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其他蠻族紛紛撲向亞瑟，boom一聲猛然炸開！
024
亞瑟背後一涼。
他警惕地扭過頭，已經長得比成年人手掌更大的奧爾良雞翅（不是）翅膀便扇了扇，讓他微妙地飄起來了下。
後面沒人。
如果不是他脆弱的便宜老爹在家裡抹眼淚念他的名字導致的的話，那就是有人在背後偷偷唸叨他了。
亞瑟想了想現在的情況，怎麼也不能將這份想念當做是好事。
他搓了搓手臂，扭頭看向玩家。
“可以走了嗎？”亞瑟看了眼對方腦袋上的名字，“唔，失戀的男人不唱傷心情歌？”
似乎是因為他剛才一不小心就脫離大部隊給這些玩家造成了心理陰影，現在他身邊總會有一個兩個玩家跟著，就是為了防止他又一個不小心飛走。
傷心情歌點了點頭——開甚麼玩笑，玩家哪用得著特地準備甚麼？就算真有要準備的，也能暫停遊戲先準備好再行出發。
因此他都不用看自己的隊友，便能給出準確的答覆。
亞瑟又扭過頭詢問了高文，這位受太陽祝福的騎士抬頭看了看天上，這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雖然還不是正午，他的力量還未達到巔峰，但與只有他孤身一人的情況不同，這一次他的身邊有了許多本領高超的騎士。
而要想趁機端掉那支蠻族的老巢，就是要趁著他們還未發現派出來的人被他們反殺的大好時機。
於是一行人整裝待發，高文給出大致的方向，玩家們摸出地圖派出斥候，朝著那座廢舊的教堂摸去。
臨行之前，亞瑟提溜起了裝死的烏鴉。
他剛剛感覺到後背一涼的方向正巧是烏鴉的方向，看著烏鴉那雙彷彿閃爍著紅光的眼睛亞瑟總覺得有些不安，不過沒關係，他利索地將烏鴉砸進地裡，閃爍著惡意光彩的眼睛永遠停留在了地裡。
這下舒服多了。
一行人朝著目的地前去，途中並未多言。
倒是玩家們的內部頻道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小BOSS的期待，經歷了龍之谷的一戰，他們認定這個遊戲和此前玩過的遊戲一樣，只要打了BOSS就能有豐厚的獎勵，此時一個個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連帶著世界頻道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而騎士高文就沒那個興高采烈了。
他是唯一一個和敵人有過交手之人，知曉敵人中有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術士，心中略有擔憂。
見他這樣，性格爽朗的騎士凱單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別擔心啊兄弟，我們沒問題的。”紅毛騎士和玩家們相愛相殺了一段時間，對這群神出鬼沒手段莫測的怪異騎士們的手段有所瞭解，“別看這些人嘻嘻哈哈的，但做正事一點也不耽誤。就算是我也曾經遊歷過了幾個領地，和北方的蠻族有過交戰。”
至於亞瑟麼。
凱瞥了眼前方不遠處的弟弟，被玩家們簇擁著的小紅帽（斗篷）似乎已經和記憶中有了不少的區別，分明不久前似乎還是個連舉起劍都費力的孩童，卻在他不知道的時刻被迫長大，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騎士，甚至他這個當哥哥的，也被他所救。
他短暫的沉默引起了高文的注意，棕發騎士的藍瞳在身側紅毛和前方小紅帽之間逡巡，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也就能和小紅帽打個不相上下的程度，深覺自己已經懂了凱的言外之意。
他嘆了口氣。
“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肯定是不會像他們現在這樣，選擇直接莽進對方老巢的。
還得是有這群人的存在，給了他莫大的信心。
灼熱的目光從身後傳來。
亞瑟的翅膀又承受不住地扇了扇，好險不限地只飛出去了一點。
他仰起頭，在樹枝尖尖跳來跳去的伊諾看看過來，朝他抿出一個笑容。
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慢，玩家們滿心滿眼只有塔塔開，壓根不管三個NPC的死活，不會累地奮力奔跑。
正是因此，等他們抵達廢棄的教堂附近時，已經知曉他們會來的蠻族還正在準備陷阱。
玩家眼前一亮，都不用亞瑟開口，便兩兩一組上前，牟定目標在對方發出聲音之前了結對方。
經驗入賬的聲音就像是金錢流動的聲音一樣令人沉迷。
亞瑟扒拉著地圖，看見還有個紅點在他們附近。
但肉眼可見的範圍內，並沒有任何人形。
他略作思索，當即提醒。
“注意腳下！”
果然，他的聲音剛發出來，玩家們就奮力一躍，下一刻地面坍塌，一個身形巨大、帶著銀質的半面面具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如果能稱呼對方為人的話。
那人看起來約莫有兩米五、六的高度，玩家們在他身百年就像是幾個小手辦擠在了一起。
他只有半張臉是完好的，下半張臉帶著銀質面具……不，那似乎不是面具。
在男人發出吼聲時，亞瑟看見了面具內部的構造——那確實不是面具，因為不僅是表面，男人的牙齒口腔甚至更內部的構造都是銀質的，在日光下流淌著金屬的光澤。
“哇哦，還蠻時髦的嘛。”
“這算甚麼？機械飛昇？”
玩家們似乎並不對此感到驚訝。
或許在他們的世界中，這樣的情況並不少。
真是可怕。
亞瑟縮了縮脖子，並不太擔心。
……畢竟玩家們還沒像是打龍的那時候一樣吱哇亂叫呢。
倒是高文見了這人，神色嚴肅了幾分。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我們會來了。”亞瑟道，提醒對方，“那隻烏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名術士能透過烏鴉看見我們的情況吧。”
聽到這裡，高文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他竟然沒注意到。
“不過這倒是不重要啦。”亞瑟見他這樣，緊急打了個補丁，“對他們來說都一樣啦。”
高文看了眼戰況，神色放鬆些許。
倒是凱哼了聲，感覺有甚麼東西酸唧唧的從自己心口流了出來。
“你倒是相信他們。”
不就是一群前不久才出現的騎士嘛，誰還不是個能保護亞瑟的騎士了？
亞瑟：“？”
沒明白凱怎麼就突然變得幽怨的少年緩慢打出了問號。
幾人談笑之間，玩家們已經解決掉了這個大塊頭。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大隻，但其實移動的速度並不快。
再加上玩家們不講武德一擁而上，很快就靠著技能將他擊倒。
給出最後一擊的四季奶青帥氣地挽了個劍花，這玩意兒還是他開始玩《亞瑟的遊戲》後特地去劍術老師那學的，終於在遊戲裡派上了用場。
旋即，他掃了眼昏昏倒地的大塊頭，想到自己的飼養任務，心中一動。
四季奶青戳出他的任務，扒拉出了支線任務【向幼龍獻上戰利品】。
【是否向幼龍獻上戰利品？】
【是/否】
與此同時，亞瑟滿意地看著玩家們取得了勝利。
下一刻，為首的那隻玩家就朝他奔了過來，單膝跪在了他的身前。
欸？
不等他反應過來玩家這是在做甚麼新任務，四季奶青就圖窮匕見，獻上了他的戰利品。
一顆頭顱。
一顆剛被他們砍下來的，非要說的話還熱騰騰的頭顱。
玩家甚至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掏出來了個木頭盒子，在短短几步路中將頭顱放進了木盒，遞到亞瑟面前。
“我的主人啊。”自動進場景的四季奶青以一種高嘆的感嘆調說道，“請您收下我的忠誠。”
亞瑟：“欸？”
就、就算他現在收下，也沒地方放吧？就一定要現在就收下，不能等事情結束之後再收嗎？
他頓時有些侷促。
然而，玩家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抬起了頭，這時候格外無神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亞瑟遲疑：“可以待會再收嗎？”
咱們不能先打架嗎？
玩家用行動回答了他。
四季奶青維持著單膝跪地，高舉頭顱的姿勢：“我的主人啊，請您收下我的忠誠。”
亞瑟：……
一看就知道玩家又在偷懶了。
就在他感到無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低聲的啜泣。
亞瑟茫然地轉過頭，竟然是高文在擦眼淚。
“沒想到亞瑟和他的騎士竟然有如此感人的羈絆，太感人了。”
就連剛才還在酸玩家的凱也神情微妙：“沒想到他們竟然這樣忠誠……好吧，我以兄長的身份承認他們了！”
亞瑟：……
餵你們倆ooc了啊！
但現在這樣的情景讓他不得不選擇接受了四季奶青的“忠誠”。
亞瑟扯扯嘴角，將四季奶青上貢的木盒接了過來。
“感謝您的饋贈。”他從某種程度上極其真情實意，“四季奶青去冰三分糖騎士。”
竟然叫了全名！
四季奶青心中一整，聽見了好感度upup的聲音。
【騎士高文對您的好感度+10。】
【騎士凱對您的好感度+10。】
【您成為了亞瑟的騎士。】
等等！
四季奶青突然發現盲點，怎麼他現在才成為亞瑟的騎士？之前的身份難道是假的嗎？
哦不對，身份應該是真的，但在語音通報後，他的稱號多了一個【亞瑟的騎士】。
他將這一發現發在了公共頻道中，原本只是在看戲的玩家們紛紛震動了。
一番研究下來，玩家們一致認為向NPC上貢好感度物品後才能激發【亞瑟的騎士】的稱號。
這還是第一個遊戲中的稱號。
按照往常遊戲的尿性，早在他們過完龍之谷副本之後就能得到個甚麼【屠龍的勇士】之類的稱號，然而沒有，玩家們便以為這個遊戲沒有稱號設定。
現在看來不是沒有，只是還沒到時機激發。
就看是完成任務激發還是過了大副本才能獲得了。
但別的稱號怎麼激發他們不知道，現在不是有個現成的方法嗎？
玩家們竊竊私語。
玩家們試圖研究。
玩家們找到了方法！
只見玩家們短暫進入了人機模式（偷偷在世界頻道聊天），只過了不過半秒時間，就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了亞瑟。
一個個平日無神的眼睛中閃過詭異的光，下一刻身形四散，旋即悶哼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亞瑟一看地圖，這附近的小紅點幾乎全被代表著玩家的小綠點包圍。
哦，是玩家們做任務去了啊。
但為甚麼他後背有點涼呢？
這種涼還不是之前那種像是被誰盯上了性命或者說身體（？）的涼，而是一種更熱切的、似乎他即將失去甚麼的涼。
亞瑟不由縮了縮脖子。
“我們速戰速決吧。”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當即選擇快刀斬亂麻，“外面的都是些小嘍囉，我們進去吧。”
高文和凱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然而亞瑟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他剛跨出一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是玩家。
亞瑟看了眼，是叫做失戀的男人不唱傷心情歌的玩家，他們之前好像是接觸過，然而亞瑟不太記得住玩家們的臉，只能看名字才能認出。
對方顯然也不在乎他記不記得自己，只見他以和四季奶青同樣的姿勢單膝跪下，從身後掏出了個木盒子。
亞瑟心中一動，突然警惕。
等等，這不會是……
下一刻，傷心情歌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我的主人，請您收下我的忠誠！”
在他落在地面後刷刷的像是大撲稜蛾子一樣落在亞瑟面前的玩家們盯著一模一樣的死魚眼單膝跪地，齊聲道：“我的主人，請您收下我的忠誠！”
明明聲音不大，不至於驚動不遠處的敵人，但亞瑟還是生出了一種懊悔的感覺。
他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堆玩家了呢？
尤其是身後還傳來了高文的驚歎：“這、這也太令人敬仰了，亞瑟深受騎士們的愛戴啊。”
亞瑟：……
謝謝，他不想受愛戴，他只是玩家們沒有感情的刷稱號工具罷了。
頭疼。
但既然拿起了劍，就要做好被劍刺傷的準備——他的意思是，既然選擇了使用玩家，就要做好配合玩家們“遊戲”的準備。
於是亞瑟抽抽嘴角，雖然心累但還是挨個收下了他們的“禮物”。
好好好，你好他好你們都好，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哦不，大家都是我的騎士啦！
不過片刻，亞瑟身後的木盒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凱和高文被玩家們效忠主人的騎士精神感動，玩家們獲得了夢寐以求的【亞瑟的騎士】的稱號，大家都擁有了光明的未來。
就是亞瑟有些累覺不愛。
好在有了稱號的鞭策，玩家們幹活更有勁了。
甚至因為他們剛白嫖到了一個稱號，每收割一個人頭就要閃現到亞瑟面前把人頭裝盒子裡給他，試圖再白嫖一個。
亞瑟：……
不給！一個都不給！說到底這些傢伙哪來這麼多木盒子啊？之前不是還在到處賣蘑菇嗎？你們對得起你們勤勤懇懇賣出去的蘑菇嗎？！
見無法從NPC這裡多次白嫖，玩家們紛紛撤回了一個人頭。
其中也有想如法炮製從凱和高文這裡試試能不能白嫖的，但他們還沒單膝跪下，就被莫名的力量扯了起來。
【一騎士不侍二主，請騎士看清自己的主人在何處。】
玩家們：fine。
看來目前是隻能嫖一個了。
等副本結束之後換個別的再看看能不能給稱號升級好了。
心中打著亂七八糟的算盤，在玩家們猛烈的攻勢下，一行人很快就突入了教堂內。
這才是對方埋伏最深的地方，不僅有身體各個部位被改造的蠻族，還有不知藏在何處的術士使用魔法在暗處輔助，讓一路高歌猛進的玩家們狠狠摔了跟頭。
“要不是死了還能復活我就真死了。”
“誰懂啊，推開門進來就死了，疑似因為左腳進門被殺。”
“這就是這個副本的核心區域了吧？比外面的難度高多了。”
“外面只是打怪而已，裡面應該是有點機制的？”
為數不多加了魔力的伊諾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發了一串的省略號。
甚麼機制不機制的，純純魔法罷了。
他抿著唇，蒼白的面容讓他看起來風一吹就倒，手中捏著根短短的魔法手杖，不特地注意的話乍一眼看過去就像是隨便從甚麼地方撿來的樹枝。
因此，就算感應到了一點些微的魔力波動，隱藏在暗處的術士也並未在意伊諾的存在。
除去一些必須的輔助，他全身心都投入在亞瑟身上，看著拔劍砍殺的金髮少年，他的眼中半點沒有對自己人被傷害的心痛，只有興奮和對這具身體的渴望。
“我要那個男孩。”他喃喃道，粗糲的嗓音透過魔法傳入蠻族耳中，“那個金髮的，披著斗篷的男孩，我要他。”
蠻族們紛紛抬起頭，很快目標鎖定在亞瑟身上。
雖然不知道術士為甚麼指名要這個男孩，但他要甚麼他們就要為他搶來甚麼，幾乎已經是這些人的本能。
很快，高文和凱就發現了敵人進攻的變化。
“看起來是衝著我們來了啊。”
“他們的手法有訓練過的痕跡，是士兵嗎？”
在哈德良長城以北，並沒有像是卡美洛這樣的一整個國家。
其實在尤瑟王之前，卡美洛也是數個不同的國家或領地，是尤瑟王左右征伐統一了領地，擴大卡美洛的版圖，組成了今天的卡美洛王國。
而北面至今依舊戰亂不斷，某個國家的小國主為了擴大版圖聘請來了海洋另一端的蠻族即盎格魯撒克遜人作為僱傭兵，代替民眾參加戰鬥。
僱傭兵的加入使得北方的局勢更加混亂，雖然盎撒人善於戰鬥，但武德充沛的凱爾特人也不是吃素的，於是一時僵持不下。
這些與他們交手的盎撒人身上就有明顯的訓練痕跡，而高文在遊歷之時候也見過不少當了逃兵的盎撒人，因此不過班會便將他們的來歷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一群缺胳膊少腿的經過訓練的盎撒人，”凱略作思索，“不會是逃兵吧？”
原本舉著斧頭劈向高文的男人瞪大眼，硬生生轉換了攻勢，朝著凱劈了過來。
亞瑟提前發現，抬劍橫掃過去，那人卻硬生生扛住這一擊，手中斧頭朝著凱劈下。
亞瑟見狀手中施力，竟硬生生將男人砍退一步，讓那沉重的一擊改變路徑，劈在空出。
然而男人並不就此收手，一擊落空卻不放棄，改劈為砍朝著凱砍去。
被盯上了。
過於猛烈的攻勢令凱有些招架不能，亞瑟見狀上前幫了幾把，好歹與不要命一樣攻擊的男人拉開了距離。
他回想了下凱剛才的發言，神色一變，精緻的小臉瞬間變得傲慢又刻薄。
“看來哥哥猜的不錯，你們就是一群逃兵。”他揚起下巴，覺得自己這時候一定惡毒極了，“怎麼，自己做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
男人被他剛才幾擊擊中，一些傷口流出鮮血，染紅了他裹著的獸皮。
他的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是……逃兵。”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們是、是被放棄的！”
正如高文所猜測的，這支蠻族是盎撒人僱傭兵的一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因此有著極高的戰鬥素養。
然而當他們被僱傭者來到南北交境掠奪某個村落的時候，一直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卡美洛出手了。
“如果不是卡美洛的王族下令驅逐我們，我們早就已經在那個村子拿到了物資。”男人神色憤恨，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何向來無視他們的卡美洛出兵援助了那個小村莊，派來的軍隊將他們打得七零八落。
亞瑟皺了皺眉。
更知曉這些人的行徑的高文則一點也不客氣：“你說的拿到物資，不會是指將那個村落屠戮燒光吧？”
男人嗤笑一聲，並不反駁。
想來也是如此，盎撒人的手段向來殘忍，每到一個村落，就很難有本地人再存活下來。
男人無視了他：“如果沒有我們，隊伍早就被卡美洛計程車兵擊散俘虜，可當我們逃出生天後，隊伍卻拋棄了我們。”
畢竟他們因為戰鬥不同程度地有了身體上的損傷。
“我們有的人缺了手斷了腳，沒了眼睛失去了耳朵，但這都是為了部落的勝利，為了一族的希望！”他憤憤地高喊，將長久以來的鬱結都喊出去，“但是為甚麼要拋棄我們？為甚麼？我們做錯了甚麼？！僅僅是因為我們沒用了就要拋棄我們嗎？！！”
他顯然已經陷入癲狂。
但僅憑他說的這些話，也足夠讓人感到憤怒了。
亞瑟強行壓抑著心中的不適，盤問道：“所以你們找到了那個術士，讓他幫助你們長出殘缺的器官？”
一路走來，這些蠻族身上都有所殘缺，而殘缺的部位均有不同材質的義肢，取代了原有的部分。
男人卻笑了起來。
“他很中意你呢。”他不回答亞瑟的問題，只是笑，“他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他抬起手，在嘴前比了個“噓”的手勢。
下一刻，以男人為首，在剛才靠近亞瑟一行的其他蠻族紛紛撲向亞瑟，boom一聲猛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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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煙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