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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西川往事14 “你答允我不可逼我行夫……

2026-04-09作者:葉銀山

西川往事14 “你答允我不可逼我行夫……

謝青琅從柴房裡出來後, 薛明窈變著法兒地給他送東西,穿的用的自不必說,飲食上則更加精細奢侈, 荔枝櫻桃, 蟹蝦鴿子肉,甚麼稀罕就給他送甚麼,甚至還每日下午往他書房裡端一盅參雞湯。

“我用不著吃這個。”謝青琅皺著眉對送湯來的綠枝道。

“郡主說,你被她餓了幾頓, 得補回來才行。”綠枝認真道。

謝青琅不為所動, 把冒著熱氣的湯盅往案邊一推,低頭讀書。

綠枝又道:“郡主還說,你不吃的話, 她就只能把東西倒掉了。”

謝青琅不想浪費食物,只得動了調羹。不情不願吃了幾日, 養得氣色勝過往日不少, 鏡裡看到,心情不免複雜,越來越覺得他好像薛明窈豢養的鳥雀抑或貓狗, 她以餵養打扮他為樂。

唯一可慶幸的是薛明窈沒再過分騷擾他, 許是關柴房時他的“寧死不屈”起到了一點效果, 直到這一晚薛明窈與齊照闖進他的臥房,謝青琅發覺他還是高估了她的良心。

齊照手裡拿著繩子。

“又想怎麼折磨我?”謝青琅咬牙道。

“我沒想折磨你啊, ”薛明窈眼波流轉, 一副被誤解了的樣子, “我想與你親近,你卻非要躲,要懲罰你呢, 我又捨不得,所以乾脆用這個法子,你我都省事。”

說完,年輕的郡主一聲令下,“阿照,把他綁了!”

齊照走上前來,謝青琅自是拼力反抗,然而齊照功夫在身,膂力過人,他如何動作都是以卵擊石,最後唯有沉默不吭一聲,維持他僅剩的體面。

齊照這邊忙活著,那邊薛明窈站得遠遠的,不斷髮出吩咐。

“手足務必綁牢了,不可叫他脫逃。”

“阿照,別貼肉綁,那樣會勒到他的!”

“......”

一炷香的功夫後,謝青琅被迫倚靠床榻圍欄坐著,雙手受縛綁到了背後床柱上,為防他挪動身體,腰部和腳腕也都纏了繩子。

遇到薛明窈後,謝青琅遭遇過無數次屈辱時刻,但沒有一刻甚過此時。

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之前尚感嘆自己是被她養在身邊的貓狗鳥雀,轉眼間已成待宰羔羊。謝青琅白淨的麵皮氣得通紅,清眸如刃,怒視著緩緩走來的女郎。

薛明窈往他榻上一坐,笑著拈起他一縷發,在指間盤繞把玩,“別這麼生氣嘛,我不會傷害你的。”

“薛明窈,你如此行徑,和強盜土匪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薛明窈捏捏他臉,“強盜土匪是來讓你痛的,而我是來讓你快活的。”

“哪門子的快活?”

“自然是做些你我都喜歡的事——”薛明窈捧著他的下巴,在唇上親了一口,“比如這樣。”

旋即左臉一溼,少年竟朝她啐了一口,“我不喜歡!”

薛明窈垂眸,拿出帕子揩了揩臉,然後揚手往他左頰一摑,力道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音,但羞辱意味並未因此減輕分毫。

“我不想打你,但是我貴為郡主,也不容許你侮辱我。你唾我一口,我還你一掌。”薛明窈頂著嬌豔的一張臉嚴聲威脅他。

“這樣還不夠的話,明日我叫阿照找來致人虛弱無力的藥給你服下,到時候恐怕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你願意那樣?”

謝青琅不說話了,只冷冷地看著她。

即便如此,這張如琢的玉面仍無半點兇厲,薛明窈瞧著瞧著,臉色便柔和了,輕輕撫摸著他臉,好聲相勸,“別再和我犟了,我有權有勢有齊照,你怎麼都贏不過我的,幹嘛非要逼我做惡人。”

“你沒看到你每次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嗎,”薛明窈掰著指頭給他數,“本來我就是隔三差五去書院找你玩,你非要躲我,那沒辦法,我只好搞沒你婚約,買下你家宅子。然後呢,我好吃好喝供你住著,你要讀書便讀書,我只是時不時來找你親一親,抱一抱,結果你又不願意,結果你看,現在你被綁著動不了了吧。”

“所以你就乖一點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再做出甚麼來。”薛明窈頗為苦惱地道。

“把自己做的惡事都歸因於我,薛明窈,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小郡主笑嘻嘻的,“誰叫你太有恥,那我只能無恥一點咯。”

她又輕吻了吻他,許是她的威脅真的有了用,小書生垂著眼睛,不再徒勞躲避,亦沒再唾她。薛明窈從唇角一路親到耳根,對著他紅透了的耳朵吹氣,“我真不明白,你明明喜歡我親近你,為甚麼你就不承認呢。”

“你瞧你身體的反應,多明顯啊。”

僅僅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親吻,謝青琅的麵皮已然發燙,呼吸也微微促了起來,至於那處,也不太平靜。

她磨纏在他耳邊,看不見他神情,只聽得他道:“身體的反應與喜好,是兩回事。”

“兩回事嗎?”薛明窈咬了口他耳朵,“我怎麼不覺得,我的身體總是很聽我指揮,只對我喜歡的人有反應。”

嬌裡嬌氣的聲音輕輕撩擦過來,“我忍得很辛苦呢,謝青琅。”

熱氣灑到他耳邊,薛明窈環抱著他腰,吻從耳際逡巡迴唇,靈巧的舌頭朝唇心一勾,她認認真真吃他的嘴。

多日未曾吃上,薛明窈很興奮,雙手輕掐他腰腹,唇舌吞吐不休,發出嘖嘖的響聲。謝青琅始終緊閉雙眼,躲閃不開便僵著,絕不逢迎一分,可無論如何,薛明窈的舌尖掃過了他嘴巴里的每一處,甜美的味道渾然將他包裹,他的嘴唇上全是她留下的瀲灩水光。

謝青琅後腦勺緊貼床柱,上半身亦被她壓著,分毫移動不得。他背在身後綁縛著的手指深掐手心,強迫自己保持意識清明,不被她妖媚所惑。

何其艱難。

終於薛明窈放開了他的唇,暫時貼著他臉頰,謝青琅睜開眼睛,看到她雪腮粉霞,勾人若妖,便又再次合上眼簾。

薛明窈恍覺親謝青琅是有癮的,她像一個斷食多日的人突然吃上了山珍海味,快活至極,可心裡還叫囂著要更多。

還要甚麼呢。

薛明窈沒有思考,跟隨內心的指引繼續親了下去,親到他下巴上的小窩,親到脖頸,親到他滾動的喉結,然後張口含住,旋即聽到謝青琅一聲悶哼。

喜歡這個?她於是停駐在那裡,百般用功,果然又催出少年幾聲難耐。

“薛明窈,你夠了!”

薛明窈抬起頭來,發覺小書生臉上的紅直直蔓延到頸,清冷的黑眸儘管倔強如故,卻隱隱含著一絲脆弱與無奈。是啊,她都把人欺負到這種程度了,任她隨便親吻的小書生是可憐透了。

然而內心深處燒燃的衝動並未止息,反而更加濃烈旺盛,暗自好奇著,繼續欺負下去,會怎樣?

“不夠!”她嬌聲回道,興奮地扯開了他的衣領。

謝青琅的鎖骨很直,清稜稜的,薛明窈不知該怎樣形容,只想著如果能剝開皮肉把骨頭拿出來,一定也是很漂亮的骨頭。

她低頭去吮吻他兩道鎖骨之間的空隙,很快咂吮出聲。

謝青琅低頭便見妖精似的女郎伏在他衣衫凌亂的胸口,空氣裡熱意浮蕩,她鬆鬆挽起的烏髮垂下數綹,撩著他裸露的肌膚,好生荒唐的場面。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頭一偏,咬上她近在他眼前的白皙耳垂。

他下了狠勁兒,薛明窈立時抬起頭來,“痛痛——痛啊!謝青琅!”

謝青琅心裡有氣,唇齒一動,將她小巧玲瓏的耳朵整隻納入口中,恨恨咬了幾下才鬆開,“不許再親了!”

薛明窈叫了幾聲痛,臉上倒沒甚麼惱色,看到他鎖骨中間已有了一塊淺紅色的印子,極是滿意,“不親就不親了。”

她幫他拉好領口,摸著被他咬痛的耳朵,笑吟吟地看他,“原來你也會主動啊,就是力道重了些,我受不住。”

“不知羞恥。”謝青琅惱道。

薛明窈笑意更濃,“下次記得換另只耳朵咬,雨露均霑才行。”

謝青琅閉了閉眼睛,然後又睜開,“你親也親了,給我鬆綁。”

薛明窈不著急,“還沒完呢。”

她鉤子似的目光向下滑去,倏地停下,然後做了一樣讓謝青琅羞憤欲死的動作。

謝青琅再次閉上眼皮,心頭恨不能立時失掉知覺,然而薛明窈的興奮無孔不入,他聽到她“哇”了一聲。

旋即這浪蕩的小娘子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

綁著小書生的床柱猛地晃了一下,薛明窈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謝青琅的眼神殺人一般,如果不是他四肢受縛,恐怕真的要朝她撲過來了。

不過薛明窈反應過來,又覺他這般反應是可愛了,咯咯笑著,“怎麼還生氣了?我在讚美你呢。”

看小書生的神情,像是下一瞬又要啐過來了。

安全起見,薛明窈往旁邊爬了一點,挨著他肩,手也拿出來了,環在他腰間。

然後繼續笑他,“裝得不可褻瀆似的,其實也是個下流胚子,還是下流坯裡的翹楚。”

謝青琅的臉皮燒得能起火星子,人還是固執地一聲不吭,薛明窈逗道:“這麼厲害,尋常男子都會以此為傲的,你怎麼能害羞成這樣啊。”

話音未落,她又捂住嘴,“哦,不對,現在還不好說厲不厲害,誰知道是不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呢。

終於把小書生的嘴撬開了,“汙言穢語,不堪一聽。”

還以為他會反駁她呢,不都說男子最見不得自己這方面能力被懷疑麼,薛明窈想。

不過她家小書生就是和普通郎君不一樣,清高正派到了一種離譜的境界。

偏巧她喜歡。

她眨眨眼,“我說的是汙言穢語?可你剛剛吃我的嘴還吃得很開心呢。”

手指悄悄張開,“好像變大了呢,你看,你就是喜歡汙言穢語呀,還不承認!”

謝青琅悶聲向後倚著床柱,心頭幽幽飄出八個字,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著語氣——別的地方,不是他能平靜的了的,“岑夫人,你我有言在先,你不可逼迫我與你行夫妻之禮,你不會要反悔吧。”

“我才做了一,你便想到二去了,”薛明窈把下巴尖擱在他肩上,手裡捏著他腰間薄薄的皮肉,“我就是摸一摸,逗一逗你而已,沒想著要和你做夫妻。”

謝青琅緊擰的眉微舒一點。

薛明窈窺他神色,漆眸閃爍出狡黠的光彩,“話說——如果我真的逼你做了,你會怎樣啊?”

作者有話說:下一更2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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