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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西川往事16 終於在一個雨夜,她與謝……

西川往事16 終於在一個雨夜,她與謝……

虎狼之問, 謝青琅不予理睬。

女郎嬌笑一聲,並不打算放過他,“喂, 每晚我走了之後, 你會自己紓解嗎?”

謝青琅又把眼睛閉上了。

薛明窈已然明白,這是他羞惱至極的意思。

她貼到他頸窩,溫熱的呼吸襲掃他泛紅的耳根,“你不說話, 我就當你預設了哦。你每晚弄的時候, 會想著我嗎?”

“還是不答的話,我就繼續當你預設......嗯,你是想著穿衣裳的我, 還是——”

“你每晚走後,我就直接睡覺了, 別的甚麼也不做。”少年硬邦邦地打斷她。

薛明窈輕輕啊了一聲, “那就任它翹著嗎,會不會把被子頂起來呀,你能睡得著嗎。”

謝青琅忍無可忍, “薛明窈, 你但凡還有一丁點廉恥, 就不要再說了。”

“可我是寡婦啊,”薛明窈吃吃地笑, “寡婦就是要說些葷話的。”

“哪來的寡婦要說葷話?”

“話本子裡的寡婦呀!”

夏蟲不可語冰, 謝青琅閉了嘴。

小寡婦的手指又滑到了他腰上, 學著話本子裡的口吻,嬌聲嬌氣的,“謝郎, 你知道嘛,我每回都是沐了浴來找你,可回去後還要再沐浴一次。”

“謝郎”不搭理她,但是薛明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她眸子愈發亮,“你不懂是不是?”

“我說我忍得好辛苦,你知道我在忍甚麼嗎?”

謝青琅確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多想讓你幫幫我呀,可是——”薛明窈抬頭看他,尤其偏頭去看了他被捆縛在身後的手,語氣苦惱起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你幫我。”

謝青琅雲裡霧裡,只是聽到她的後半句,心下暫安。

然而薛明窈看了他半天,忽地揚聲道:“但是好在我知道怎麼幫你,謝郎,不用和我客氣。”

說著她不等謝青琅反應,雙手靈巧地在他腰間撥弄,將他外衫內一條青色的軟綢腰帶取了下來。

小書生不喜富貴,那些鑲金嵌玉的腰帶從來不肯用,不過這會兒倒便利了她。她將腰帶往謝青琅眼睛上一繞,在他腦後利索地打了個結。

少年勃然大怒,“薛明窈,你又要做甚麼!”

“幫你啊。”

“幫我甚麼?”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為何要蒙我眼睛?”

薛明窈掐掐他臉,“因為待會兒我做的事肯定會讓你害羞到閉上眼睛,所以我幫你省卻一道麻煩。”

她盤起腿,坐到謝青琅正對面,一眨不眨地瞧他。

小書生倚著床柱,玉白的臉龐上染著淺淺紅暈,覆眼的青綢叫他顯得更加清雋,既文弱又倔強,還有一絲神秘。好似犯了錯的謫仙,來人間歷一場劫難。

薛明窈躍躍欲試,要好好折騰他一番。

謝青琅在短暫的惱怒不安過後,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手足皆受縛,動也動不得,躲也躲不得,蒙了眼也好,五感中遮蔽其一,不管薛明窈做甚麼,他只需儘量將自己想象成一個沉睡的人,一個寄居在這具總是不服從他意志的身體的魂魄,或者更乾脆一點,一個死人......

可做死人沒有那麼容易。

目不視物,其餘的感官好似更靈敏了。

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是薛明窈在吻他,她的唇很甜,有淡淡的櫻桃味,她的力道很溫柔,進止很有序,久久停留在表面,像是一種安撫,一種哄誘。

全然起了反作用,謝青琅心跳砰砰,預感告訴他,薛明窈準備對他做很過分的事情。

另一道柔軟的觸感抵上他喉結,輕輕向下掃去,那是她的指腹。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郡主自然有雙嬌嫩的手,這雙手無論何時碰到他,都會讓他心底冒出一種悸動,他努力克服著這種感覺,一任她的手遊走。

外衫被挑開,她的手從裡衣的縫隙裡潛入,觸到他胸口。

眼前並非全然黑暗,昏幽之中隱有一點光,光裡彷彿閃爍著薛明窈的笑。他能想象得到,她是如何興奮又惡劣地去摸他,之後或許還要像剝荔枝一般把他的上衫剝淨,他從待宰的羔羊,淪為拔了毛的羔羊,即將下鍋烹煮......

但他並無恐懼。

無論薛明窈有多討人厭,自始至終他從沒擔心過她會傷害他。這不是件好事,如果他能做到害怕她,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會讓他的處境好過一些,不致在恥辱的深淵裡不斷沉溺,難以到岸。

出乎他意料,薛明窈沒有剝他的衣衫,僅僅是撩開了一線。

“謝郎,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她貼著他胸口,軟語呢喃。

到底是怎樣的家教,養出永寧郡主這樣無法無天的女子,薛將軍只管打勝仗,不慎叫自家女兒成了混世魔王,她甚至比他還小著幾個月!

“越來越快了,好像要從你的身體裡跳出來打我似的,”她笑,“可惜打不到,嘻嘻。”

可憐的岑將軍,英年早逝,未亡人還如此德行,在他生前的住所裡荒淫作樂。

手指沿著一線撩滑下去,恥感在她指尖所至之處蔓延,堆疊,然後與她溫熱的指腹一道,燒到那個最隱秘的所在。

或許也不隱秘了,被她夜夜隔衣觀賞,掛在嘴邊上戲謔,他早就沒了遮羞布。

極陌生、古怪的感覺......

謝青琅喉間一滾,哼了一聲出來。

“喜歡嗎,甚麼感覺?”薛明窈惑人的聲音響起。

謝青琅艱難道:“放手。”

“不放。”薛明窈嘴巴一碰,兩個字淘氣地飛出來,如她調皮翻飛的手。

“我知道你喜歡。”她悄然附耳過來。

謝青琅身如坐火。

他的尊嚴在她手裡,被她百般蹂躪。尊嚴沒有骨氣,尊嚴喜歡她,渴望她。

但他不能。

恍惚中,謝青琅覺得自己像在打一場仗,看上去像是他在對抗薛明窈,實際上是他在對抗自己,對抗他過往十七年所信奉的東西,禮義廉恥,善惡準則,亂七八糟。沒法思考了。

“我有些累了,你倒是說句話呀。”薛明窈非要撬開他的嘴不可。

“薛明窈......”

“嗯?”薛明窈一笑,“謝郎有何吩咐,要快些還是慢些?”

“你給我等著——”

薛明窈微一用力,等著後面就沒音兒了,謝青琅嘴唇張開,送出一聲低吟。

薛明窈便又笑了,她緊緊盯著謝青琅生起紅潮的俊臉,不放過他每一處細微的反應。他額上隱隱有細密的汗,清秀的鼻翼微微起伏,唇豐而潤,並不合死,呼吸滾燙而顫抖,頸上的突起也在小幅度地顫動,真好看。

她的小書生快被她欺負得破碎掉了,可他還在極力剋制。

薛明窈好喜歡。

她從沒做過也不屑做這種取悅男人的事,可小書生讓她心甘情願,很難說他有沒有被取悅到,但她莫名饜足快意。

最後的時刻,薛明窈再次吻住他。他強烈的反應傳達到她手上,再由她的唇與舌施還給他,她抱著他,與他共享每一分戰慄與激情。

如果能真的共享就好了......

大膽的念頭倏然襲來,薛明窈悄悄垂了眼,心跳聲加入到小書生的殺伐金鼓裡去,一齊狂鳴不止。

她咬了一口謝青琅的嘴唇,然後放開了他,取下矇眼的青綢。

謝青琅清冷的眸子尚存餘溫,怔怔地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薛明窈拿手在他面前亮了亮,“黏黏糊糊的。”她嘀咕道。

鮮明的味道從她指間彌散出來,謝青琅木人一般低下頭,十足難堪。

薛明窈用帕子擦淨手,順便為他也擦了擦,還把他敞開的衣襟草草掩上了。她親了親他鼻尖,“我都是瞎弄的,你真給我面子。”

謝青琅沉默。

“徹底成啞巴啦?”薛明窈笑道,“剛才你不小心叫的那一兩聲,很好聽。”

謝青琅閉上眼睛。

“不早了,我得趕著回去沐浴第二遍了,”薛明窈解開他綁手的繩子,“明晚你再告訴我,要我等著甚麼。”

她心滿意足地走了。

謝青琅沒心思解剩下的繩子,仰面躺倒在榻上。薛明窈吃完的那盞櫻桃酥酪被她丟棄在這裡,房裡餘味猶存,身上餘溫猶在,屈辱感盤桓不去,其間還摻雜著別的一些甚麼。

比起之前的那些晚上,難受有過之而無不及,身體上是,心靈上也是。

臥房裡很靜,謝青琅的心跳依然急促有力,這跳聲的間歇裡,他聽見窗外一聲驟然響起的蟬鳴。

夏天就這樣到了。

他在大雪紛飛的時節遇上薛明窈,爾來竟已半年。生活中潔淨的單調的部分被掠奪殆盡,代以混亂與躁動,隨著炎炎夏日的到來日趨瘋狂。

西川的夏起初並不十分熱,而是持續性的陰雨綿綿,並未落雨的時候,空氣裡抓一把,都似淌著水。這讓謝青琅想起了故鄉江南的黃梅天,西川沒有梅子,但潮溼是相似的,過了一陣,連溼熱也相似了,每日裡黏黏糊糊的,不知是汗還是雨氣。

他在郡主宅的夜晚也粘稠如夏。

薛明窈嘗試過一回後,不再滿足與他親吻,三不五時要蒙著他眼睛,鼓搗一番。天熱,屋裡放了冰盆,冰盆能消暑氣,卻消不了情.欲帶來的熱,一炷香的功夫,衣衫上就多了幾道溼痕。

這種熱讓謝青琅愈發難受,慾念被薛明窈強行喚醒,卻不得不被抑止下去,連同他強烈的羞恥與自慚,叫他身心如在蒸籠,夜夜受煎熬。

這一晚窗外雨聲潺潺,些微的涼氣滲進屋裡,徒勞敗給屋裡鼎沸的熱意。

薛明窈照例與他荒唐。

親熱久了,她也並不拘泥於將他綁在床柱上的坐姿,有時會只綁縛他雙手雙腳,平放在榻上,她攀爬在他身上抑或身旁,與他嬉鬧。

譬如今晚。

謝青琅並不喜歡躺姿,這讓他感到更加的屈辱,但也有一個好處,方便他想象自己是個聲息全無的死人。

事情有些不太一樣,他蒙著眼睛看不到,可感覺十分的奇怪,薛明窈遲遲沒有動手,而是將雙手撐在他腰間,坐在他大腿上,然後去動他的褲腰。

轟隆一聲雷打下來,謝青琅忽地明白了。

“薛明窈,不許這樣!”他開始用力掙扎。

縱然她強迫他做了那麼多隻能夫妻間做的事,尚有一層未突破的底線引以為他的安慰與寄託,如果底線破了,那他......就真是與她茍合了。

薛明窈被他掀了下來,一邊竭力壓住他亂動的身體,一邊嬌聲嚷道:“有甚麼不許的,你都許我那麼多了,不差這一樣!”

“不行!”

“就行!”

混亂中謝青琅蹭掉了矇眼的綢布,“薛明窈,你發過誓的,不能與我行夫妻之禮,就算你別的事情上耍賴,對我也要講點信用。”

薛明窈也早有準備,“我的誓言裡只說兩年後會予你自由,不能行夫妻之禮只是口頭上答應的你,並沒放在誓裡,所以算不得違誓。”

“而且誰說我要和你行夫妻之禮了?”她搶在他開口前又道,“我就是看一看,蹭一蹭,沒別的,我也不會冒著懷孕風險胡來的。”

謝青琅不太信。

薛明窈跨坐在謝青琅腰上,忽而收斂了氣勢,俯身靠近他臉,委屈道:“謝青琅,我們都做過這麼多該做的不該做的了,你還這麼拒絕我。”

她烏溜溜的眸子近在咫尺,眼波瑩瑩如漲滿的春水,漫溢到謝青琅眼底、心底。

他想起薛明窈說過,閉上眼睛就是要人親的意思。

她後來還說過,近距離對視一個人,就會想親她。

他偏過頭去,“薛明窈,你有分寸一點,你不尊重我就罷了,起碼尊重一下你自己,也尊重一下岑將軍。”

薛明窈含含糊糊地應了,低頭去親他。謝青琅任她親了一會兒,讓她解開他手腳上的繩子。

薛明窈猶豫,“鬆開的話,你跑了怎麼辦。”

“你會不知道怎麼辦?還不是叫齊照擒住我,再綁起來。”謝青琅道。

薛明窈摸摸鼻子,“你知道就好,不要白費力氣。”

她仍沒想好要不要給他鬆綁。

謝青琅低聲道:“薛明窈,你把我當個人吧。”

他垂著眸,幾縷發散落下來,聲音裡含著淡淡的無奈,薛明窈心中一動,終是讓了步,“如果你能保證不跑,我以後也都不綁你了。”

得到謝青琅的預設,她飛速給他解了綁。謝青琅甫得自由,拿起甩落的綢布,重新矇住眼睛。

薛明窈疑道:“你怎麼又自己蒙上了?”

謝青琅不答,幽幽躺到枕上。不一會兒,薛明窈也偎過來了。她綿軟的身子填滿了他的臂彎、胸口,謝青琅不受束縛的手下意識地抬起去扣她的背,然而挨近時又折了回去,重新僵硬地平放在身子兩側。

薛明窈並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她靜靜地偎了他一會兒。

琳琅的雨聲灌進來,一聲一聲敲打在人心頭。

薛明窈在雨聲裡凝望著她無比熟悉的小書生的俊面,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薛明窈,你真是瘋了。”

瘋就瘋吧,她樂意。

她解開了自己的裙帶,然後,褪下了他的褲腰......

謝青琅無聲地嘆了口氣。

煎熬比以往更甚,他擰著眉,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讓呼吸過分雜亂。沒了繩子的禁錮,保持不動成了一件難事,想推開她,又想......然而後者是萬萬不能。

薛明窈放在他腰上的手時輕時重,他聽到她倒吸幾口涼氣,發出難耐的幾聲哼哼。謝青琅心頭萬緒之間竟多了一絲好笑,哪怕她倒吸涼氣的時候,他也跟著難受至極,非要下千萬分力氣才能壓制住那衝破一切的暴烈渴望。

薛明窈連番失敗,惱得打了他一下,“謝青琅,好痛啊!”

這回換謝青琅倒吸一口涼氣,“你痛了,就要我也痛?”

薛明窈咬咬嘴唇,翻身下來,掩好兩人衣衫。

謝青琅鬆了口氣,心底卻有一絲隱微的失望飄過。

“都怪你。”薛明窈忿忿躺到他身側,後一句說得微不可聞,“長這麼大幹嘛。”

謝青琅喉結滾了滾,背過身去,“看也看了,蹭也蹭了,不要再有第二次。”

薛明窈歪頭去看窗紙上連綿的雨絲,開弓哪有回頭箭,一次不成那就再來第二次,第三次,她既下了決心,那就一定要讓小書生真正成為她的人。

幸好她有的是時間。

終於在不久後的一個雨夜,她成功與謝青琅做了夫妻。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軟綿綿地趴伏在他身上,聲音像含著荔枝一般甜膩,嬌嬌柔柔的,“謝青琅,對不起啊,一不小心就——你罵我吧。”

謝青琅依舊用綢布蒙著眼,嘴角逸出嘲弄的笑意,她終於“一不小心”了。

也算給了他個痛快。

她“小心”的那幾次,他簡直如烈火中焚烤,甘霖近在眼前,卻過家門而不入。

身上火熱,心底蒼茫,終究是和薛明窈茍合了。

“下去。”他啞聲道。

薛明窈才不聽,緩了一陣子後,抬起頭,顫著腿,開始認真地與他做夫妻。

她究竟於床事一道沒太多經驗,更不熟悉此姿勢,沒一會兒就失了力氣,哼唧幾聲又倒他懷裡,可憐兮兮地道:“謝青琅,你來好不好啊?”

“不好,”謝青琅重重喘出一口氣,“下去。”

薛明窈不服輸的勁頭上來,復又努力起來,這回得了些技巧,實實在在地取悅了自己,再次趴到謝青琅身上時,香汗淋漓,餘韻綿長。

自始至終,謝青琅沉默地在她身下,不曾有半分主動。

“謝青琅——”她念著他的名字,饜足地笑,“果然我自己也可以嘛!懂了吧,這種事不需要你配合,也能成的。”

豈止這一點,直到此刻,謝青琅才恍然明白薛明窈為何晚上回去要再沐浴一回。

她也並未給他痛快,反倒又給了他新的煎熬。

謝青琅忍得實是辛苦,額頭冒了一層薄汗,臂上青筋凸顯,咬牙道:“你不擔心懷孕了?還不趕緊下去。”

薛明窈長長地噢了一聲,趕忙和他分開,謝青琅立刻掩好衣裳,側身背對她。

薛明窈親親熱熱地從身後抱住他,與他喁喁耳語,“你就這樣子嗎,需不需要——”

“不需要,”謝青琅截住她話,“不用你管。你走吧。”

薛明窈指指窗外,“下著雨呢。”

“屋裡有傘。”

“不要,我沒力氣,走不動。”

薛明窈很坦然地用腳撈起他榻上薄薄的綢被,展開蓋在兩人身上。

謝青琅一怔,“你這是甚麼意思,我不與你共寢。”

“唔,我休息一會兒再走嘛。”

薛明窈說完,覺得側身抱他腰不太舒服,便把一隻手臂從他頸下穿過去,另隻手抱他肩,雙臂合攏,牢牢將他鎖住。

謝青琅渾身又僵硬起來,稍一掙扎,她卻鎖得更緊。

薛明窈對這個姿勢很滿意,窩在小書生肩頭,咬了他一口頸肉,“雖然我們不是夫妻,但我是第一個與你行夫妻之禮的女子,是不是?謝青琅,你要永遠記得我。”

“兩年之後,我離開這個門,便立馬把你忘了。”謝青琅冷冷回道。

卻沒等到伶牙俐齒的薛明窈回答他。

謝青琅轉過半個頭來,緊抱著他的女郎雙目緊閉,呼吸勻長,已是睡著了。

窗外大雨如注,不斷敲打著屋頂門窗。雨腳如麻,少年心事亦亂如麻。

作者有話說:下一更2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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