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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能談!大談特談!(小修):謝延州嫉妒了他整整七年

2026-04-09 作者:東風吹來

第61章 能談!大談特談!(小修):謝延州嫉妒了他整整七年

岑跡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的窗外。

他站在玻璃窗外,沒想自己今天還會見到堂照璟和謝延州坐在一起的這一幕。

他愣了愣,尚未來得及細想,就看到堂照璟主動朝著自己跑來。

“岑跡!”堂照璟的聲音大喜過望。

岑跡回頭,一邊詫異,一邊在心底裡升起一份隱隱不太確定的雀躍。

堂照璟這麼高興地喊他,是兩人高中畢業分開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而岑跡今天之所以這麼晚還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今天白天實驗中學校慶,謝延州和付默陽打架的事情,雖然明面上沒有鬧大,但實則,已經悄悄傳遍了各大校友群。

岑跡今天沒去校慶,晚上才看到訊息。

他聽到的版本是,謝延州曾經高中的時候,暗戀了席寧很久,但他現在卻和席寧的閨蜜堂照璟在一起。原本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放下了,沒想到他今天在校慶上,為了給席寧出頭,突然又和席寧的前男友付默陽大打出手,堂照璟得知真相後,氣得當場就要和謝延州分手……

傳聞說的有板有眼。

岑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看到訊息,馬不停蹄,就往堂照璟的小區趕了過來。

在來的一路上,他的整顆心臟都在瘋狂劇烈地跳動。

如果堂照璟真的被謝延州辜負了,岑跡忍不住想,那現在,是不是他最好的時機?他可以和堂照璟再有一個新的機會嗎?他可以……趁機安慰到堂照璟嗎?

“岑跡,你來的正好!”堂照璟跑出咖啡館,整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驚喜,“我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甚麼事情?”岑跡看一眼仍舊坐在咖啡館裡的謝延州,臉上不乏有些得意。

他見到了剛才堂照璟面對著謝延州的時候,一片焦頭爛額、不願交流的場景;而一見到他,她的神情就變了。

傳聞在岑跡這裡,已經有了幾分真實的可信度。

如果堂照璟現在要他帶她離開,要他再冒充一次她的男朋友,應對謝延州,那岑跡想,他一定會立馬這麼做。

但堂照璟的目的,怎麼可能是要岑跡帶自己離開謝延州的身邊。

她正要和謝延州解釋高中時候的事情,岑跡就正正好出現了,她現在是巴不得岑跡可以幫自己證明,自己高中並沒有真的和她交往過,他們連手都沒有牽過!

“你……”堂照璟滿懷著希望抬起頭,卻在對視上岑跡目光的瞬間,覺得自己意識到甚麼不對。

不對。岑跡看她的目光,仍舊和高中畢業後、她邀請他和自己假扮情侶的那段時間的目光,沒有任何的分別,甚至還有幾分更加喜形於色的期待。

合著她上回說的話,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如果岑跡到現在還喜歡她,那請他做自己的證人,是不是對他而言,就有一些殘忍了?

堂照璟不過瞬息,就在腦海中否決了這個想法。不,她不能請岑跡幫自己解釋,他的解釋,只會讓一切越來越亂,讓謝延州變得很亂,讓岑跡也變得很亂。

“你……怎麼也在這裡?還是來找你的相親物件的嗎?怎麼樣,你們交往了嗎?”停頓之後,堂照璟原本朗朗的笑意,一下又變回了該有的客氣和疏離。

“……”

岑跡一時間滿腦袋黑線。

志得意滿的神情也逐漸從臉頰上散去。

雲城九月還是沒有消去盛夏燥熱的暑意,但堂照璟的話,卻永遠比任何的製冷方法都管用。

岑跡認真說道:“我不是來看相親物件的,我跟她根本就沒成,我是來看你的。”

“看我?”堂照璟不理解了,她有甚麼好看的。

岑跡就瞥一眼如今還在咖啡館裡頭老神在在坐著的謝延州。

“我知道你們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岑跡言簡意賅,道,“謝延州明明跟你交往,但一直喜歡的人都是席寧,對嗎?”

“甚麼?!”堂照璟失聲驚叫,錯愕不已地瞪著岑跡。

這就是上午發生的事情,現在流傳到外面的版本嗎?

“那你現在來看我,甚麼意思?想看我和謝延州分手沒有?”堂照璟問。

“他這麼對你,你還不和他分手?”

岑跡不能理解。

身為高中還算關係不錯的同學,他清楚地知道堂照璟是一個怎樣性格的人,兩面三刀、三心二意的男人,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再和他繼續交往。

除非……她真的有心貪圖謝延州家裡的錢。

“但謝延州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啊,他高中喜歡的也不是席寧,一直都是我!”堂照璟擰著眉,將這一部分的事實如數告知。

看著她這麼自信又篤定的樣子,陷入困惑的人,轉瞬就成了岑跡。

“……謝延州高中時候喜歡的人是你?”

“那席寧呢?”

“席寧是我閨蜜,他為了我替我閨蜜出頭,有甚麼問題嗎?”

雖然其實堂照璟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當初謝延州打付默陽,到底是巧合,還是真的因為她,但她就是先這麼自信地說了。

“……”

“堂照璟,你不會被人忽悠瘸了還在這裡替別人數錢吧?”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呢!”見岑跡怎麼都不信,堂照璟有些急了,“當時高中畢業的時候,要不是我請你幫忙假裝談戀愛,我和謝延州,其實早該在一起了!”

“甚麼?”

岑跡終於可以理解到剛才那一刻,堂照璟的吃驚與震撼。他怔怔地看著堂照璟,彷彿是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

謝延州高中的時候,喜歡的人是堂照璟?

他是因為他和堂照璟當時的戀情,所以才沒有在高考結束後就直接出手的?

那席寧呢?付默陽呢?

也真是和堂照璟所說的一樣嗎?

……

不,這和他聽到的傳聞實在不太一樣。

岑跡久久沒有出聲。

見他就這麼不說話了,堂照璟忽而之間被他逼急的氣焰,自然而然的,也就這麼消了下去。

“反正,不管你聽到了甚麼傳聞,現在我和謝延州都在這裡,如果你想知道甚麼,我們這兩個當事人都會很樂意為你告訴真相。”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想回去咖啡館。

“……”

不,岑跡在這突然的一瞬間,並不想要知道真相了。

“堂照璟,那你剛才那麼興奮地跑過來,到底是想要做甚麼?”他神情變得無比嚴肅地問起另一個問題。

“……”堂照璟一噎。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可岑跡的語氣略顯涼薄,已經自顧自猜到了。

“你和謝延州是不是正在說當時高中的事情,你想請我去幫你說清當年的真相,然後這樣,你就可以和謝延州一起和和美美地回家了,是嗎?”岑跡一字一字咬著牙,問道,“堂照璟,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對我太殘忍了嗎?”

“……”

我覺得。

所以我懸崖勒馬,並沒有和你開這個口。

“我不是……”

雖然這件事情她的確動機不太對,但她事情還沒做呢,岑跡就這麼咄咄逼人,堂照璟也不是很樂意。她想解釋。

但岑跡果斷拆穿她:“你撒謊!”

他見過堂照璟滿嘴跑火車時候的利索,也見過她真正在說謊時的心虛,她現在這副樣子,明明就是在撒謊。

堂照璟的謊言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岑跡瞬間覺得自己今天一整晚的忙碌都像個笑話。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今天特地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過來,也是為了她而來的?

但她的眼裡就只有自己和謝延州的這點事情是嗎?

她就不能看看他,哪怕分一個真正的眼神給他嗎?

“堂照璟……”岑跡紅了眼眶,伸出雙手想要扣住堂照璟的肩膀。但還沒等他的雙手觸控到堂照璟分毫,他的手立刻就被人開啟,用了不小的力道。

謝延州攬著堂照璟到自己身邊,和岑跡無聲對峙著。

……

岑跡終於又一次和謝延州面對面見上了。

這是他近期第二次這麼見到謝延州。

但上一次的見面,謝延州連正眼都懶得看他,現在因為堂照璟,他倒是總算肯和他認真對視了。

“呵……”岑跡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好。”謝延州冷冷從嘴角吐出兩個字。

“……”岑跡沒有回答謝延州。

憑甚麼總是謝延州可以目中無人又高高在上地面對所有一切情況?這一次,他也不會把謝延州放在眼裡。

他很快就把目光只鎖定在堂照璟一個人的身上。

他只看著堂照璟一個人。

“這就是你今天想讓我看的畫面,是嗎?”岑跡眼眶越來越紅,問道。

不是……堂照璟今天的本意沒有任何要在他面前秀恩愛的意思,她是真的想把一切都解釋清楚,而他又正好出現在這裡。

“岑跡,你聽我說……”堂照璟想好好說話。

可岑跡又開始自言自語:“堂照璟,喜歡你,或許真的是我從高中開始做過的最錯誤的一件事情,這些年我就時常在想,如果當時不認識你就好了,如果當時分班,我沒和你在一個班就好了,又如果,當時畢業的時候,我沒有答應你要和你假扮情侶,而是直接拒絕你,然後大大方方地開始追求你,那就好了……那樣就算到最後還是甚麼都沒有,我也不至於執著這麼多年。”

“我今天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過來……算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你現在是永遠也不會選擇我了,是吧?”

岑跡本不想落淚,但在一刻,他的眼眶終於再也遮掩不住任何一點猩紅,有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滾落,但他一瞬擦去,而後,再也沒有允許自己的眼角出現過一滴多餘的眼淚。

晚風吹得越是輕柔,他的身姿就越是挺拔地站在謝延州和堂照璟的面前。

“你不就是想我幫你解釋嗎?”岑跡終於點點頭,“行,堂照璟,我幫你最後一次,我承認,我們高中的時候,其實從來沒有交往過,畢業後的十天戀愛期,不過是因為你想我幫你躲掉那些源源不斷的告白……”

說來可笑。

說到這裡,岑跡才反應過來,所以當時的謝延州,其實也是那些堂照璟想要擋掉的無數麻煩告白中的其中一個。

所以,原來他在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報復過謝延州了。

並且,早就成功了。

如果堂照璟說的都是事實,那整整七年,他應該已經叫謝延州嫉妒了他整整七年。

岑跡說著說著,突然就笑了起來。

這叫堂照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還試圖開口,卻聽岑跡又道:“好了,就到此為止吧,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來纏著你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堂照璟,我祝你永遠幸福。”

“岑跡……”

堂照璟喃喃,有些話,還是想和岑跡說,但岑跡扭頭就走,這一次,是真的一點停留也沒有。

眼看他的身影已經快步走到了車子邊上,堂照璟一扯嗓子,乾脆直接在人來人往的小區門口,大聲喊道:“岑跡!”

岑跡的腳步頓住。

然後回頭。

堂照璟才不會管那些自己根本不在乎的人的目光,她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祝你永遠幸福!”

也許吧。

也許他走出了今晚的黑夜,就可以幸福。

岑跡本不想再回應堂照璟,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揮了揮手,和堂照璟最後做了一次告別。

他上了車子,終於揚長而去。

只有謝延州和堂照璟,一直還站在原地。

月色皎潔,和遠處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堂照璟目送著岑跡的車子,直至它沒入了夜色的車流,她終於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這才收回目光,抬頭去看謝延州。

謝延州也低頭看她。

謝延州聽明白了。

他終於甚麼都聽明白了。

他俯身,又印了一個淺淺的吻,在堂照璟光潔的額間。

“那現在,回家嗎?”他問道。

“嗯。”堂照璟終於又點點頭。

她和謝延州的雙手十指穿插在一起,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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