗重。

沈卓手裡舉著個鐵皮喇叭。

包裹右腕的紗布發黑,吊在脖子上。

他按下喇叭開關。

電流滋啦聲響徹街道。

“街坊們,供應商兄弟們,看看我這老父親!”

沈卓左手指著輪椅。

“李娜娜用手段搶了我們的大樓,還找人打斷了我的手!”

“我爸被氣得吐血,今天要是拿不回貨款,我們父子就死在這門檻上!”

人群推搡起來。

叫罵聲一片。

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混在最前面。

他們手裡攥著紅磚,直接砸向一樓的玻璃櫥窗。

砰!砰!

玻璃碎裂倒塌。

碎片飛濺進大廳。

站在門後維持秩序的兩名女工躲閃不及。

碎片劃過一個女工的右臂。

袖管被切開。

血口子翻卷出來。

鮮血順著女工的小臂往下淌,滴在瓷磚上。

女工捂著胳膊慘叫。

王軍從二樓樓梯口的柱子後跨出一步。

手探向後腰。

軍刺的木柄露了出來。

李娜娜伸手扣住王軍的小臂。

王軍停住動作,手臂肌肉繃緊。

李娜娜提起桌上的擴音喇叭,走向二樓陽臺。

她推開玻璃門,踩在陽臺邊緣的水泥臺上。

風吹起她的風衣下襬。

樓下人群抬頭看她。

喧譁聲停了。

李娜娜將喇叭舉到唇邊。

“想要錢,可以。”

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了出來。

“但你們得先問問沈卓,上個月去賭場輸掉的三十萬公款算誰的!”

沈卓抬頭。

左手舉起喇叭反駁。

“你放屁!少血口噴人!”

李娜娜從兜裡掏出一疊影印紙。

手腕用力一揚。

影印件從二樓落下。

紙張在半空翻滾,被風捲進人群裡。

幾個供應商跳起來抓過紙片。

紙上印著農信社的轉賬流水,以及沈卓按了手印的借據副本。

“這……這是老劉家的貨款記錄!”

一箇中年男人抖著紙大喊。

“三十萬轉進了他老婆賬戶!”

“沈卓,你拿我們的貨款去賭博!”

人群裡的風向變了。

那些討債的人轉頭圍住沈卓。

花襯衫混混見勢不妙,丟掉磚頭往後擠。

沈卓扔掉喇叭,撲上去搶別人手裡的影印件。

“假的!都是她偽造的印章!”

他撕碎了幾張紙,扔在地上。

輪椅上的老沈總髮出一聲悶吼。

老頭身體向後繃緊。

雙腿在踏板上抽搐。

皮鞋踢打著鐵質踏板,發出鐺鐺的響聲。

氧氣罩被震掉,摔在水泥地上。

一口血漿從他嘴裡噴出來,濺在沈卓的褲腿上。

老沈總雙眼上翻,露出眼白。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身子一歪,大半個身子掛在輪椅外面,呼吸微弱。

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

沈卓停下撕紙的動作。

他抱住老沈總的肩膀。

他沒有去撿氧氣罩,也沒有拍打老頭的後背。

反而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殺人啦!李娜娜把我爸氣死了!”

“大家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他死死掐著老沈總的胳膊,擋住別人視線。

只要老頭一斷氣。

警察就算來了,李娜娜的大樓也得被查封。

眾人往後退了幾步,圍成個圈,沒人敢上前。

徐天站在大門內側,抓著門框的手指發白。

完了,鬧出人命了。

這時,圈外傳來金屬碰撞聲。

一個穿著棉襖的老頭擠開人群。

老頭頭髮結成一綹一綹,棉襖破洞裡露出棉絮。

他揹著個蛇皮袋,裡面裝滿易拉罐。

老頭渾身散發著餿水和中藥的酸臭味。

“嚎甚麼喪!吵著我挑廢銅了!”

老頭一腳踢開路上的紅磚頭。

磚頭滾到路邊。

他直接走到輪椅旁。

沈卓張開雙臂擋在老頭面前。

“老叫花子滾遠點,別碰我爸!”

老頭根本不廢話。

右手一翻,捏住沈卓左側肩膀的麻筋。

用力一掐。

沈卓慘叫一聲,左半邊身子軟塌塌地垮下去。

整個人坐在地上,半張臉直抽搐。

老頭把蛇皮袋扔在腳邊。

左手拉開右邊袖口。

手臂上綁著灰布帶,上面插著十幾根鋼針。

他抽出一根針。

右手拇指一彈,火柴在鞋底划著。

火苗竄起。

老頭捏著針在火苗上過了一下。

火柴熄滅。

老頭左手按住老沈總的後腦。

將他身體按正。

右手捏針,對準頭頂百會xue偏左的位置。

沒有停頓,刺入三分之一。

圍觀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頭手指撚住針尾。

快速向上提拉兩次,向下猛扎一次。

針尾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一秒。

兩秒。

三秒。

老沈總抽搐的雙腿突然定住。

胸腔收縮。

“哇”的一聲。

血塊夾雜著腥臭味,從他嘴裡吐出來。

血塊掉在水泥地上,邊緣冒起白沫。

老沈總脫力,癱倒在椅背上。

胸口恢復了平穩。

他慢慢睜開雙眼。

二樓陽臺上的李娜娜五指扣住護欄。

指甲在水泥面上刮出白痕。

秦九針。

前世用一套失傳鬼門針法把大人物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怪才。

專治絕症。

後來因為找不到一味叫十年活血藤的藥引,瘋癲跳江。

人群爆發出驚呼。

“活了!真救活了!”

“這老頭神了,一根針就把斷氣的人拉回來了!”

秦九針拔出針。

在自己棉襖下襬上蹭了蹭血跡。

插回灰布帶裡,拉下袖子。

他彎腰拎起蛇皮袋,搭在肩膀上。

轉身往人群外走。

沈卓揉著發麻的半邊身子,爬起來。

他跑到輪椅前,抓住老沈總的手。

“爸,你嚇死我了!你差點就被那個女人害死了!”

老沈總的手指動了動。

反手揪住沈卓的衣領。

乾癟的五指勒得很緊。

手背上青筋突起。

老頭抬起右手食指,指著沈卓的鼻子。

胸腔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毒……”

老沈總嚥了一口唾沫,死盯著沈卓的臉。

“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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